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初入仕途 第123章 打臉

王世超沒有想到,在傅山縣竟然有人敢暴打自己?自己每天看到的都是獻媚的笑臉,聽到的都是阿諛奉承,收到的都是一箱子又一箱子的禮物,今天自己就寫了兩個紙條,竟然有人打自己?這怎麼可能?難道這兩個人腦子進水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是縣委書記王鳳傑?上次,自己在這個酒店玩了一個來跳舞的少婦,雖然自己在玩那個女人的時候,那個騷貨拚死不從,但當他聽到自己就是王鳳傑的兒子之後,竟然變得熱情似火,和自己主動的糾纏在一起。

那位少婦的丈夫,就在傅山縣一個局裡工作,她想藉助王世超,把丈夫提升一下。

現在自己只是寫了兩張紙條,竟然挨了一頓打,真是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

歐陽志遠連忙拉住韓月瑤,輕聲道:「別打了,人家是縣委書記王鳳傑的兒子。」

韓月瑤立刻大聲道:「王鳳傑的兒子犯法就不能打嗎?你們大陸上,不是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嗎?王子犯法,和老百姓一樣治罪嗎?」

小丫頭打人竟然打得理直氣壯。

「嘿嘿,月瑤,那是電視劇里瞎掰的,演給老百姓看的,當官的兒子是不能打的,快走吧。」

「不會吧,大陸的電視劇是騙人的?」

傅山縣公安局副局長崔德成在歐陽志遠暴打王世超的同時,就接到了鄭曉水的電話,他一聽到這個消息,不由得哈哈大笑。

歐陽志遠,你這不是找死嗎?你雖然是縣政府的辦公室主任,可你打的是縣委書記王鳳傑的兒子,嘿嘿,你這不是打王鳳傑的臉嗎?就憑藉王鳳傑強勢的性格,他能饒了你嗎?哈哈,真是找死呀。

上次自己派人在天柱峰下,想幹掉歐陽志遠,結果讓這傢伙跑了。嘿嘿,我現在就光明正大的抓你,你別以為,你是辦公室主任,老子就不敢動你,老子連副縣長姬廣元都敢審訊,別說你的科級小幹部?

崔德成快速撥打負責110指揮中心的大隊長劉振的電話,讓他立刻帶著人趕往舞雲端,一定要把歐陽志遠抓回來。老子要好好地玩玩你,這回,就是何振南也救不了你。

崔德成又給縣委書記王鳳傑打了電話。

「王書記,耽誤您休息了。」

王鳳傑坐在沙發上,正在考慮傅山縣今天發生的事。

在台灣恆豐集團簽字的同時,竟然出現有組織有預謀的衝擊縣政府的非法集會,而且所有的媒體記者,都接到了這個消息。

這是有人想搞亂傅山縣呀。

雖然這次非法聚會針對縣政府,針對何振南,但是,如果真正出了流血事件,何振南受到處分,被拿下,自己這黨委書記,傅山縣的第一把手,絕對脫不了干係,自己的那個副市長計畫,也會化為泡影。

無論是誰阻礙自己的遷升計畫,自己絕不能放過他。

王鳳傑狠狠地攥住手中的茶杯,骨節都攥得發白。

自己要的是傅山縣的安定和諧平衡,經濟高速發展,甩掉經濟倒數第一的恥辱帽子,而不是一個風波四起的傅山。

只有傅山縣的經濟高速發展,自己的政績,才能引起上面的注意,再加上自己的活動,自己才能更上一城樓。

崮山鐵礦的墮籠事件,一死五重傷,如果被定性為安全事故,何振南和自己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如果不是歐陽志遠發現破綻,找出破壞分子,市委市政府一定會責罰傅山縣的。

可惜那個破壞分子,竟然掉下懸崖摔死了。

衝擊縣政府的那幾個策化分子,在最後開了口,竟然是有人在公用電話亭唆使他們這樣做,每人的報酬是一萬塊。

這兩起惡性事件,都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王鳳傑喝了一口水。背後的黑手,到底是誰?自己沒有證據,不能懷疑任何人。

歐陽志遠給傅山縣帶來了投資,也給傅山縣帶來了不安定的因素。

這種年輕人沒有任何的城府和閱歷,竟然誤打誤撞衝進了官場,所有的行動都不按常理出牌,簡直是不可思議。但就是這個人,竟然拉來了一批又一批的投資。

傅山的經濟,就要在這個人手上騰飛了。

歐陽志遠和何振南去一趟崮山鎮,就敲掉了崮山工商、稅務、衛生和派出所的四個領導,而這四個人都是崮山鎮長肖永成的人,肖永成卻是趙豐年的底班。

雖然何振南請示了自己,又把另外的兩個位置給了自己的手下,但仍舊有先斬後奏的嫌疑,在那個時候,自己能不同意嗎?

何振南和歐陽志遠聯合起來,就怕要打破傅山的平衡,上次,自己就藉機撤了趙豐年手下的副縣長姬廣元,結果,姬廣元自殺身亡。

這兩個人聯合起來,恐怕要威脅到自己,自己的秘書蘇萬聲,就被歐陽志遠設計停了職。找機會,要敲打一下這兩個人,讓兩人清醒一下,讓他們知道,誰才是傅山縣的一把手。

王鳳傑看到是縣公安局副局長崔德成的電話,他沉思了一下,就按下了接聽鍵。

「您好,王書記,耽誤您休息了。」

電話里,崔德成很客氣。

「小崔,什麼事?」

王鳳傑喜歡直接說事情。

「我們接到報警,歐陽志遠在舞雲端打了王世超大哥,我向您請示彙報一下,怎麼辦?」

崔德成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露出了濃烈的殺意。

王鳳傑一聽,歐陽志遠打了自己的兒子,心裡不禁一跳。

他知道,自己的兒子經常去舞雲端跳舞。怎麼會和歐陽志遠發生衝突?

王世超是王鳳傑唯一的兒子,在三十多歲的時候,才生王世超,但由於小時候發燒,長大以後,反應就有點慢,一般的看不出來。王鳳傑及其疼愛自己唯一的兒子。

現在,歐陽志遠竟然打了自己的兒子,他是不是想翻天?但傅山還是我王鳳傑的。

這也太不給自己面子了吧,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怎麼著,自己還是傅山縣的黨委書記,傅山縣的一把手。

何振南太不會約束自己的手下了。自己正想敲打一下他,現在就送上門來了。

王鳳傑憤怒了,他冷哼一聲道:「按正常手續辦。」

說完話,王鳳傑直接把電話關機。

「哈哈,太好了。」崔德成不由得狂笑。

有縣委書記王鳳傑這句話,自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按照手續辦了。

崔德成又給趙豐年打了電話。

趙豐年一聽歐陽志遠打了縣委書記王鳳傑的兒子王世超,雖然他已經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但內心也是狂喜不已。

嘿嘿,歐陽志遠,你這不是找死嗎?你打了我的兒子,我沒有辦法制你,哈哈,你今天打了王鳳傑的兒子,王鳳傑可敢動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崔德成,這是個機會呀。」

趙豐年說完,掛上了電話。

崔德成知道趙豐年是什麼意思,他立刻開車,直奔舞雲端。

歐陽志遠拉住韓月瑤就要走,但柴正山在天柱峰上,被歐陽志遠和韓月瑤打過一次,這次兩個人在自己開的舞廳里,暴打了王鳳傑的兒子,自己說不定會受到牽連,誰都知道,王鳳傑極其疼愛這個兒子。

柴正山一聲冷哼,攔在歐陽志遠面前,看著歐陽志遠,冷冷的道:「你打完人,就想走嗎?」

歐陽志遠一看柴正山攔在自己前面,嘿嘿冷笑道:「你想怎樣?難道你想留下我管飯不成?上次在天柱峰打的不是你嗎?老子想走就走,就憑你個膿包,能攔住我嗎?」

歐陽志遠的眼裡充滿著嘲弄和不屑。

柴正山一聽歐陽志遠這樣羞辱自己,不由得暴怒不已,立刻咆哮著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我柴正山不能把你怎麼樣,可是,你聽,外面的警察來了,他們可不是吃素的。」

鄭曉水端著酒杯走了過來,陰險地盯著歐陽志遠道:「我們不阻攔你,但我們可以作證,是你故意毆打縣委書記的兒子王世超。」

鄭曉水惡毒地獰笑著,喝光了酒杯里的酒。

歐陽志遠冷笑道:「鄭曉水,我明白了,你知道我不認識王世超,是你故意教唆王世超寫那兩張紙條,來激怒我的,讓我毆打王世超,挑起我和王書記的矛盾的?你真陰險呀。」

鄭曉水陰笑著,把聲音壓得極低,貼近歐陽志遠道:「呵呵,歐陽志遠,你說對了,我就是讓你爆打王世超,你又能怎樣?反正你上當了,你以為王書記會放過你嗎?嘿嘿,歐陽志遠,你死定了,想和老子斗,你還差得遠呢……」

歐陽志遠笑了,沒等他說完話,一巴掌就抽在鄭曉水的臉上。

「啪!」

一聲脆響,歐陽志遠的這一掌,直接把鄭曉水抽出數米開外。

「啊!」

鄭曉水一聲慘叫,沉重的身子直接砸在姬文峰面前的一張桌子上,整張桌子嘩啦一下碎掉。

所有的人都沒想到,歐陽志遠在這時候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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