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和父親歐陽寧靜釀造的神仙醉,是在五行門的一本殘缺的古書里看到的,古代五行門裡的一位奇人,極其愛好釀酒、烹飪和中醫,他把自己一生的心血,就記載在一本書里,這本書被歐陽寧靜無意中得到了。
這本書里,記載了很多釀酒、醫術和烹飪的秘方,歐陽寧靜生性淡薄,和那位奇人的性格極其相似,就經常專研那本古書,然後把所有的秘方都傳給了兒子。
現在,不論什麼酒廠,都已經釀造不出來古人的那種絕品美酒來了。
山南酒業集團的管理高層,品嘗過神仙醉後,一致通過了在傅山和歐陽志遠合作建廠的方案。
他們提前一天,來到傅山縣。
當歐陽志遠他們的車子,來到彤輝大酒店的時候,彤輝集團董事長劉彤輝早已率領彤輝大酒店的經理劉文山在門口迎接。
在路上,楊凱旋早已給沈朝龍打了段話,沈朝龍在向這裡趕來。
歐陽志遠給縣公安副局長周玉海打了電話。
周玉海現在已經不是刑警隊隊長了,在市公安局長趙大山的力薦下,已經代替了崔德成的位置,榮升傅山縣公安分局的副局長。
這裡面,他的父親周茂航出了力。
沈朝龍和秦劍在南州的時候,就已經很熟悉。
「呵呵,志遠,你好。」
劉彤輝一把握住了歐陽志遠的手,有點激動,心裡很是感激。
他知道,自己的彤輝大酒店,以後就可以和清泉大酒店抗衡了。生意做到劉彤輝這種階段,他們並不指望大酒店掙錢,他們要的就是人氣和社會關係。如果所有來傅山投資建廠的客商們,都住在彤輝大酒店,劉彤輝將能和多少人拉上關係。
就像山南酒業集團董事長秦劍,他的背後就是山南省常務副省長秦明月,以秦明月這個年齡,做到常務副省長,以後進入中央序列,那事鐵板上定釘的是。
多認識一位朋友,就多一條路。
「呵呵,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歐陽志遠把雙雙都介紹了一下,秦劍這個人,別看長的是個小白臉,但他的性格真誠而豪爽,並沒有看不起劉彤輝,歐陽志遠介紹完後,兩人的手,已經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劉彤輝把三樓貴賓房間,安排給山南酒業集團,二樓就留給恆豐集團和清靈集團。
歐陽志遠看到劉彤輝親自安排房間,心裡知道,劉彤輝這人不錯,思維敏捷周到,是一位值得交的朋友。
歐陽志遠微笑著看著劉彤輝道:「四樓的尊貴房間,你留好,不能安排別人,明天郭文畫市長很有可能要到彤輝大酒店來住。」
「什麼?志遠,你說郭市長要來咱這裡?他們不是已經在清泉大酒店定好房間了嗎?」
清泉大酒店,有劉彤輝安插的人,他們知道,市長郭文畫已經在清泉大酒店定好了房間。
「呵呵,劉彤輝,你什麼都不要想,只管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對了,恆豐集團的房間安排好後,韓月瑤的房間不遠處,你要設立一個服務台,要24小時,確保那個服務台有兩名身手極好的保安執勤,暗中保護韓月瑤,絕不允許任何人接近韓月瑤的房間,你聽明白了嗎?」
歐陽志遠知道,山南酒業集團和清靈藥業集團都在彤輝大酒店居住,市長郭文畫他們肯定會退掉清泉大酒店的房間的,因為他們要和這兩家集團談判簽約,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要讓市長郭文畫,在兩個酒店中,來回的穿梭,郭文畫的秘書戴立新就不用幹了,捲鋪蓋回家算了。
市長郭文畫下榻彤輝大酒店,縣裡的所有官員在談判期間的房間,都會移到彤輝大酒店。
至於韓月瑤的房間,歐陽志遠知道,馮小魚已經死了,被暗中保護韓月瑤的人毀屍滅跡,但快樂人家的人一定會把馮小魚最後和韓月瑤一起喝酒的事,報告給馮衛東。馮衛東絕對會懷疑韓月瑤的。韓月瑤在自己的家裡,肯定呆不了多長時間的,韓月瑤來彤輝大酒店居住,再讓保安24小時保護,馮衛東不敢把韓月瑤怎麼辦。但願韓老爺子儘快回來。
「志遠,我一切都聽你的安排。」
劉彤輝知道,歐陽志遠能和秦劍、楊凱旋他們認識,背景也絕不簡單,歐陽志遠這條船,自己坐定了。
沈朝龍趕到的時候,貴賓廳里的接風晚宴,還沒開始,周玉海已經到了,就等著沈朝龍了。
歐陽志遠把周玉海給大家介紹了一番。
這是歐陽志遠的私人晚宴。
歐陽志遠剛進入衛生間,就接到了黃曉麗的電話。
「志遠,你還好嗎?」
黃曉麗今天才知道,歐陽志遠的辦公室主任被撤了下來。
「呵呵,曉麗,我很好。」
歐陽志遠接到黃曉麗的電話,心裡很溫暖。
「你呀,還是太衝動,以後,可不能再亂打人了。」
黃曉麗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關切和柔情。
「呵呵,曉麗,這些人太欠扁了,早晚我要把柴世強弄下去。」
歐陽志遠一想起柴世強,心裡就來氣。
「你呀,還是倔脾氣。」
黃曉麗的語氣充滿著思念和嬌嗔。
「呵呵,曉麗,就怕這脾氣,改不了了。」歐陽志遠小聲道。
「志遠,我想你了……」
黃曉麗輕聲說。
歐陽志遠多次救了黃曉麗,特別是在白水山的懸崖上,歐陽志遠就算死,都不鬆開黃曉麗的手臂,讓黃曉麗感動至極,這樣至情至性的男人,上哪裡去找?黃曉麗已經知道蕭眉就是歐陽志遠的女朋友,她不會給歐陽志遠任何的壓力,她只求,歐陽志遠能在空暇的時候,來看一眼自己和一帆。
黃曉麗這句話,再次撥動了歐陽志遠內心深處的那根最柔軟的玄,他內心一顫。
「呵呵,那啥……曉麗,我也想你。」
歐陽志遠只是一名正常的男人,他也有缺點,他並不是神,他對黃曉麗的愛,充滿著同情和愛憐,這個女人受到的苦難太多,她已經不能再受到任何的傷害。還有可愛的一帆,更讓歐陽志遠的心裡,充滿著濃烈的愛意。
歐陽志遠對蕭眉的愛,是一種純凈的愛,那種愛,沒有任何的雜質,是心靈相通的愛戀,歐陽志遠知道,自己最終要和蕭眉走在一起,沒有任何女人能改變自己和蕭眉的愛情。
黃曉麗的愛,沒有給歐陽志遠任何壓力,她要求的很簡單,就是,歐陽志遠能給自己的女兒一帆,一個真誠的父愛,別讓一帆生活在殘缺的家庭里,她不想讓一帆在幼兒園和學校里,讓別的同學嘲笑她沒有爸爸。
歐陽志遠多次救了自己,特別是在白水山的懸崖上,歐陽志遠死了都不鬆開自己的手臂,讓黃曉麗感動至極,這樣的男人,自己能丟棄嗎?黃曉麗已經知道了,蕭眉就是歐陽志遠的女朋友,她不會給歐陽志遠任何的壓力,她只求,歐陽志遠能在空暇的時候,來看一眼自己和一帆。
就是黃曉麗這種沒有任何壓力的愛,讓歐陽志遠割捨不下自己對黃曉麗和一帆的愛。
當歐陽志遠走出衛生間的時候,沈朝龍剛好走進來。
「哈哈,沈朝龍,我們這麼多人,都在等你,你來晚了,要罰酒三杯。」楊凱泉笑著道。
「呵呵,沈朝龍,你來晚了。」
秦劍早已站起身來,一把握住了沈朝龍的手。
秦劍和沈朝龍在南州就是很好的朋友。
「呵呵,秦劍,你來傅山,也不提前給我打電話,我好提前準備給你洗塵。」
沈朝龍笑呵呵的看著秦劍。
「呵呵,現在也不晚,倒是你來晚了,就按照楊凱旋說的那樣,罰酒三杯吧。」
「呵呵,沈朝龍,你這次不能推脫了。」歐陽志遠笑著道。
幾個人都知道沈朝龍的酒量,是二斤的海量,三杯酒,就是毛毛雨。
唯恐天下不亂的楊凱旋,早就把三杯酒倒好,放在沈朝龍的面前。
沈朝龍看著楊凱旋道:「你這傢伙,我要是喝多了,饒不了你。」
楊凱旋做了一個鄙視的手勢道:「我說沈朝龍,三杯酒,就能喝多了?你不會米糠了吧,你現在還沒結婚呢。」
沈朝龍呵呵笑道:「三杯就三杯,老子怕過誰?咱們弟兄五個,每人兩瓶茅台,誰喝趴下了,今天晚上的單,誰買。」
沈朝龍說話間,連幹了三杯酒。
「呵呵,好呀,來,今天,我們兄弟,給秦大哥接風洗塵,來,咱五兄第,連干三杯如何?」
歐陽志遠端起了酒杯,笑呵呵的站起來。
楊凱旋笑道:「志遠,你可不能藏私,把你車上的神仙醉,拿出來幾瓶,咱們兄弟今天反正都要住在彤輝酒店,趁此機會,咱們要來個一醉方休。」
歐陽志遠笑道:「每人兩瓶茅台,一瓶神仙醉如何?但神仙醉,只能喝半杯,在座的都有份。」
歐陽志遠說著話,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