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立芝和魯特曼出現在我的片場,讓我很感意外,他們倆的提議,顯然讓我很是支持。不管怎麼說,讓洛克特克運輸公司聯合全國運輸公司向美國國內輸送糧食,這樣的辦法不管是對飢腸轆轆的民眾來說,還是對整個國家動蕩的時局來說,都是十分有益的。
這場大饑荒,讓美國徹底亂了,不僅僅是國家的局勢亂了,連民眾的心思都亂了,這樣的情況,如果長期持續下去,肯定會讓很多人別有用心的人利用搞出一些事情來,比如像羅斯福這類人,巴不得天下大亂自己好坐收漁人之利。
而國家大亂,民心大亂,除了對於少數的政客有好處之外,是沒有任何的益處的。
美國如果要想穩定,如果想順順利利走出劫難,就必須要把局勢穩定下來,就必須讓民眾渡過這場大饑荒,這樣做,也是在拯救魯特曼領導下的聯邦政府,畢竟最近一段時間他們已經聲譽掃地了。
運輸公司的事情,由二哥全權負責,洛克特克運輸集團如今在美國的運輸業數一數二,由它來發起,顯然是可行的,不過柯立芝提出的是向蘇聯引入糧食,這個作法,顯然就得政府出面了。魯特曼答應會派人和蘇聯政府談判,大不了以貨易貨,反正蘇聯缺少很多東西,美國缺少糧食,兩個國家相互交換,算一算,運輸公司還能賺不少錢。
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但是定下來之後,看著柯立芝和魯特曼的那兩張臉,我就覺得他們兩個人來這裡的原因好像並沒有到此結束。
「卡爾文,你們兩個人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呀?」我低聲問道。
柯立芝和魯特曼相互看了一眼,同時笑了起來。
「應該是個好消息。」柯立芝笑了起來。
「什麼好消息?」對於好消息,我向來都是感興趣的。
「是關於老兵慘案的。」魯特曼的一句話,讓我頓時睜大了眼睛。
「老兵慘案讓民眾憤慨,同時軍方都震動了。這件事情影響十分的不好,竟然在白宮的門前槍殺老兵,而且其中還有獲得過自由勳章的國家英雄,這樣的事情對於聯邦政府的不良影響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聯邦政府以及軍事法庭決定對相關的人員進行處罰。」魯特曼一邊說一邊壞笑。
「布賴恩,我一直有個問題不太明白。羅斯福這一次算是徹徹底底栽了,背上了個指揮軍隊槍殺英雄的惡名,這件事情,是你算計的吧?」我看著魯特曼問道。
魯特曼聳了聳肩:「其實一開始我也沒有特別的算計他。是這傢伙在國會中太囂張了。一直以來,我對他的印象好不錯,但是慢慢的,我發現在很多場合這傢伙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裡,特別是在國會上,他的那幅模樣,簡直就像他是美國總統一樣。國會決定成立救濟委員會,他馬上站出來自薦誰不知道這個職位是個肥差。好,你要,我就給你,不過我會讓他後悔的。」魯特眯上了眼睛,很是得意。
「布賴恩,你這傢伙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一次羅斯福之所以中了你的暗算,並不是你的這個主意有多高明,我告訴你,他之所以犯下了這麼個錯誤,是因為他的野心已使然。如果他不是想藉助這個機會豎立自己的權威形像,如果不是他像藉助鎮壓老兵來保住國家信託公司中花旗銀行的主體地位,他是絕對不可能犯下這個錯誤的。」柯立芝看著得意洋洋的魯特曼,直搖頭。
柯立芝說得很對,像富蘭克林·羅斯福這樣得一個睿智的人,如果不是以為心急,是絕對不可能犯下如此的錯誤的。
不過這一次,也算是註定他倒霉,誰讓被殺死的老兵當中,有一個獲得自由勳章的老喬治呢。羅斯福這一次是撞到了槍口上了。
「咱們不要說羅斯福怎麼栽跟頭了,我想聽聽聯邦政府和軍事法庭對於老兵慘案的看法和即將殘軀的措施。」我笑道。
這一次,連聯邦政府和軍事法庭都牽扯出來了,事情的嚴重性顯而易見。
魯特曼攤手道:「在這件事情上,不管是聯邦政府還是軍事法庭壓力都大得很。」
「也是,現在整個國家都沸騰了,民眾和軍方紛紛要求制裁肇事者,與此同時還大罵你們這幫傢伙,你們怎麼可能壓力不大。」我有些諷刺地說道。
魯特曼擺了擺手:「我說的壓力,倒不是指這方面的。當然了,公眾和軍方的聲討聲讓我們十分的頭疼,不過最難以決定的,是來自內部的。」
「來自內部的?什麼意思?」我有點聽不明白。
柯立芝解釋道:「就是如何處罰相關的肇事人。」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殺人者償命!絞死!」站在我身後的卡瓦吼道。
那天的情境,他也親眼看到了,對於那幫開槍的人,他也是極為痛恨的。
「絞死!?有些人可以絞死,但是有些人就不同了!」魯特曼看了卡瓦一眼,皺了一下眉頭。
「那些開槍的士兵中,有些人可以被絞死,比如那些在沒有得到命令之前就開槍的。那些按照命令執行的士兵,可以被軍事法庭判處牢獄,但是有一個人,軍事法庭不太可能去判決他。」
「你說的是道格拉斯·麥克阿瑟?」我立刻猜到了這個人是誰。
「不錯。」魯特曼點了點頭:「美國軍方有兩根支柱,一個是潘興將軍,不過他現在已經退休了,剩下的一個就是麥克阿瑟將軍,他是美國軍人的一面旗幟,這面旗幟是不能被動搖的,如果他被動搖了,他的權威被消除了,那麼美國軍方的靈魂就沒有了,這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
「但是現在,在民眾當眾,很大一部分人都要求處理麥克阿瑟,這讓軍事法庭進退維谷。」
魯特曼的這些話,說得還是有道理的。麥克阿瑟在軍隊中的地位和影響如何,顯然是不言而喻的,軍事法庭不能重重處罰他,而民眾呢又要求必須重罰,這的確讓軍事法庭很是為難。
「此外,在過上,有很多議員們也不同意對羅斯福進行處罰。這傢伙在國會中的支持率很高,而且他是民主黨的領袖,為了保住民主黨的聲譽,他們是一定回想盡各種辦法來使得羅斯福免除或者從輕處罰的。」魯特曼補充道。
這個說法,讓我點了點頭。
對於一個政客來說,別說是絞死了,就是坐牢,也基本上代表他的政治生涯完結了。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國會面臨的壓力顯然是比軍事法庭受到的還大。老兵慘案最直接的指揮者就是羅斯福,甚至連麥克阿瑟都是按照他的命令來形勢的,所以在民眾的心目中,羅斯福是第一個該被處罰的人,可羅斯福自己的特殊身份以及他在國會中影響里,都決定了國會不可能對他進行重罰。這樣一來,民眾和國會之間就這件事情來說有了一個看似一個不可調和的矛盾。
這個矛盾怎麼解決,不單單是麥克阿瑟、羅斯福這些當事人所要關心的問題,也是魯特曼這樣的上位者要關心的事情。
「布賴恩,你的看法是怎麼樣的?」我問道。
別看魯特曼倒了這麼多的苦水,這傢伙對於這個問題一定有自己的解決辦法。
「我是這麼看待這個問題的。」果不出我所料,魯特曼果然有自己的想法:「安德烈,麥克阿瑟將軍是軍方的人,和我們的利害關係不大,而軍隊又是一個國家最重要的力量,所以我們盡量不要去動他,能多輕就多輕吧。至於羅斯福,說實話,我也巴不得聯邦政府最高法院能夠把他塞進牢里,但是現在看起來,形勢不允許,那樣以來,肯定會大亂,現在本來形勢就夠亂的了,如果國會亂了,國家就徹底癱瘓了,所以咱們也應道考慮一下形勢。」
「你的意思是,羅斯福不用坐牢?」我問道。
魯特曼看了我一下,點了點頭:「現在的確是這個意思。」
「那就是說他白殺人了!?」我睜大了眼睛對魯特曼道:「總統先生,這樣的結果你別問我的意見,去自己去爭取全國民眾的意見去,看你會不會被民眾的唾沫星子淹死!」
魯特曼苦笑了一下道:「安德烈,我也沒說不懲罰他呀。」
「怎麼懲罰?罰錢?」我笑了起來。
這樣的懲罰對於羅斯福來說,就和沒有懲罰一樣。錢對於他來說,基本上就不代表著什麼。
「罰錢是要有的,但是也不光光罰錢,我們最好能夠找到一種民眾能夠接受的方式而又能夠不讓羅斯福坐牢的方式。」魯特曼看了我一下,然後目光變得十分的期待。
「你不是就這個問題來徵求我的意見的吧?」我這個時候算是明白了。
「對。可以這麼說,畢竟你的主意最多。」魯特曼開始給我戴高帽子。
「麥克阿瑟沒有問題,我們洛克特克電視台可以在輿論上面做一些宣傳,把這些責任推到羅斯福的身上,必然他是一個軍人,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嘛。估計頂多讓他監禁幾天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懲罰方式。但是羅斯福實在是太複雜了我恐怕解決不了。」我搖了搖頭。
又得讓國會滿意,又得讓民眾滿意,這件事情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