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玉娟一聽歐陽志遠喊著要停車,她連忙停下車,歐陽志遠二話沒說,跳下車,衝下這家酒店。這家酒店就是叫夢幻彩樓,是一家大型的集娛樂住宿餐飲的酒店,裡面的設施十分的豪華。
寒萬重一看到歐陽志遠衝進了這家酒店,他快速的停下車,也跟了過去。
等到歐陽志遠衝進大酒店裡之後,石新橋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和寒萬重找了半天,都沒有找到。
石新橋怎麼會在這裡?這傢伙在這裡幹什麼?石新橋可是個毒販子,難道這家叫夢幻彩樓大酒店裡有毒品?歐陽志遠想到這裡,他的內心激動極了。
嘿嘿,找到石新橋,就有線索了。
二樓的一扇窗戶後面,一雙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陰森森的盯著歐陽志遠和寒萬重,他眼裡露出濃烈的殺意。
石新橋的手裡多出了一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死死的瞄準了歐陽志遠的後腦勺,他的嘴角劇烈的抽動著,臉上露出如同惡魔一般的獰笑。
歐陽志遠,你個王八蛋,你害死了我的父親,又害的老子幹不成刑警隊長,離鄉背井,老子要殺了你。
「放下槍,你想找死不成?殺了他,咱們都通通的完蛋。」
一聲低喝在身後傳來,一個面目陰森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石新橋猛地清醒過來,他收起槍,眼裡的殺機滿滿的消失。
「老闆在等你,上去吧。」那人低聲喝道。
石新橋點點頭,一言不發的走了出去。
看著石新橋離開,這人拿出了電話撥了一個號碼,低聲道:「老闆,歐陽志遠看到了石新橋。」
夢幻彩樓的第十層,裝修豪華的浴室里,夢幻彩樓的老闆曹時娜在浴盆里泡澡。
散發著清香的粉紅玫瑰花瓣,漂浮在霧氣騰騰的水面上,曹時娜微微的閉著迷人的雙眼,輕輕地摸著自己的柔嫩的嬌軀,紅潤的嬌唇,微微張開著,露出粉紅的嬌舌。
這個女人極美,雪白的嬌軀美得讓人窒息,精緻的臉龐帶著一絲妖異。
她那柔弱無骨的纖細玉手,摸著自己的細膩的臉蛋、修長的脖頸、骨感精緻的鎖骨,十個如同嫩蔥一般的手指,慢慢的摸到了自己拿那飽滿的胸脯。
電話鈴響了,曹時娜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伸手拿起旁邊的電話。
「老闆,歐陽志遠看到了石新橋。」
曹時娜一聽,精緻的臉龐只是微微的一愣,她沉聲道:「我知道了。」
她放下電話,看了一眼沒有關閉的浴室門,她知道,石新橋就要上來了。
曹時娜微微的昂起頭,讓整個雪白的嬌軀,都泡在溫潤的水裡。
「砰砰!」
外面傳來了敲門聲。曹時娜奇怪聲道:「進來吧。」
石新橋輕輕一推房門,門開了。
他走進了房間,看到了沒有關閉門的浴室,微微冒著熱氣,同時聽到了浴室里的僚水聲。
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下面就有了反應,他咽了一口唾液,沖向了裡面的浴室。
石新橋在運河縣販毒,他的毒源都是來自湖西市。當他逃出運河縣後,就投奔了曹時娜。石新橋長得高大魁梧,一表人才,很快就得到了曹時娜的歡心,做了曹時娜的情人。
沒有人敢走進曹時娜的房間,除了石新橋例外。
石新橋剛從外地回來,可惜,太巧了,他沒想到,自己竟然被歐陽志遠看到。
浴盆里的曹時娜看到了石新橋沖了進來,她的臉色一紅,露出了一絲羞澀。
石新橋很長時間沒有和曹時娜親熱了,他一聲低吼,快速的脫掉自己的衣服,衝進了浴盆里。
兩人在浴盆里,剎那間就瘋狂起來。
石新橋當過兵,身體素質極好,每次都能把曹時娜送到雲端巔峰。
曹時娜大聲叫著,感受著石新橋的猛烈,這如同疾風暴雨一般的撞擊。
曹時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舍的可惜,她那長長的指甲,在石新橋的後勁輕輕一划。
快樂中的石新橋沒有感到疼痛,他的意識在模糊之中陷入了黑暗。
曹時娜從水中站起來,她那還帶著高潮的雪白嬌軀,泛著一層玫瑰的粉紅。
「謝謝你給的快樂,可惜,你讓歐陽志遠看到了,希望你在快樂中,一路走好。」
曹時娜的臉上,露出一絲可惜。
她微笑著把石新橋的衣服,扔進了浴盆里,然後從化妝台上,拿出一個小瓶,向浴盆里滴出幾滴液體。剛剛還生龍活虎的石新橋,轉眼間,開始融化。
不一會,石新橋的一切,就在這個世界上,徹底的消失,彷彿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
曹時娜在化掉石新橋的整個過程,臉上始終帶著笑意。
這笑意讓人毛骨悚然。她把浴盆沖洗的乾乾淨淨。
……
歐陽志遠很寒萬重沒有找到石新橋,他永遠的也找不到這個人了。
呂玉娟看著歐陽志遠走了回來,她笑道:「看到了熟人?」
歐陽志遠道:「好像一個熟人,但沒找到,呵呵,走吧。」
呂玉娟發動了賓士,向前開去。
歐陽志遠看著呂玉娟道:「呂經理,這家酒店是誰的?」
呂玉娟道:「這家酒店叫夢幻彩樓,老闆叫曹時娜,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這個女人不簡單,在湖西市的人脈很廣,市裡的很多領導,都經常在這裡吃飯招待客人。」
歐陽志遠一聽,心道,有時間,要會會這個女人。
「河上草原到了。」呂玉娟笑著道。
兩人走下車,呂玉娟笑道:「讓你後面的那位朋友也一起來吧。」
歐陽志遠笑道:「他是司機,他在下面等候。」
呂玉娟一聽那個寒萬重是個司機,也就不再堅持,兩人走進了預定的包間。
包間很雅緻,不是很豪華,但格調明快簡潔,幾盆碧綠的盆栽,青翠欲滴。
歐陽志遠笑道:「包間不錯。」
服務小姐開始上菜,歐陽志遠給呂玉娟點了一瓶紅酒,自己和茅台。
呂玉娟舉起酒杯,看著歐陽志遠道:「歐陽市長,謝謝你救了我,來,我敬你一杯。」
歐陽志遠笑道:「呂經理,我說過,不用謝的。」
兩人喝了兩杯酒,呂玉娟笑道:「咱們都是何文婕的朋友,你以後不要叫我呂經理,顯得很陌生的樣子。」
歐陽志遠笑道:「那,以後,我叫你呂姐,可以嗎?」
呂玉娟笑道:「很好呀,我也不叫你歐陽市長,沒有人的時候,就稱呼你志遠吧。」
歐陽志遠笑道:「可以,這樣,就不顯得生疏了。」
兩人喝了幾杯酒後,傳來了敲門聲。
呂玉娟笑道:「志遠,我哥哥來了。」
歐陽志遠一聽,笑道:「你哥哥?」
呂玉娟笑道:「是呀,今天是我和哥哥專門來感謝你的。」
說話間,門推開了,一位三十多歲,長得很英俊的男人,帶著兩位服務員微笑著走了進來,服務員手裡的托盤裡,盛著兩瓶茅台。
「您好,歐陽市長,我叫呂正浩,是玉娟的哥哥,呵呵,也是這家酒店的老闆。」
呂正浩說著話,微笑著伸出手來。
歐陽志遠沒想到這家河上草原,竟然是呂玉娟的哥哥呂正浩的,他站了起來,握住了呂正浩的手笑道:「你好,呂經理。」
呂正浩笑道:「今天,我們兄妹是專門來感謝歐陽市長的,感謝您救了我妹妹。」
歐陽志遠笑道:「呵呵,我本來就和呂姐是朋友,那天我正好路過,碰巧而已。」
呂玉娟道:「都坐下吧,沒有外人,志遠是文婕的朋友。」
呂正浩笑道:「歐陽市長和文婕是朋友?」
呂正浩提到何文婕,他的眼睛透出一種明亮的神采。
歐陽志遠笑道:「我在傅山縣任職的時候,何文婕到龍海辦案,我正巧認識她的爺爺何老爺子,我們就認識了。」
呂正浩笑道:「我父親和何文婕的父親關係很好。」
歐陽志遠看到了呂正浩眼裡的那末神采,他心道,呂正浩和何文婕的關係肯定不一般,難道呂正浩喜歡何文婕?兩人的年齡相差好幾歲吧?呂正浩的年齡有三十歲。
呂正浩這人長得鼻直口方,眼神清澈透明,閃爍著深邃,看樣子不是壞人,要是何文婕能和呂正浩在一起,也是一個很好的歸宿。
歐陽志遠知道何文婕喜歡自己,但是,自己有了蕭眉,自己和何文婕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歐陽志遠和呂正浩談的很投機,兩人竟然喝了兩瓶茅台。
但兩人都沒有醉意,這讓呂正浩很佩服歐陽志遠的酒量。
「呵呵,很長時間沒有喝的這樣爽快了,歐陽市長,來,再干兩杯。」
呂正浩舉起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