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志遠當然知道周玉海的傷勢,如果當時不封住他的傷口,光流血,也會死人的。當時自己沒有機會給周玉海上藥,就是自己也沒有機會給自己上藥,那個變態的殺手,真是恐怖呀,那速度簡直就不是人,好像一道煙幕,你摸不著他,沒有任何軌跡可循。
好在自己上來就示弱,隱藏了實力,故意拖延時間,等待警察們來到,干擾這傢伙的心神。
果然不假,何文捷的槍聲,分散了他的注意力,自己才發出絕招。五根銀針,這個變態的王八蛋,竟然能躲過四根,呵呵,好在射瞎了他的一隻眼睛,趁機奪去了他的化屍水,幹掉了他的一條胳膊。
呵呵,這傢伙也真狠,為了性命,毫不猶豫的砍掉了自己的一條胳膊。
呵呵,這就是智慧,自己你本來打不過他的,憑藉智力,就可以打敗那些變態的東西,就好像朝鮮戰爭一樣。
這個殺手,失去了一條胳膊和一隻眼睛,已經不可怕了。
師父給的五行門的練功口訣,自己一定要勤加練習,免得再出現一個比這個殺手還要厲害的殺手。
歐陽志遠想到這裡,檢查了自己的傷口。他一看傷口,傷口已經收縮結疤。
「眉兒。你給我上過葯?」
歐陽志遠一看自己的傷口,就知道,眉兒給自己上了懷裡的藥液。
「志遠,好在我知道你懷裡的那瓶神奇的藥液,就給你上了,要不然,你怎麼回覆的這麼快?」
歐陽志遠看著眉兒道:「沒有人懂我的東西吧。」
「一個年輕的醫生,在玩你的那個好像是噴霧器的小玩意,竟然對著自己要按那個按鈕,正巧我趕到,我已經讓他寫檢查去了,醫生和護士不允許動病人的東西的。」
我靠,不會吧,這個小醫生,不是找死嗎?
他要是按下了那個按鈕,現在早已變成了水了。
歐陽志遠想起來,就感到化屍水的後怕。
「呵呵,眉兒,任何人都不許動我的東西的,裡面有危險地東西。會要人命的。」
歐陽志遠連忙把不能動的幾樣東西,對眉兒說。
眉兒微笑著道:「知道了,我知道你的東西不能動的,所以,我給你收起來了,我知道那瓶葯是可以給你上的。」
歐陽志遠看著自己的眉兒,嘴角露出一絲壞笑,趴在眉兒白皙精巧的小耳朵旁,輕聲道:「上藥的時候,沒占我便宜吧。」
眉兒一聽,臉色一紅。
「呸,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便宜可占呀。」
眉兒感覺到歐陽志遠何處的熱氣,讓自己痒痒的,說著話,身子就有點發顫,聲音又甜又糯,開始拉起了鼻音,呼吸有點急促起來。
歐陽志遠最受不了眉兒的,就是眉兒的鼻音,他一聽到眉兒的這種聲音,某個部分就開始不聽話起來。
「嘿嘿,有沒有偷看?」
歐陽的手,在說話間,就開始不老實起來。
「小壞蛋,快放手,來人了。」
蕭眉的臉色紅的就像彩霞,她感到自己的那裡濕潤起來。
歐陽志遠一聽,連忙拔出手來,嚇了一跳,但仔細一聽,走廊里沒有腳步聲。
「小丫頭,你這樣會嚇死人的。」
歐陽志遠盯著眉兒被自己拉開一點的胸衣,那裡露出了一抹讓歐陽志遠心跳的誘人雪白。
「咯咯,誰讓你傷口還沒好起來,就想幹壞事,嚇死你個小壞蛋。」
蕭眉連忙站起來,整理好衣服,跑向洗手間。
歐陽一看到眉兒跑向洗手間,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不由得呵呵笑了起來。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周玉海的父親周副局長走了過來,他一夜沒有回去,一直守護在重症監護室的外面。他現在不是局長,而是一位疼愛自己兒子的父親。
歐陽志遠沒有見過周玉海的父親,但在電視上看過他的鏡頭,歐陽志遠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也一眼就知道,這是周玉海的父親。
「呵呵,志遠,我是周玉海的父親周茂航,感謝你救了我的兒子。」
周局長說話十分得體,並沒有提自己的職務,進來就雙手握住了歐陽志遠的手。
周茂航知道,昨天,歐陽志遠為了去救自己的兒子,人家高速開車,去二百里外的古雪縣,而且還受了重傷,這份情意,自己一輩子都還不上。
「呵呵,周叔叔,玉海是我的兄弟,兄弟有難,我當哥哥的不能見死不救,呵呵,終於不辱使命,把玉海救下來了。」歐陽志遠微笑著道。
好一句我的兄弟,兄弟有難,我當哥哥的不能見死不救。
現在的社會,已經到了倫理道德喪失的階段了,都是利益在先,互相利用,誰還講什麼兄弟之情?不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歐陽志遠為了救玉海,就連生命都不顧了,這個小朋友,自己也交定了。
周茂航看著活蹦亂跳的歐陽,不禁一愣。昨天歐陽志遠還是在搶救室搶救的,今天竟然好像沒有受傷一樣,這……這怎麼可能?
「志遠,你恢複的很快呀。」
周茂航看著歐陽,一臉的驚奇。
「呵呵,周叔叔,我的抵抗力強,傷勢比較輕,所以好的快。」歐陽志遠笑呵呵的道。
「歐陽志遠,你恢複的真快呀。」
何文捷和蕭眉一前一後的走進來,她微笑著看著歐陽,手裡捧著一大束康乃馨滿天星,裡面還有兩朵鮮紅的玫瑰。
「呵呵,文捷,謝謝你來看我,好票亮的花,不過,人比花還漂亮。」
歐陽志遠不論在什麼時候,就想和何文捷鬥嘴。
何文捷笑道:「身體還沒好,就又開始亂說話,要不是你身上有傷,我非打你幾拳不可。」
蕭眉在旁邊抿著嘴笑著。
何文捷一邊把花放在歐陽的床頭,一邊說著話。
「呵呵,文捷,還有玫瑰,玫瑰可是送給戀人的,你難道喜歡我?」
歐陽志遠又開始貧嘴。
「切,我能喜歡你?眉姐那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了,只有眉姐才喜歡你這堆牛糞,本小姐,不喜歡你。」
何文捷狠狠地瞪著歐陽,然後,又笑嘻嘻的看著蕭眉。
蕭眉在就笑彎了腰。
旁邊的周茂航,只驚得目瞪口呆,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他沒想到,省廳的何處長,竟然和要小丫頭一揚,和歐陽志遠開著玩笑。
看樣子,人家和省廳的何處長很熟。
這時候,謝抗日領著虎子,和謝詩苒,幾乎小跑,跑進歐陽志遠的特護病房。
謝詩苒手裡,捧著一大束康乃馨。
「歐陽叔叔,你怎麼生病了?我來看你了,我給你帶來了一包巧克力。」
小虎子一下子撲進歐陽志遠的懷裡,把巧克力送到歐陽志遠的嘴裡。
歐陽志遠笑呵呵的咬了一口道:「呵呵,小虎子的巧克力,真甜,叔叔吃了你的巧克力,立刻就好了。」
謝詩苒剛剛聽說歐陽志遠受傷住院了,立刻衝下樓,經過特護病房的小賣部,買了一大束鮮花,就跑了過來。
父親和小虎子也跑過來了。
「歐陽大哥,你怎麼會受傷的?好了嗎?」
謝詩苒看著歐陽志遠臉上還有幾道血痕,心疼的很厲害,眼睛有點濕潤了,她把花放在床頭上。
「詩苒,沒事,呵呵,好多了。」
謝抗日走了過來,看著歐陽志遠道:「志遠,怎麼這樣不小心?是誰打傷了你?」
歐陽志遠連忙道:「謝大哥,沒事了,我已經恢複了。」
這時候,走廊里傳來自己熟悉的腳步。
歐陽寧靜和妻子秦墨瑤,焦急的走了進來。
「志遠,是怎麼回事?你受傷了?」
歐陽寧靜走進病房,一把握住自己兒子的手,手指頭搭在了兒子的脈門上。
兒子就是自己的生命,不論是什麼人,只要誰傷害自己的兒子,我歐陽寧靜一定不會放過他。
秦墨瑤一把摟過志遠,眼淚流下來了。
「遠兒,你受傷了?快讓媽媽看看。」
歐陽寧靜查看完兒子的傷勢,終於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兒子沒有事了。
「伯母,志遠恢複的很好,沒有事了。」
蕭眉扶住了自己的婆婆。
「奶奶、爺爺好!」
小虎子也拉住了秦墨瑤的手道:「奶奶,歐陽叔叔沒事的。」
何文捷、周忙行、謝抗日和謝詩苒,都是第一次看到歐陽志遠的媽媽和爸爸,四個人只驚得目瞪口呆,嘴張大老大,都忘記了閉上。
天哪,這……這……是怎麼回事?這怎麼可能?這兩位年輕人,是歐陽志遠的媽媽和爸爸?天哪,不會做夢吧。
這……歐陽志遠的媽媽?這麼年輕漂亮?好像不到三十歲,不,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而歐陽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