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25章 掀起你的裙子的我的手!

在好萊塢電影人的眼裡面,在美國觀眾的印象裡面,費雯麗的脾氣是潑辣而強悍的。之所以有這樣的一種印象,很大原因是費雯麗在電影裡面扮演的角色,人們總是會把《亂世佳人》中的斯嘉麗和費雯麗等同起來。

而費雯麗在公眾面前,也努力表現出來這樣的一種性格,因為這樣更能夠爭取到更多的喜歡她的觀眾。但是我卻知道,其實費雯麗本來的性格和電影熒幕上面有著很大的不同,甚至是截然相反。

不管在銀幕上面,費雯麗是一個多麼堅韌的女人,但是在日常生活中,她只不過是一個女人罷了。女人,自然有著溫柔的時候。

我不知道沒有別人見識到費雯麗溫柔的時候,但是至少我見過。你無法想像在銀幕上那麼強勢的費雯麗,私底下竟然那麼的小鳥依人,那麼的溫柔如水。

我躺在乾燥涼爽的地上,看著坐在旁邊的費雯麗,看著月光之下的費雯麗,頓時笑了起來。

「你趕緊起來吧,地上太涼了,如果你生病了,誰來指揮我們拍攝電影?」費雯麗柔聲道。

我爬起來,打了打身上的土,朝費雯麗走了過來。

「坐這吧。」費雯麗拍了拍自己坐著的那塊石頭。一塊長條石頭,也只能夠坐兩個人。我挨著費雯麗坐了下來,然後兩個人之間就完全沉默了。

巨大的星空之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身影。遠處是耶路撒冷的燈火,闌珊處,這個古城美得讓人窒息,更遠處是蒼茫的野地,一望無垠。刮著微風,頭頂上是一顆顆大大的星星,這樣的風景讓人心曠神怡。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良久不說話,好像只要一說話就會打破這美好。

「這一次拍攝完了,回好萊塢我們怎麼辦?」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費雯麗轉過臉來低聲問我道。

「完了怎麼辦?自然是放映了。」我笑了起來。

「我不是問你這個,我是問你這部電影拍攝完畢之後,回到好萊塢你有什麼打算。大家都說好萊塢的形勢現在是越來越嚴峻了。我看得出來,這一次大家這麼努力,這麼心齊,完全就是認為你能夠帶領我們走出困境。」費雯麗目光閃爍。

「我?我想呀。但是你知道,我也只不過是個凡人,這樣的一個重擔壓在我的肩上,我不知道能不能夠挑得起來。」我嘆了一口氣,轉過臉道:「有的時候,我實在是太累了。」

「我知道你累。知道。」費雯麗看著我,聲音變得無限溫柔起來。

沉默,再一次蔓延。這沉默,讓我的一顆心開始突突亂跳起來。

那天晚上我和費雯麗獨處一室的事情,完全成為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那件事情之後我們誰都沒有再提,但是每一次看到對方,自然都會想起來。

而這樣的一個時刻,卻越發現實出氣氛的詭秘來。我們兩個人,就如同是剛剛談戀愛的戀人一雅閣女,彼此之間十分的扭捏,甚至是有些害羞了。

「安德烈,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不拍電影了,找個幽靜美麗的地方住下來,整天就是種種花養養草。」費雯麗托著下巴看著遠方,月光映出了她那迷人的臉頰,我頓時把目光從她的臉上移開了。

「當然想過。這樣的生活,實在是美好呀。」我長出了一口氣,陷入了無限遐想中。

費雯麗說的這樣的生活我實在是太想過了,尤其是在這樣的一段時間。

「那為什麼不過這樣的生活,你完全有條件的。」費雯麗問道。

「你看看我,再看看好萊塢,就明白了。我現在是個支撐著,我要是撤了,整個好來就跨了。所以,儘管累得要死,儘管艱難得要死,還是要咬牙挺住。」我攤了攤手。

「我擔心的還不是這些。」費雯麗還想早就預料到我的回答,她撩了撩頭髮,抬頭看了看星空道:「我擔心的是你的安危。」

說這句話的時候,費雯麗完全扭過頭去,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一個纖細的背影。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卻能夠藉助月光,看到她微微顫抖的雙肩。

「我的安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你看看,我現在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我大笑起來。

「誰說的!?」費雯麗的聲音頓時變得大了起來,彷彿被我激怒了。

我被他這個舉動完全弄懵了,我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會突然如此生氣。

「安德烈,現在這個時候誰都清楚是最艱難的時候。以前你帶著夢工廠的人和洛克菲勒財團鬥爭,那個時候,什麼暗殺,什麼陰謀詭計輪番上,你自己都差點死掉。但是這一次不一樣,整個華爾街財團都上來了,還有羅斯福和民主黨,有非美調查委員會,誰都無法想像下面發生什麼事情。你能保證那幫傢伙在狗急跳牆的時候不會對你下手嗎?」費雯麗看著我,因為急促地說話,因為激動,氣喘吁吁。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呀。維護好萊塢,就是我的使命。我愛著這個地方,愛著這片土地,我不希望看到這塊地方淪為華爾街的後院,淪為他們賺錢的工具。我如果放棄了,我本人不用說,估計你都得淪為他們的賺錢工具,你會拍攝連你自己都不會喜歡的電影,那樣的局面,你會喜歡嗎?」我問道。

費雯麗沉默了,她低著頭,慢慢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這個舉動,讓我身體一顫,猝不及防,手忙角落。

「別動,讓我靠一會,行嗎?」費雯麗抱著我的胳膊柔聲說道。

看著這個女人,我沉默了起來。

兩個人就這麼靠在一起,在微風裡面。

然後,我就聽見費雯麗的喘息慢慢變得急促了起來。

「怎麼了,不舒服?」我問道。

而費雯麗卻完全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我,滿臉的羞澀,低聲道:「安德烈……你……你……」

「我幹嗎了?」我被費雯麗搞得有些懵了,我老老實實地坐著,幹嗎了?

「你的手……」費雯麗的聲音低得我都要聽不見了,雖然我看不清楚她的臉,但是我基本上能夠想像她的臉現在肯定是緋紅一片了。

但是在我看來,費雯麗這完全是冤枉我呀,雖然兩個人靠在一起,但是我的手可是很老實,我一動沒動,我可做不出來甘斯和柯立芝做出的那種事情。

但是看費雯麗的表情和神態,完全不像是假的呀。

難道……

我不由自主地低頭看了下去,但是並沒有看到什麼。

「你的手……手……」費雯麗的手扯著裙子,似乎在組織。

「我的兩隻手可都在這裡呢!」我舉起了我的雙手,十分無辜地說道。

費雯麗一下子愣了,她看著我的手,然後又看了看自己的長裙,道:「那是什麼伸著我的腿往上……」

「什麼!?」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彷彿想到了什麼,一把掀開了費雯麗的裙子。

「安德烈!」費雯麗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以為我要耍流氓。

「別動!別動!」我大叫著,也不顧著費雯麗大喊大叫了,一哈腰就鑽進了費雯麗的裙子裡面。

外面頓時傳來了費雯麗嬌羞萬分的聲音:「安德烈!你……你幹什麼?別……」

那聲音,羞得快要能擰出水來。

費雯麗的長裙裡面,可是風光無限,不過這個時候,我根本顧不得欣賞這些了,抓住費雯麗的兩條腿,使勁這麼一分!

「安德烈……別……我還沒有準備呢……」費雯麗估計都快要哭了。

啪!我伸出一隻手,從費雯麗的大腿上面扯下了一個東西,然後從裙子裡面滾了出來。

「安德烈……」費雯麗被我搞得手足無措。

「蛇!是蛇!」我將手裡面的那條蛇使勁扔了出去。

耶路撒冷外面基本上面都是戈壁灘,白天這些地方被太陽光直射,熱得要命,地面溫度高。雖然是十一月份了,還是有不少爬行動物沒有冬眠。在這地方,我們拍戲的時候,就曾經不止一次有當地的群眾提醒我們要提防一種全身漆黑的蛇。這種蛇喜歡生活在大塊的石頭下面,因為那裡面氣溫適宜。

我和費雯麗坐的那塊石頭顯然是這種蛇的理想棲息地,加上晚上又是這種蛇的活動時間,所以遇到這種蛇也就變成了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

不過這條蛇絕對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一隻生活在阿拉伯土地上面的蛇,竟然能夠有機會爬上費雯麗的迷人長腿上,也算是艷福不淺了。

「蛇!?」費雯麗看著被我扔出去的那條黑乎乎的東西,頓時從那塊石頭上面彈了起來直接撲向了我,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嚇得渾身亂顫。

「好了好了,蛇不是被我給弄走了嘛。」我拍著她的後輩,大笑了起來。

「你太壞了……我還以為是你的手……以為你……卻是蛇!你……你還鑽進我的裙子……太壞了……」費雯麗被嚇得不輕,完全語無倫次起來。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我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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