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主管農林業的副市長高振喜、主管土地資源的副市長趙永柱,快步的走了進來。
「關市長,您好。」
兩人連忙向關占平打招呼。
關占平點點頭,讓秘書懂頂義把那些新聞放出來。
關占平沉聲道:「你們先看一下,這個新聞的真假,然後說說你們的看法和對策。」
市長關占平要在調查組來之前,想好對策,免得這件事連累自己。
當那個新聞帖子放出來後,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林業局長陳寶東兩人的臉色,剎那間變得蒼白起來。
央企國煤能源化工集湖西分公司多次強佔土地和毀壞山林,這些事,兩人都知道,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農業局長陳寶東兩人親自帶領過執法大隊阻止過國煤能源化工集團湖西分公司的野蠻行徑,但對方的氣勢十分囂張,不聽勸阻,照樣我行我素,而且通過上面的關係,撤掉了執法大隊長的職務,致使沒有人再敢過問他們的事。
但姚明清和陳寶東都讓手下,把國煤能源化工集團湖西分公司每次強佔土地和破壞山林的事件,都記錄在案,而且還拍下了照片,留下了案底。
每次事件他們都向主管副市長作了彙報。副市長也不敢過問,然他們都向市長關占平作了彙報。
主管農林業的副市長高振喜、主管土地資源的副市長趙永柱一看到這新聞的帖子,兩人的心都沉到了底,這些事情,自己都向關占平彙報過,每次市長關占平都說在研究對策,今天竟然讓自己看這些新聞的真假?市長關占平是在推脫責任呀。
這種新聞帖子只要在各大網站播出來,上面肯定就會派遣調查組下來調查,再向上彙報,看來,市長關占平在找替罪羊呀。
替罪羊的罪名就是監管不力,但央企在地方,誰敢監管?再說,央企國煤能源化工集團的老總是誰?周志水,周家的人。
燕京周家的人,誰敢管?管了就是找死呀。
林業局長陳寶東看著市長關占平道:「關市長,這條新聞是真的,國煤能源集團湖西分公司,每次毀壞山林的案例,我們都記錄在案了,留下了證據,您知道,讓我們管理央企,這是跟班兒那不可能的事。」
關占平臉色一冷道:「你們都記錄在案了?但不敢管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們竟然不敢管理?那要你們林業局何用?你們是聾子的耳朵——擺設?你們要對這件事負責!」
關占平的口氣猛然變得嚴厲起來。
林業局長陳寶東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市長關占平的口氣很嚴厲,就怕他要找替罪羊了,自己和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就怕要被推出去頂罪。
姚明清一聽市長關占平的語氣,他也知道,自己和陳寶東,就怕過不去這道坎了。自己一直在發生每件土地被丁廣平強佔後,都向主管土地資源的副市長趙永柱彙報,最後,趙市長也處理不了,最後都是不了了之。但市長關占平不會犧牲一個副市長的。
關占平看著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林業局長陳寶東沉聲道:「現在你們回去,把每一次侵佔土地和頗壞山林的事件,立刻整理出來,送給我,我等你們。」
姚明清和陳寶東連忙道:「好的,關市長。」
兩人匆匆的走了出去。
市長關占平在這件事來臨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是,怎樣找個替罪羊,開脫自己的責任。
如果上面要追查責任,就讓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林業局長陳寶東來頂,這兩個替罪羊,他們做定了。
市長關占平看了一眼主管農林業的副市長高振喜、主管土地資源的副市長趙永柱,沉聲道:「上面的調查組,肯定就要下來,大家要統一口徑,不能亂說,亂說的後果,你們是知道的。」市長關占平陰森森的看著兩個人道。
關占平的目光讓兩人的後脊樑嗖嗖的冒著涼氣,兩人連忙道:「不會亂說的,關市長。」
「你們回去吧,想想怎麼向上面說。」
兩人辭別了市長關占平,走向自己的辦公室。
主管農林業的副市長高振喜看著主管土地資源的副市長趙永柱道:「看來,只能把土地管理局長姚明清、林業局長陳寶東推出去了,否則,我們就危險了。」
趙永柱點點頭道:「看來只能這樣做了,才能保護好我們自己。」
市委書記宋光明同樣看到了這個新聞的帖子,他最先一驚,但他強制自己平靜下來。他點上一顆煙,猛地吸了一口,讓自己平靜下來。
這是誰發的新聞帖子?這種新聞帖子發出來,湖西市就會暴漏在全國的眼皮底下。
自己是湖西市的一把手,就怕自己也要擔當責任。
央企國煤能源化工集團湖西分公司的事,真的不好處理,董事長可是周老的兒子周志水。看來,高層的戰鬥,再次打響了。
有人對周家開展了進攻。
這個新聞帖子一發出來,周家的周志水,就怕要從央企國煤能源化工集團董事長的位子上動一動了。
湖西市要有人成為別人的炮灰了。
是誰要對這件事負責?嘿嘿,自己是主要抓行政的,和自己無關。反正有人要出來擔當責任。
再說歐陽志遠帶領人浩浩蕩蕩的直奔翱翔高爾夫球場奔去。
歐陽志遠他看著自己的隊伍,禁不住的笑起來,自己就是要把這件事情搞大,今天,自己就要剷平翱翔集團一個多億的球場,而且是高調剷除。
礦務局中興集團的職工,有兩千多人下班後,趕了過來。所有來參加助威的職工,每人按照法定節日的工資發放,那就是一天工資的百分之三百,不來的是傻子。
翱翔集團高爾夫球場副經理譚加武剛到高爾夫球場工地,就看到數不清的大客車,拉來了一批又一批,身穿湖西市礦務局中興集團廠服的工人,十輛大型產車,發出強烈的轟鳴聲,開了過來。
這些工人,足足有兩千人,黑壓壓的看不到頭。
工程水泥車拉著石子和水泥,還有施工隊伍,來了一批又一批。
這個陣勢嚇了高爾夫球場副經理譚加武一跳,我靠,礦務局的人想幹嘛?一種不好的感覺在他的心頭升起,讓他心驚肉跳。
譚加武看到保安隊長陶豐德跑了過來,他大聲道:「陶豐德,你他媽的跑什麼?礦務局的人來這麼多,他們想幹什麼?」
陶豐德大聲道:「譚經理,您看不出來嗎?礦務局的人想來搶地盤,你看,他們來了工程隊,拉來了沙子水泥石子,還有磚頭,看樣子是來修建圍牆的。」
譚加武一聽,腦袋翁的一聲,差點爆開,歐陽志遠要強行修建圍牆?
不行,要立刻向董事長彙報。
這個高爾夫球場,要還一個多億呀,他們要是把這塊地圈進去,這個高爾夫球場,就完蛋了,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譚加武立刻拿出手機,就開始撥打董事長關翱翔的電話。
但還沒有等他撥通電話,一顆石子打過來,譚加武的手腕一麻,電話掉在了石頭上。
「咔嚓!」
手機摔得四分五裂。
「譚經理,給誰打電話呀?」歐陽志遠從路虎里走了出來,看著譚加武冷笑起來。
譚加武看著自己被摔碎的電話,冷笑道:「歐陽市長,你們想幹什麼?」
歐陽志遠嘿嘿冷笑道:「我們在我們自己的規劃地內,我們幹什麼,還要向你彙報嗎?」
譚加武冷哼道:「這可是我們建設的高爾夫球場。」
歐陽志遠冷笑道:「你不問是誰家的墳頭,趴下就哭?這是我們礦務局的規劃建設水煤漿項目的用地,我們今天就拉圍牆。」
譚加武一聽,倒吸了一口冷氣。
歐陽志遠沒等他說話,轉身一擺手,大聲道:「破土動工,建設圍牆。」
歐陽志遠這句話剛一說完,十輛鏟車和十幾輛購機發出強烈的轟鳴,瞬間就剷平了幾百米的高爾夫球場的草皮,鉤機開始挖起地槽子。
譚加武一看,幾百塊錢一平方的進口草皮頃刻間被鉤機和鏟車破壞,他的眼睛都紅了。
「住手!」
譚加武聲嘶力竭的大聲喝道,但他的聲音早已淹沒在鏟車和鉤機的巨大轟鳴轟鳴聲中。
譚加武立刻沖著保安隊長陶豐德大聲喊道:「陶豐德,給我打!」
陶豐德一聽譚加武讓大人,他立刻帶領十幾個保安衝過了過來。
「誰敢過來!」
馬瑞海一聲大吼。
「誰敢過來!」
兩千多名職工齊聲怒吼,如同九天炸雷一般,震耳欲聾,嚇得陶豐德和那十幾個保安目瞪口呆。
幾十個人和兩千多人相比,陶豐德頓時泄了氣,不敢衝過來。
歐陽志遠冷笑道:「誰敢過來,老子是正當防衛,打爛他的狗頭。」
歐陽志遠說話間,一掌劈在一塊巨石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