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震一看妹妹昏了過去,頓時哈哈狂笑道:「歐陽志遠,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你受死吧。」
歐陽志遠大聲道:「慢,我想知道,我是怎樣中毒的?」
齊震嘿嘿冷笑道:「嘿嘿,你就要死了,告訴你也無妨,我妹妹點的這根蠟燭,燈芯是用五骨散做的燈芯,嘿嘿,你應該知道,五骨散是什麼,一種麻醉草,但不是毒,卻比毒還要厲害,嘿嘿,無色無味,所以你沒有發覺,哈哈,中者全身五肢麻木,不能行走,哈哈,歐陽志遠,你現在就是待宰的羔羊,你就認命吧,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齊震說完,手掌一翻,露出了一把極其鋒利,籃汪汪的毒刀。他獰笑著一步一步走向歐陽志遠,兩眼怨毒的看著歐陽志遠道:「歐陽志遠,你竟然破了我妹妹的處子之身,老子先把你的那個髒東西割下來喂狗,我再一點點的凌遲了你。」
原來這傢伙,一進屋,就發現了妹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所以才打了齊雯一巴掌。
齊威一聽弟弟說歐陽志遠已經破了自己妹妹的身子,頓時嚇了一跳,連忙仔細一看倒在沙發上齊雯的眉目,頓時大吃一驚。
果然,齊雯的眉目隱隱含春,那種處子的清靈已經消失。
老中醫一看女孩子的眉目,就能知道,女孩子是否是守身如玉。
這讓齊威暴怒不已,下午歐陽志遠走進別墅之前,妹妹還是處子之身,一頓飯的功夫,歐陽志遠竟然做出了豬狗不如的事,這……自己怎麼向父親交代?
這時候的歐陽志遠,內心極其的焦急,自己雖然用銀針逼住了麻醉的毒素,可是,這種不是毒的五骨散,極其厲害,自己懷裡雖然有解藥,但是,自己竟然抬不起手來,看來,今天自己死定了。自己竟然死在齊雯的手裡,這讓歐陽志遠很是憤怒。齊雯可是自己的初戀,自己想了五年的戀人。
現在,自己竟然連發出求救信號的力氣都沒有了。
齊威惱羞成怒,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打在了歐陽志遠的臉上。
歐陽志遠的臉上多了一個青紫的手掌印,鮮血從歐陽志遠的嘴角里流了出來。
「歐陽志遠,老子今天要活颳了你。」
齊威手裡同時多了一柄藍汪汪的毒刀,他的眼睛看著歐陽志遠的兩腿間,獰笑著道:「你個狗日的,老子讓你生不如死,先閹割你了,免得你再害女人。」
歐陽志遠的冷汗流下來了,我靠,不會吧,這兩兄弟倆,不會是變態吧,就喜歡割人的那東西?
齊威看到了歐陽志遠冷汗狂流,不由得嘿嘿獰笑,毒芒一閃,刀光卷向歐陽志遠的兩腿間。
歐陽志遠兩眼一閉,閉目等死。
「呯!」
一聲沉悶的槍響,一發阻擊子彈在對面的樓上飛來,打進了齊威的眉心。
「噗!」
齊威的頭蓋骨、腦漿和污血濺起一米多高,四處噴射。
「噗通!」
死屍噴射著污血,栽倒在地。
所有的人都被這一槍驚呆了。
沉悶的槍聲把昏過去的齊雯瞬間驚醒,她睜開眼,猛地看到了自己的大哥,半個腦袋飛的上了天空。
「啊!」
齊雯的嘴裡發出凄厲的尖叫。
齊震臉色一變,一把拉住齊雯,伸手扇滅蠟燭。
「嘭!」
齊震抱住齊雯,從窗戶中竄了出去。
他沒想到,歐陽志遠竟然在對面的樓上,埋伏了阻擊手。
齊一峰四個人一看齊威死了,四個人齊聲怒吼,刀光一閃,撲向了歐陽志遠。
「砰!砰!」
又是兩聲槍響,齊一石和齊一水,一頭栽倒在地。
齊一山和齊一峰兩人一看不好,轉身衝出了別墅。
「老大……老大,你沒事吧。」
黑暗中,歐陽志遠聽到了李玫和王超然的聲音。
歐陽志遠苦笑道:「你們怎麼才來,害的我差點做了太監,還挨了那兩個王八蛋兩巴掌。」
王超然嘿嘿笑道:「我們剛布置好,你就中招了,嘿嘿,開關在哪?那些人都跑了。」
「啪!」
李玫找到了開關,電燈亮了。
整個現場一片狼藉,血腥味極濃,齊威、齊一石和齊一水的屍體,倒在污血中。
歐陽志遠一聲長嘆,這座別墅自己不能要了,讓楊凱旋賣給別人吧。
王超然道:「老大,快走吧,這裡有配合我們的國安處理。」
歐陽志遠示意王超然掏出自己懷裡的瓶瓶罐罐,找到解藥。
今天真是危險呀,差一點就完蛋了。
三個人衝出了這座別墅,在傅山縣城裡饒了一圈後,來到了李玫和王超然的臨時駐地。
這時候,歐陽志遠的手腳,已經能活動了。
好厲害的蠟燭。
歐陽志遠看著手中還沒有燃燒完的半截蠟燭,放進了自己的懷裡。
王超然笑著那隻繳獲日本人的電子鳥遞給歐陽志遠道:「老大,這隻鳥兒修好了,所有的程序都換成了我們的了,這是微型遙控接收器,你放出去後,這個接受遙控器就可以控制它,遙控接收器的屏幕上,就能接受電子鳥傳回來的圖像。」
歐陽志遠玩了一會,把電子鳥收好。
李玫道:「老大,有人已經沉不住氣了,很有可能要對進入天信葯業的車間,暗中奪取生肌膏的生產工藝和配方。」
歐陽志遠冷笑道:「任何人敢打生肌膏的配方,只有死路一條!」
歐陽志遠看著李玫道:「加強戒備,多派人手,嚴密監視,只要他們進入,全部幹掉,一個都不留。」
李玫點點頭。
歐陽志遠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他睡不著,今天發生的事太離奇了。
他回想著每一件事情的細節,心情極其的煩躁。
特別是齊雯的事情,歐陽志遠只能苦笑。
歐陽志遠絕沒有想到,自己思念了五年的戀人齊雯,竟然是仇人齊鳳雲的女兒。
但從齊雯的言行,齊雯很可能不知道齊鳳雲家族的內幕,齊雯還是愛自己的,歐陽志遠敢肯定,自己和齊雯親熱前,齊雯還不知道他哥哥要來殺自己。
齊雯知道他哥哥的到來,應該是自己和齊雯親熱完分別之後。
可是,齊雯既然這樣愛自己,為什麼還要點這隻蠟燭暗害自己?
現在,她的親大哥齊威,又在她的面前,被國安的阻擊手打死,齊雯一定把仇恨加在自己的頭上。
看來,自己和齊雯的關係,已經不可能恢複了,齊雯肯定會恨死自己?
為什麼剛剛重逢,轉眼就變成了仇人。
人生真是太多的無奈!
歐陽志遠想抽煙,可惜沒有煙,他只能開了一瓶神仙醉,倒了一杯,慢慢的品著。
火辣辣的烈酒在他的血管里猛烈的燃燒。
齊鳳雲!所有的壞事,都是齊鳳雲做下的,看來,應該讓國安,調查一下齊鳳雲家族的內幕。
歐陽志遠竟然喝了兩杯神仙醉,歐陽志遠醉了,醉的一塌糊塗。他為齊雯而醉。
……
第二天上午八點的時候,歐陽志遠被電話鈴聲驚醒。他一看號碼,竟然是山南酒業集團董事長秦劍的電話。
歐陽志遠連忙按下接聽鍵。
「秦大哥,你好。」
歐陽志遠連忙問好。
「哈哈,志遠,兩個小時後,我到傅山,上午我請你喝酒。」
電話里傳來秦劍爽朗的笑聲。
歐陽志遠一聽秦劍兩個小時後到達,連忙道:「呵呵,秦大哥,我請你吧。」
秦劍笑呵呵的道:「好,一會見。」
歐陽志遠知道,秦劍惦記著自己的玉春露工藝配方。神仙醉的工藝和配方是入了山南酒業的股份,歐陽志遠不想讓秦劍買斷玉春露,還是想以技術股份的形勢入股,如果自己的玉春露還可以爭取到百分之十二的股份,那麼,自己就可以擁有山南酒業集團的百分之二十四的股份了,自己就擁有山南酒業集團四分之一的股份了。自己敢肯定,只要這兩種酒打入現在中國的市場,絕對有能力和茅台、五糧液三分天下。
歐陽志遠連忙起來,簡單的洗了個澡,開車直奔開發區工業園。
鐵山運輸公司的副隊長王光傑已經無罪釋放,整個鐵山運輸公司一片歡騰。
他們知道,是歐陽主任找到了真兇常定山和彭濤,還了王光傑的清白。
一大早,整個鐵山運輸公司的所有人都來到了新工業園的辦公室前,放起了鞭炮。
歐陽志遠的越野車來到開發區的剎那間,更多的鞭炮開始燃放。
周鐵山和王光傑帶著大紅錦旗,來感謝歐陽志遠。
歐陽志遠看著這陣勢笑道:「鐵山,這是幹什麼?」
周鐵山道:「光傑為了感謝你,給你送了面錦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