歐陽志遠冷聲道:「我是這個展台的領隊,是湖西市的歐陽市長。」
單諾一聽對方是個市長,他不禁撇了撇嘴道:「歐陽市長?嘿嘿,一個小小的市長,中國人,請你離開,不要阻礙我們和韓董事長說話談生意。」
這傢伙說話極其無理和囂張。氣的寒萬重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揍飛。
歐陽志遠一拉寒萬重,不讓他亂動。在香港打人,是犯法的。
歐陽志遠冷哼一聲道:「單諾,你和韓董事長談生意?嘿嘿,就怕韓董事長不會和你們做生意了。」
單諾一聽,臉色一變,小眼睛嘰里咕嚕的亂轉,看著韓老道:「韓老,咱們到我們菲律賓去簽訂合同吧,不要理會這些無理的中國人。」
韓建國臉色一沉道:「單諾,我也是中國人。」
單諾一聽韓老這樣說,看著他陰冷的臉色,連忙道:「韓老,我不是說您,您別多心。」
韓建國沉聲道:「單諾,我現在正式給你說,那三十個億的計畫訂單,我取消了,你請回吧?」
「什麼……您……韓老,為什麼?」單諾一聽韓老取消了和加代集團三十億的訂單,嚇得他臉色蠟黃,內心狂跳。
如果這三十億的訂單被取消,自己雖然是董事長,但董事會那些老傢伙,能放過自己嗎?肯定自己的董事長肯定幹不成了。
韓老冷聲道:「就憑你剛才對我們中國人的惡劣態度,從此以後,恆豐集團,不再和你們加代集團有任何的經濟往來,你走吧。」
單諾一聽韓建國的話,頓時臉色蒼白,面無血色。他連忙道:「對不起,韓老。是我的不對,我向你道歉,我向歐陽市長道歉,您千萬不要取消這個訂單,要不然,我就完蛋了。」
菲律賓人和日本人都一樣,個個都是欺軟怕硬的傢伙,現在,韓老取消了和單諾價值三十億的訂單,把這個傢伙嚇壞了。
歐陽志遠鄙視的看著這個小丑,他冷笑道:「快滾,別讓我看到你,否則,打的你滿地找呀。」
寒萬重一把推開單諾,把單諾推得後退十幾步才停住身材。
單諾身後的保鏢,立刻不願意了,他們冷冷的盯著寒萬重,就想動手。
韓老一聲冷哼,兩眼死死地盯著單諾道:「單諾,帶著你的人走,否則,我對你不客氣,我讓你走不出香港,記住,歐陽市長是我的朋友。」
韓老的話,讓單諾臉上的肌肉,劇烈的抽動著,他知道,和韓老的訂單是簽不成了,他暗暗的恨死歐陽志遠了,帶人灰溜溜的退了回去。
歐陽志遠看著王永山道:「王局長,你和韓老的助理,談一下二十億美元的焦油合同和三十億美元的甲醇合同,談好後,就簽訂下來。」
「什麼?我的天哪,五十個億的訂單?」
王永山不認識韓老,想不到,這位皓眉鬚髮的老人,竟然要簽訂五十億美元的合同。他那裡知道,人家韓老在運河縣的投資,就是一百五十億,人家可是亞洲最大的三家電子集團之一的恆豐集團。
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歡呼起來。
喬治集團的六十億,威爾遜的六十億,三島株式會社的二十億,昨天的散戶訂了二十億,今天的老客戶十五億,再加上恆豐集團的五十億,今天為止,輕鬆地的簽訂到二百二十五億的訂單了。這已經遠遠地超過了白山市去年的一百億訂單了。
二百二十五億的訂單,能帶動湖西市煤化工的經濟,翻幾番呀。
王永山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給了化工廳副廳長陳寶偉。
陳寶偉一聽,雖然他已經快五十的人了,他仍舊高興地他直接跳了起來。
二百二十五億的訂單,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他強忍住向省委報告的衝動,他要再等半天,等到晚上看看能有多少訂單。
韓老簽完合同後,歐陽志遠把他送到展覽中心外。
「韓老,我晚上去拜訪您老人家。」
歐陽志遠仍舊在外人面前稱呼韓建國為韓老。
韓建國低聲道:「瑤兒很想你,去看看她吧。」
歐陽志遠低聲道:「我知道,爺爺,我去看瑤兒。」
韓建國低聲道:「晚上,我等你,順便我還有事和你商量。」
歐陽志遠低聲道:「好的,爺爺。」
看著韓建國的車隊漸漸地遠去,歐陽志遠剛想轉身回去,猛然,一股凌厲陰冷的殺氣,如同錢塘大潮一般,在遠方狂涌而來,壓向自己。
這殺氣極其的凌厲,如同千萬道刀鋒一般,壓得歐陽志遠喘不過氣來,幾乎窒息了。
這是誰?竟然有如此變態的殺氣?這絕對是一個絕頂的高手。
歐陽志遠的五行神功在身上高速的運轉,壓力頓減,他一聲冷哼,身形化作一道電芒撲向一個角落。
歐陽志遠身形一起,那股滔天的殺氣,如同潮水一般,剎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等到歐陽志遠電射一般的衝到一個偏僻的無人角落,看到一個滿臉油膩的乞丐,哆哆嗦嗦的跪在那裡,手裡拿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木偶,在吃著一塊發霉的爛麵包,他的碗里有幾張港幣。
歐陽志遠極其警覺的盯著那個乞丐,刀芒一閃,一道寒芒射向那個乞丐的咽喉。
「呵呵呵,吃肉了,吃雞了!」
那個乞丐傻笑著,咬著發霉的麵包,竟然面不改色。刀鋒擦著他的脖頸射到了後面的牆上。
「呵呵……行行好……大爺……」
那個傻子乞丐流著哈喇子,晃動著手裡的破舊的木偶,沖著歐陽志遠傻笑著。
歐陽志遠盯著那個傻子乞丐一會,沒有發現什麼,他走向後面的牆壁,從牆上取下那把軍刀。
「呵呵,大爺,行行好吧。」
那個傻子把那個破舊的木偶舉到歐陽志遠的面前,嘿嘿傻笑道:「大爺,行行好吧,他都餓了十幾天了,我的小娃娃要吃飯。」
歐陽志遠禁不住的後退了一步,這個破木偶,不知道在什麼垃圾箱里撿來的,散發著陣陣惡臭。
歐陽志遠剛想閃身,猛然,那個殘破的木偶雙眼,那那間發出詭異惡毒的眼神,小嘴一張。
「嘶嘶嘶嘶!」
狂風暴雨一般慘碧的毒針,從木偶嘴裡噴射出來,射向歐陽志遠的面門。
這一變故,又快又急,歐陽志遠做夢都不會想到,舉在自己眼前的破木偶,竟然能從嘴裡噴射出密不透風的毒針。
這個木偶距離歐陽志遠的面目太近了。
不好,這針有毒!
歐陽志遠一聲悶哼,身形一個大翻身,猛地後仰。
「嘶嘶嘶……」
無數的毒針擦著歐陽志遠的面門飛過。
「嘶!」
歐陽志遠直覺道胳膊一麻,一根毒針射進了他的左胳膊。
不好,中毒了!
一股麻痹的感覺從左胳膊麻向自己的肩頭。
歐陽志遠手腕一點,刀鋒閃電一般的劃開了中針的傷口。一股黑血激射而出。
那個乞丐哈哈狂笑,刀鋒一閃,一道寒芒扎向歐陽志遠的心臟。
這一刀,距離又短,又快又恨。
歐陽志遠只覺得半截身子都麻木了,這個毒針的毒性太厲害了。歐陽志遠一聲大吼,全力躲閃。
「嘶!」
刀鋒在歐陽志遠的胸前划過,衣服被切割初一倒口子。
歐陽志遠一頭栽倒在地,全身抽動不止,雙眼緊閉。顯然他中毒了。
那人一看歐陽志遠中毒倒地不起,他不敢靠前,等了一會,看到歐陽志遠沒有動靜,他終於放下心來。
嘿嘿獰笑著,走到歐陽志遠的面前,刀芒一閃,狠狠的劃向歐陽志遠的咽喉。
他要割下歐陽志遠的頭,去領賞。
歐陽志遠猛然睜開眼,一拳揮出,打在了他的胸口上。
「咔嚓!」
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骨頭碎裂聲傳來,那人的胸口癟了一塊。
「噗嗤!」
碎骨、內臟碎片和污血,從那人嘴裡噴出四五米遠。
那人一頭栽倒在地,兩眼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志遠冷笑著從地上爬起來。
「八格……八格……明明中了我的劇毒?你的……怎麼會沒事?」
那人極其不甘心的看著歐陽志遠,嘴裡噴出股股大量的污血和內臟碎片。
歐陽志遠的袖口一滑,那隻金翅鐵背大蜈蚣滑了出來,又爬進了歐陽志遠的懷裡。歐陽志遠傷口的毒,被這條大蜈蚣吸的一乾二淨。
那人一看都這條金翅鐵背大蜈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嘶鳴,噴出大量的鮮血,眼看活不成了。
「嘿嘿,我有解毒的蜈蚣,說,誰派你來的?」歐陽志遠冷聲道。
但歐陽志遠這一拳太重了,這人的內臟被歐陽志遠一拳打碎了。他的頭一歪,死了。
歐陽志遠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