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約翰·洛克菲勒向羅斯福求救,覺得是把羅斯福看成是洛克菲勒財團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在遭到了各大財團的拒絕之後,羅斯福是他唯一能夠求助的對象了。
從各方面的推斷來看,羅斯福幾乎沒有拒絕小約翰·洛克菲勒財團的可能。在政治上,羅斯福依靠洛克菲勒財團才開始從政壇脫穎而出,但他還在紐約州擔任州長的時候,就受到了老約翰·洛克菲勒的器重,也正是因為老約翰·洛克菲勒的支持,也正是因為那個時候洛克菲勒財團強大的實力,羅斯福才能夠平步青雲,並且最後坐上了總統的寶座。可以說,羅斯福成為美國總統,一方面固然是因為他個人出眾的能力和家世,另外一方面也和洛克菲勒財團的支持是分不開的,沒有洛克菲勒財團的,羅斯福很難會有今天這種成就。
而對於政客來說,獲得大財團的支持是必須的,任何成功的政客,身後都有財團的背景,沒有財團,他不可能在政壇上一帆風順。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小約翰·洛克菲勒才最後找到羅斯福,這是他的最後的希望了,而且是十分有把握的。
不僅僅是小約翰·洛克菲勒,連我們這幫人都認為這一次羅斯福肯定會出手相助,畢竟他和洛克菲勒財團是一根繩子上面的螞蚱,這一次如果他不營救洛克菲勒財團,那洛克菲勒財團可就徹底毀了,而身上有著洛克菲勒財團烙印的羅斯福,將來的前途如何,不用說都能夠明白。
當聽到小約翰·洛克菲勒去找羅斯福尋求援助的時候,我們已經完全做好最壞的打算。如果羅斯福答應了小約翰·洛克菲勒的請求,儘管羅斯福關於援助洛克菲勒財團的救濟議案可能有在國會通過有很大的阻力,但是憑藉羅斯福的能力,尤其是民主黨的勢力,還不是沒有可能的。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們當初的計畫就受到了強大的挑戰,洛克菲勒財團很有可能會渡過難關。
為此,我們已經做好了詳細的打算,如果羅斯福答應救助洛克菲勒財團,那麼我們就和杜邦財團以及摩根財團立刻發動第二波攻擊,在第二波的攻擊之下,洛克菲勒財團很難會站立起來,如果連這波攻擊都能夠承受的得了,那我們就徹底沒轍了。
所以,我們的心情是沉重的。不過聽到這個消息,幾乎每個人都感到了意外!
羅斯福拒絕小約翰·洛克菲勒財團的請求,那幾乎就等於餓狼拒絕吃肉一般。再說了,這個也只是我們從一些消息上面做出來的推測,至於羅斯福和小約翰·洛克菲勒財團之間到底談了什麼讓小約翰·洛克菲勒被那個樣子抬出了民主黨在紐約的總部,還沒有人能夠知道。
「安德烈,事關重大,馬虎不得,我看我們還是弄清楚整件事情才好作出決定,如果匆忙做出決定,恐怕有些不妥。」這個時候,柯立芝十分的鎮靜,他是那種越是遇到大事越冷靜的人。
他的這句話,讓我和周圍的一幫人全都從瘋狂當中恢複了過來,是呀。這個還只是我們的推測,至於是不是真的,那就需要準確的消息才行,否則一切都是徒勞和瞎想。
這個消息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不管是真的還是假的,都無比重要。我們需要儘快地拿出應對措施,畢竟這件事情關乎兩個財團的此消彼長。
「達倫,這件事情交給你了,馬上過去查清楚了,不管你們用任何的辦法,一定弄清楚這個推測到底是不是真的。明白嗎?」我轉臉看著達倫·奧利弗,臉色凝重。
跟了我這麼多年,達倫·奧利弗自然直到事情的嚴重性,點了點頭,馬上就離開了。
達倫·奧利弗走開之後,其他的人也是一片繁忙,打探消息並不僅僅只是廠衛軍的事情,洛克特克財團內部的所有人員,只要能夠出力只要有資源的,全都行動了起來,想方設法來證實這個推測是不是正確。
整整一天,我都在焦急的等待過程中,而在這一天的時間裡面,廠衛軍都快要忙瘋了,依然得不到內部的消息,這一次,也的確為難達倫·奧利弗他們了,像這樣的事情,不管是對於哪個財團來說,都是頂級的機密,想打探出來,談何容易。
「打探不出來也得打探!這件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柯立芝坐在沙發上面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飛到小約翰·洛克菲勒身邊鑽進他的腦袋裡面一瞅究竟。
「達倫他們也儘力了,這件事情實在是不好辦。現在在美國,對於這樣的事情有個一知半解的,估計也只有一個組織了。」看著柯立芝,我搖了搖頭。
「安德烈,你可不要告訴我你要去找埃德加·胡佛那傢伙問個清楚。我告訴你,你這樣做將是無比愚蠢的!雖然先前你和埃德加·胡佛的關係還算不錯,至少你們之間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矛盾和衝突,但是這一次《全民公敵》的拍攝,我們等於當著美國人的面狠狠扇了調查局的一個耳光。埃德加·胡佛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可是連總統都要敬三分的人!我們得罪了他,還要去讓人家幫忙,你說他會答應嗎!?」柯立芝完全就是我肚子裡面的蛔蟲,我想什麼他都清楚。
「可是現在看情況也只有調查局或許有相關的情報了。再說了,我們沒去問,怎麼知道埃德加·胡佛不告訴我們?」我的牛脾氣頓時上來了。
一時間,辦公室裡面亂了起來,有的人支持我,有的人站到了羅斯福那一邊,爭論不休。
就在我們吵吵鬧鬧的時候,門口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都別吵了,我這裡有消息!」
這句話,讓房間裡面頓時寂靜一片,所有人都轉臉看著門口,目光痴呆起來。
在門口,讓·杜邦·貝爾蒙多摘下自己的帽子掛在衣架之上,然後脫掉了身上的那件外套遞給甘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面。
這老頭的出現,讓大家的目光都變得無比詭異起來。
老杜邦這段時間一直都擔當著一個潛伏者的角色,最為花旗銀行的股東,他的任務是配合我們展開第二輪的攻擊,在洛克菲勒財團的胸口上狠狠插上一刀,按照我們的計畫,現在還不是他出手的時候。
但是這一次,他竟然跑到了我們這裡來,而且說知道相關的消息,不讓我們震驚那是不可能的。
「什麼消息?」我做到了老杜邦的對面笑道。
老杜邦看了我,樂了起來。這老頭看樣子心情很好。和他認識這麼久,我還就沒有看到過他如此燦爛的微笑。
「先把你的上好的茶給我泡上,再給我點煙。你們不是要聽羅斯福和小約翰·洛克菲勒之間的事情嗎?」老杜邦翹起了二郎腿,聳了聳肩。
我趕緊巴巴地親自給他泡茶,給他點煙。
老杜邦喝了一口茶,抽了一口煙,靠在沙發上,十分愜意地閉上了眼睛。
「杜邦先生,你就別急我們了。趕緊跟我們說說吧,我們現在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甘斯催促道。
老杜邦這次緩緩睜開眼睛,把手裡面的雪茄放在煙灰缸上,對我道:「我這次過來,是想告訴你們小約翰·洛克菲勒去會見了羅斯福,沒想到你們已經知道了,看來達倫的工作做得十分的出色,連這樣的機密都能夠挖掘出來。」
「出色什麼呀。我們都採取行動一天了,到現在還沒有打探出來羅斯福和小約翰·洛克菲勒到底談了什麼。」達倫連連搖頭。
老杜邦頓時哈哈大笑起來。他這個樣子,讓我一瞬間明白了。
「老杜邦,你是不是知道了這個秘密了!?」我趕緊問道。
老杜邦怎麼著現在也是花旗銀行的股東,杜邦財團掌握花旗銀行百分之五十的股權,洛克菲勒財團的相關動靜說不定他就知道,像小約翰·洛克菲勒和羅斯福之間發生的事情,老杜邦說不定就知曉一些內部的消息。
「秘密?這個我可不知道。羅斯福和小約翰·洛克菲勒談話的時候就他們兩個人,至於他們談論什麼我想除了他們自己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老杜邦的這個回答,讓我差點從沙發上面出溜下來。
「杜邦先生!你這不是調戲我們嗎!你剛進來的時候可是說你這裡有消息的!」甘斯一把抓好組了老杜邦的衣服。
老杜邦笑道:「不錯,我是說我這裡面有消息,但是我可沒有說我知道小約翰·洛克菲勒和羅斯福談話的內容。」
嗨!老杜邦話音未落,辦公室裡面頓時響起了一片失望的叫聲。
老杜邦看著這幫垂頭喪氣的人,匝吧了一下嘴陰陽怪氣地說道:「不過我雖然不知道小約翰·洛克菲勒和羅斯福之間談了什麼,但是關於羅斯福這一次到底有沒有拒絕洛克菲勒財團請求的事情,我還是有內部消息的。」
他的這句話,頓時又讓所有人眼前一亮。
「杜邦先生,你就別賣關子了,趕緊說說!」甘斯急得滿頭都是汗水。
老杜邦到這個時候,臉上調侃的表情才褪去,臉色總算是換上了一絲凝重。
「我問你,那個被醫生、護士拖出來送到醫院的是不是小約翰·洛克菲勒本人?」在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