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歐陽志遠要去拜訪蕭遠山,和蕭遠山商量蕭眉和霍老相認的事情。
歐陽志遠給蕭遠山帶了一箱子玉春露,和蕭眉一去了省委宿舍大院。
「眉兒,爸爸媽媽的身體還好吧?」歐陽志遠輕聲問道。
蕭眉把頭靠在了志遠的肩膀上,笑吟的道:「還可以,爸爸吃了你的葯後,高血壓早就不犯了,天天還能喝一杯,志遠,這還要感謝你。」
歐陽志遠伸出手,拍了拍眉兒的腦袋笑道:「咱們之間,還用謝謝嗎?小丫頭?」
蕭眉緊緊地抱住了志遠的一條胳膊,看著他小聲道:「志遠,我想你了。」
歐陽志遠放慢車速,輕聲道:「眉兒,我也想你了,正好,你陪我進京,我帶你好好地逛逛燕京城。」
蕭眉痴痴的看著歐陽志遠,眼光久久的不願意離開。
歐陽志遠感到了蕭眉對自己依戀的目光,他把車停靠在路邊。蕭眉撲進了志遠的懷裡,兩人緊緊的抱在了一起。
省委宿舍大院,蕭遠山和魏海娟正坐在客廳里,等待歐陽志遠的到來。
蕭遠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眉頭微微的皺著。他自從知道了蕭眉是霍老的親孫女之後,蕭遠山就知道,霍老早晚要和蕭眉相認的。即使這樣,蕭遠山的心裡,仍有一些失落。
這種失落,讓蕭遠山很煩躁。雖然他知道,對於自己來說,也許是一種難得的機遇,但他的心裡還是感到不舒服。就像自己美好的東西,被別人拿走了一般。
蕭眉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自己畢竟養育了二十多年,現在霍老要相認,自己阻止不了的。
魏海娟的感覺卻截然不同。她的內心很是興奮和激動。即使她早就知道了蕭眉是霍老的親孫女,到現在,她仍舊處在激動之中。
自己和丈夫,可以憑藉對蕭眉的養育之恩,和霍老攀上關係。她知道,霍家在燕京的強大影響力。隨著霍老的三兒子霍天文的位置不斷地升高,燕京的幾大家族,已經不能和霍家抗衡。
自己丈夫進京任職,是早晚的事。同樣自己也能進入燕京的體制之內。
魏海娟看著丈夫,輕聲道:「志遠和蕭眉幾點到?」
蕭遠山看了看錶道:「八點。」
魏海娟道:「這次你也要和志遠一塊進京嗎?」
蕭遠山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我不去,讓蕭眉和志遠一塊去就行了。」
「那……蕭眉的身世,誰給她說?」魏海娟看著蕭遠山道。
蕭遠山沉思了一下道:「最好由志遠給他說。」
魏海娟疑惑的看著丈夫道:「為什麼你不給他說?」
蕭遠山道:「現在,志遠是她最親近的人。」
魏海娟停了好一會,才點點頭道:「就這樣吧。」
八點整的時候,別墅外響起了汽車的喇叭聲。魏海娟笑道:「志遠他們來了。」
魏海娟微笑著迎了出去,打開門。
歐陽志遠和蕭眉正笑吟的站在門外。
「媽媽,我們來了。」
歐陽志遠和蕭眉連忙向魏海娟打招呼。
魏海娟笑道:「志遠,蕭眉,快點進來,你爸爸在客廳等著你們呢。」
蕭眉笑道:「媽媽,您們還沒有吃飯吧?我買了點熟菜。」
魏海娟笑道:「蕭眉,家裡什麼都有,你還買菜乾嗎?」
蕭眉道:「媽媽,我們順路捎來的,裡面有您愛吃的鵝肝,志遠給爸爸帶來了一箱子酒和兩包茶葉。」
魏海娟連忙接過蕭眉手裡的東西道:「志遠,以後再來,不要買東西。」
歐陽志遠笑道:「媽媽,我沒買什麼東西,酒是自家釀的,茶葉是人送的。」
三個人說著話走進了客廳。
「爸爸,我們來看你了。」
蕭眉和歐陽志遠看到了蕭遠山坐在沙發上,連忙向他的招呼。
蕭遠山笑著道:「志遠。蕭眉,坐吧。」
歐陽志遠道:「爸爸,我給你帶來一箱酒和兩把茶葉。」
蕭遠山笑道:「上次你帶來的酒,都被老領導們要走了,正好,還有幾位沒搶到的,這次就給他們了。」
魏海娟道:「我去準備菜,你們說話。」
蕭眉站起來道:「媽媽,我給你幫忙。」
說話間,兩人走進了廚房。
蕭遠山看著歐陽志遠道:「志遠,蕭眉的身世,還是你找機會給她說吧。」
歐陽志遠道:「爸爸,您不給蕭眉說?」
蕭遠山點點頭道:「我認為,還是你說的比較好,你現在是蕭眉最親近的人。」
歐陽志遠沉思了一下,看著蕭遠山道:「爸爸,那好吧。」
蕭遠山道:「志遠,好好的安慰一下蕭眉,蕭眉的性格,雖然很是要強,但當她知道,我們不是她的親生父母,而她的父母都在二十多年前已經為國家犧牲,這個消息,肯定對她打擊不小,她的心結,還要你來解開,所以,我讓你給蕭眉說。」
歐陽志遠道:「爸爸,我給蕭眉說吧,你放心,蕭眉不會有事的。」
蕭遠山點點頭道:「那我就放心了。」
歐陽志遠給蕭遠山倒了一杯水。
蕭遠山道:「運河縣的工業園建設的怎麼樣了?」
歐陽志遠道:「建設的很快,估計在換屆前,能竣工投產。」
蕭遠山點點頭笑道:「不錯,我聽說,前一段時間,你又搬到了一位縣委副書記?」
歐陽志遠道:「那人叫鍾繼偉,是縣委副書記,原來的時候,屬於原縣委書記王廣忠的人,主要是收受賄賂。」
蕭遠山道:「運河縣的縣長和書記、常務副縣長,都換了一遍,難道錢真的這麼重要嗎?」
歐陽志遠笑道:「錢真是好東西,但只有正當途徑來的錢,花的才沒有心裡壓力。鍾繼偉收受的賄賂,還是幾年前的事情,只有五萬,但他仍舊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
蕭遠山道:「沈加林和王萬均的工作能力如何?」
沈加林和王萬均都是省長江川河直接派到運河縣工作的幹部。蕭遠山當然明白,省長江川河派這兩個人到運河縣的目的是什麼。
歐陽志遠道:「他們的工作能力很強,但沒有用在正路上,都用在拉幫結夥上面。」
蕭遠山點點頭道:「朋黨之爭,歷來都是官場的毒瘤,除不掉呀。」
蕭遠山在一語雙關。
歐陽志遠笑道:「任何事情只要存在,就有他存在的道理,我敢說,朋黨之爭,在中國的官場中,永遠除不掉的,但任何朋黨,都是有底線的,這個底線,就是不要犯法。就像原來的市長郭文畫,縣委書記王廣忠,龍海市公安局長趙大山,他們只要違背了人民的意志,傷害了法律,都逃脫不了法律的嚴懲。」
蕭遠山看著歐陽志遠道:「你說的似乎還有一些道理。」
歐陽志遠笑道:「沈加林和王萬均之流,我還不放在眼裡。」
蕭眉端著兩盤菜走了過來笑道:「菜好了,開飯了。」
魏海娟也端著菜走了出來道:「志遠,你們爺倆好好地喝一杯。」
歐陽志遠笑道:「好呀,我這就開酒。」
歐陽志遠開了一瓶玉春露,給蕭遠山倒滿。
蕭眉笑道:「志遠,爸爸只能喝一杯。」
歐陽志遠道:「我知道,爸爸的氣色不錯,高血壓已經除根了,一杯酒正好。」
蕭遠山道:「老了,當年我在酒泉,二斤多的酒量,沒有人能喝過我。」
蕭眉笑道:「爸爸,您今年才五十多歲,一點也不老呀。」
歐陽志遠笑道:「是的,爸爸一點都不老,最低還能再干一屆省委書記。」
蕭遠山笑道:「也就是最後一屆,我就到了退休年齡了。」
歐陽志遠笑道:「爸爸,您要和中央領導相比,您還是很年輕的。」
蕭遠山笑著端起了酒杯道:「我可不能和那些領導相比,我呀,部級就到頭了。」
歐陽志遠端起酒杯和蕭遠山碰了一杯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爸爸,您進入中央還是很有可能的,山南省可是咱們國家的經濟大省,從您這個位置進入中央體制的,就有好幾位。」
蕭遠山笑道:「喝酒吧,談這個太遠。」
「志遠,見到你外公,替我問好。」蕭遠山喝了一口道。
歐陽志遠給蕭遠山倒上酒道:「好的,爸爸。」
「對了,下個月你外公就要來龍海考察傅山縣,到時候,你要全程陪護。」蕭遠山看著歐陽志遠道。
歐陽志遠道:「我已經離開了傅山縣,不是傅山縣的縣長了,現在的縣長,可是人家江宗武。」
蕭遠山道:「沒有你的引進投資,就沒有傅山縣今天的脫貧致富,功勞和政績,都是記在你的頭上,江宗武只是代替了何振南而已,到時候,何振南同樣也要到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