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教堂之行,有驚無險,雖然經歷了生死險況,但是好在最後有人相助,總算撿回了一條性命,有些意外的是,這幫傢伙一個個都發了一筆意外之財,也算是對他們驚嚇的補償了。
當我們從教堂祭台上方的入口爬出來的時候,教堂的大門並沒有被堵死,不但沒有被堵死,而且裡面還相當的熱鬧,劇組裡面的一幫傢伙都在外面等著呢。
看著我們一幫人完整無缺地從裡面爬出來,這幫傢伙一把鼻涕一把淚。
「老闆,你可算是回來了!你們進去整整一天了,我們都快要嚇死了。」格里菲斯看見我,一下子就撲了過來。
「一天了?有這麼久嗎?」我問道。
「當然有這麼久,我們還以為你們讓惡魔給困住出不來了呢。」柯立芝雖然還是那麼嘴損,但是眼神中卻飽含著深情。
一幫人相互問候,相互慶賀,然後魚貫而出。
出了教堂,我才發現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下來了,格里菲斯說得不錯,我們在裡面,的確是呆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呼吸著外面清爽的空氣,心情舒暢,彷彿新生一般。
「大衛,你們怎麼會跑到這裡來的?」我問道。
「你們走了之後,我們覺得很不放心,就帶著劇組裡面的年輕人到教堂裡面等,也算是個接應,再後來,突然來了一隊調查局的人,告訴我們他們也要下去,然後我們就被安置在教堂裡面,他們在外面都封鎖了。老闆,這一次怎麼會驚動調查局的人?」格里菲斯問道。
「說來話長,不過如果沒有這些人,你們恐怕看不到我們了。」我笑了笑。
一路上我把我們在地下的那些事情說給了這幫人聽,他們每個人都聽得目瞪口呆。
「如果不是看到你們這個模樣,我絕對認為你們是在吹牛。」柯立芝聽完了我的話之後,笑了起來:「這個所謂的寶藏之前的確在政府上層流傳過,不過我是不太清楚的,現在發現了,對於這個正處於低潮期的國家來說,也算是有所幫助吧。至於華盛頓的墳墓,我想就當沒有發現吧,現在民眾都知道他的墳墓在哪,即便那是個假的,但是又有什麼關係呢。人已經死了,只要民眾忘不了他,就行了。」
回到了駐地,柯立芝安排了一個劇組內部的小型宴會給我們壓驚,宴會上其他的人都很快活,但是我卻有些高興不起來,因為我想到了洛厄爾。
這個老頭,雖然在五十多年前幹了一件讓人不齒的事情,但是在最後關頭他的行為,表明他至少不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壞人,他還有良心。
願他在地下安息。我在身體上划了個十字。
這場「事故」發生之後,我就帶著劇組離開了那個神秘的黑教堂,之後的差不多一周的時間,政府出動了大批的警察和秘密部隊,黑教堂的周邊地方也因此變成了禁區,一周之後,這些警察和秘密部隊撤走了,一切都恢複了正常。
有記者偷拍到了一些照片,照片上,警察們正在將一個個密封的箱子搬到汽車之上,汽車上面負責看守和清點的,全都是調查局的人。
對於這起事件,有很多種說法,有的說是在這裡發現了一個哈佛大學的秘密檔案館,有的人說是在這裡面發現了一個秘密基地,還有人說這裡是調查局的一個據點,現在他們要搬家了。
哈佛大學在這次事件裡面表現得很是低調,他們只是在事情發生幾天之後,開了一個集體的會議,選出了一位新校長。
對於我們來說,《死亡詩社》的拍攝繼續進行。
也許是這次生死經歷讓劇組裡面的這把傢伙體會到了聲明的可貴,所以他們在拍攝的時候,都工作的異常認真和踏實,這種氣氛,也像是傳染了一樣,迅速在劇組裡面蔓延開來,使得劇組的拍攝工作進行得十分的順暢。
到了四月中下旬的時候,我們的記錄表上的拍攝任務就已經彎成了三分之一了。這樣的速度,對於其他電影公司來說,絕對是一個奇蹟,但是我們做到了。
五月份,因為學生事件而焦頭爛額的美國,終於逐漸恢複了平靜。五月初的時候,聯邦政府成立的特別小組公布了調查的結果,這個結果受到了巨大多數美國人的肯定。
在這個結果裡面,特別小組認為學生們組建的秘密社團,並沒有違背任何的法律,而且也沒有干出任何犯法的事情,這是他們的自由,相關的大學校方,沒有任何權利去剝奪他們的自由,而且校方在這些事件中的所作所為,無疑像是暴君。
基於這個結果,聯邦政府的相關部門,迅速出台了一系列的措施,其中就有要求校方改進教育方法還給學生他們應該有的自由的條款。這些措施,受到了學生和社會民眾的熱烈歡迎。
但是那個所謂的大學聯盟卻對此沒有發表任何的意見,在接受記者採訪的時候,大學聯邦的負責人表露了他們的意思,那就是:學校不是政府的,學校有自主經營的權利,如果學生嫌學校不自由,那他就去他覺得自由的學校去。
看起來,校方的看法很簡單,怎麼教育的權利放在他們手裡面,做出如何的改變是他們說得算,而不是政府說得算,畢竟他們採用何種的方式教學,並不觸犯法律,那也是他們的自由。
因此,面對這樣的一種局面,聯邦政府頒發的那些措施執行起來很是困難。
但是畢竟這種好的風氣被散播開來了。
在所有的州中,最受人讚揚的是加利福尼亞州。州長哈里·杜魯門早於聯邦政府一個星期代表州政府做出了決定:加州理工學院的這次事件,學生並沒有任何的過錯,加州理工學院校方無力干涉了學生的自由,尤其對學生的人身和心理造成了傷害,因此州政府必須對校方進行經濟處罰以補償在這次事件中受到傷害和損失的學生們。
此外,杜魯門代表州政府做出了一項受到人們極大讚同的決定,那就是懲辦兇手。在這次事件中,對學生開槍的拿些警察全部被羈押,其中很多人都受到了絞刑的待遇,剩下的一些所謂的從犯也都受到了不同年限的牢獄懲罰。
在這次事件中表現出色的好萊塢警察局,受到了政府的表彰,作為警察局局長的二哥,不僅接受了哈里杜魯門的表彰,而且還升任洛杉磯市警察局的副局長。
不過加州對於學生也並不是一位的支持,對於學生在這次事件中的表現,加州政府也做出了不少批評。首先就是學生的某些行為實在是太極端,比如焚燒學校的建築,比如集中武器和政府對抗,這些行為,都是應當受到懲罰的。
實施放火的那些學生們,被提出公訴交予法庭審理,至於他們的結果會如何,那就要看法庭的宣判結果了。
可以說,在這件事情上,哈里·杜魯門作出的一系列的動作渾然天成,行雲流水,讓人賞心悅目。
對於他的這些做法,民眾紛紛表示理解和支持,即便是學生們,對此也沒有任何的異議,因為在他們看來這些決定是十分公平的。
加州理工學院很快就恢複了正常的工作,他們的第一要務是重建校園,拿些燒掉的建築他們必須重新修建,加州理工學院的校方還專門召開了一次會議,就學校以後的教育方針提出了改進的意見。
加利福尼亞州給其他州處理類似事件開了一個好頭,但是這不代表其他的州按照這種方式處理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實際上,在很多州都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
要麼是校方的問題,他們對於政府的處理方法根本就不認可,不願意改變他們的教學方式,和政府死磕,而很多學校的學生認為不管他們做出什麼樣的事情,都沒有錯,因此對於他們的懲罰他們也不認可。
這樣的事情,在那些名校就表現得極為明顯。
耶魯大學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幾千名學生一直佔領校園,他們拒絕任何的調停,而耶魯大學的校方態度更是強硬:耶魯大學的教育方法沒有任何的問題,如果不對學生進行嚴懲,耶魯大學拒絕政府的任何決議。
所以很多地方,形勢都變得讓人哭笑不得。
但是總體看來,這次事件到了五月份,開始變得平和了起來。民眾的目光也都從這件事情上轉移開來。問題的解決是遲早的事情,可能唯一缺少的,就是打開大門的一把鑰匙。
而美國的絕大多數的民眾,都認為這把鑰匙不是別的,就是夢工廠正在趕拍的《死亡詩社》。
對於這部電影,美國人期望很高,我們同樣不敢有任何的馬虎。很多人都希望這部電影能夠儘快拍完,最好能夠在六月底,因為學生事件拖下去,不管是對學校還是對學生甚至對政府,都會產生不良的影響。對於這一點,我們自然也清楚。
實際上,劇組的拍攝進度已經能用一路飛奔來進行了,在格里菲斯等人的幫助之下,整個劇組兩套拍攝班子同時開拍,片廠一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拍攝,幾乎所有人吃住都在拍攝現場,餓了就隨便吃點,困了隨便找個地方就睡覺,一段時間下來,每個人都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