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看著秦劍,微笑道:「秦大哥,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秦劍笑道:「不用你介紹,我們自己會介紹。」
秦劍向蕭眉伸出手道:「秦劍,山南酒業集團。」
蕭眉一聽,對方竟然是常務副省長秦明月的兒子秦劍,好像聽說,前幾天到傅山來投資的,買了志遠的神仙醉配方。
「你好,我是蕭眉,天信葯業的。」
「哈哈,我知道,蕭小姐,真漂亮。」
秦劍微笑著握住蕭眉的手。
「謝謝。」
「啊呀,哥哥,你太肉麻了,我們還要和蕭姐姐說話呢。」
秦萌萌連忙拉著蕭眉,和游思雨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
「志遠,你怎麼會和蕭眉認識的?」秦劍笑著道。
志遠看著秦劍,微笑著道:「緣分,呵呵。」
這時候,一兩賓士慢慢的停在紅樓門前,車裡的楚浩南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秦劍握手的蕭眉。
楚浩南的心臟驟然暴縮,眼睛死死地盯住蕭眉那飽滿高翹的白皙,眼裡露出貪婪的猥瑣目光。
蕭眉,蕭眉來紅樓了。
看著漂亮的令人窒息的蕭眉,楚浩南的嘴唇猛烈的抽動著。他後悔自己下手太晚,這麼漂亮的女人,憑藉自己的手段,竟然沒有壓在自己的身下,可惜呀。
想不到,這一段日子沒見,蕭眉更加漂亮了。
自己找人幹掉了林志遠,還沒得到蕭眉,竟然讓狗日的歐陽志遠撿了個漏,嘿嘿,路上沒幹掉你,算你命大,嘿嘿,老子要慢慢的玩死你,蕭眉,早晚老子要讓你在老子的身下叫喊。
楚浩南打了一個電話。
又是一輛豪車賓士停了下來,頤秋水和一個相貌威武的男人走出車來。
「呵呵,楚浩南,你不下車,在車裡鬼鬼祟祟的偷看女人嗎?」
江宗石看著一臉天陰沉的楚浩南,開著玩笑。
江宗石和他老爺子江川河長的幾乎一模一樣,高大威猛。
楚浩南嘿嘿笑著,從車裡走出來道:「江宗石,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一會了。」
江宗石和頤秋水順著楚浩南的目光,看到了一位身穿潔白晚禮服的絕美女人。
兩人都嚇了一跳。
蕭眉!當年的紅樓舞會皇后。
蕭眉重返南洲了?兩人都認識蕭眉,五年前蕭眉離家出走的那場風波,幾個人都知道。
江宗石看了一眼楚浩南,他知道這會,楚浩南在車裡看什麼的,原來他在看蕭眉。
「呵呵,走吧,過去打招呼,雖然你們沒有成為戀人,但還是朋友吧。」
江宗石並不知道楚浩南暗害了林志遠。
頤秋水笑道:「想不到,五年後的蕭眉,更加成熟漂亮,風姿高貴迷人,看來,今天的舞會皇后,就是蕭眉了。」
三個人走了過來。
「蕭眉,你好,歡迎你回到南州。」
江宗石微笑著看著蕭眉。
蕭眉和歐陽志遠、秦劍幾個人,剛想進入大廳,就聽到有人叫自己,連忙站頭一看,她笑了,竟然是省長江川河的兒子江宗石。
「江宗石,你好。」
蕭眉微笑著伸出手來,和江宗石握在了一起。
「蕭眉,五年不見,你變得更漂亮了。」
江宗石在過去,就對蕭眉的印象不錯。
「江宗石,你個重色輕友的傢伙,見了我也不打招呼。」
秦劍狠狠地打了江宗石一拳。
「哈哈,秦劍,好久沒見了,聽說你要到傅山投資的?你這傢伙才不仗義,有了發財的機會,竟然吃獨食,太不夠意思了。」
江宗石伸出手,和秦劍握在了一起。
「蕭眉,您好。」
楚浩南走到蕭眉的面前,微笑著和蕭眉打招呼。
蕭眉猛然感覺到一股寒氣撲面而來,她抬臉一看,楚浩南正伸出手,微笑著看著自己。他的眼睛,彷彿是一把鐵針,帶著貪婪和淫賤,穿透了自己的衣服。
蕭眉臉色一冷,後退了一步,轉身抱住了歐陽志遠的一條胳膊,把整個身形都依偎在自己愛人的懷裡。
當那寬厚的胸脯被自己靠住的時候,蕭眉的臉色平靜下來,並沒有伸出自己的手,只是輕聲道:「你好。」
歐陽志遠感到了蕭眉的一絲慌亂,連忙用胳膊環住了蕭眉的嬌軀,順著蕭眉的目光一看,他看到了自己在傅山醫院暴打的楚浩南。
這是一雙極其陰毒,卻充滿著暴戾殺氣的眼睛,如同毒蛇一般。
志遠伸手握住了蕭眉的小手,他感到了蕭眉的手,變得冰冷,志遠連忙把一股熱力送了過去。
蕭眉感到了志遠送過來的熱力,透過自己的掌心,傳遍自己的全身,讓自己感到安全溫暖極了。
歐陽志遠知道,這個楚浩南絕對不是什麼好人,林志遠的死,肯定和他有關。自己剛來南州,在半路上就碰到伏擊,難道是他找人乾的?
「蕭眉,不介紹一下?」
江宗石微笑著看著蕭眉,又看了一眼歐陽志遠。
這個年輕的小夥子,長的不錯,比原來的林志遠,還要英俊瀟洒,眼裡的深邃目光,充滿著睿智,這人要比林志遠的智商高的多。
可惜,林志遠竟然死於車禍。
蕭眉剎那間就恢複了自信,她挺直了自己的嬌軀,抱著志遠的胳膊,微笑的看著江宗石,又挑釁的看著楚浩南道:「呵呵,江宗石,這位是我的未婚夫歐陽志遠。」
蕭眉大聲的介紹著。
「嘿嘿,不錯,是個小白臉,長的比林志遠好看多了。」
還沒等江宗石說話,旁邊的頤秋水嘿嘿笑著搭話了,他這一說話,楚浩南本來抽搐著的嘴唇,露出了一絲獰笑。
他知道,頤秋水在這個場合,故意提到死去的林志遠,目的就是打擊歐陽志遠和蕭眉。
蕭眉一聽頤秋水提起林志遠,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嬌軀微微顫抖著。
一道凌厲的殺機,在歐陽志遠的眼裡一閃,他死死的盯住頤秋水那陰森森的臉,恨不得一拳打爛他的狗頭。
歐陽志遠拍著蕭眉的後背,安撫著蕭眉,一邊伸出手道:「你好,這位朋友是誰?」
秦劍的臉色也瞬間變得一片鐵青,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頤秋水。
頤秋水可不敢和秦劍瞪眼,他知道,自己很多在山南的工程,只要秦劍一個顏色,自己就會完蛋,但他可不怕歐陽志遠。
他看到歐陽志遠伸過手來,嘿嘿冷笑著伸出手道:「江南萬通集團董事長頤秋水。」
「呵呵,很好,頤秋水。」
兩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頤秋水鄙視著歐陽志遠,心道,小白臉,一會有你好看的,馬戈壁,蕭眉這顆好白菜,讓你狗日的給糟蹋了。
他剛想到這裡,就覺得對方的手如同一道鐵箍一般死死地箍住了自己的手,一股大力猛然湧來,自己的手頓時痛徹心扉,骨頭如同斷了一般。
冷汗如同小溪一般,順著自己的臉頰,狂流而下。
「嘿嘿,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歐陽志遠說話間,一股如同火山爆發的強大壓力和殺氣,狂涌而出,壓向頤秋水和楚浩南。
頤秋水和楚浩南兩人頓時如同被萬斤巨石死死地壓住,全身竟然不能移動半分,呼吸幾乎窒息了。
同時,歐陽志遠的手再次加力。
頤秋水後悔的腸子都青了,自己的手幾乎斷了一般,痛徹入骨,骨頭髮出咯咯吱吱的摩擦聲。
歐陽志遠的雙眼,死死地盯住頤秋水和楚浩南道:「以後誰要再亂說話,老子廢了他。」
頤秋水還想再堅持,但劇烈的疼痛,讓他差一點暈了過去。
他知道,歐陽志遠絕對不敢傷害自己,他只要敢捏斷自己的手掌,自己一定會讓他死在南州。
頤秋水這人骨頭真硬,竟然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
歐陽志遠知道,自己一定要摧垮這狗日的意志和信心,省著他以後再亂狂吠,同時,殺雞給猴看。
想到這裡,歐陽志遠嘿嘿冷笑,再次催動自己的內力,頤秋水禁不住一聲慘哼,劇烈的疼痛,讓他的腿腳一軟,一下子跪在了歐陽志遠的面前。
楚浩南的嘴角劇烈的抽動著,他知道,歐陽志遠在殺雞給自己看。
「哈哈,頤秋水,你意識到亂說話的後果了,但也不能下跪賠禮吧。」
歐陽志遠的笑聲,夾雜著內力,如同滾滾奔雷,傳出很遠,就連大廳之內的人,都聽得很清晰,全都紛紛跑出來。
當他們看到,江南萬通集團的董事長頤秋水,竟然跪在一個年輕人面前時,都嚇了一跳,但當他們看到依偎在年輕人懷裡、身穿漂亮的晚禮服的絕美蕭眉,很多認識蕭眉的人更是大吃一驚。
我的天哪,省委書記的女兒蕭眉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