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長長的三個小時,《教父》最後終於在一段字幕之下結束。
那段字幕上面的每一個名字,對於我來說,都是那麼的重要。現在,這些名字通通出現在銀幕之上,第一次集體出現。
我曾經因為很多原因,並沒有在電影上面如此宣傳柯里昂家族。我頂多是在拍攝《ET》的時候,把那部電影送給維克多,或者是把電影獻給老爹。
像這樣把柯里昂家族整體搬上銀幕的,還是我第一次這麼做。
在這段字幕之下,在沉緩的波蘭音樂之下,整個大廣場十幾萬人齊齊起立,掌聲如同海嘯一般鋪天蓋地!
「柯里昂萬歲!」
「柯里昂萬歲!」
「柯里昂萬歲!」
……
一陣陣吶喊聲,震耳欲聾!
「伯班克!」
「伯班克!」
「伯班克!」
……
很多民眾一邊鼓掌一邊高呼著伯班克黨的口號,熱淚盈眶。
「安德烈,你拍攝了好萊塢最偉大的一部電影!真是最偉大的一部電影!」約翰·福特過來一把抱住了我,勒得我幾乎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安德烈,這部電影會讓你成為好萊塢永遠都無法超越的上帝!你就是好萊塢電影的上帝!」金·維多激動得抱著我的腦袋就一陣猛親。
而這個時候,廣場上的秩序早就一片混亂了,我被好萊塢的電影人包圍了起來,他們都明白這部電影將成為一部什麼樣的電影,他們都明白這部電影在好萊塢將會意味著一些什麼。
「安德烈,上去給大家說說吧!」格蘭特不由分說就把我推上了高台。
我沖著下面揮了揮手,《教父》劇組裡面的人都走了上去。
柯立芝、羅伯特·泰勒、加里·格蘭特、斯賓塞·屈塞、約翰·韋恩、霍爾金娜、娜塔麗亞……
廣場中心的那個高台之上,已經擠滿了人,基本上夢工廠知名的成員全都出現在了那裡。
嘩!
嘩!
嘩!
觀眾的掌聲鋪天蓋地,面對著這群夢工廠人,面對著這個群體,觀眾實在是想不出有什麼比掌聲更能表達他們心情的了。
掌聲就這麼響了起來,經久不息,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在這掌聲之中,我領著夢工廠人向觀眾鞠躬,一遍又一遍。
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做的,鞠躬是唯一能夠表達我們內心謝意的。
掌聲不知道持續了多長時間,直到我拿起了話筒。
「柯里昂!」
「柯里昂!」
「柯里昂!」
……
在我即將開口的剎那,周圍的聲音再次淹沒在民眾的高呼聲之中。
「女士們,今天,我帶著《教父》的所有演員向你們鞠躬!可是如果你們仔細觀察一下的話,就會發現,這裡面少了一個人。」看著眼前的這十幾萬民眾,我的生活變得低沉了起來。
人們安靜了下來,他們看著台上的那些演員,絕大多數的人都明白我這句話的意思。
《教父》剛剛首映,裡面的每一個人物,不管是主演還是小配角,都絕對不是一般人物,都是在好萊塢數得著的人或者是在社會上知名的人物,他們不會忘記。
他們明白,我說的少的那個人,是誰。
「這部電影,對於我來說,可能是最重要的一部電影!一部以柯里昂家族為基點的電影,我從來沒有如此認真地拍攝電影,從來沒有這樣把柯里昂家族的情結糅合在一部電影裡面。」
「這部電影,是一部私心很重的電影。確切地說,是我獻給我的家族,獻給柯里昂家族、洛克特克家族的每一名成員的電影!我要說的是,不論何時,不論何地,家族,對於我來說,都是最重要的!親人,對於我來說,是最重要的!」
「這個時候,我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看到二哥坐在台下對我笑!二哥喜歡我的電影,一直以來,他都以我為榮!看弟弟拍攝的電影,是他最快的事情。但是現在,他只能坐在牢房裡面,一個人!」
「今天,《教父》的劇組都在,只缺他一個人!我不知道,二哥這個時候在幹嗎,但是我知道,他能夠感覺到這光影!他知道今天這電影首映!只是他來不了!」
我握著話筒,潸然淚下。
「讓反黑局的那幫婊子養的滾蛋!」
一個民眾大聲吼了起來,隨後,整個廣場爆發出了排山倒海一樣的吼聲!
「讓反黑局滾蛋!」
「反黑局滾出洛杉磯!」
「滾出去!」
……
民眾怒吼著,開始擁擠了起來,場面變得失控。
反黑局的那幫人,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漢克·普約爾坐在座位上,臉色鐵青。
富蘭克林·羅斯福坐在座位上,直揉太陽穴。
「反黑局逮捕了二哥,給他加了很多指控。我尊重司法程序,我尊重特別審查團的決定,我更相信我的二哥!女士們,先生們,這兩年來,你們見證了鮑吉·柯里昂的所作所為,你們知道他是一個怎樣的人!」
「我要說的是,不管鮑吉·柯里昂是有頭有臉還是一錢不值,他永遠都是我的二哥!我以有這樣的二哥為榮!這部電影屬於他!」
到了最後,我的腦袋已經完全一片空白了,不知道說什麼,只知道我是那麼的想念二哥!
這個時候,他或許也站在監獄的門口,手抓著窗戶上的鐵欄杆向外張望吧。
他看不到外面的情景,但是他一定能夠感覺到!
「柯里昂局長是洛杉磯最好的局長!」
「柯里昂局長是被陷害的!」
「反黑局公報私仇!」
「反黑局必須無條件放人!」
「還柯里昂局長清白!」
……
民宗怒吼著,完全騷動了起來。
很多民眾憤怒地向反黑局的成員發動了攻擊,那些站在廣場周圍的反黑局成員,在民眾的攻擊之下,狼狽逃竄!
大廣場上撤離亂了,分不清貴賓區和普通的觀眾區,因為所有人都已經混到一起了,人們憤怒地喊著口號,開始攻擊他們痛恨的所有人。
反黑局、洛杉磯市政府艾爾本·巴克利一派的人、民主黨人,場面完全無法控制。
「總統,趕緊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艾爾本·巴克利衝到羅斯福的跟前,大聲叫了起來。
「是呀!趕緊走吧!要不然就慘了!」漢克·普約爾額頭上腫了一個包,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用什麼東西扔的。
「走!?為什麼走!?」羅斯福皺著眉頭,十分的惱火。本來他到洛杉磯來,說是來參加《教父》的首映式,其實還不如說是過來顯擺順便親自指揮對我們的圍剿的呢。本來得意洋洋的他,現在如果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趕走,那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巨大的恥辱。
羅斯福現在的身份是美國總統,以前可以表現得如同是喪家之犬一樣,但是現在不行。如果他倉皇逃竄的樣子被記者拍下來了再一經宣傳,那可就太丟人了。
所以儘管民眾吼聲震天,但是羅斯福依然是硬頂著。
他硬頂著,不代表其他的人想和他一起硬頂著。
漢克·普約爾顯然是最害怕的人,如今民眾的情緒變得十分的亢奮,反黑局是他們討伐的目標,身為反黑局長的漢克·普約爾顯然首當其衝。
很多民眾都開始擠過來,大有要生撕漢克·普約爾的心思。
「總統,走吧!不走可就來不及了!」最後連麥卡錫都叫了起來。
「總統,走吧,民眾現在的情緒一驚失控了!」國家安全局局長愛德華·德里奇也顯然支持漢克·普約爾的這個意見。
羅斯福雖然不想走,但是眼前的形勢擺在這裡,他也沒有辦法了。
「你們幾個,抬著總統,走!」在德里奇的指揮之下,幾個國家安全局的人抬著羅斯福的輪椅把他送到了車上,然後在警察和安全局的保護之下,一幫傢伙倉皇逃竄。
大廣場上,完全由一場首映式變成了群眾運動了!激動的民眾開始發起運動,在有些人的帶領之下,他們開始以洛杉磯大廣場為中心四散開去,人流主要一分為二,一部分向洛杉磯市政府圍去,另外一部分人則衝擊反黑局。
牽著羅斯福和艾爾本·巴克利在那裡,後者反黑局和國家安全局的人在那裡。而兩個地方總,去的人數最多的地方,顯然是反黑局。
《教父》的首映讓民眾對伯班克黨產生了深刻的同情和支持,而我的講話,更是讓民眾為二哥的不公正感到憤怒,所以他們大部分的人圍住了反黑局的駐地。
這些人的要求有兩個,第一是反黑局立刻釋放二哥,第二個就是反黑局馬上滾出洛杉磯。
民眾們高喊著這兩個口號圍住了反黑局,很多人甚至開始了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