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56章 千古未有的恥辱!

日本人的短刀,鋥亮,鋒利,一抹寒光,徑直刺來。

霍爾金娜大驚,但是她距離我有一段距離,想阻止已經來不及。

那日本人,被打成那樣,跪倒在地,誰會想到這傢伙竟然會摸刀戳過來。

霍爾金娜傻眼了,卡瓦和達倫傻眼了,連圍觀的中國老百姓們都發出了驚呼。

我甚至看到了那個日本人臉上的獰笑。

但是,瞬間之中,他臉上的笑就變成了痴呆的僵硬。

就在他即將刺到我的瞬間,我一個滑步躲開,然後抓住他的手,一個過肩摔將那日本人甩了出去,結果這傢伙也該死,自己趴在了手裡面的刀上,那刀從咽喉戳進去從脖頸後面露了出來。

「好!」人群中發出了一陣高呼聲。

「沒想到這招學得有模有樣嗎。」霍爾金娜走到我跟前,笑道。

「那是老婆打人教導有方。」我嘿嘿一陣壞笑。

自己老婆是搏擊高手,平時在床上的時候,我們沒少過招,往往都是你來我往搏鬥過一段時間才能奔主題,加上平時霍爾金娜對我歷練歷練,我的反應也算是略有小成,加上我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對付一個小倭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這個日本人被我甩出去之後,法庭門口已經再沒有一個站起來的日本人了,跪在我面眼前的那幾個更是嚇得全身如同篩糠一般,哆哆嗦嗦哪裡有剛才的半點威風。

這幾十個日本人,有一半被打死,剩下的一半都是重傷,現場一片呻吟之聲。

「八嘎!」就在我們說笑的時候,一聲厲呼從後面傳過來。

我轉過臉去,看見一輛軍車停在了門口,從裡面走出了幾個軍官,為首的一個,個子不高,但是一臉的橫肉,見法庭門口日本人死傷一片,走到臧式毅跟前唰的一下抽出了佩刀。

「可惡的支那人!竟然敢擊殺我日本僑民!可惡!可惡!」那日本人一臉的憤怒,同時也露出了一絲得意。

或許,眼前的景象正是他們求之不得的吧。

「臧主席,你們竟然擊殺我大日本帝國如此多的無辜僑民,實在可惡!那就別怪我們對不起了!」前一段時間還客客氣氣的板垣征四郎現在也變得凶神惡煞一般。

在他們看來,有了這日本僑民的幾十條人命,實在是可以找到一個開戰的理由了。

臧式毅嚇得臉色鐵青,趕緊哈腰來了個鞠躬:「兩位將軍,這些日本橋名不是我們東北軍擊殺的。」

「狡猾!你們支那人就是狡猾!在你們瀋陽,在你們東北軍的地盤上,他們不是你們殺死的,還能是誰!?」板垣征四郎身邊的那個軍國惡狠狠地問道。

「板垣將軍,你們冤枉臧主席了。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半點關係,你們手下的這些刁民,是我們擊殺的。」我逃出手帕,一邊擦著手一邊笑盈盈地走了過去。

「什麼!?」板垣和那個日本軍官全都愣住了。

先前他們臉上的笑容全都僵硬在了臉上。

「柯里昂先生,你的話,我們不明白。」板垣身旁的那個軍官竟然能夠認出我。

「這位是?」我笑道。

「關東軍第二師團師團長多門二郎!請多關照!」那個日本人見到我,很是客氣,收起了刀,給我鞠了一躬。

「多門將軍,板垣將軍,我們你們日本人十分的失望。你們稱的這幫僑民,簡直就是一群刁民,光天化日之下就在大街上到處打人,調戲良家婦女,竟然連我妹妹都敢動手,甚至還想要我的命,我們只得自衛。這件事情,我需要你們做出解釋,另外,我會通過我國領事館向貴國要求一個說法,如果你們的答覆不能夠讓我覺得是真誠的話,我會向魯特曼總統親自反應,到時候總統會有什麼舉動我就不知道了。」

我的一番話,讓板垣和多門唰的一下臉色就白了。

這幫傢伙算是明白事情有些嚴重了。

日本一直以來都對美國十分的忌憚,畢竟實力在那裡擺著,如果兩國發生衝突,損失的肯定是他們日本,而且他們也知道我在美國的影響力,更知道我和魯特曼總統的交情,如果事情鬧大了,關東軍肯定會受到國家的斥責,本來這個半獨立的軍事組織在日本國內就頗受微詞,如果因為這件事情鬧大了,那麼關東軍就可能給日本國內的那些反對派製造一個絕好的把柄,到時候他們可就永不翻身之日了。

板垣和多門相互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就像是死了爹一樣。

「柯里昂先生,實在是抱歉。」後面的兩個日本人現在說上話了,一個是土肥原賢二,另外一個我不認識,不過看著土肥原賢二對他畢恭畢敬的態度,我就知道這個人是誰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他就是關東軍的司令本庄繁了。

「土肥原先生,我希望能夠得到一個解釋。」我看著這些日本人,一臉的嚴肅。

本庄繁叫過跪在上的一個日本人,兩個人嘰里咕嚕地說了一陣,那個揍得鼻青臉腫的日本人一邊鞠躬一邊對我們一幫人指指戳戳之後,退下了。

「柯里昂先生,我為我國僑民所做的事情深感抱歉!改日我一定帶人親自登門致歉!」本庄繁走到我跟前,給我鞠了一躬。

「柯里昂先生,算了吧,和為貴,和為貴。」臧式毅看到眼前這副情景,趕緊插起話來。

他擔心事情會鬧大,所以極盡調和。

看著他滿臉堆笑的表情,我就想吐。

和為貴,這句話現在成為了我最討厭的一句話。雖然有些時候這句話是有點道理的,但是不管什麼場合不管什麼時候都拿這句話出來,就會讓人家覺得你這個民族實在是太奴性了。

我冷笑了一聲,對本庄繁道:「本庄繁先生,你們的人做出如此的舉動,讓我妹妹嚇成這樣,還讓我的手下受了傷,總得賠償吧。」

我說這句的時候,激靈的璇子立馬哭了氣來,而且哭得是鼻涕一把淚一把的。

身後的卡瓦和達倫等人,本來衣服上濺得一身是血,手上也都是,這個時候全都做出了受傷的樣子。

本庄繁和板垣等人愣了,他們小聲嘀咕了一句,土肥原賢二對身邊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個人走到車子里摸出一疊紙幣來。

「柯里昂先生,這裡是五萬元,希望能夠彌補你們的損失。」土肥原賢二一臉的微笑。

我接過來,看了看那五萬塊,轉手交給了卡瓦。

「卡瓦,把這些錢費給在場的這些人吧,他們也都受到了驚嚇,算是我對他們的一點彌補吧。」

卡瓦點了點頭,接過了那五萬元,帶著廠衛軍的人走到了圍觀那些瀋陽的老百姓跟前。

「排隊領錢!這錢不要白不要!」費穆站在人群前面,大笑了起來。

「向來都是日本人從我們這裡拿錢,還從來沒見過我們從他們那裡拿,鄉親們,這錢得拿,拿得舒服!」一個老頭哈哈大笑。

「對!拿!」

「拿!這錢拿得舒服!」

……

老百姓揚眉吐氣。

「司令先生,你看貴國這些人……」我轉身指了指一地的死屍和那些呻吟沒有死的日本人。

「多門,帶領你的人,把這些讓大日本帝國丟臉的人都給我清理掉!快點!」土肥原賢二喊話道。

多門一句話不說,灰溜溜地帶領著他的手下去清理那些死屍和傷員去了。

「柯里昂先生,這些人死有餘辜,我們還是進去看審判吧。」土肥原賢二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我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道:「發生這種事情,實在是丟臉,丟臉。」

我一邊說,一邊帶領著眾人走進法庭。

本庄繁等人跟在後面,耷拉著腦袋,臉色鐵青,算是丟人都到了家。

一行人魚貫而入,進入嘉賓席,我坐下來一抬頭,在人群中間發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小津安二郎和伊藤大輔。

他們兩個人駕著攝影機,正在那裡做準備呢。我看到了他們,他們也看到了我,雙方用眼神相互問候,然後我就轉過了臉。

庭審隨後開始,擔任審理的是中國方面的法官,也是東北最有名的一位,東北軍和日本方面各自出了辯護律師。

庭審十分熱鬧,一開始,日本人就咄咄逼人地之處了東北軍是謀財害命,是看到了中村震太郎身上代的財物起了邪心進而把他秘密處死,隨後他們出示了那塊手錶。

日本人對這塊手錶那是相當的看重,認為這就是直接的證據。

中國方面,則出示了從中村身上查出來的一系列的物品,包括軍事地圖和很多間諜用品、紀錄,中國方面認為中村是間諜之一判斷是千真萬確的,中方有權處死間諜。

雙方辯駁激烈,最後,日本人乾脆要求人證到場。

於是在一幫人的注視之下,一個中國人被帶了進來。

「法官先生,這位就是興安屯三連的司務長李德保,他是整件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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