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們回到了駐地,開始研究拍攝方案,具體的一些細節我都丟給了其他人,主要商量的是如何布置這個教堂。
畢竟一個教堂和電影中的莊重的開學典禮的典禮廳還是有很大區別的。洛厄爾被我們找了過來,然後根據他的記憶給我畫了一張草圖,根據這個草圖,我們制定了一整套的裝飾方案。
「柯里昂先生,你們可以在教堂的前半部分拍攝,後面的地方你們就不要去了。一來,裡面是一個可怕的地方,如果進去了難免會發生事情,二來教堂前面的那個祭壇底座的入口處也已經被封上了,你們也進不去。我覺得如果拍攝的話,光前面的那部分空間就已經足夠了。」洛厄爾對我小說說道。
我點了點頭,答應了洛厄爾的提議。
當天晚上,商量完畢了這個提議之後,我們就散去休息了,我回到房間,剛想脫衣服睡覺,就聽見門響了幾下。
這麼晚了,還能有誰呢?
我打開門,發現斯賓塞·屈塞、亨利·沃爾索、約翰·韋恩還有胖子四個人站在我的門口。
「你們不去睡覺,跑到我這裡幹嘛來了?」我笑道。
四個人鬼鬼祟祟地進來,一字排開坐在我的沙發上。
「老闆,黑教堂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約翰·韋恩舔了舔嘴唇,眼神閃爍。
「黑教堂?黑教堂的什麼事情?」我裝出了一副吃驚的樣子。
「老闆,和我們你就不要演戲了。就是洛厄爾說的那個故事。」亨利·沃爾索笑道。
「你們這幫傢伙。誰告訴你們的?」我啞然失笑。
「還能有誰。」斯賓塞·屈塞笑了笑,道:「老闆,你真相信洛厄爾那傢伙的話?」
「為什麼不相信?那個教堂看起來的確有點古怪。」我攤手道。
「我們可不這麼認為。」斯賓塞·屈塞匝吧了一下嘴。
「你們不這麼認為,怎麼認為?」我坐在沙發上,點燃了一支煙。
「我們覺得,這肯定是洛厄爾那傢伙故意嚇唬我們的!」斯賓塞·屈塞義正辭嚴地說道。
「嚇唬?他為什麼要嚇唬我們?」我感到有點好笑。
「當然有理由了。我聽說,哈佛大學的這些教授老師們,很多都是神神秘秘的,有不少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的實驗室,他們具體搞什麼試驗我們就不知道了,但是也聽說有些教授打著實驗室的幌子在裡面做一些不符合法律和道德的事情,說不定那個教堂就是洛厄爾的私人實驗室。」胖子做了個誇張的手勢。
我真的佩服死他的想像力了。
「是的,說不定那老頭在教堂裡面窩藏了一幫小娘們呢。」約翰·韋恩淫蕩地笑了起來。
這幫傢伙,嘴裡面沒一句好話。
「不過老大,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胖子變得十分的神秘。
「什麼可能?」我被他的一驚一乍搞得受不了。
胖子沖我勾了勾手指,示意我湊過去。
我貼過身子,胖子在我的耳邊小聲說道:「你覺得裡面有沒有可能存在著一個寶藏?」
咳咳咳!
我被嘴裡面的煙嗆得直咳嗽。
「寶藏!?胖子,你整天是不是想奇錢想瘋了。你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呢?!」我哭笑不得。
與這個教堂藏著寶藏相比,我還是更傾向於相信那裡面藏著一個惡魔。
胖子的臉上卻露出了很認真的表情,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身邊的斯賓塞·屈塞,沖他擠吧了一下眼睛。
斯賓塞·屈塞清了清嗓子,對我說道:「老闆,我們剛才去學校裡面調查了一下。」
「調查?你們調查什麼了?」我問道。
「當然是那個教堂了。」快言快語的約翰·韋恩說起話來直截了當。
「你們跑進去了!?」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三個傢伙也實在是沒有規矩了!
「老大,你坐下,看你急的。你沒有開口,我們怎麼可能隨便跑進去,再說了,這裡是人家的地盤,我們怎麼可能想幹嗎就幹嘛。」胖子長長地出了口氣。
「不過老闆,我們剛開始的時候,還真想闖進去看看呢。」約翰·韋恩的一句話,倒是暴露出了這幫傢伙奔來的目的。
「哦,既然是這樣,你們三個為什麼沒有進去?」我笑道。
「我們進不去。」斯賓塞·屈塞做出了一個無能為力的表情。
「這世界上還有你們三個辦不成的事情嗎?不可能吧。」我冷嘲熱諷起來。
「老闆,洛厄爾那傢伙派人在教堂外面站崗,沒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可以進入教堂。」約翰·韋恩說出了實話。
「老大,洛厄爾這個行為就讓我覺得有問題。我總覺得這傢伙不我們進入教堂有他另外的不可告人的目的。他說的那個故事,肯定是他自己編出來的。我們三個人一商量,決定去找一些哈佛大學的老校工,這些人在哈佛大學呆了這麼多年,一定對這個教堂知道點什麼。結果這麼一找,還真的讓我們找到了一個。」說到這裡,胖子得意了起來。
「那說說你都聽到什麼了。」我做出了洗耳恭聽的姿態。
胖子靠在沙發上,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老大,我們找到了一個今年都87歲的老校工。這老頭就出生在這裡,從20歲起就在這裡當校工,一干就是60多年,他對於這個地方還是很了解的。」
「我們向他打聽了一下洛厄爾,他對洛厄爾還算了解,詳細地把洛厄爾當年在這裡的學習情況說了一遍。」
「他怎麼對洛厄爾那麼熟悉?」我問道。
胖子道:「他當時是宿舍的門衛,洛厄爾上學的時候就住在他看管的那個樓。」
「哦。繼續說。」我點了點頭。
「具他回憶說,洛厄爾畢業之前的一天晚上,學校的確發生了一些事情。天快亮的時候,學校把他們這些校工全都集合在一起,然後趕往了黑教堂。在那裡,他看到了當時的情況。那個教堂十分的凌亂,校工們正在用石頭把教堂的大門砌上,當時的管事的人不許他們問任何問題,只是催促他們把事情幹完就打發他們回去了。老頭之所以對那天的事情記得那麼清楚,是因為那天晚上他在地上見到了兩枚金幣。」
「金幣!?」這個詞語頓時讓我睜大了眼睛。
「對,金幣。老頭說那金幣一看就知道是有歷史的東西。他是在砌牆的時候在教堂門口的石柱下面發現的,然後就趕緊藏了起來。那兩枚金幣他一直保管在身邊,後來結婚時需要錢,就賣掉了,賣了一大筆錢。」胖子笑了起來。
「然後呢?」我對這個故事來了興趣。
「然後?然後老頭繼續做他的校工,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校工裡面流傳著一個說法,說哈佛大學裡面埋藏著一個寶藏,有的人說是當初第一批來到這裡的英國人帶來的,也有說是獨立戰爭的時候,獨立軍把很多的東西埋在這裡,更有人說這裡原來是土人的領土,可能是他們埋下的。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老頭因為在教堂那裡撿了兩個金幣,因此就覺得那個教堂說不定就埋藏著寶藏呢。他聽說我們對那個教堂感興趣,主動要求加入,他說他熟悉哈佛的情況,可以給我們當個參謀。」胖子笑道。
「他這話,你也信?」我笑了起來。
「老大,既然你都相信洛厄爾那樣的鬼話,我們為什麼就不能相信那個老頭的話?」胖子反問道。
「你們這幫傢伙,財迷心竅。沒事的話,都給我滾出去,我要睡覺了!」我站起來,打發他們出去。
「老大,這可是個難得的發財的機會,如果那個教堂裡面有寶藏,我們還拍什麼電影呀,直接把寶藏運走,我們就發了。」胖子搓手道。
「滾蛋!」我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這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實,做了很多的夢。
夢到了很多恐怖的畫面,夢見了一個個全身是血的骷髏朝我走來,也夢見了一堆堆的金幣。
早晨起來的時候,碰到了柯立芝。
「安德烈,你昨天沒睡好吧?哈欠連天的。」柯立芝看著我的睜不開眼睛的樣子,樂道。
「昨天被洛厄爾的那個故事還得整宿睡不著。」我搖了搖頭。
吃完了早飯,我帶著劇組的人來到了教堂,這個時候,洛厄爾早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校長先生,我們要打開那個被封死的大門了。」我指了指教堂的正面。
洛厄爾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
我對胖子他們揮了揮手,胖子一幫人立馬會意,熱火朝天地幹了起來。
「老闆,伯格平時懶得杯子倒了都不扶,今天怎麼這麼積極?」格里菲斯看著衝鋒在前的胖子,很是納悶。
「他當然積極了,他的下半輩子都寄托在這裡面呢。」我笑了起來。
忙活了一個多小時,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