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3章 一呀么一板磚!

美國媒體以及尋常的民眾,在這件事情上基本已經形成了一個觀點,那就是國家電視台的建立根本就是為了應對洛克特克電視台的,可以說是為了打破洛克特克電視台的壟斷為民主黨爭取更多的只支持的,所以很多人對於民主黨的這種做法有些不滿,因為財團和財團之間的競爭都是無可厚非的,現在羅斯福摻和了進去,明顯有失公正。

但是國家電視台的建立,對於我們來說,和之前民主黨、洛克菲勒財團之前的所有行動都有很大的區別。

而最大的區別,就是客氣。

沒錯。是客氣。

之前民主黨和洛克菲勒財團對於我們,每一次行動都是殺氣衝天,恨不得對我們一劍封喉,但是這一次,不管是在公眾面前還是在內部操作上面,他們對我們很是客氣。

先是小約翰·洛克菲勒在公開場合向我們示好,表示他們要向洛克特克電視台好好學習,另外一方面,在紐約,國家電視台的那些高層開始邀請洛克特克電視台在當地分站的負責人去參觀,雖然最後被拒絕了,但是他們表現出來的那份客氣,讓我們很多人都覺得接受不了。

「這幫傢伙,搞得這麼客氣,顯然是沒安什麼好心,說不定打什麼鬼主意呢。」對於國家電視台的那幫人的舉動,甘斯看得十分的透徹。

不光光是他,我們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想法。

「很簡單。我們洛克特克電視台現在佔有絕對的優勢,專利權都在我們手裡面攥著,他們要發展就必須要好好和我們處好關係,這一點,小約翰·洛克菲勒是十分清楚的。」我笑了起來。

「安德烈,你等著看,這幫傢伙肯定會登門拜訪的。」柯立芝十分有把握地說道。

事實證明,柯立芝的話,很少有出錯的時候。

這天晚上,當我帶著劇組在一個酒館裡面拍戲的時候,甘斯從外面走了進來。

「老大,國家電視台來人了,說是要找你商量事情。」甘斯趴在我耳朵旁邊笑了起來。

「來了多少?」我轉臉問道。

甘斯朝我豎起了四根手指頭:「四個人,小約翰·洛克菲勒、卓別林、西席·地密爾和你的老岳父讓·杜邦·貝爾蒙多。」

「怎麼是這四個人?」我皺起了眉頭。

小約翰·洛克菲勒和老杜邦過來我還理解,畢竟國家電視台中間有兩人的股份,卓別林和西席·地密爾怎麼和他們攪合在一起了,要知道他們和小約翰·洛克菲勒以及老杜邦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衛,叫大家收工休息。」我沖格里菲斯揮了揮手,格里菲斯帶領著演員們手腳麻利地撤了下去,只留下空空蕩蕩的酒館。

時候不大,在甘斯的帶領之下,四個人魚貫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我的那個老丈人讓·杜邦·貝爾蒙多。這麼長時間來不見,這老傢伙活得是越來越精神了,簡直是春光滿面。穿著套白西裝,西裝胸前的口袋上還十分騷包地別了一朵紅玫瑰,頭髮梳得油光發亮,嘴裡面叼著一根碩大的雪茄,滿臉的壞笑。

這老頭,在華爾街的眾多財閥裡面絕對是最八面玲瓏的一個,現在幾乎所有的財團頭上都有或大或小的麻煩,只有杜邦財團在他的領導之下一帆風順,這顯然多虧了他的手段。

對於他來說,沒有什麼敵人和朋友之分,也沒有什麼親情、仁義可言,他的心裡,永遠只有一個字:錢!

自從經濟危機爆發一來,他是見縫插針,不管是什麼行當,只有有利可圖他都要想盡辦法插上一杠子,也是他的這種精神,使得杜邦財團比起其他的財團來說,發展迅速。

跟在他後面的是卓別林和西席·地密爾,這兩個傢伙外界傳言有些不和,但是看起來也沒到那個程度,有說有笑的。小約翰·洛克菲勒跟在最後,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嘴上也叼了根雪茄,和我上次見到的相比,他顯得有些蒼老了,雙鬢都有些斑白了,但是精神很好,儼然沒有了半年前的那份喪家之犬的神態。

四個人進來,在甘斯的帶領下走到我面前的沙發上落座,卻都沒有和我說話,而是紛紛打量著這個酒館,打量著周圍的布景。

「安德烈,你的這部電影到底什麼時候能夠殺青呀,我都等得快要急死了。」老杜邦一邊看一把匝吧了一下嘴,這個酒館筋經過了我們專門的布置看樣子在風格上十分對他的胃口。

「恐怕還有一段時間,你要是有耐心,你再等等。」我笑了笑。

老杜邦這人,有的時候真是顯得特別的假。這傢伙絕對屬於最不喜歡看電影的那一撥人。當初我們兩個剛剛見面的時候,他就直截了當地告訴我他不喜歡電影。他說那玩意是騙人的,就如同白日夢一般,只有那些小老百姓才去看那玩意,真正成功的人是不屑於看電影的,他還說,他不喜歡看電影的另外一個原因是他覺得看電影純粹是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麼去賺錢呢。

所以老杜邦一輩子幾乎就沒有怎麼去電影院,對電影也不是很感興趣,即便是看電影,也是看一些大場面的或者是有關英雄人物的,所以他說他關注電影,顯然有些假。

不過我也不點破他的這話,和他相識了這麼長時間,我是太熟悉他了,這老傢伙比泥鰍還滑,嘴皮子很是厲害。

「安德烈,我外孫最近怎麼樣了?」問完了電影,他就開始問瓦波里了。

「瓦波里很好,小傢伙激靈得很。」我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呵呵,有時間我去看看。」老杜邦很開心。

「你是該去看看他了,自從他出生到現在,你去看他的次數一隻手都能數得過來,他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個外公。」我冷笑了起來。

家裡的幾個孩子當中,就瓦波里和阿道夫有外公,馬爾斯科洛夫就萊妮一個女兒,本來就是心頭肉,阿道夫出生之後,更是恨不得把小阿道夫拐到他的那個大別墅裡面和他生活在一起,幾乎每天都要到家裡一次,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一呆就是一天,帶著小阿道夫玩,甚至給小阿道夫當馬騎,那個疼愛勁,估計小阿道夫將來長大了要他腦袋他都會毫不猶豫地交過去。所以那祖孫倆的關係好得沒多說,以至於現在小阿道夫每天只要見不到馬爾斯科洛夫就又哭又鬧,而每次馬爾斯科洛夫來,只要他走到門口還沒進去,小阿道夫聽到腳步聲就樂了起來。

而老杜邦和瓦波里之間的關係與此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自從瓦波里出生,這幾年來老杜邦根本就沒有怎麼看過瓦波里,這也不能怪他,他就那個德性,什麼事情都是生意要緊,別人不說,當初娜塔麗亞在洛杉磯的時候,他一年就沒看過女兒幾次,至於外孫顯然也就是一樣的待遇了。不過每年的節日以及瓦波里生日的時候,老杜邦還是不會忘記送上禮物的,而且往往都是精心挑選的禮物,不知道是他自己搞的還是讓他的管家幫忙的。

現在瓦波里對外公這個詞基本上沒有什麼概念。所以算起來,在我的這幾個孩子當中,小阿道夫可能是最幸福的一個,有著外祖父疼愛,將來我和海蒂的孩子,估計也會幸福,因為看萊默爾那樣子,只會比馬爾斯科洛夫更加溺愛,生下來的幾個孩子當中,瓦波里有外公和沒外公一個樣,其他的幾個孩子,比如亞蓋洛和小克日什托夫,基本上對於外公沒有什麼概念,加上我老爹去世得早,所以對祖輩的感情,這幾個小傢伙基本上算是沒有。

我的這話讓杜邦老臉一紅:「安德烈,我這不是忙嘛,我也想看看我的外孫,可是你知道我是……」

他一邊說,一遍搞出了十分無辜的樣子。

「知道知道,財團重要,財團重要,不過我對這個無所謂,我害怕你這德性教壞了我兒子呢。可我得提醒你,娜塔麗亞對你可是一肚子的意見,你可要當心他不認你這個老爹。」我點燃了一支煙,笑了起來。

提起娜塔麗亞,老杜邦的臉上就更掛不住了。

和馬爾斯科洛夫、萊默爾相比,老杜邦的子女算是多的,在他眾多的子女中,老杜邦最怕的恐怕就是娜塔麗亞了。其他的幾個子女,對他都是言聽計從,他在家裡是絕對權威,掌握著生殺大權,但是娜塔麗亞就是個異數,從來就沒有和老杜邦對過路子,老杜邦的性格呢,也邪乎,對他恭敬聽話的子女,他沒有什麼好感,對於娜塔麗亞這種對他整天沒有好氣的,他倒是很是在意。

私底下,我用一個詞解釋老杜邦的這種行為,那就是:賤!

對於我這個解釋,娜塔麗亞用一頓粉拳教訓了我一頓,說我不能這麼形容老丈人,我問她那我該怎麼說,娜塔麗亞想了好一會說老杜邦這種行為叫:特立獨行。

我沒覺得賤和特立獨行有什麼區別。

「這個我和娜塔麗亞好好解釋解釋。」老杜邦嘿嘿笑了起來。

我們兩個人在這邊聊得熱火朝天,把其他的三個人全都涼到了一邊,卓別林、西席·地密爾和小約翰·洛克菲勒坐在旁邊,臉上堆著笑,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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