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0章 威尼斯電影節

在德國呆了幾天,和小鬍子見了幾面。整個德國現在已經早已不是當初我第一次去波蘭的時候途中見到的那個凋敝、無望的國家了。恰恰相反,這個國家開始迸發出來的那種鬥志和希望,深深感染了我。

那些德國人,雖然生活困頓,雖然很多人連肚子都填不飽,但是他們鬥志昂揚,他們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看到了國家復興和民族獨立的希望。

整個德國,就像是一個巨大的火星四濺的熔爐,在這熔爐中,一顆顆心在沸騰,那是多麼讓人振奮的景象呀。

這景象,和周邊的幾個國家的死氣沉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我知道,小鬍子已經不是當初的那個小黨的領袖了,不久之後,如果沒有什麼意外,他就會成為德國的元首,成為新帝國的指揮者。

到那個時候,歐洲就要變天了。

離開德國,我又去了一趟瑞士,去看了看那個軍火分廠。因為德國的形勢,現在瑞士和但澤的軍火分廠幾乎整夜整夜的燈火通明,那些武器不斷被製造出來,然後源源流入歐洲。

我在歐洲的最後一站,依然是在嘎納。

夢工廠的歐洲分廠現在產業巨大,旗下不僅擁有幾千家電影院,巴拉更是積極地打入高蒙公司的內部,在五月底的時候成功地拉攏了董事會的一些人,收購了他們手中的股權,使得夢工廠在高蒙公司中的股權達到了百分之五十九,這樣一來,高蒙公司就成為了夢工廠在歐洲的一個分廠,這標誌著夢工廠在歐洲的實業發展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相比於夢工廠在美國的磕磕絆絆,歐洲分廠在歐洲的發展可謂是順風順水,一方面,歐洲分廠這些年來以其良好的作風和誠信贏得了歐洲電影界和民眾的一致稱讚,尤其是在電影上,他們除了建立數目龐大裝修精良的電影院之外,還積極地和各國電影公司合作推廣好萊塢電影,而且他們對電影人的支持做得很是到位,歐洲的很多電影導演,都直接或者間接地受到了歐洲分廠的資助,使得歐洲分廠在各國電影人和民眾中威望甚高。

另外一方面,各國政府對於歐洲分廠也是極其配合和支持。德國就不用說了,隨著小鬍子的德國國家社會主義工人黨的發展壯大,現在歐洲分廠在德國的地位幾乎高過了德國最大的電影公司大名鼎鼎的烏髮,小鬍子更是承諾過巴拉,一旦他掌握政權,他將給予歐洲分廠最大的照顧和無盡的支持。

在法國,歐洲分廠是法國政府合作的最大的一個外國電影公司,除了在嘎納電影節方面的合作之外,法國政府對歐洲分廠還在電影行業發展、人員培養和電影公司合作等各個方面鼎力支持,加上高蒙公司已經被夢工廠控股,所以今後在合作上法國政府更是沒話說。

在英國,因為國王喬治五世和我的極鐵的關係,加上英國民眾和電影人對於夢工廠的重視,也使得英國成為歐洲分廠發展的一個重鎮。

至於愛爾蘭,那就更不用說了,夢工廠的每一部電影只要一到歐洲,這個國家就會舉國觀看,至於我的電影,聽說每一部首先都會在都柏林的聖地——自由廣場上放映,而且國家元首親自出席。對於夢工廠,愛爾蘭人帶著無盡的深情。

而東歐,波蘭就不用提了,歐洲分廠在其他國家的業務都發展得很不錯,甚至已經和蘇聯達成了一些協議,使得夢工廠的電影可以大量輸入蘇聯。

而情況差一點的,可能就是義大利了。歐洲分廠在義大利的發展是所有國家中作滯後的,這裡面有很多原因。首先,因為梵蒂岡教廷的原因,利政府對於夢工廠的電影很是排斥,其次,意大義大利政府因為當初我促成法國人搞起嘎納分廠的原因,在這方面很生氣,墨索里尼是個粗暴獨裁的人,他事先想第一個在歐洲搞起這樣的電影節,結果在我的撮合之下被法國人搶先了,使得法國人一下子搶去了風光,這讓墨索里尼很是不爽。

不過在嘎納呆的兩天裡面,義大利政府和電影界也派人專門拜訪了我。

夢工廠的電影雖然在義大利政府那邊不受歡迎,但是在義大利民眾和電影界中間卻廣受好評,義大利人有著悠久的觀影傳統,在電影的欣賞方面有著很深的造詣,夢工廠電影的風格很對他們的胃口,所以儘管政府對夢工廠不太歡迎,但是義大利的電影院裡面,夢工廠的電影卻被廣泛放映。

而我在嘎納呆的這幾天裡面,義大利政府和電影界派人過來拜訪我,有一個最主要的目的,那就是他們也打算創辦一個電影節。

義大利電影局局長親自前來,帶著一批義大利的頂級電影人,他們想聽取一下在這件事情上面我的意見。因為法國現在已經有了嘎納電影節,如果義大利也想辦電影節的話,那他們就必須搞出自己的特色來,否則無論如何他們也是做不過法國人的。

在這方面,義大利人很忐忑,他們擔心自己會輸給法國人,同時又想比法國人做得好進而有面子,所以他們分外重視我的意見,因為嘎納電影的很多東西都是我搞出來的。

其實我對於他們的這個想法也是十分的感興趣,而且我覺得這幫傢伙搞出的這個電影節對於世界電影的發展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

所以,對於他們的請教,我也是細心地解答。

「柯里昂先生,這個電影節是領袖的意思,他本人對電影十分的喜歡,對於電影的功能也極為看重。」義大利電影局局長費德里科和我說這句話的時候,意味深長。

他的這句話,我自然聽得懂。他所說的領袖,不是別人,正是現在義大利的統治者墨索里尼,如今的義大利,完全被墨索里尼的法西斯黨控制,墨索里尼成為了這個國家名副其實的獨裁者。

在後世的歷史書上,墨索里尼儼然被刻畫成了一個一無是處的殘暴的惡魔,但是很多事情都被曲解了。據我所知,在藝術上,墨索里尼還是個不錯的欣賞家,至少在電影上,他就有敏銳的洞察力。

自從電影誕生以來,經過了幾十年的發展,人們逐漸認識到了電影的宣傳作用,但是能夠從政治的高度上面認識到這個問題的政治家,很少很少。

列寧算一個,在他活著的時候,列寧就說過:「一切藝術當中,電影對於我們最重要」,這位政治家敏銳地看到了電影的巨大的宣傳作用,當時的俄國人,文盲的很多,佔了絕大多數,這個時候,報紙這樣的東西根本發揮不了多大的作用,反而是電影,它的畫面的直觀性很容易就能夠達到宣傳目的。

而除了列寧之外,墨索里尼是最早注意到電影這個功能的政治家之一。而且相比於列寧,他本人在電影上的興趣和造詣都要高得多。所以他能夠親自過問電影節的事情,自然就在意料中之中了。

而實際說來,歷史上的威尼斯電影節的確出自墨索里尼本人的授意,這個在後世被稱之為「國際電影節之父」的電影節,當初的最高榮譽就是「墨索里尼杯」。

費德里科最關注的,就是他們的這個電影節要和嘎納電影節有什麼區別,這是所有問題中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對於他的這個問題,我有我的看法。

嘎納電影節自從創辦以來,這幾年已經打響了品牌,在國家電影界中成為僅次於哈維獎的電影盛會,各國電影人都以能夠在這個電影節上獲得獎項為榮。這就使得這部電影節上出現的無疑都是各國最優秀的電影、最優秀的電影人,而這些人當中,巨大多數都是功成名就的人。

這樣的情況,一方面顯示出了電影節的高規格,但是也暴露了一絲陳舊的氛圍。

所以對於費德里科的問題,我認為威尼斯電影節肯定要和嘎納電影有區別,最大的區別就是在這方面。相比於嘎納電影的高規格,威尼斯電影一方面也要做到權威,但似乎另外一方面,它應該形成自己的傳統,聚焦各國的電影實驗者,鼓勵這些人拍攝形勢新穎、手法獨特的影片,一句話說,就是創新!

這樣,一下子就能夠和嘎納電影節拉開了。

「柯里昂先生,那樣的話,出現在電影節上的豈不全是生瓜蛋子?」費德里科對於我的這個想法顯然有些不太接受。

我就笑了起來:「這個要看你們的工作了。你們可以邀請一些電影名人過來,但是主打力量必須是各國的電影實驗者。電影這東西,其實也是不斷前進不斷淘汰的過程,嘎納電影節上全是電影名人,這些人早已經功成名就,所以很是星光燦爛,很是輝煌無比,但是觀眾對於這些人的電影很熟悉,所以也就覺得沉悶了一些。世界電影的發展趨勢,其實是掌握在很多年輕的電影實驗者的手裡面的,現在他們都是些年輕人,但是未來這些人中間肯定會出來一批一批的電影大師。威尼斯電影節要做的,就是推出這些未來的大師們,是威尼斯電影節成為他們人生的分水嶺,所以以後嘎納電影人可以聲稱他們的電影節上全是大師,你們就可以昂著脖子稱他們的那些大師全都是從你們這裡出去的。」

我的這句話,一下子就讓費德里科笑出聲來。

「威尼斯如果形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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