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是自己最心愛的男人,一邊是自己的一母同胞的大哥和四哥,自己怎麼辦?
志遠,你就這麼狠心嗎?竟然下這麼狠毒的手?
齊雯可不知道,齊威帶人就是去殺歐陽志遠的。
齊鳳雲的心在滴血。
他的兩眼血紅,嘴角的肌肉劇烈的抽動著,牙齒咬的吱吱作響,臉色變得極其猙獰,他恨不得一口咬死歐陽志遠。
自己養育了將近三十年的大兒子,就這麼沒有了?就連屍體都沒有帶回來?
師叔到哪裡去了?為什麼還沒有師叔的消息?
密室內,齊鳳雲兩眼死死地盯著齊震道:「你大哥是怎麼死的?」
齊震看著父親道:「歐陽志遠已經中了我的五骨散,但他卻埋伏了阻擊手,大哥正要幹掉歐陽志遠的時候,槍響了,大哥頭部中槍。齊一峰他們撲向歐陽志遠,但槍聲再響,齊一石和齊一水再次中槍。我打滅了燈,帶著齊雯沖了出來。」
齊鳳雲陷入了沉思。
歐陽志遠只是個小小的縣政府辦公室主任,他怎麼會埋伏了阻擊手?他難道事先得到了我們要去襲擊他的消息?這怎麼可能?
有阻擊手的單位,一般是公安局的特警和軍方,難道歐陽志遠和這兩方有聯繫?
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門主,師叔他老人家回來了。」
齊鳳雲一聽李國棟回來了,立刻道:「快快有請。」
李國棟臉色鐵青的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他的臉色陰冷的極其可怕,彷彿隨時就要吃人。
齊鳳雲的心裡一沉,他知道,師叔的任務,同樣失敗了。
齊鳳雲連忙迎了過來,扶住李國棟坐好,輕聲道:「師叔。」
李國棟沉聲道:「魏宇陽沒死!」
「師叔,您……您……說什麼?魏宇陽沒死?」
齊鳳雲一聽師叔說,魏半針沒有死,頓時大吃一驚,臉上露出了極其震驚的神情。
李國棟點點頭道:「我遇到了魏宇陽,和他對了幾招,他的身手和我在伯仲之間,但我身後還有歐陽寧靜,他竟然發出銀針偷襲,而且他們還有阻擊手,兩把阻擊步槍鎖定了我。我的腿中了魏宇陽一根銀針,這條腿,半年內好不了。」
齊鳳雲臉色的殺機,猛然暴漲,惡狠狠地道:「歐陽寧靜竟敢違背誓言,敢使用武功?」
李國棟沉聲道:「當年你就應該殺了他,現在我們一動手,那個誓言也就不成立了。」
歐陽寧靜發誓永遠不使用武功和醫術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齊鳳雲不能動手暗害他和她的家人,歐陽寧靜才發下重誓。
現在兩家一動手,那個誓言也就不成立了。
齊鳳雲看著李國棟,沉聲道:「師叔,齊威死了。」
「你說什麼?齊威怎麼會死?」
李國棟臉色一變。
齊震道:「師爺爺,齊威死在了阻擊子彈下。」
當下,齊震把他們襲擊歐陽志遠的整個過程說了一遍。
李國棟喃喃的道:「又是阻擊手,難道歐陽志遠和公安局的有什麼聯繫?」
齊鳳雲惡狠狠地道:「我不問歐陽志遠和公安局的有什麼聯繫,我的兒子死在了歐陽志遠的手裡,我一定要幹掉他。」
李國棟點點頭,臉色變得極其猙獰道:「登錄世界殺手網,懸賞一千萬,要歐陽寧靜和歐陽志遠的人頭。」
齊鳳雲一聽,點點頭道:「好,叔叔。」
第二天早晨,歐陽志遠睜開眼的時候,伸手一摸,自己懷裡的黃曉麗早已起床了,廚房裡響起了做飯的聲音。
昨天兩人不知道大戰了多少個回合,兩人才偃旗息鼓。
「爸爸,小懶貓,快起床,太陽曬屁股了。」
打扮的極其漂亮的一帆,蹦蹦跳跳的跑進來,沖著自己坐著可愛的鬼臉,兩根小辮子上的漂亮蝴蝶結,左右搖晃著。
歐陽志遠捏了捏一帆漂亮的臉蛋笑道:「女士迴避,爸爸要起床了。」
一帆伸了伸小舌頭,又跑回了客廳。
歐陽志遠到浴室里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來到客廳的時候,黃曉麗已經做好了飯。
「爸爸,快來吃飯,咱們好去公園看猴子呀。」一帆拉著爸爸的手道。
歐陽志遠抱起來一帆道:「是的,快吃飯,咱們去公園。」
黃曉麗笑道:「吃飯吧,路上要兩個小時。」
三口人吃完飯後,坐著歐陽志遠的越野車,直奔龍海市人民公園。
今天是星期天,公園的人很多,歐陽志遠讓一帆坐在自己的脖子上,三個人走進了公園。
一帆手裡攥著爸爸給買的一串漂亮的彩色小氣球,另一隻手拿著糖葫蘆,開心極了。
小丫頭從來沒有來過公園,更沒有這樣開心過。
歐陽志遠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他不停的用照相機,偷拍著三個人。
黃曉麗手裡拿著志遠給買的一架彩色漂亮風車,像個第一次談戀愛的小姑娘,臉色紅紅的,帶著一抹可愛的羞澀。
「大哥哥,買朵玫瑰吧,您看,阿姨多漂亮呀。」
一個賣鮮花的小姑娘跑了過來,看著歐陽志遠和黃曉麗。
小姑娘很會說話,一雙大眼睛機靈的笑著。
歐陽志遠道:「那就來一朵吧。」
小姑娘道:「十元一朵,大哥哥,祝你們青春常在,愛情不老。」
歐陽志遠拿著那隻清香的玫瑰,看著臉色嫵媚的黃曉麗道:「曉麗,祝你青春常在,永遠不老。」
黃曉麗的內心溫馨無比,很是感動。她紅著臉,羞澀的接過那支火紅的玫瑰。
「嘻嘻,媽媽的臉紅了。」
小丫頭一帆笑嘻嘻的看著媽媽。
歐陽志遠看著黃曉麗那嫵媚的嬌容小聲道:「曉麗,你真漂亮。」
「爸爸,我要去看猴子。」
一帆看到了遠處的猴山,十幾隻猴子在後山上吱吱呀呀的搶奪一個籃球,打的不亦樂乎。
小丫頭也興奮起來。
三口人來到猴山,一帆立刻被可愛的猴子們迷住了。
當一帆看到一隻小猴子,依偎在母猴的胸前,還在吃奶的情景,小丫頭笑了。
「媽媽,小猴子在吃奶嗎?」
黃曉麗道:「是的,一帆,小猴子還小,他在吃奶呢。」
「媽媽,我小時候,也吃奶嗎?」一帆看著媽媽,笑嘻嘻地問道。
黃曉麗從歐陽志遠的脖子上抱過一帆笑道:「當然了,一帆這麼小的時候,也是吃媽媽的奶水長大的。」
一種母愛的自豪感,在黃曉麗的心裡升起。
「媽媽,我也這麼小嗎?」
黃曉麗道:「一帆小時候,要比小猴子大一點。」
這時候,一隻大一點的小猴子,搶到了半個蘋果,跑了過來,把那半個蘋果,遞到母猴子的手中,咿咿呀呀的叫著。
看樣子,這隻猴子也是這隻母猴子的孩子,它竟然知道,把搶到的蘋果,遞給照看弟弟的母親。
一帆也看到了這個情景,她的小眼睛裡看懂了小猴子的意思。
「媽媽嗎,這個小猴子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搶到的蘋果,給了媽媽。」
黃曉麗笑道:「它知道媽媽照看弟弟辛苦,所以,把蘋果給媽媽吃。」
一帆看著媽媽道:「媽媽,等我長大了,也買蘋果給您吃好嗎?」
黃曉麗的眼睛濕潤了,她笑道:「好的,謝謝一帆。」
「媽媽上班也很辛苦。」
一帆說著話,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下。
一種無言的巨大幸福,充滿著黃曉麗的心裡頭。
三口人在見過哈哈鏡走廊的時候,歐陽志遠終於看到了那個追蹤拍照的男子。歐陽志遠不動聲色,裝著並沒有發現的樣子,他到小賣部買了一瓶礦泉水。
過了哈哈鏡仔走廊,就是虎山熊池。
歐陽志遠看著黃曉麗道:「不要向後看,你繼續向前走。」
黃曉麗一聽歐陽志遠這樣說,就知道有什麼事情,她抱著一帆,繼續向前走,歐陽志遠繞過了假山,從另一個方位逼向了那個男子。
這傢伙猛然發現自己監督的對象,竟然只剩下一個女的,那個男的不知道到什麼地方去了,這傢伙一愣,立刻用長鏡頭開始搜索。
歐陽志遠繞到了他的身後,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領子,扯進一個沒有人的小院子。這傢伙剛想喊,歐陽志遠手裡的刀鋒抵在了他的咽喉。
「說,誰讓你跟蹤我們的。」
歐陽志遠陰冷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嚇得這傢伙全身一哆嗦。
「大爺……你誤會了……我沒有追蹤你……」
這個傢伙嚇得結結巴巴的狡辯道,小眼睛還在左右轉動。
「啪!」
歐陽志遠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這傢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