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10章 羅斯福搞性侵犯

羅斯福在法庭上的行為,絕對是老奸巨猾,這傢伙即便是在被逼到牆腳的情況之下,也能夠讓人頭疼。不管法官怎麼說,他就是不張嘴,一幅死硬的模樣,讓人無從下口。

關鍵時刻,還是大哥發揮了作用。他站起身來,緩步來到法庭中間,笑了起來。

原本就很安靜的法庭,在大哥的笑聲中變得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無比清楚,到了這個時刻,能夠制住羅斯福的,也只有身為調查局局長的大哥了。

「法官先生,我們調查局作為負責調查的機構,提出向法庭出示證人。」大哥的一句話,安東尼·奧康納的眉頭舒展了開來,他清楚大哥的能力。

在安東尼·奧康納的允許之下,調查局的探員們帶上來了一排證人,而當這排證人出現在法庭上面的時候,法庭裡面的幾百人齊齊發出了一聲驚呼,就連一直死硬的羅斯福,看到這些人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也不由得面如土色。

國家安全局局長德里奇、洛杉磯市長艾爾本·巴克利、洛杉磯法院院長約瑟夫·奈、民主黨黨內副主席科多·福萊爾、紐約州州長埃利·帕特森。

這五個人,絕對是羅斯福的心腹幹將,而且無疑是民主黨的核心。

而現在,這幾個人卻集體出現在了這裡,並且是被調查局召喚到了法庭,就十分耐人尋味了。

「法官大人,這五位先生有話要說。」大哥笑了笑,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當他經過羅斯福的身旁的時候,大哥聳了聳肩,羅斯福的表情難看得都快要抽搐了。

艾爾本·巴克利和約瑟夫·奈最先做陳述,這兩個人的身份顯然還沒有到羅斯福的最私密的部下的程度,但是在魯特曼總統謀殺中,這兩個傢伙也是有所分工的。

艾爾本·巴克利和約瑟夫·奈兩個人是羅斯福安插在洛杉磯的釘子,他們兩個人的任務就是盯死我,而在魯特曼和我關係極好,他們當然也就負責對魯特曼和我來往的監控了。

當著法庭上那麼多人,艾爾本·巴克利和約瑟夫·奈兩個人承認了在魯特曼總統事發之前的一周時間裡面,羅斯福親自打電話給他們要求嚴密監視我的行動之外,必須嚴密監視魯特曼和夢工廠高層的來往,一有消息,隨時彙報。

而在魯特曼的競選期間,魯特曼每一次和我見面,艾爾本·巴克利都派人跟蹤並且把相關的情況原原本本地彙報給羅斯福。而我、柯立芝前往華盛頓並且和魯特曼交往的時候,艾爾本·巴克利更是聯合國家安全局的相關人員加緊對我們監控。

「魯特曼總統出事的當晚,我收到了手下的報告,說是安德烈·柯里昂、柯立芝和魯特曼總統三個人在一個小酒館裡面喝酒,氣氛融洽。那個時候,我們民主黨的競選很不順利,頭兒心情很不好。我覺得這可能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就打電話給他,他接到電話之後,哈哈大笑,誇我辦得好,然後他讓我不要在管這件事情了,就掛掉了電話。我當時還納悶,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負責監視他們,怎麼突然讓我不要管了呢。第二天,我就聽到了魯特曼總統車禍的消息。當時我就覺得總統的死恐怕不是那麼簡單。」

艾爾本·巴克利在長長的敘述之後,說到了問題的關鍵。

「哼!」羅斯福在旁邊發出了一聲悶哼。這聲悶哼,讓艾爾本·巴克利趕緊低下了頭。

「巴克利先生,你嘴裡面說得頭兒,是誰?」安東尼·奧康納當了這麼多年的法官,自然知道該問什麼樣的問題,尤其是這樣的案件。

「是……是……」艾爾本·巴克利有些懼怕了起來。

「巴克利先生,請告訴法庭,你說的頭兒是誰?」安東尼·奧康納存不如讓。

「是富蘭克林·羅斯福。」艾爾本·巴克利說出這個名字之後,全身都快要癱了。

「好。請帕特森先生向法院陳述。」安東尼·奧康納滿意地點了點頭。

埃利·帕特森,四十多歲,身材高大,風流倜儻,據說是哈佛大學的高才生,不僅儀錶堂堂,各種能力也是也有一套。紐約州是羅斯福發跡的地方,他從這個地方一步步爬起來,最後問鼎總統,因此,紐約州州長這個位置對於他來說意義非凡,而能夠坐上這位置的人,顯然都不是一般人。

帕特森一直做羅斯福的秘書,是他的副手之一,而且可能是最年輕最優秀的副手,羅斯福一點點把他提拔起來,最後成為紐約州州長,可謂用心良苦,而且很有可能羅斯福打算把這傢伙培養成他的接班人。

可是現在,帕特森卻作為調查局的證人出庭,這對於他來說絕對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所以,當安東尼·奧康納提到帕特森的名字的時候,羅斯福的身體劇烈地抖動了起來,他看著帕特森,目光濕潤,帶著無比的遺憾,帶著無比的憤怒,同時也流露出了無限的悲涼。

不管是什麼人,哪怕他是十惡不赦,對於自己的部下,尤其是自己的愛將,絕對都是有感情的,體會到眾叛親離的那種感覺,絕對是撕心裂肺。

這樣的感覺,我曾經體會過,現在,該輪到羅斯福了。

帕特森身體搖晃,額頭上面直冒冷汗,背叛羅斯福,這滋味對於他來說也不好受,畢竟他是羅斯福親手提拔的,現在一出現在法庭之上,全國都能夠看得到,尤其是民主黨的人,這傢伙一輩子怕是要落上叛徒的高帽子了。

帕特森吞吞吐吐地訴說了一大堆的東西,這傢伙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因為緊張,一開始的時候語無倫次,說了十多分鐘我才算是聽明白了,在魯特曼謀殺案中,這傢伙的身份十分的奇特,如果是艾爾本·巴克利是聯絡員的話,那這傢伙就是後勤主管了。

他的任務說簡單也簡單,但是發揮的作用卻是無比巨大的。在魯特曼謀殺案的整個案件中,帕特森負責提供全部的裝備,並且對參加人員的身份確認、控制、這些人員家庭的控制等等各種反覆的工作,一句話,這傢伙的任務就是把所有的非技術性的活搞定,讓指揮者和實施者無後顧之憂。這絕對是實實在在的管家乾的話,符合他作為羅斯福秘書的一貫身份。身為一州之長干這些事情,也實在是難為他了。

而對於這個案件來說,帕特森的證詞顯然比艾爾本·巴克利的證詞要重要得多,艾爾本·巴克利指使負責監視,並沒有介入到整個案件的實質過程中,但是帕特森就不一樣了,他這算是直接參与,屬於直接證人。

帕特森的話,讓法庭掀起了軒然大波,之前的各種情況只不過是對於羅斯福的猜想罷了,而現在,則變成了實實在在的證據。

羅斯福開始冒汗了,開始掏出手帕不停地擦拭。

而接下來,另外一個人的上場,就讓羅斯福更加地恐慌了。

民主黨副主席科多·福萊爾。這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又矮又胖,如同一個矮冬瓜一樣。別看這老頭有點其貌不揚,但是在民主黨內是碩果僅存的元老之一。羅斯福進入民主黨之前,民主黨內有很多元老,但是羅斯福最後全都給清理掉了換上了自己的心腹,只有這個科多·福萊爾不但沒有被換掉,反而被升為了民主黨的副主席,備受重用,光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傢伙是多麼的不簡單了。

「大哥,這傢伙你怎麼能把他搞來的!?他可是民主黨的副主席,搬倒了羅斯福民主黨就跨了,這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任何的好處呀?」看著那個矮冬瓜,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大哥卻笑了起來:「這傢伙我是親自去搞定的,我只說了兩句話,他就乖乖跑過來了。」

「什麼話?」我看著大哥,滿是崇拜。

這老頭可不是一般貨色,兩句話就能搞定!?

「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如果他不答應,他的那個整天在外面搞女人的獨生子將會在一周之後被人發現死在妓女的床上。」

咳咳咳!我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這也太那個了吧!

「是不是覺得我心黑手辣卑鄙無恥?」大哥笑了起來,然後意猶未盡地說道:「我說的第二句話就是,他也老到不小了,六十多歲的人,在黨內不可能有任何的上升空間。羅斯福倒掉之後,他完全可以利用自己的影響把他的嫡系扶上去,並且可以成為民主黨的太上皇。安德烈,如果你是他,你有選擇嗎?」

「這個……」我聳了聳肩膀道,笑了起來。

是呀,話都說到這地步了,還有個屁得選擇。

如果說剛才的帕特森對於背叛羅斯福還有一絲內疚的話,矮冬瓜完全沒有一丁點的不好意思。這老頭站在法庭上面唾沫飛揚,滔滔不絕,那叫一個妙語連天。

羅斯福暗殺魯特曼只是途徑,不是目的,他最終的目的是搞掉魯特曼最後等上總統的寶座,因此,針對魯特曼的暗殺行動進行的同時,他也必須向黨內的人布置競選的相關工作,而這中間,是不太可能完全掩蓋掉這場謀殺案的。

「在和魯特曼總統的競爭中,我們民主黨是沒有任何的勝算的,魯特曼總統本來就威信很高,而羅斯福先生被一連串的醜聞搞得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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