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電視辯論,算是創下了洛克特克電視台上有史以來收視率的一個高峰,電視辯論收到了的效果十分的好,第二天舉國上下都在討論這場大辯論。
除了討論兩個人誰的發揮比較精彩之外,更多的人都津津樂道艾爾本·巴克利的那句驚天地泣鬼神的話。
而在電視辯論之後,艾爾本·巴克利再也沒有在公開場合露面,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幾天後的公眾投票。
不管怎麼說,我們的目的算是達到了,經過調查,電視辯論之後,哈里·杜魯門的民意支持率一路飆升,徹底壓到了艾爾本·巴克利。
3月12日,加州州長選舉的最後結果開始公布。
對於這個結果,很多人都認為並沒有多大的疑問。
加州州長的選舉,經過了一系列的戲劇性的變化之後,到了3月12日這天,終於出了結果。
當天上午,加州州長競選辦公室公開了選舉結果,哈里·杜魯門以壓倒性的票數擊敗了其的總統候選人,成為加利福尼亞州新一屆的州長。
這個消息傳來,讓洛杉磯一片沸騰,夢工廠更是陷入了巨大的喜悅之中。
「老大,我們以後在州政府裡面也就有人了!」甘斯樂得屁滾尿流。
「現在是州長,過幾年就是總統!倒是好,我們夢工廠的好日子可就要來了。」老滑頭柯立芝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悠閑得很。
「老大,咱們怎麼慶祝呀?」甘斯問我道。
我抬頭看了看天,天氣真好,3月份了,已經很暖和了,陽關燦爛,掛著小風,空氣中有一種泥土的清新氣味。
「叫人準備一些工具,把公司裡面的人集合起來,我們就植樹。」我笑道。
「植樹?!」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是呀。植樹,今天3月12日,以後每年這天我們都去植樹。」我強忍住笑意向辦公室走去。
「這是哪門子規矩?卡爾文,你知道嗎?」身後傳來了甘斯的聲音。
「我怎麼知道?!不過植樹也挺好的,你知道嘛,當年西部大遷徙的時候,很多人就是通過植樹來確定自己的領地的。老闆這麼做估計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柯立芝的聲音總是那麼的油滑。
「對對對,這就跟一些動物通過撒尿告訴其他的動物這是自己的領土一個道理,老闆這麼做是有些深意。」斯登堡也摻和了進去。
他們的話,差點讓我從樓梯上出溜下來,娘的,我就是突發奇想一下,這幫傢伙就能夠給我擴展成這樣,也算是天才了。
3月12日這天,當其他人都為洛杉磯出了位州長而歡天喜地的時候,CBS、洛克特克電視台報道了夢工廠一行人在我的帶領之下浩浩蕩蕩去植樹的消息。
這個消息讓很多人感興趣,而我扛著工具站在山坡上對著圍堵過來的記者們說的一句話,也迅速傳了開來。
我說:「植樹是個好事情,因為你可以看見自己親身種下的一片綠,那是希望的顏色。」
哈里·杜魯門當上了州長,讓我原本懸起來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這不但使得夢工廠在加州能夠安穩下來,而且還能因為杜魯門的庇護得到一些別樣的照顧。
而民主黨這下子,算是糗大了。他們苦心積慮的加州爭奪計畫宣告破產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們更為惡毒的計畫恐怕就要流產了。
當初羅斯福把艾爾本·巴克利弄來當洛杉磯市市長,下面又有一個普約爾來幫助他,目的無非是為了對付我們夢工廠。說實話,他們的這個目的在某種程度上也達到了,因為自從艾爾本·巴克利當上了市長之後,我們夢工廠的很多事情都做不成了。但是這一次,哈里·杜魯門當上了加州的州長,情況就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如此一來,不但我們的枷鎖可以減輕了,反倒是艾爾本·巴克利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競選的勝利,也使得共和黨內部十分的高興,有加州的這個票倉在,以後總統選舉都好辦多了。魯特曼更是親自打電話給我表示祝賀,這傢伙的潛台詞很明確,那就是明年總統競選的時候,加州可一定得支持他。
幾天之後,哈里·杜魯門就去州長辦公室報到去了,送走了這個手下,我轉身開始做手頭的事情,夢工廠似乎一切如常。
三月份,夢工廠導演組的人陸續遞交了他們的拍片計畫,畢竟這個時候,是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都開似乎動作的時候。
在年初的時候,我就要求這幫人每一個人都得創作出自己的劇本,而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各樣的事情也或多或少地打擾了這些人的工作。
到了三月中旬的時候,倒是有兩個人拿著他們的劇本走進了我的辦公室。
第一個完成劇本的,是斯登堡。
在夢工廠,雖然格里菲斯和都納爾的輩分最高,但是隨著他們的年紀越來越大,已經不太可能擔當起主要的拍攝任務了。格里菲斯獲得終身成就獎之後,就曾經告訴我,現在他所有的榮譽都得到了,也十分的滿足和欣慰了,接下來的時光,他如果能夠拍攝更好,如果沒有這個時間和精力的話,他更想把機會讓給年輕人,給年輕人噹噹副導演,幫個忙。
而都納爾也是這個意思。
如此一來,夢工廠的重擔,也必然壓在了這些年輕人的身上。
自從夢工廠建立以來,斯登堡、斯蒂勒、茂瑙這三個人,就一直是中堅力量,他們憑藉著一部部的電影,也成長為好萊塢的一流導演,如今一個個在好萊塢的聲望很高,甚至有的時候都被稱之為「電影大師」,所以如今夢工廠的電影,擔子已經逐漸放在了他的肩上。
對於這種形勢,他們也都十分的清楚。
斯登堡進來的時候,依舊是一臉的壞笑,他將手裡面一疊厚厚的劇本放在我的桌子上,聳了聳肩。
「這是什麼劇本?這麼厚?」我掃了一眼那個比平常的劇本足足厚三倍都不止的劇本,睜大了眼睛。
「老闆,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嘛。」斯登堡的話裡面不無得意。
「我拿起來,翻看第一頁,看到了這個劇本的題目:《美國的悲劇》。」
「斯登堡,我怎麼覺得這個名字這麼熟悉呢?」看到這個題目,不知道怎麼的,我覺得我好像對此十分的有印象。
《美國的悲劇》,不是一部電影的名字,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一部小說的名字,而且這部小說在文學史上十分的出名。
「老闆,這個名字你當然熟悉了。而且,大多數的美國人都很熟悉。」斯登堡咧了咧嘴,對我說道:「這是一部小說的名字,是一個叫做西奧多·德萊塞的作家寫的。這傢伙在美國的文學界很出名,他的所有作品中,尤其是這部小說最棒。這一年來我每天都在讀這部小說,越讀越喜歡,而且我覺得如果把這樣的一部小說搬上銀幕的話,肯定能夠獲得巨大的成功。」
斯登堡這麼一提醒,我立馬清醒了過來。
《美國的悲劇》,的確是德萊塞的最高成就,也是這位偉大的美國作家的最得意的著作,影響深遠。這部小說應該在20年代中期也就是在1925年就創作完成了,發表之後受到了民眾的熱烈歡迎。
這部小說之所以能夠獲得民眾的認可,並且在世界文學史裡面佔據一席之地,完全是以為德萊塞通過一個謀殺案把美國的社會與在其中生活的人性的善惡刻畫得淋漓盡致。
這是美國歷史上,最優秀的小說之一。
「斯登堡,你的這個選擇,十分的好!我支持。」我笑了起來。
斯登堡聽了我這話,長出了一口氣:「老闆,我還擔心你會批評我呢。」
「批評你?我為什麼要批評你?」我笑道。
斯登堡咧了咧嘴:「因為這個劇本是我改編過來的而不是原創的呀。」
「屁!」我白了他一眼:「大衛·里恩的電影不都是改編過來的,你什麼時候看我批評過他?我告訴你,拍攝一部根據小說改變過來的電影,比拍攝一部原創電影更困難,尤其是拍攝這樣的名著。對於一個導演來說,如果能夠用鏡頭把一部名著的精髓拍出來,那是一個巨大的成功。你懂嗎?」
我一邊說,一邊開始翻看斯登堡寫的這個劇本。
「老闆,這劇本我前前後後寫了8個月,改了11次,實在是折磨人。」斯登堡補充道。
看得出來,這傢伙寫得很用心。
《美國的悲劇》,核心故事是一個謀殺案:主人公克萊特是窮教士的兒子,從小就過著很貧窮的生活,他羨慕上流社會的燈紅酒綠,渴望能夠像他們一樣生活。他在伯父的工廠裡面得到了一個小工頭的職位,不久之後就引誘了一個女工洛蓓塔,並且導致這個女孩懷了孕。後來,他又結識了富商的女兒桑特拉,並且進入了他渴慕已久的上流社會的社交圈。克萊特為了達到與桑特拉結婚,也為了獲取財富與地位,他將洛蓓塔帶上了小船,然後將她推入湖中溺死。後來,事情敗露,克萊特被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