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7章 神秘的救命血漿

《時代》雜誌上面,頭一篇文章寫的是約翰·馬施,文章寫得十分的想盡和精彩,對於約翰·馬施的動機進行了讓人信服的分析,文章的最後,三張有些模糊的照片,算是震倒了很多人。

這三張照片,來自華盛頓的一個攝影愛好者的偶然拍攝。而發現這些照片,是十分偶然的。

寫這篇文章的作者無意間經過一個展覽廳,那是一個攝影愛好者團體內部的小展覽,放映的都是他們自己拍攝得一些很短的短片。刺殺事件使得民眾對分外關注,這些攝影愛好者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大好機會,所以展覽裡面很多短片都是拍攝刺殺事件的各種反映的。《時代》雜誌的這位記者顯然對此很感興趣,就走了進去。

裡面的短片展現的那種民怨沸騰的局面,讓這個記者開始的時候看得很有趣,但是看得多了,就覺得有些厭煩了,畢竟這些畫面和他的工作沒有多大的關係了。

可就在他轉身就要離開的時候,一位攝影愛好者的東西引起了一幫人的大笑,原來這個粗心的傢伙放錯膠片了,把自己拍攝的和一家人慶祝生日的場景給放了出來。

在這些民眾沸騰的短片中,這樣的一個家庭短片,顯然讓人眼前一亮,也引起了這位記者的關注。他開始的時候,也像那些人一樣一邊看一邊笑,但是看著看著,他就呆住了。

然後,他趕緊找到了那個攝影愛好者,花500美元買下了他的那個一分鐘短片的膠片,然後坐上計程車就趕回了總部。

回到總部,他馬上叫來了《時代》雜誌的老闆亨利·盧斯,並且召集了攝影部的人,開始對攝影機上面的一段一兩秒中的鏡頭進行處理。開始的時候其他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亨利·盧斯更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攝影部的人在這個記者的指使之下,一幀一幀地分析那段膠片,並且對其中的一百多張進行放大、截取,最後得到了十幾張清楚的,然後又從這十幾張中挑出了三張最滿意的。

這三張照片一出來,《時代》雜誌的老闆亨利·盧斯就激動得捏著三張照片稱《時代》雜誌就要憑藉著三張照片揚名立萬了。

這三張照片,不僅僅征服了亨利·盧斯,也讓所有看到這本雜誌的人目瞪口呆。

照片的一角,是站著的一個人,這個人人高馬大,身體很壯,一張臉正對著鏡頭,那張臉,對於這幾天盯著電視銀幕的人來說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

約翰·馬施!

照片上的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苗情凝重,他的旁邊,幾個同樣穿著西裝的人,他們不約而同地微微轉著臉,好像是在和另外的另外的一個人說話,但是這個人並不在畫面中。

第二張照片,這位神秘人物出現了。約翰·馬施站在他的旁邊,表情很是唯命是從,他的跟前,是一個輪椅,輪椅上面的一個人,雖然只有是個側面,但是很多人從輪椅以及這個人的身形就知道他是誰了。

輪椅上的這傢伙手裡面拎著一個皮箱正在將皮箱交給約翰·馬施。

第三張照片,是約翰·馬施在和輪椅上面的人擁抱,只能看到輪椅上這個人的背部以及約翰·馬施因為哭泣而扭曲的臉。場景顯然如同生離死別一般。

在三張照片,似乎已經能夠說明了一個讓人震驚的事件了。此外。《時代》雜誌似乎還沒有滿足,接下來,他們緊接著貼出了七八張照片,這些照片都是記者們在約翰·馬施實施刺殺行動之後,從現場拍攝的。

拍攝的都是約翰·馬施的一些東西,一種的一張照片,就是約翰·馬施的一個箱子,這個箱子,外形和紋路和前面第二張照片中的那個箱子一模一樣。

在這些照片的註解處,都寫著一個日期:12月13日。

那天,是我遇刺的日子。

這些照片拼在一起,一個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而這個答案的揭曉,無疑意味著這次事件變得空前複雜和嚴重了。

《時代》雜誌後面的二十幾篇文章,似乎有意無意地對這些照片進行了挖掘,記者們把注意力對準了約翰·馬丁身邊的那些人。

頭一個就是羅斯福。我遇刺的那一天,羅斯福沒有像他往常的那樣回家,也沒有呆在民主黨總部的辦公室裡面,而是進入了一個位於市區的小別墅裡面,和他一起的,還有民主黨的一些高層領導。

除此之外,唯一能夠確定他行蹤的,就是有人在當天晚上十點的時候看著他的車駛進了民主黨總部。

其他的文章,也都是從各個方面對於整個事件進行挖掘,更有對相關人員的採訪,內容十分的豐富,但是所有文章的內容,似乎都有著一個共同的指向。

在這本雜誌的最後,有一篇總結性的小文章。

這段小文章,卻是整本雜誌的歸納。

「不久之前,克勞澤先生曾經稱柯里昂先生的這起遇刺事件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現在看來,他的說法是完全正確的,柯里昂先生的遇刺,絕對不僅僅是約翰·馬施的個人行為這麼簡單,它的背後,隱藏著一個巨大的陰謀!」

這一期的《時代》雜誌,震驚了整個美國。克勞澤領導的特別小組的熱線電話幾乎就要被打爆了,不管是民眾還是媒體,紛紛要求特別小組對羅斯福立案調查,因為那幾張照片就已經說明關係了。

「證據已經在眼前了,約翰·馬施肯定是由羅斯福指使的,柯里昂先生的存在,已經是羅斯福本人以及民主黨的最大障礙!」

「這種手段是在是太卑鄙了!我們不能讓這樣的兇手逍遙法外!征服必須行動!否則美國民眾不會答應!」

……

媒體上的這些聲音,使得克勞澤不得不公開出面,宣布會召集羅斯福接受詢問和調查。

這個決定,獲得了民眾的極大支持。

我遇刺的第三天,華盛頓醫院向外界透露了一個消息:安德烈·柯里昂依然處於昏迷之中,而且急需要輸血,但是血型很少見,醫院裡面沒有足夠的血漿。

這個消息,無疑給本來就已經火爆至極的局勢火上澆油。

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全美的醫院門口都排起了長隊,人們紛紛到醫院驗血,希望自己的血液能夠符合要求。

關於我的血液問題,一直以來沒有人注意。因為我先前雖然受過幾次傷,但是並沒有多少次達到輸血的程度,有一兩次輸血,醫生都是直接找到親屬,那個時候,都是老爹給我輸了一些,而且當時醫生並沒有多說什麼,畢竟有血漿就行了。

所以我的血型屬於稀少的那種類型,包括我自己都不知道。

這次遇刺,我昏迷了三天,已經把華盛頓醫院儲藏的這種血液的血漿用光了,而這種類型的血漿除了華盛頓醫院歐之外,華盛頓特區其他的醫院根本就沒有,至於其他州的醫院有沒有,那就不得而知了。

據醫生說,這種血型從概率的角度上說基本上十萬人中才能找到一個,十分的稀少。而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要想憑藉華盛頓醫院一家之力大規模地搜索,是不太可能的。

華盛頓醫院的第一選擇當然是尋找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二哥向醫生透露了之前有人輸血給我,醫生欣喜地問是誰,二哥說是老爹。醫生當機叫二哥把老爹叫過來,二哥眼圈當機就紅了。當醫生得知老爹已經去世的消息之後,所有人都嘆息一片。

二哥第一個做了測試,結果血型不對,這樣以來,就只剩下老媽了。為此二哥專門打電話到洛杉磯讓人對老媽做了測試,結果血型也不對。

這下子,醫生傻眼了。和我有血緣關係的人因為亞蓋洛、瓦波里、阿道夫都小,他們不可能輸血,只剩下二哥和老媽了,他們兩個不是,那就麻煩了,只能從社會上尋找,這樣一來,顯然十分困難。

而留給醫院操作的時間,只有3個小時的時間,超過了3個小時,因為血漿的睏乏,我身體中的器官就要衰竭,到時候,死亡是肯定的。

3個小時,意味著美國舉例華盛頓遠的那些州,就算是有這種類型的血,在時間上也來不及。

最理想的結果就是在華盛頓以及周邊的幾個州能夠找到擁有這種血液的人,只要能夠在3個小時之內提供第一批血漿就可以支持4天,在這四天之內,其他的血漿自然會找到,那我的安全那就自然不成問題了。

按照概率,在美國一定有不少人和我擁有者同樣的血型,但是如果把範圍限制在華盛頓特區以及周邊的幾個州,那可能性就小得多了。

正因為如此,連醫生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萊尼等人更是哭得眼睛都腫了。

就這樣,美國掀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驗血打動員,這個國家的每個角落,幾乎都能夠看到驗血的人群。在華盛頓特區和周邊的幾個州,更是幾乎鬧翻天了,很多人都放掉了手中的工作到醫院排隊,為了節省時間,政府不但派出了專門的醫療隊,更是開始在軍隊中進行檢驗。

「放眼全世界,縱觀整個美國歷史,為了救一個人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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