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宣傳了。」我面無表情地說道。
「沒問題。」柯立芝打了個響指。
洛克特克電視台的節目,隨即把民眾的目光聚焦到了約翰·馬施的身上。自從遇刺事件之後,絕大部分民眾的目光都放在了我的生死上面,隨後又放在了羅斯福的身上,倒把約翰·馬施給忘記了。
在洛克特克電視台的鼓動之下,輿論紛紛要求看押約翰·馬施的機構審問約翰·馬施,這裡所謂的機構,自然是指調查局了。
約翰·馬施在實施刺殺之後,就被逮起來關進了特殊的監獄。這個監獄隸屬於華盛頓警察局,後來因為調查局的插入,變成了華盛頓警察局和調查局共同管理。
作為兇手,約翰·馬施受到的待遇自然是一般人無法享受的,自從他被送到了裡面,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民眾的面前,因此,對於約翰·馬施的審判,自然也就是相當秘密的了。
在輿論的要求之下,負責審查的華盛頓警察局和調查局的相關負責人召開了發布會,同意將對約翰·馬施進行盤問。
但是一些民主黨籍的警局內部的高層卻又隨後提出:盤問可以,但是屈打成招是絕對不可以的!
這樣一來,就不得不改原來的秘密盤問為半公開盤問,也就是說參加審問的人不僅僅是調查局的人,還有民主黨、律師等等眾多人在場的盤問。
這樣的盤問形勢,顯然是民主黨人擔心約翰·馬施會屈打成招咬老羅斯福。
但是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
因為聽說約翰·馬施在審問的時候,態度十分的堅決,那就是:不管你說什麼,不管你做什麼,我根本就不吭聲。
如此以來,可就難壞了那些審問的人。因為這樣以來他們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結果。
民眾要求真相,而那個約翰·馬施是個少有的死硬份子,調查小組根本不可能從他的嘴裡面得到任何消息,這讓調查局最後不得不提出單獨審理的要求。
多位的單獨審理,自然就是將約翰·馬施完全交給調查局,其他的任何人都不能參與。當然了,調查局使用什麼手段,別人也無權過問。
而凡是了解調查局的人都知道,如果約翰·馬施落到了調查局的手裡面,他就是鐵打的人,最後估計都得乖乖招供。調查局的審訊室,向來都是被民眾認為是比地獄都可怕的存在,人落到了那裡,還不如直接死了好。
以往民眾對於調查局的這種審查的方式都是有異議的,但是這一次,民眾們卻大力支持,因為在他們看來,只要約翰·馬施交給了調查局,那羅斯福恐怕就要不妙了。
針對調查局的這個提案,聯辦政府的特別小組不得不進行討論,因為這是個牽扯到各方面神經的決定。批准與否,都會產生巨大的影響。
而這個消息傳出來之後,民主黨那邊倒是沒有多大的動靜,竟然有記者拍到了羅斯福帶著一幫人去釣魚的照片,這傢伙似乎根本就不把這件事情放在眼裡。
但是柯立芝卻一語道破,他說羅斯福這明顯是心虛的表現。
調查局的提案獲得了民眾的支持,各大媒體在輿論上也基本上支持,這無疑給調查局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這一天晚上,我正在病房裡面和柯立芝等人聊天。這幾天以來,我的身體在慢慢恢複,原來連活動一下都不可以,現在可以自己慢慢活動了,身體的一些原本失去知覺的部位現在也逐漸有了感覺,醫生說看我這情況,過幾天就可以坐上輪椅讓人推著到外面放風了。
我和柯立芝等人商量的,倒不是關於遇刺的事情,現在我關心的是電影。
因為我的遇刺,使得好萊塢電影檔期全部後移,這樣以來就形成了一個以前不曾有過的局面,那就是原本的第二輪高潮和聖誕節的最後一輪高潮重合在一起。在我蘇醒過來之後,各大電影公司紛紛準備電影的首映活動,而且據說動靜都十分的大。
這段時間,因為我的遇刺,夢工廠人幾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遇刺事件的處理上面,因此現在我們必須迎頭趕上,好好考慮《愛國者》的首映式了。
首映式在我與此之前,基本上就準備得差不多了,《愛國者》的剪輯工作也已經結束,電影首映的場地也已經準備得八九不離十了,遇刺事件之後,我們要做的,是加大電影的宣傳力度,另外,原先制定的首映計畫也面臨著修改,其中最大的一個修改就是必須擴大首映的規模。因為我的遇刺,使得《愛國者》這部電影在民眾的心目中變得分外的有重量,而那些之前涌到華盛頓來看我的人,這一次也都要在看《愛國者》之後才願意離開。
這就使得我們原先制定的那個放映計畫,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場地要擴大,不僅僅用上了白宮門前的那個廣場,還要用上華盛頓紀念碑附近的巨大區域和公園,這樣大的一片區域之內,估計能夠裝下十幾萬人,而電影銀幕的數量,也增加到了幾十塊。
如何保證規模這麼大的首映式安全、順利地完成,成為了擺在我們面前一個不小的難題。
好在夢工廠這邊準備還算充足,華盛頓警察局以及相關的政府部門也主動提出來要幫助我們,所以未來的幾天可能會忙點,但是完成首映活動,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愛國者》的首映式,也隨即被定在了12月24日。比原先的首映式整整遲到了十天。
這十天裡面,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老闆,好事情,好事情!」就在我們商量著如何解決首映式裡面遇到的難題的時候,達倫·奧利弗從外面跑了進來。
「什麼好事?」我頭也不抬地問道。
達倫·奧利弗興奮地說道:「老闆,剛剛克勞澤的調查小組同意了調查局的提案。明天下午,約翰·馬施就將移交給調查局單獨審問。」
「這還真的是個好消息!在調查局那裡,約翰·馬施就是個鐵人最後也得跪地求饒乖乖地露底。這一下我看羅斯福那傢伙怎麼脫身!這一次,我們終於可以搬到他了!」甘斯手舞足蹈。
這個消息,讓夢工廠的一幫人歡聲笑語,我和柯立芝兩個人則是一臉苦笑。
甘斯提議弄個小酒會慶祝慶祝,其他人都贊成。於是乎在病房裡面,這幫傢伙搗鼓起了一個酒會,我是沒法和他們一起大塊吃肉大杯喝酒的,只能在一邊看著。
酒會進行到了一半,卡瓦竄進來對我說道:「老闆,有人在外面找你。」
「都這麼晚了,還能有誰找我?」我看了看錶,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了。
「是個女人。你認識。」卡瓦的語調,有些陰陽怪氣的。
深夜,一個女人來訪。
這件事情對於一些人來說,絕對會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對於我來說,卻並不是一件太值得高興的事。
「那你帶她進來吧。」我對卡瓦揮了揮手。
「卡瓦,即便是女人,你也得仔細檢查一下,搜搜她的身,上次那個約翰·馬施也是老大認識的人。」甘斯在旁邊的一句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卡瓦出去事件不長,帶進來了一個人。
看著這個人,房間裡面原本的歡快氣氛頓時蕩然全無,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說什麼。
穿著一襲白色的長裙,頭髮高高盤起梳理得一絲不苟,姣好的容顏在燈光之下,如同一朵潔白的山茶花。
瑪格麗特·米歇爾。房間裡面的每一個人都認得她。這個美麗的女人,從一進來就滿臉的淚水,讓人不由得內心生出一份憐愛。
她的突然出現,讓我們都深感意外。
「米歇爾小姐,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我斟酌萬分,還是決定不叫她馬施太太。
「柯里昂先生,這麼晚了還打擾你,實在是對不起。可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你是一個好人,你就幫幫我吧!」瑪格麗特·米歇爾雙手捂住臉哭了起來。
萊尼搬了把椅子走過去,讓瑪格麗特·米歇爾坐下,一邊低聲安慰一邊對我使勁擠吧著眼睛,讓我想想辦法。萊尼是個心軟的人,哪裡能夠見到這樣的一個哭得凄凄慘慘的女人。
「米歇爾小姐,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能辦到的我一定幫你。」看著眼前的這個可憐的女人,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瑪格麗特·米歇爾聽了我這句話之後,也不哭了,抬起頭看著我,哽咽道:「柯里昂先生,我丈夫行刺你,我知道了之後十分的氣氛,他很讓我失望,他對於做的事情,我向你表示真誠的道歉!」
瑪格麗特·米歇爾看著我,表情十分的真誠。
「米歇爾小姐,我接受你的道歉。其實我並不恨約翰·馬施,儘管他差點要了我的命,但是在我看來,他只不過是充當了一些人的工具罷了。」我搖了搖頭。
瑪格麗特·米歇爾接著道:「發生了這種事情,我知道約翰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可能被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