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34章 日記本現身!

先前我覺得,1933年的電影聖誕檔期相比於以前幾年,可能會有很大的麻煩。倒不是說電影少了,實際上,在這個聖誕檔期上映的電影總數,比去年還是多的,只不過是可以挑大樑的電影少了。

更重要的是,相比於去年來說,好萊塢電影人的心態改變了,甚至是聲勢都削減了。誠然,電影這東西,很大程度上面要求的是質量,但是實際上,對於一部電影來說,特別是對於製作這部電影的公司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氣勢。這種氣勢,你可以說是導演的號召力,或者是演員的號召力,更或者是這部電影的巨大投資和看點,總之如果一部電影或者是一個電影生產地,在一段時間之內沒有製造出那種氣勢出來,不管是電影人還是觀眾,都能夠感受到,而且這種感受是異常清晰的,因為有對比。

但是這一次從耶路撒冷回來,好萊塢發展的態勢的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好萊塢電影人的表現,遠遠好過於我原來的預期。通過前幾部電影的放映,前幾部電影的巨大成功,好萊塢至少順利地拉開了聖誕電影檔期的帷幕,而這個帷幕一旦拉開,那麼最為主角的《天朝王國》自然就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從耶路撒冷回來之後,我們幾乎放下包袱就馬不停蹄地剪輯了。這麼龐大的電影,我們必須在一個星期之內完成最終的剪輯然後送審。好在夢工廠一貫使用邊拍攝邊剪輯的模式,這樣一來,一個星期的時間對於我們來說雖然有些緊,但是基本上還是能夠完成的。

於是乎,夢工廠的剪輯師又成為了熱火朝天的戰場。為了完成這部電影,準確地說是為了讓這部電影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之下按時上映,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都給予我們極大的支持。

夢工廠導演組自然充當起剪輯這部電影的重任,與此同時,米高梅、派拉蒙、華納兄弟、新線等等電影公司也都拍出了他們的得力導演前來幫忙,有了這些人的加入,剪輯工作進展得異常順利。

而在剪輯的時候,這些導演們也基本上大致了解到了這部電影的真實模樣,結果每一次剪輯,剪輯室裡面就嗷嗷直叫如同狼叫。

很多記者也都瞅准了這個機會,紛紛對那些前來夢工廠忙幫的導演們圍追堵截,為的就是能夠打探到一些關於《天朝王國》的內部消息。而這幫傢伙,也都十分的配合,紛紛通過記者表達了他們對這部電影的看法。

「你們看過《耶穌受難記》嗎?呵呵。看過的話,我告訴你們,這部《天朝王國》比那部電影更加的激蕩人心,更加的讓人迴腸盪氣。這部電影,將再一次成為經典。我們無法時界定這部電影是宗教電影還是其他什麼電影,但是我要說的是,安德烈·柯里昂從來都是一個天才!」

約翰·福特在接受《華盛頓郵報》採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他接受採訪的第二天,《華盛頓郵報》就刊出了大標題:「柯里昂先生新作將超越《耶穌受難記》!」

出了約翰·福特之外,維克多·弗萊明等參加剪輯的人紛紛表達出對這部電影讚賞。在這些導演的渲染之下,使得觀眾對於《天朝萬國》前所未有的期待。

而剪輯的確是一件辛苦活,大部分的時間我都作為總指揮監管這些人,讓他們按照我的意思剪輯膠片。在空閑的時候,我自然也會關注一些和電影看起來有些無關的消息。這樣的消息,年底的時候,倒是出現了不少。

從我回到洛杉磯之後,最關注的就是洛杉磯市長艾爾本·巴克利的那個謀殺案。這個案件託了這麼長的時間依然進展緩慢。洛杉磯法院雖然對這個案件立案調查,但是面臨的困難十分的大。

最大的原因,是因為那個被謀殺臨死前指責艾爾本·巴克列的傢伙,除了說出這句話之外,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這樣以來,就給法院帶來的極大的辦案困難。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洛杉磯法院雖然只能立案,但是無法對艾爾本·巴克利進行傳喚,除非有確切的證據,所以艾爾本·巴克利雖然被這件事情纏身,但是日子依然過得舒服愜意。

當然了,艾爾本·巴克利洛杉磯市長的身份,也讓他佔了不少的便宜,沒有人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輕易地去碰市長的。

而在整個事情當中,最忙碌的絕對要數身為洛杉磯警察局局長的二哥了。洛杉磯法院那幫人是只洞口不動手的人,相關的調查和舉證工作就全部落在了他們的身上。雖然二哥暗中控制著整個西部的方方面面,但是在這件事情上,依然是一籌莫展。那個嫌疑犯,身份很難查,關於他的一切記錄都完全沒有,彷彿這傢伙直接從石頭裡面蹦出來一樣,想把事情弄得水落石出,的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但是二哥卻幹得十分的賣力,很多人都覺得二哥這是工作狂的性格所致,但是我卻知道二哥之所以這麼賣力,完全是因為我,在他眼裡,艾爾本·巴克利是懸在我頭頂上面的尖刀之一,這一次絕對是剷除艾爾本·巴克利的絕好機會,所以二哥鐵了心要辦了艾爾本·巴克利。他那工作勁,有的時候讓我看了都心酸。

這一天,在結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後,我全身癱軟地躺倒在陽台的躺椅上,一邊喝著茶一邊抬頭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十二月了,天氣很冷,在陽台上,寒氣侵人。但是我卻無比喜歡這樣的冷,因為在這冷之下,能夠讓人很快頭腦清醒起來。

「安德烈!」就在我正愜意的時候,就聽見樓下傳來了二哥的喊聲。伸頭看了一下,一身警服的二哥揮舞著帽子讓我下去。

我站起身來下樓,二哥坐在走廊下面正抱著一大塊三明治在啃呢。滿臉的麵包碎屑,十分的狼狽。

「給他弄點牛排什麼的。」看著二哥餓成那個樣子,我轉臉對旁邊的人揮了揮手。

「不了不了!牛排那東西還得等很長時間,吃完了這三明治我就走。」二哥一邊大口小口地吃東西,一邊擺手。

「這都十一點多了,你上哪去?」我看了看錶。

「等會帶人去碼頭調查。」二哥喝了一大口水,差點被三明治噎著,使勁捶了兩下前胸才長出了一口氣。

「你慢慢吃,又沒有人和你搶。」我白了二哥一眼,坐在了他的對面,低聲問道:「二哥,那個案子現在還沒有什麼突破性的進展嗎?」

「很難。」二哥口齒不清地回答了一句,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查了。實際上,艾爾本·巴克利也不過是羅斯福手下的一條狗,弄倒了他對於羅斯福來說也不算什麼損失。」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那可不行!」二哥直搖頭:「這可是整到艾爾本·巴克利絕好的機會,只要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了,只要證明艾爾本·巴克利買兇殺人的話,那艾爾本·巴克利肯定會下台,他下台,你身上的壓力可就少很多了。你二哥沒有什麼本事,拍電影什麼的我幫不了你什麼忙,但是這方面我還是可以的。相信我,絕對沒問題。」

二哥像模像樣地冒著自己的胸脯,那雙熬夜熬得通紅的眼睛,炯炯有神,彷彿看見了獵物的惡狼一般。

「可是二哥,關鍵這件事情進行不下去呀。」我搖了搖頭。

「誰說進行不下去的!?」二哥頓時笑了起來,將手裡面最後一塊三明治塞進嘴裡面之後,湊過來對我小聲道:「雖然現在沒有取得什麼突破性的進展,但是經過我們的努力,事情還是逐漸朝著有利於我們的方向發展的。」

「哦,說說。」我來了精神。

二哥抹淚了一下嘴道:「是這樣的。開始的時候,我們只知道那個被弄死的可憐的傢伙身份並不正,在此之前他還曾經犯過不少罪,但是都最後都出獄了。那傢伙臨死之前認為是艾爾本·巴克利弄死的,這句話很多人都聽到了。雖然這傢伙是個罪犯,無惡不作,但是我還是相信一個人在臨死之前說的話。所以我認定殺死他的一定是艾爾本·巴克利。」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就是全力調查那傢伙和艾爾本·巴克利之間有沒有什麼聯繫了。」二哥說得言簡意賅。

「那傢伙叫什麼來著?」我揉著太陽穴。

「他的名字可有許多,之前有很多化名,知道最近我們才得知他的真名叫本傑明。」二哥隨和答了我一句,然後表情就嚴肅了起來:「上周,我們在伯班克黨內部進行了排查,原本只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夠找出來這個人的一些有價值的線索,你也知道,這傢伙干過不少事情,所以說不定會和我們伯班克黨之前有過什麼糾葛。結果調查了一圈之後,十分偶然的,在舊金山我們的一個分部裡面,一個小頭頭說他對這個人有點印象。」

「在舊金山?」我皺了皺眉頭。

如果這個叫本傑明的傢伙真的在舊金山混,那事情就有些不妙了,因為這樣以來,他和艾爾本·巴克利之間的聯繫可就很難找到線索了。

而二哥似乎已經看出了我的心思,笑道:「不過你放心,那個小頭頭雖然現在在舊金山,但是之前是在洛杉磯呆過的,他說他認識本傑明的時候,實在洛杉磯。」

「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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