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63章 被羅斯福關黑屋子!

當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周圍一片安靜的時候,我才開始仔細打量我們身處的這個牢房。牢房不是很大,大約也就在20平米左右,而且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房間的格局並不是規整的長方形或者是正方形,而是不規則的形狀,這就使得這個房間格局看起來很快。

雖然房間很小,但是裡面收拾得還算乾淨,一張大床佔據了房間的三分之一,旁邊是一個微型的洗手間,面積不大,只能容下來一個人。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小小的書櫃,裡面倒是稀稀落落地擺放了幾本書,此次之外,就沒有其他的任何東西了。

「安德烈,你怎麼樣了?」霍爾金娜也被反綁著手臂,不太能動彈,她倒在地上,看著我,滿臉的關切。

我頓時苦笑了起來:「老婆,你看我這樣能好到哪裡去呀。我現在半個身體都已經徹底麻木了。」我躺在地上,因為捆綁得實在是太緊,已經完全無法活動了。

霍爾金娜艱難地在地上挪動,然後挪到了我的身邊,用頭把我給撞起來,然後兩個人就背靠背坐在地上。

「安德烈,你說我們現在在哪裡?」霍爾金娜問我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這個地方一定是羅斯福他們的一個秘密基地,不僅地理位置偏僻,而且絕對十分的保密,要不然他們是不會把我們送到這裡的。」我搖了搖頭,然後看著這房間的情況,嘆了口氣。

「可是安德烈,這地方並沒有出洛杉磯市呀。」霍爾金娜的一句話,讓我笑出聲來。

「霍爾金娜,你怎麼知道沒有出市區呀。我們從那個別墅被壓過來,中間坐了那麼長的車。」我不太相信。

霍爾金娜聽完我的話之後,噗嗤一下就笑出聲來:「安德烈,我以前認為你蠻聰明的,可是現在發現有些時候,你可真夠笨的。可不要忘記了,我之前可是干保鏢的。我們這一行,要經過很多的訓練才能夠勝任,而其中的一項就是訓練在被捕之後如何逃脫。凡是當保鏢的,這項訓練當中,都會有一個小項,那就是訓練在被蒙住眼睛的情況下能不能夠記住道路。你應當慶幸,在這方面,我是極為擅長的。」

霍爾金娜說完,咯咯地笑了起來,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她還能笑出來,實實在在出乎我的意料。

「那你說說,我們現在應該在什麼位置?」我頓時來了興趣。像我們這樣的情況,如果知道自己身處的具體位置,那接下來的很多事情就好辦了,比如可以考慮怎麼逃出去,比如可以考慮如何把我們被捕的消息給送出去等等。

「我們被蒙上眼罩之後,我一直在記我們走過的路程。我們來的時候,車子開的並不是很快,之所以你以為我們走的很遠,那是因為你覺得時間很長,但是你有沒有覺得,在行使的過程當中,他們總是掉頭拐彎呀?」霍爾金娜低聲道。

「這個我倒是沒有在意。」我老老實實地回答。

「安德烈,我覺得這個地方不但沒有出洛杉磯市,而且有可能距離我們被捕的那個別墅並不是很遠,羅斯福之所以這麼做,恐怕是為了欺騙我們。」霍爾金娜開始了她的分析:「我們被打下車的時候,我還聽到有鐘聲。這樣的鐘聲,是從教堂裡面傳來的,而在洛杉磯,市區之外雖然也有教堂,那些教堂很少有敲鐘的,而且在被押進來的時候,我聽到了火車的聲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周圍一定有鐵軌。而在洛杉磯,在我們被捕的那個小別墅的周圍,只有東邊有鐵路經過,這也就是說,我們的這個地方,距離我們被捕的那個小別墅路程並不是很遠。」

霍爾金娜的一番分析,讓我對她頓時刮目相看。平時覺得霍爾金娜動不動就掄拳頭,十個不太喜歡思考的人,但是今天我才發現,之前對於她的看法完全是曲解她了。霍爾金娜不但擁有矯健的身手,她的腦袋同樣十分的好使。

「可是霍爾金娜,即便是我們確定是鐵道旁邊,也恐怕不能夠確定這地方到底在什麼位置,畢竟洛杉磯東邊的那條鐵道可是延伸很遠的。」我皺了皺眉頭。

雖然能夠確定實在鐵路旁邊,但是要知道,在洛杉磯東邊的那條鐵路,幾乎是繞著一大圈,單憑這一點上,那是依然無法確定我們的具體位置的。

霍爾金娜轉臉看了看我,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能夠笑出來。」我也苦笑不止。

「我之所以笑,是笑你不會觀察。在拍電影上面,沒有人是你的對手,但是在這些事情上面你就完全比不上你了。我告訴你,我現在十分能夠確定我們具體在什麼地方。」霍爾金娜的臉上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什麼地方,你說說看。」雖然霍爾金娜信心十足,雖然我知道在這方面她從來都不會騙我,但是我還是不相信霍爾金娜能夠再這樣的情況之下確定我們被關押的確切位置。如果她真的能夠知道,那也實在是太神了。

「你看看那邊!」霍爾金娜看了看牢門,在確定牢門上面的那個方形的孔洞上面沒有人觀察之後,他朝我們對面的牆壁上努了努嘴。

我順著她指使的方向轉過臉去,看到的是一面粗糙的牆。之所以說這面牆粗糙,是因為這面牆並沒有經過多麼精心的裝修,沒有經過粉刷更沒有貼上牆紙,而只是用油漆草草地刷了一遍,很多地方都沒有刷得均勻,以至於斑駁一片,十分的難看。

「不就是一面牆嗎?有什麼好看的?」我看了半天,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的地方,就搖了搖頭。

「你再仔細看看,真的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霍爾金娜笑了笑。

我勉強地站起來,挪到了那面牆的地方,仔細地打量了半天,這麼一打量,還真的讓我打量出來了一些先前注意不到的問題了。

這面牆,牆面十分的粗糙,本來油漆就不均勻,就使得整面牆在外觀和顏色上面十分的斑駁,可是湊近了看,就會發現,這面牆在一個地方沿著一根直線被分為了兩個部分。上面一部分,顏色基本上很淺,而在下面一部分,顏色也稍微加重了一些,而且在下面的這部分牆上,還分布著一些細小的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分辨不出來的小水珠。

而這面牆上面出現的情況,和周圍的三面牆都不同,與此相比,周圍的三面牆上,都不存在這樣的情況。

「你說的是不是這根線?」我指了指牆壁,看著霍爾金娜問道。

霍爾金娜點了點頭:「不錯,就是這一點。」

「可是霍爾金娜,這個並不能夠說明任何問題,不就是顏色的深淺嗎?」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你是真傻呀,還是假傻押?」霍爾金娜也挪了過來,走到牆邊,用下巴指了指那根顏色深淺的分割線,對我說道:「你看看,從這裡開始,上面的油漆很淺,下面的卻很深,而在下面的牆體上,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水珠,這就已經說明問題了。你還記得嗎,在我們下車之後,那幫狗娘養的駕著我不是往裡面走,而是往下樓梯,如果我猜得沒錯,我們現在的位置可是在地下呢。」霍爾金娜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她這麼一說,我的腦袋裡面突然靈光一閃,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在地下,牆壁上面油漆出現顏色不同的深淺分步,而且下面顏色深的牆體還滲出水珠,這種種跡象結合在一起,只能夠有一種解釋才算合理。

「霍爾金娜,你不會認為我們現在在河邊吧!?」我激動地叫了起來。

霍爾金娜連連點頭,對著那面牆壁擠吧了兩下眼睛道:「看來你也不是很笨嘛。不錯,我覺得我們的這個房間就是修在河邊。你看看,這面牆之所以出現顏色不同的牆體,就是因為水滲的原因,我們的這個牢房,一部分是在地下,一半部分是在地上,而在地下的部分,因為靠近河流,所以地下水會滲進來,因為水,所以油漆的顏色才會深,而牆壁上面也才會出現水珠。」

「這個分析我覺得有道理,真有你的。」我對霍爾金娜的分析佩服得五體投地。

但是霍爾金娜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推理,她湊過來,低聲道:「安德烈,在洛杉磯東邊,在鐵道的旁邊,唯一有河流穿過的,距離洛杉磯市區十二英里的一處地方,在那裡,河流和鐵道交叉而過,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關押的地方就是了。」

霍爾金娜看著我,咧了咧嘴唇,露出了會心的微笑。

「你的意思是我們在弗蘭西大橋附近?」我看著霍爾金娜,頓時睜大了眼睛。

洛杉磯周圍的地理我還算是基本上很熟悉的,洛杉磯市區東面十二英里並且符合霍爾金娜說得這些條件的地方,也就只有弗蘭西大橋了。

弗蘭西大橋是洛杉磯市區東部的一個中等規模的大橋,這座大錢坐落在一條不大的合理上面,負責的主要不是一半行人的通行,而是火車的經過。這個地方,先前我們電影拍攝外景的時候,經過很多次,周圍的風景很美,所以留給我的印象很深。現在經過霍爾金娜這麼一分析,竟然發現我們被關押的地方是這裡,實在是讓我很驚訝,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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