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史前文明 第二十七章 上輩子積了多少陰德

「為什麼遠古的大神都去了域外?」大壯喃喃道。

北極星海,興許只有到了那顆大星才能真正解開這些上古謎團。不過,將這一幅幅的圖畫聯繫起來,似乎也可以推斷出一個可能,當年瑤池一眾人通過星空古路似乎不是去了北極星海,應該是更遠的地方。當然,這也僅僅是推測,而且證據也不充足。

「走吧。」水月清用手機拍了下來。

三人看了看再沒什麼有用的了,這才速速離開,出了深澗外面竟然是懸崖,不過沿著峭壁左側有一條不足一米的小路,小路一直通到數百米遠的大陡坡。

「全是積雪,坡度還這麼陡,怎麼下去?」來到小路末端,前面就是大陡坡,喜子看著這條長數千米的斜坡,不禁黛眉微皺。

看著遠處高大綿長的山脈,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我再次嘗試開啟天眼,沒想到這次竟然很輕易的成功了,在天眼的輔助下,遠處原本看不清的景色開始迅速便的清晰,視距明顯加長,當再次達到目力所及的邊緣之地時,我清晰的看到一條公路,離我們將近六公里!

「我看到咱們來時的那條國道了。」我對幾人說道。

「別看了,走吧,在這種大雪地里也想不出來什麼好辦法。」大壯當先跳到了大陡坡上,剛一落下,整個人差點全部埋進去:「我靠,這麼深,到我脖子了!」

終究四人全部跳了下去,水月清和喜子只能露出半個腦袋,但因為雪的阻擋根本無法行走,最後還是我和大壯在前面開路打洞,她們在後面跟著。山坡上地勢高低不平,時不時便會遇到一個落差稍大的垂直坡,但好在有雪被墊著,再加上我二人還有一身的功夫,倒也不至於摔傷。用了將近四個小時的時間,四人已經已經走過了大半的路程,只剩下了最後兩公里。

「吃點東西吧!」大壯在前面停了下來。

「好,反正快要到公路了,背著也挺沉。」水月清和喜子急忙將背包中的烤魚拿了出來。

四人在雪窩中就地找了片地方坐下來,這種感覺很奇妙,恐怕只有到了日本北海道才能遇到。周圍都是高近兩米的積雪,就在這積雪叢中有一個不大的洞口,幾個人就像四隻地鼠坐在雪被下面邊吃邊聊。此刻的心情和之前在電梯通道中已經大不相同,輕鬆了不知多少,所以四人的胃口大增,後來做的幾條魚基本上沒剩下什麼。

剩下的路程自然不是問題,四人為了穩妥,走的很慢,來到國道上時已經是傍晚時分。等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盼來一輛車,而且還是去喀什的,四人在葉城下了車,住了一晚,第二天買了輛普桑便往上海趕去。

說起來,四人來來回回都不知道買了幾輛車了,好在到了目的地基本都轉手買了,但幾千公里下來,車價差了很多,不過這也無所謂了。

在路上一直奔波了兩天,回到上海時已經是第三天的早上。得知我們回來,子衿早早變過來了,給四人帶了些早飯,安排幾人休息下這才去店裡。一個多月過去了,她的壽司店早已經開張,據說生意還不錯。

再次看到子衿時,我心中已經感到深深的愧疚,雖然和她基本沒什麼未來,但怎麼說也還沒分,和水月清之間的事總讓我覺得對不住她,事實也是真的對不住她。不過,這種愧疚也沒持續多長時間,因為這些天的奔波實在是太累了,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的七點鐘,水月清就坐在旁邊,看我醒來,當先說道:「你醒啦。子衿讓咱們等會過去,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好,等大壯他們醒了咱們就走。」我伸了個懶腰,躺了一會兒這才爬起來。

「錢龍……」水月清欲言又止。

我正準備去洗漱,急忙又停了下來:「嗯,怎麼了?」

「沒什麼。你快去洗漱吧。」水月清還是沒有說出來。

我走到衛生間,一邊刷牙一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雖然睡了一天當仍舊是一臉的疲憊,想像在昆崙山氣脈中那種絕望情緒,突然感覺人生真的跟演戲一樣。可我心裡總覺得有一件大事沒有做,可就是想不起來。

「發什麼呆?」水月清站在門口道。

「我總覺得有件很重要的事沒有做,可就是想不起來。」我漱漱口,從鏡子中看了眼水月清。

水月清雙臂抱胸看著我笑道:「應該是去康定看龍小旭留下來的東西吧?」

「對對對!我始終覺得心裡有點事,就是想不起來。」我對水月清笑了笑,隨即說道:「小清,你也放寬心,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有些事情該解決的就肯定要解決。」

水月清微微一怔,很快又釋然了點點頭:「嗯,正因為相信你,所以我選擇了不說。」

「明後兩天,我要再去一趟康定,一起去嗎?」我道。

「好啊。反正我在這兒也沒什麼事。」水月清答應的很痛快。

一直到快八點,喜子和大壯才醒過來,大壯坐在床邊重重的嘆了口氣:「如果我沒有被龍小旭推下來,說不定此刻正坐在那個世界的床上。」我和水月清坐在客廳,誰也沒說什麼。

當天晚上子衿做了很多吃的,看著她這麼開心,我鼓起了好幾次勇氣,但都沒有說出口。直到這時我發現,這種事情真的很難啟齒。

因為喜子的緣故,大壯也不願再去外面找他那些相好了,所以便留在了濱江花園的家裡,水月清也留了下來,和喜子一間。那張床本事子衿睡的,但今晚倆人臨時決定去外面找家賓館。想到不久之後倆人應該分手,作為對子衿的補償,我帶她去了金茂大廈,以前喜子住過的那家酒店。

熟話說,小別勝新婚,這次是我倆認識以來分開時間最久的一次,自然非常熱烈。一翻雲雨過後,子衿趴在我懷裡喃喃道:「錢龍,咱們以後還要經常分開這麼久嗎?你不在的這段日子,我好想你啊,如果不是店裡忙我很有可能去日本找你了。」

「唉——,子衿,如果有一天我突然離開了,你會怎麼樣?」我撫摸著她的秀髮問道。

子衿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玩笑道:「那要看什麼原因了,如果你無故的消失,我肯定會找你很久,如果你是不要我了,那我再找一個就是了。」

「如果我要帶你離開這個世界,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的父母,你願意跟我離開嗎?」我再次問道。

「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子衿坐起來看著我:「我雖然不理解你們天天在做什麼,但我可以感覺到你們在做的事情關係重大,但只要不是違法犯罪需要一生躲藏的,怎麼會看不到我父母呢?」

「唉——」我嘆了口氣,實在不知道該跟她如何解釋,如果我說以後很有可能離開地球,她肯定會說我腦子有病。但她畢竟現在是我感情中的另一半,她同樣有知情權,我總不能就這樣慢著她,想來想去,我還是撿著一些不是秘密的事情和她說了,包括域外文明,星空古路,北極星海,只要跟我離開有關的,我基本全都說了。

果然,當子衿聽完後目瞪口呆,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你腦子糊塗了,怎麼講的東西我一點都聽不懂,什麼星空古路、北極星海的,太空中怎麼會有路?北極星離我們這麼遠,連宇宙飛船都不能達到,你怎麼知道那裡有生命?如果真是這樣,科學家不早就發現了嗎?」

「子衿,這就是我一直沒跟你說的原因。如果是一年前,或者半年前我也不會相信,但這段時間以來我真的見到了太多的不可思議。我想最尋那個世界,這也是我的夢想,正因如此,所以我很難過一個正常人的生活,現在給不了你一個正常的家庭,以後更給不了。」我用盡量平和的語氣說道,希望子衿能夠安靜的聽完。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明天就搬走,然後把店面盤掉。」子衿起身穿衣服。

我一把將林子衿摟過來,使勁抱在懷中:「子衿,做不成戀人難道連朋友都不可能嗎?我離開你,並不是因為不愛你,而是無法給你一個正常的家庭。你不想喜子和水月清,你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兒,有一個平凡幸福的生活這是你的夢想,可是我真的無法給你。咱們依舊是好朋友,那裡仍然是你的家,店面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好朋友能這樣赤身裸體的抱著嗎?」林子衿平靜的說道,聲音已經冰冷的很多。

「對不起,對不起。」我急忙將林子衿放開:「咱們今晚在這兒將就一夜吧,再過幾個小時天就亮了。」

林子衿把衣服穿上,又把被子堆在了中間隔開了兩人,躺在裡面便不說話了。沒過多長時間,我就聽到裡面傳來低聲的抽泣,我推開被子想要把她摟過來,但是被拒絕了。

「子衿,我對不起你,我……」聽著她的哭聲,我心中傳來深深的愧疚,想想她每次看到我歸來時歡喜的眼神,每次親自下廚做的一桌的飯菜,再想想她一個女孩子孤身來上海打拚的不易,我真想罵自己是畜生,這一刻我真的心軟了,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想的,我把被子仍在一邊,攬過子衿使勁抱在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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