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正清一看警察來了,他很是高興,就想給父親打電話,讓父親給湖西市的官員施加壓力,抓住毆打自己的狂小子,但沒想到,自己的電話,竟然被這小子一巴掌打掉,而來到的一個警官,竟然直奔那個小子而去,嘴裡叫那個毆打自己的狂小子位歐陽市長,這讓柯正清大吃一驚。
歐陽市長?難道這個年輕人,就是那個搞掉周志水的歐陽志遠?我的天哪,這怎麼可能?這麼年輕的市長呀?
柯正清在燕京的時候,就經常聽道歐陽志遠的很多傳言,特別是近一段時間,父親的嘴裡經常出現歐陽志遠的名字。想不到,今天自己被歐陽志遠打了。
那邊,岳光水看著歐陽志遠,也是嚇了一跳,歐陽市長?這個年輕人就是湖西市的那個副市長?
歐陽志遠的背景,讓岳光水的心裡開始顫抖。
人家可是省委書記蕭遠山的女婿,燕京霍老的孫女婿,看來,這頓打,是白打了。
歐陽志遠看著耿劍鋒道:「這兩個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強迫人家小姑娘陪酒,毆打夢幻彩樓的老闆曹時娜,耿局長,把這兩個人帶走,要嚴加審問。」
耿劍鋒大聲道:「是,歐陽市長。」
耿劍鋒一邊讓人給曹盈盈和曹時娜錄口供,一邊讓人去拷柯正清和岳光水。
幾個警察撲向柯正清。柯正清知道,光棍不吃眼前虧,他立刻大聲喊道:「國煤能源集團董事長柯雲國是我父親,正部級別,我看你們誰敢拷我?難道你們找死不成?」
耿劍鋒一聽,不由一愣,這人是國煤能源集團董事長柯雲國的兒子?這傢伙怎麼會來湖西市?國煤能源集團可是周家的勢力範圍,柯雲國的級別可是部級。
歐陽志遠一聲冷笑道:「我看是假冒的吧?柯董事長是什麼級別?能有你這種人渣?拷走。」
歐陽志遠的話,讓耿劍鋒不再猶豫,他一擺手。
「咔嚓!」
一副冷冰冰的手銬,銬住了柯正清的手腕,同時,岳光水也被拷了起來。
柯正清和岳光水長這麼大,誰敢拷他兩人?
柯正清頓時大聲嚎叫著:「歐陽志遠,你……你竟然敢拷老子?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耿劍鋒冷聲道:「帶走,連夜審問。」
警察把兩人押到了警車。
曹盈盈看著姐姐臉上一片青紫的手掌印,心疼的哭了起來。
曹時娜輕聲道:「盈盈,別哭,姐姐沒事,快去謝謝歐陽市長。」
曹盈盈連忙走到歐昂志遠面前,低聲道:「謝謝歐陽市長。」
歐陽志遠笑道:「不要客氣,我最恨這些仗勢欺人的官二代人渣,仗著父母有權有事,無惡不作。」
曹時娜走過來,輕聲道:「歐陽市長,那人真的是燕京國煤能源集團董事長柯雲國的兒子?」
歐陽志遠點點頭道:「看樣子,是真的。」
曹時娜臉色凝重的道:「歐陽市長,就怕我們連累了你。」
歐陽志遠道:「不要說什麼連累,你放心,我沒事。」
二樓房間里的王盛舉看到了歐陽志遠痛打柯正清和那些保鏢的整個過程。他知道,歐陽志遠和柯雲國的矛盾不可避免了。歐陽志遠打擊柯雲國,就是打擊周家,柯雲國是周家的人。
嘿嘿,自己要好好的利用一下這個矛盾呀。
現在,歐陽志遠讓耿劍鋒把柯正清和岳光水關了起來,柯雲國很快就會得到消息,周家就會向下施壓,讓湖西市公安局立刻放了柯正清和岳光水。
但歐陽志遠能輕易的放了這兩個傢伙嗎?自己今天可是聽說,歐陽志遠去了國煤能源集團湖西分公司,去要那塊被國煤分公司強佔的那塊地,但岳寶山根本沒見歐陽志遠。
看來,岳寶山根本不想返還那塊地。今天歐陽志遠肯定是藉機在這件事件上做文章的,他在知道了柯正清的身份後,仍舊把柯正清關了起來,他這是在報復岳寶山和柯雲國,為自己得到那塊地,追加砝碼。
呵呵,這次有好戲看了。這件小事,一定會再次引起高層的博弈的。
歐陽志遠離開夢幻彩樓後,立刻把這件事向省委書記蕭遠山作了彙報,然後,又把這件事告訴了三哥霍加臣。
歐陽志遠知道,三哥霍加臣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給爺爺。
國煤能源集團湖西分工公司經理岳寶山在第一時間內,知道了兒子岳光水和柯正清被湖西市公安局的人抓了起來。
岳寶山勃然大怒,他狠狠把水杯摔在了地上。
豈有此理,湖西市的人簡直不把自己放在眼裡,這是公然向自己挑釁。歐陽志遠,老子不給你那塊地,你就把我兒子和柯董事長的兒子抓起來?嘿嘿,抓了我的兒子不要緊,你個王八蛋連柯董的兒子也敢抓,你這是誠心打周家的臉呀。
岳寶山立刻撥通了柯董事長的電話。
「董事長,歐陽志遠讓湖西市公安局,把正清和光水都抓起來了。」
柯雲國一聽自己的兒子在湖西市被抓了起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頓時大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岳寶山道:「正清和光水都被湖西市的公安局抓起來啦。」
柯雲國一聽,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他就有這一個兒子,對柯正清極為溺愛。不論柯正清闖了什麼禍事,他都能想法擺平。這就讓柯正清的性格變得極其囂張,對任何事情都肆無忌憚。
昨天,兒子說在燕京呆夠了,要和岳光水到湖西市玩玩。
柯雲國心道,讓兒子出去散散心也好,他就答應了。為了兒子的安全,他讓保衛處派幾個人跟隨兒子下來。那幾個看起來像保鏢的人,就是保衛處的人。
想不到,兒子剛到湖西市的第二天,就被抓了起來,真是豈有此理。又是歐陽志遠,自己和歐陽志遠沒有仇恨呀?難道是因為那塊地?
那塊地的事,可是自己的前任周志水強佔的,和自己無關,現在那塊地上早就投資兩個億,建成了二甲醚化工廠,正在加緊生產中,怎麼也不能給歐陽志遠呀?難道,歐陽志遠在故意報復?
柯雲國沉聲道:「岳寶山,你詳細的說說情況。」
岳寶山低聲道:「正清和光水到飯店吃飯,看到了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兩人讓那個女服務員陪酒,正巧,歐陽志遠也在那裡喝酒,他同樣在酒店裡喝酒,兩方為了爭奪這個女服務員,發生了衝突,歐陽志遠毆打了正清和光水,然後,就叫來了警察,要把他們抓走,正清亮出了身份,說是您的兒子。歐陽志遠一聽正清是您的兒子,他很是惱怒,立刻讓警察把正清和光水抓走了,董事長,歐陽志遠這是在故意報復我們,原因就是我們佔了他們的那塊地,正清和光水讓歐陽志遠打的不輕,您快點把他們救出來。」
岳寶山在故意歪曲事實,火上澆油,他的目的就是讓柯雲國打壓歐陽志遠。
「什麼,你說,歐陽志遠打了正清?真是豈有此理,岳寶山,你立刻趕往湖西市公安局,去交涉,讓他們放出來正清和光水,我在這裡向山南省施加壓力。」
柯雲國一聽兒子被打,他頓時暴跳如雷,臉色變得鐵青一片,恨得牙痒痒,心疼的要死。
岳寶山道:「好的,董事長,我這就去湖西市公安局交涉。」
柯雲國放下了電話,他立刻撥通了他的前任周志水的電話。
由於國煤能源集團湖西分公司強佔土地、毀壞山林的事件被反應到顧老那裡,顧老親自下令徹查此事,周志水這個董事長,在霍家和王家的打擊下,不得不引咎辭職。
周志水辭職後,在家陪著父親周老喝茶下棋。
這天晚上,爺倆正在客廳喝茶,周志水的電話響了,他一看是柯雲國的電話,就接了過來。
柯雲國是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副董事長,周志水讓他接了自己董事長的位置,雖然自己引咎辭職了,但國煤能源集團還是控制在自己的手裡。
「雲國,什麼事?」周志水沉聲道。
「董事長,正清和光水被湖西市公安局抓了起來。」
柯雲國焦急的回答著。
周志水一聽,低聲道:「說說經過。」
柯雲國就把岳寶山說的經過,給周志水說了一遍。
周志水一聽,眉頭皺了起來,他沉聲道:「讓岳寶山去公安局交涉,讓他們放人,我給山南省長江川河打電話。」
周志水說完,放下了電話。
周志水把事情的經過向父親說了一遍。
周老沉思了一下道:「柯雲國的兒子柯正清被他溺愛壞了,他早晚會被這個兒子牽連的,歐陽志遠不會和他爭奪一個服務員的,一定是柯正清和岳光水倆孩子把壞毛病帶到了湖西市,被歐陽志遠抓住了把柄,歐陽志遠才敢把這倆孩子抓起來的。」
周志水低聲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爸爸。」
周老看著周志水道:「你們國煤集團是不是還佔著水煤漿項目的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