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福這個人,雖然是我的對手,但是我不得不說,這傢伙是一個十分了不起而且十分有魅力的人。加上他現在的身份又是美國總統,所以要想扳倒他真的是難上加難。
對於美國人來說,扳倒總統這樣的事情歷史上還從來沒有發生過,這也使得他們在思想上也不太可能認可彈劾總統這樣的事情發生。除非總統做出了實在讓人忍無可忍的事情。
但是這樣的事情,除非都是一些極端的事情,是所有人都無法原諒的事情才行,除此之外,哪怕是一些一般的錯誤,都不可能讓美國人答應彈劾總統,畢竟歷史上還沒有哪一個總統被彈劾過。
所以當法庭上面出現了要彈劾羅斯福的聲音的時候,絕大多數的人都感到了震驚,很多人即便是對羅斯福沒有什麼好感,也無法支持這樣的一種提法。
而羅斯福,自然知道民眾的心理,所以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把埃德加·胡佛的話放在眼裡,他似乎認定結果在壞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地位形成威脅,因為埃德加·胡佛要彈劾自己,就必須找到一些致命的事情,但是這樣的事情對於羅斯福來說,幾乎是不存在的,倒不是說他沒有干過這樣的事,而是他即便是幹了,也不可能留下任何的痕迹。
做事不留痕,這是羅斯福一貫的行事風格。
但是今天,這傢伙註定要栽了。
當埃德加·胡佛說出魯特曼車禍的事情之後,我看見羅斯福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神情由剛才的坦然變得驚慌了起來。
而法庭裡面的人,全都呆掉了,人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單單他們不相信,連我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這句話。
魯特曼總統車禍那件事情,到現在也有好幾年了。雖然時光荏苒,但是這件事情始終都沒有被美國人忘記,而是成為了一個迷案,媒體這幾年來更是沒有停止過在這件事情上面做文章,相關的小道消息更是滿天飛。
民眾對於這件事情的關心,也使得魯特曼的死甚至和林肯總統的槍擊案相提並論了,而不同的時候林肯總統遇刺基本上還是知道具體的兇手的,而魯特曼的死,之後這幾年各方面一直在調查,可是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當年案子一發生之後調查局等相關的機關都展開了調查,要知道,當時這可是關乎國家命運的大案,但是到後來依然是沒有任何的突破。而隨著羅斯福的上台這件事情更是不了了之了。
雖然很多人很多媒體都把這件事情算到了羅斯福和民主黨的頭上,他們認為魯特曼的死雖然沒有證據表明是民主黨乾的,但是從後來的種種情況來看,特別是魯特曼死了之後民主黨成為了最大的受益者這一點分析,民主黨是最有可能策劃這個案子的。
但是這種說法也只能夠局限於猜測,在美國的官方機構之中,從來就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聲音。但是今天,身為調查局局長的埃德加·胡佛卻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在這樣的萬眾矚目的場合說出了這樣的話,想不讓人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一顆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如果埃德加·胡佛這句話是真的,那就表明他們肯定在這件事情上面找到了突破點,找到了直接的證據。而這個案件如果取得了突破,羅斯福和民主黨可就要慘了。別的不說,如果有直接證據表明魯特曼的死和羅斯福以及民主黨有關,羅斯福肯定逃脫不了,雖然他有總統的身份,但是絕對會被調查,在這一點上面,國會是不可能有任何的妥協的,這是原則問題。
而更重要的是,這件事情如果確定下來,絕對能夠扳倒羅斯福,而且會成為美國歷史的轉折點,而對於我們來說,那可就意味著翻身的時候到了。
羅斯福一倒,民主黨就完了,到時候一切都會發生改變,羅斯福的那些走狗們都要倒台,華爾街財團也會癟下去,到時候不但好萊塢會得到喘息的時刻,洛克特克財團也會絕處逢生,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以埃德加·胡佛必須能夠扳倒羅斯福為前提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片沉寂中,羅斯福笑出聲來,他坐在輪椅上面,一邊笑一邊看著埃德加·胡佛搖頭。
「胡佛局長,我不管你指責我什麼,反正我一定會告你誹謗罪。魯特曼總統的車禍案件,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當時的特別調查組給出的最後結論是車禍。這件事情是眾所周知的,而且以後的調查並沒有推翻這個結論。你現在卻說這個案件和我有關係,憑什麼!」羅斯福絲毫沒有膽怯,他知道他這個時候不能任何的軟弱和心虛的表現。
「憑什麼?這個你自己最清楚。你搞的這些手段,雖然很隱秘,但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自己做過的事情,想不讓人知道是很難的。」埃德加·胡佛笑了笑,道:「有些事情,你覺得做得天衣無縫,但是任何事情都不可能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我只告訴你,魯特曼總統這件事情策劃得十分的周密,整個計畫幾乎沒有任何的漏洞,也是因為這樣,才導致這幾年來我們在偵破上面臨著巨大的難度,但是這要這件事情是策劃的,就不可能真的那麼完美,一點破綻都沒有。上帝保佑,我們總算是實現了新突破。」
「總統先生,我要說的是,你雖然把那個肇事的死寂處理得很乾凈,而且事後擦屁股擦得乾淨,但是最後一些東西還是落到了我們的手裡面,而這個,絕對不是你想看到的。我只能說,這個負責車禍的司機是一個做事請很縝密的人,他留下了關於這件事情真相的記載,而一些事情的親歷者也展示了一些關鍵性的證據,這一點,你是逃脫不掉的。所以總統先生,這一次,你真的沒有什麼選擇了。」
埃德加·胡佛信口提出的這幾句話,讓羅斯福真的緊張了,尤其是聽到駕車司機的事情之後,羅斯福的臉色死灰一片。
奶奶的,看來這件事情以及當初我們的猜測之前並沒有錯,只不過我們想不到羅斯福會這麼干。
「對了,總統先生,還忘記告訴你了,現在控訴你的,還不僅僅有這些事情。還有不少。」埃德加·胡佛似乎並沒有把話說完。
他掃了羅斯福一眼,然後抬起頭看著法庭裡面黑壓壓的人群,大聲道:「各位,安德烈·柯里昂槍擊遇刺的那件事情,我想你們都沒有忘記吧,當時柯里昂先生遭到槍擊,差一點身亡,而槍擊的兇手最後莫名死亡,這件事情也成為了懸案。而現在,調查局掌握了足夠的證據,我們可以稍後將這些證據公布出來,到時候,你們就會知道這個買兇殺人的幕後主使不是別人,正是站在我們面前的總統先生!」
嘩!法庭裡面徹底炸鍋了!
如果說魯特曼車禍案和羅斯福扯上關係,民眾還覺得不太意外而有心理準備的話,那麼埃德加·胡佛說的這件事情,民眾就顯然興奮了。
對我施行的那次暗殺,差一點要了我的性命,其後也成為了一個迷案。這個案件影響很大。一方面使得我越發受到民眾的愛戴和尊敬,而另外一方面,民主黨也的確受到了懷疑,聲望大降。
但是美國人基本上還是不相信這件事情是由羅斯福做的,雖然存在這樣的一種可能。
這樣的一件事情,經過了埃德加·胡佛之口被揭露出來,產生的效果是極具爆炸性的!
總統買兇殺人,這樣的事情想一想都讓人熱血沸騰了。
「一派胡言!這是誣告!我抗議!我抗議!」羅斯福徹底憤怒了起來。
「不要急,事情還沒有結束呢!」埃德加·胡佛的臉色也變得無比凝重了起來。
「女士們先生們,這一次柯里昂先生受審的案件,驚動了整個美國,也成為了全世界關注的焦點,這段時間來,安德烈·柯里昂本人不管是在身體上和精神上都受到了極大的損害,而夢工廠、洛克特克財團以及好萊塢都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有些人顯然是利用這樣的一個案件來打壓好萊塢打壓夢工廠打壓洛克特克財團。而這個法庭,更是成為某些人、某個政黨服務的工具,就在今天,安德烈·柯里昂不是被判五十年的監禁嗎。女士們先生們,請記住我下面要說的話:這場審判是完全安排惡,針對安德烈·柯里昂的指控也都是誣告,而具體的指揮者,就是眼前的這個人,我們的美國總統!」
「當然了,還有一件事情差點忘記了,龐茂市長的死,和安德烈·柯里昂沒有什麼關係,反而和我們的總統先生有瓜葛,在這件事情上面,有些人顯然是倒打一耙了。」
埃德加·胡佛一句話比一句話雷人,已經雷得所有觀眾外焦里內的了。
如果是魯特曼車禍案、我的刺殺案能夠扳倒羅斯福的話,那麼這一次針對我的審判,顯然會讓羅斯福墜入無盡的深淵!
「放屁!放屁!你們有證據嗎!?有證據嗎!?」羅斯福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沒有一貫的沉穩了,變得如同瘋狗一樣亂竄咬人了。
「證據,放心吧,這個會有的。不過不是今天。」埃德加·胡佛笑了起來,然後環視了一下法庭道:「今天已經很晚了。來不及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