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沒有如詩如歌的初戀?誰沒有幾乎純凈的如同透明的愛情?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時照初人?任何人在生活中,都會遇到挫折和不幸,讓我們擦去淚水,在風雨中揚起風帆,勇往直前。」
葉琴和林凡慢慢的走出來,看著含著淚水的人們。
「現在讓我們欣賞台灣歌壇玉女掌門人程琳琳的《揚起風雨中的白帆》!」
葉琴深情的看著大家。
強勁的音樂如同疾風暴雨一般的響起,一身盛裝的程琳琳,緩緩地走出來。
台下再次響起雷鳴一般的掌聲。
「程琳琳,我愛你!程琳琳,我愛你!程琳琳,我愛你……」
舞台下,無數的年輕人,在瘋狂的叫喊著。
「風雨中,你步態蹣跚,前面的路,不知道要有多少道坎。
堅強中的你,沒有在乎頭上的閃電,遠方的碼頭,有等待我的白帆。
風雨中,我們搖搖頭,淚水和傷口,被心中的帆擦乾。
昂起頭,碼頭已經不遠,我生命的帆,就在眼前……
風雨中,你我互相凝視,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生命中的風帆……」
程琳琳的歌富有哲理,催人奮進,讓人在坎坷的生活道路中,生命激揚,勇往直前。
每一個人在生活中,都會遇到不順,都會有坎坷,但我們的心中都有一個夢想,都有自己的碼頭,心中都有自己的白帆。無論生活的路,有多麼的坎坷和不幸,自己的淚水,只有自己來擦乾。
任何的時候,我們都不能放棄,生命的帆,就在眼前。
坐在輪椅中堅強的霍雨煙,此時早已淚流滿面。
昂起頭,碼頭已經不遠,我生命的帆,就在眼前……
歐陽志遠輕輕地握住了雨煙的小手,一股乙木靈氣順著小丫頭的掌心,湧進了她的體內。小丫頭正在恢複期,不能太激動。
歐陽志遠知道,程琳琳富有哲理的歌聲,很容易和人引起共鳴。
現場的觀眾已經陷入瘋狂,高亢的歌聲,震蕩九霄。
生活中,人們的不幸太多了,壓力更大,各種不幸和苦難都壓在了自己的心裡,讓人沒有地方發泄。只有程琳琳的歌聲,才讓人們找到了宣洩口。
然們瘋狂的跟著程琳琳唱著。
兩個歌迷抱著鮮花,淚流滿面的衝到舞台,把鮮花送給程琳琳。
十幾名警察頓時緊張起來,嚴密注視著台下瘋狂的歌迷們。
歐陽志遠終於知道歌聲為什麼能鼓舞人心了。
十幾萬人一起演唱,一起跺腳、一起吶喊,簡直就是世界的末日一般,震蕩九霄,盪人心魄。
邁克爾、王欣怡、程琳琳輪著演唱,整個廣場簡直就是暴風雨的中心。
救護車已經拉走了十幾個由於激動而發病的病人。
數百名警察冷汗直冒,他們一直緊張到夜裡曲終人散。
第一場演唱會,取得了極大地成功,人們一直瘋狂到十一點。即使演員走了,還有很多的觀眾滯留在廣場,久久不肯離開。
歐陽志遠擦去臉上的冷汗,看著蕭眉道:「我的天哪,這種場面,嚇死人了。」
蕭眉看著歐陽志遠擦汗的樣子,不禁笑道:「我怎麼沒感覺到可怕?」
歐陽志遠道:「你們都沉醉在歌聲中了,我可是擔心整個廣場的安全,這可是十幾萬人一起瘋狂,如果引起踩踏事件,這可就麻煩了。」
蕭眉笑道:「我可沒想到。」
這時候,秦劍、王展輝和霍加臣他們走了過來。歐陽志遠笑道:「表哥,霍大哥,感覺怎樣?」
秦劍笑道:「好傢夥,十幾萬人一位唱歌,簡直就是海嘯,震耳欲聾。」
霍加臣道:「我還是第一次參加十幾萬人的歌唱會,真是震撼至極。」
年英豪笑道:「程琳琳都把我唱哭了。」
歐陽志遠笑道:「那是你的眼淚太多。」
歐陽志遠看著眾人道:「呵呵,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未婚妻蕭眉。」
歐陽志遠一一把大家介紹給蕭眉。
這幾個人可是燕京的標準官二代,平時眼界極高,一般人根本不會放在眼裡,但他們還是被蕭眉的漂亮高貴知性震驚了。
幾個人紛紛問好。
看到了蕭眉,霍加臣嚇了一跳,他連忙揉了揉眼睛,不由得大吃一驚。
蕭眉怎麼會這樣像自己大娘李衛紅,我的天哪,簡直就是一個人。霍加臣雖然沒有見到過自己的大娘,但爺爺客廳里的照片,自己可是經常看到。
歐陽志遠看到了霍加臣的吃驚樣子,他知道,霍加臣肯定看著蕭眉太想李衛紅了。
霍加臣當然不知道,蕭眉就是自己大娘的親女兒,自己的叔伯妹妹。
年英豪早已拉住蕭眉的手道:「蕭眉姐姐,你真漂亮。」
蕭眉笑道:「英豪,你也很漂亮。」
諸葛青雲笑道:「志遠,找個地方喝酒?」
歐陽志遠笑道:「好呀,很長時間沒有好好地喝一杯了。」
一提喝酒,大家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蕭眉笑道:「你們去喝吧,不過,不要喝多。」
蕭眉向眾人告辭。
歐陽志遠笑道:「小心開車。」
蕭眉點點頭道:「酒店很近的。」
眾人看著蕭眉開車離開,諸葛青雲道:「志遠,找個地方。」
歐陽志遠笑道:「走,有個好地方,我帶你們去。」
歐陽志遠上了車,帶領大家直奔運河古城小碼頭。上次,他和陳雨馨月夜暢遊運河古城的情景,歐陽志遠一直沒忘,今天,正好大家可以到船上喝酒,觀看古城夜景。
幾輛車停在了碼頭,歐陽志遠笑了,他看到了老伯的那條漁船,還亮著燈。
歐陽志遠笑著看著眾人道:「咱們到船上喝酒,夜遊古城如何?」
諸葛青雲拍掌笑道:「好,不錯。」
歐陽志遠一指那條亮燈的魚船道:「就是那條。」
年英豪笑嘻嘻的早就沖向了那條漁船,一個縱身,竟然從五米外的水泥台階上,輕飄飄的落到了船上,而漁船竟然沒有晃動。
好功夫!好高明的輕功。
歐陽志遠不由得對年英豪刮目相看。五米的距離,就是自己,落到船上,那條小船也要晃晃,但人家年英豪落到船上,小船竟然沒有晃動。
歐陽志遠從車裡拎出兩箱家釀的玉春露原漿酒,笑道:「今天咱不醉不歸。」
眾人一上船,老人從船艙里走了出來。
歐陽志遠笑道:「老伯,有什麼湖鮮嗎?」
老人一看是歐陽志遠,老人花白的鬍鬚微微飄動著笑道:「早晨喜鵲一直在叫,呵呵,果然有貴客到,鍋里正好燉了一鍋巨山湖的龍蝦,還有一條四須鯉魚,我先給你們上來。」
歐陽志遠一聽有龍蝦,頓時大喜道:「有龍蝦,好。」
老人搬來一張桌子和板凳,他的老伴放好碗筷,眾人笑呵呵的坐好。
這裡,王展輝的年齡最大,他坐了上首,秦劍年齡第二,坐了副貴賓,霍加臣年齡第三,挨著向下坐。
八個人之中,歐陽志遠的年齡最小。
老伯端來一盆香氣四溢的麻辣龍蝦和一盆巨山湖獨有的四須鯉魚,又上了一盤子蠶豆,一盤花生米和一盤糖蒜黃瓜。
歐陽志遠打開玉春露笑道:「這是家釀的玉春露原漿,大家嘗嘗。」
酒瓶一打開,那種甘醇綿長濃烈的酒香,頓時飄進了大家的鼻子中。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喝酒的行家,他們平時什麼好酒都喝過,但這玉春露原漿酒的香氣,還是讓大家不禁動容。
真是好酒。
諸葛青雲笑道:「好酒,志遠,酒香比原來的家釀,更加甘醇綿長了。」
歐陽志遠笑道:「我父親的釀酒技術在改進。」
諸葛青雲笑道:「呵呵,有時間,我們去拜訪一下你父親。」
歐陽志遠笑道:「掃榻歡迎。」
王展輝笑道:「志遠,真是好酒,怪不得前一段時間,燕京高層之間互相贈送玉春露,呵呵,志遠,別忘了我們每人一箱呀。」
歐陽志遠笑道:「忘不了,正好這批酒剛出缸。」
歐陽志遠給每人都倒滿了酒。
小船慢慢的向前滑行,進入古城裡的水道。皎潔的月色如同水銀一般灑下。
歐陽志遠端起酒道:「這酒,是我歐陽志遠給各位哥哥姐姐接風洗塵,幹了如何?」
年英豪笑著端起了酒杯道:「這次你終於沒忘記我。」
歐陽志遠笑道:「我哪裡會忘記你。」
王展輝笑道:「來,為我們的相聚,乾杯。」
眾人的酒杯碰到了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
八個人都一飲而盡。
歐陽志遠道:「來,嘗嘗這巨山湖的天然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