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扣這批藏品?你有什麼權利查扣這些東西?我看看你的手續?」
一聲惱怒的低喝在後面傳來,喬振寧拿著電話走了過來,犀利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張繼海。
張繼海一聽有人責問自己,不由的大怒道:「老子想扣就扣……喬總……」
張繼海的話說了半截,當他看到是喬振寧拿著電話,盯住自己的時候,不由得一呆,神情剎那間凝結起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站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喬振寧。
喬振寧的父親可是文化部的部長,自己文物局的主管上層領導,喬振寧怎麼來了?難道這些東西是喬振寧的?我的天哪,壞了,自己當了副局長石中英的槍了。
這些東西要是喬振寧的,自己這不是找死嗎?喬振寧一個眼色,自己這個好不容易請客送禮,又熬了幾年才當上的稽查科科長,會直接被拿下的。
這個社會,拼的是背景,自己在喬振寧面前,什麼都不是。如果不是在這個地方,人家喬振寧看也不會看自己一眼,自己什麼背景都沒有。
想到這裡,張繼海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喬總……這些東西是……您的?」張繼海結結巴巴的道。
喬振寧冷哼一聲道:「是我朋友的。」
張繼海知道,喬振寧親自來護送這些東西,就說明這些東西的重要性,說不定是喬振寧故意說不是自己的,是朋友的。
張繼海在心裡立刻把副局長石中英的祖宗八代罵了一遍,狗日的石中英,老子每年給你送的禮,也有幾十萬,你個王八蛋幹嗎害老子?喬振寧的東西你也敢查?這下被你個王八蛋害死了。
趙智羽給石中英打電話的時候,並沒有說這批收藏品和喬振寧、王展輝有關係,他也沒想到,王展輝和喬振寧會親自來送這些東西。
石中英要是知道這些定西和喬振寧有關,打死他也不會派張繼海來查這些東西。
張繼海連忙討好地道:「喬總,這些東西既然是您朋友的,又有收藏證,還不出國境,那就是合法的,對不起了喬總。」
張繼海給喬振寧鞠了一躬。
歐陽志遠鄙視的看著這人,他想知道,背後是誰想查這批東西。這人肯定和昨天那些人來搶孔老的瓷器有關。
喬振寧冷哼一聲道:「張繼海,誰讓你來查這批藏品的?」
喬振寧壓實感到奇怪,張繼海怎麼會得到這個消息?背後肯定會有人搗鬼,這人是誰?自己一定要查出來,免得以後再向自己放冷槍。
張繼海很氣憤石中英拿自己當槍使,他可不敢得罪喬振寧。得罪石中英是死,但得罪喬振寧會死的更快。
「喬總,是石副局長讓我帶人來的。」
張繼海直接說出來石中英。
喬振寧冷哼一聲,撥通了石中英的電話。
石中英正在辦公室看文件,他的電話鈴響了,他一看號碼,不由得一愣,是喬振寧的電話。
石中英的電話里,儲存了燕京很過官二代官三代的號碼,他知道,這些號碼,對自己很有用處。
喬振寧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的兒子,他不敢怠慢,連忙接了過來,滿臉堆笑的道:「喬總,您好。」
「石中英,燕京機場的那批藏品是我的,收藏證書和手續都很齊全,誰給你的膽子來查扣的?」
喬振寧的口氣極其的強硬,帶著一種極其強悍的氣勢。
歐陽志遠看著喬振寧,他對喬振寧有了個真正的認識。喬振寧平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文質彬彬的,想不到他為人竟然這樣強勢,他敢直呼石中英的名字,而且還直接責問。
什麼?那些東西是喬振寧的?這怎麼可能?
石中英一聽,不由得嚇了一跳,臉上的冷汗出來了。自己竟然讓手下去查扣喬振寧的東西,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
趙智羽打電話的時候,怎麼沒有說明?趙智羽一直和精慧投資聯盟不和,在生意上有競爭,但也不能把自己牽扯進去吧?太子黨之間的爭鬥是很殘酷的,斗到最後,往往老傢伙們都會出現。
自己這些小蝦米要是被牽扯進去,就是毫無價值的炮灰,死的會很慘。
趙智羽這人真不是個東西,這不是害自己嗎?自己決不能被牽扯進去,你們斗你們的。
石中英連忙道:「對不起喬總,我不知道這些東西是您的,我立刻讓張繼海給您道歉撤回來。」
喬振寧冷笑道:「說,誰讓你查的?」
石中英可不想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他毫不猶豫的道:「是趙智羽讓查扣的。」
喬振寧一聽,竟然是這個王八蛋。
喬振寧冷聲道:「讓你的人快滾!」
石中英連忙道:「好的,喬總,我這就讓他們滾回來。」
石中英立刻給張繼海打電話,讓他們回來。
張繼海和那些警察立刻撤出了託運大廳。
喬振寧看著王展輝道:「大哥,是趙智羽在搗鬼。」
王展輝:「竟然是這個狗東西,看來,昨天那些人搶孔老瓷器的人,也是受趙智羽指使的。」
喬振寧道:「審訊結果出來了?」
王展輝道:「出來了,但警察去抓人的時候,那人竟然出了車禍死了。」
歐陽志遠道:「這是在滅口,趙智羽肯定知道了那把椅子是假的了。」
王展輝大笑道:「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哈哈,他敢找顧家的麻煩?他只能幹吃四個億的啞巴虧,哈哈,志遠,真有你的,真他媽的爽。」
喬振寧道:「趙智羽肯定要報復的。」
王展輝冷笑道:「我等著他報復,嘿嘿……」
眾人走出託運大廳,把孔老送上了飛機。
歐陽寧靜在家裡找好了車,準備迎接孔凡生。
喬振寧有事先走了,王展輝和歐陽志遠開車直奔王老家。
兩人來到王老家,走下車來。歐陽志遠看著王展輝道:「大哥,王老的身體現在怎麼樣?」
王展輝笑道:「自從你上次給我爺爺看完後,老人家的身體一直很好,高血壓再也沒有犯過,只是最近有點不舒服,你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呵呵,志遠,謝謝你呀。」
歐陽志遠笑道:「大哥,謝什麼?咱們是兄弟,您的爺爺就是我的爺爺。」
王展輝笑道:「志遠,說的好。」
歐陽志遠看到王老家門前,停了一輛奧迪,掛著湖西市委的牌子。
歐陽志遠一愣,湖西市委的車在這裡,難道湖西市的人和王老有關係?這人是誰?
王展輝一看到這輛車,他的眼睛禁不住亮了起來,眼裡露出了欣喜的神采。
歐陽志遠明顯的感覺到了王展輝的呼吸加快。
歐陽志遠有點納悶,王展輝的城府很深,但在見到這輛車的時候,為什麼這麼激動?看來這人和王展輝有關係。
兩人走進了別墅院子里。
工作人員說,王老在會客。
王老的院子里,種植了很多花草盆景,一片鬱鬱蔥蔥,充滿生機。
特別是十幾盆名貴的青檀和柏樹盆景,虯枝鐵干,蒼勁有力,生機盎然。
王展輝笑道:「我爺爺就喜歡搬弄這些盆景。」
歐陽志遠笑道:「很不錯,霍老也是喜歡這些。」
王展輝看著歐陽志遠道:「志遠,你和弟妹住在霍老家裡?」
王展輝很是奇怪,霍老家裡從來沒有留過客人住在家裡,就算志遠和家臣的關係再好,也不能住在霍老家裡呀?
歐陽志遠笑道:「是的,大哥,我住在爺爺家裡,蕭眉也住在哪裡。」
王展輝笑道:「你稱呼三弟家臣的爺爺為爺爺,一會,你也要稱呼我爺爺為爺爺了。」
歐陽志遠笑道:「可以,可是,霍老可是我真實的爺爺。」
歐陽志遠知道,蕭眉的親爺爺就是霍老,這個關係,不應該對王展輝隱瞞。
「你說什麼?霍老怎麼可能是你的真實爺爺?」王展輝驚異地笑道。
歐陽志遠道:「大哥,你的弟妹蕭眉,是霍老失散多年的親孫女,我們前天剛相認。」
「你說什麼?蕭眉是霍老的親孫女?這怎麼可能?我怎麼沒聽說過?」
王展輝一聽,驚奇的看著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點點頭,就把蕭眉的身世和王展輝說了一遍。
王展輝聽完,不由得大笑道:「呵呵,真是不可思議,你現在是霍老的親孫女婿。」
歐陽志遠笑道:「是的。」
王展輝知道,歐陽志遠是秦副總理的外孫,現在又有個身份,那就是霍老的親孫女婿,志遠的身份又加重了一碼,這樣,秦副總理和霍老的關係會更加密切,自己的爺爺和霍老的關係,會更加牢靠,嘿嘿,趙老就處於劣勢了。
自己把志遠拉進精慧投資聯盟是多麼正確呀。
這時候,王老和一個人走出客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