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0章 《愛國者》!我的回答!

不過在各界一直聲討之下,也不是沒有媒體維護羅斯福和麥克阿瑟,其中《紐約時報》和相當一部分的議員們就聲稱這些老兵們是暴亂者,他們衝擊白宮的行為應該受到這樣的懲罰。

他們死死地認定老兵們衝擊白宮破壞治安這一點,實在是讓人生氣。

對於這種說法,很多人進行了批駁,而以實際行動進行回應的,卻是我。

老兵慘案發生之後,羅斯福的聲望受到了重大的動搖,老兵們的死,點起了全國民眾的熊熊烈火,也讓美國軍方卷了進來。尤其是在潘興、艾森豪威爾、馬歇爾等人的批評和指責之下,連身為陸軍參謀長的麥克阿瑟都灰頭土臉。

不過羅斯福和麥克阿瑟不同。馬克阿瑟是軍人,而且是軍隊中威望不可動搖的權威,他犯下這樣的錯誤,也只是被罵罵,一旦國家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軍隊裡面挑起重擔的還是他,羅斯福就不一樣了,他是個政治家,搞政治的人,都是靠名聲吃飯的,名聲完了,政治生涯也就完了。

羅斯福現在政途一片坦蕩,結果一個不小心被魯特曼陰了一下,可謂打了一輩子雁都頭來讓雁啄瞎了眼,要想脫離這個險境並且使得這件事情對自己以後的政治生涯沒有什麼影響,他就必須盡最大可能利用媒體為自己說話,為自己爭取一些開脫之辭。

而在所有媒體中,對羅斯福最力挺的,當然是《紐約時報》了。這份報紙,一直以來就成為了民主黨的喉舌,對於羅斯福更是百依百順。可以說,他們在羅斯福身上壓上了全部的寶,是無論如何都不希望看到羅斯福倒台的。

作為美國最有影響力的媒體之一,《紐約時報》十分熟悉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他們明白,羅斯福之所以受到如此巨大的指責,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羅斯福命令麥克阿瑟讓守衛部隊對準老兵們開槍,因此只需要為羅斯福找到一個合理的可以推脫責任的借口就行了。

這個借口,其實不是那麼難找的。

《紐約時報》稱老兵們有衝擊白宮的舉動,這是不被法律允許的,這種行為,嚴重威脅到了聯邦政府的安全威脅到了總統的安全,老兵們的這種行為,是叛國行為,他們是叛國者,而羅斯福命令軍隊開槍,是為了聯邦政府和國家的穩定著想,沒有任何的錯誤!

《紐約時報》的這種說法,帶有很大的迷惑性。如果真的是像他們說的那樣老兵們準備衝擊白宮甚至像衝垮國會謀殺總統,顯然羅斯福下達的這個命令是十分合理、正確的,羅斯福不但沒罪反而有功。

但是社會輿論上卻認為老兵們只是在抗議,根本沒有衝擊白宮更不可能有謀殺總統的計畫。

如此一來,老兵們到底是英雄還是叛國者,就成為了問題的關鍵。

而這個問題,顯然決定了羅斯福這傢伙的聲望。

同時,這個問題要想弄清楚,也是很難的。因為像不像衝擊白宮,這是一個十分主觀的事情,對於主觀的事情,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於是乎,媒體上開始進行了一片論戰。

《紐約時報》的這種說法,絕大多數的人都認為是歪理邪說,在民眾的心目中,老兵們只不過是要求政府答應他們的救濟金提案,怎麼可能會衝擊國會。但是《紐約時報》不管這麼多,他們巴不得在這個問題上輿論陷入爭吵呢,因為這樣以來,民眾的視線就必然從羅斯福的身上轉移到了這個問題的爭論上,時間長了,對於羅斯福聲望的影響自然就小得多了。

輿論的一片爭吵,讓我覺得心煩。作為當事人,在這件事情上我是最有發言權的。

但是我知道,一旦我在言論上捲入了這場爭論,只能使得爭論本身更加激烈,《紐約時報》那幫狗娘養的巴不得我加入了,那樣他們就可以說老兵們是受我蠱惑的,還有可能將羅斯福在老兵慘案發生之前說的什麼老兵被左翼分子滲透之類的狗屁話給搬上檯面,那個時候就更混亂了,而這也正中這幫傢伙的下懷。

「安德烈,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做出一些什麼來。不能讓局勢這麼紛擾下去。但是我們又不能在言論上捲入。」柯立芝對這件事情看得十分的透徹。

「我也是這麼想。但是我們能夠做什麼呢?畢竟我們在政治上根本沒有什麼發言權。」我苦笑了一下。

「在政治上沒有,在其他方面,可不代表你沒有了。」柯立芝一邊說一邊沖我擠吧了一下眼睛。

他這麼一擠吧眼睛,我算是明白過來了。

「卡爾文,你的意思是……」我對著柯立芝伸出雙手比划了一下,做出了一個攝影機拍攝的手勢。

柯立芝點了點頭,哈哈大笑道:「安德烈,你知道嘛,在輿論上面,你的那台攝影機抵得上十萬正規軍!」

「行!那這一次我就親自上陣拍攝一部讓《紐約時報》那幫狗娘養的閉嘴的電影。」我終於下定了這個決心。

決心雖然是下了,但是有些事情,光有決心是絕對不夠的。

拍什麼電影,這成為了一個難題。

要知道,目前局勢這麼複雜,輿論的影響力是巨大的,輿論的上方最後哪一方佔了上風,肯定會對美國的相關政策乃至政局都產生重大的影響。這一次,如果不然羅斯福鎩羽而歸,那麼這場大饑荒就不要想順利過去,大饑荒不過去,民眾就要鬧暴動,共和黨的政權肯定是要丟的了。

而現在的輿論爭吵雙方,就如同一個不停搖擺的天平,一旦一個砝碼加入,勢必影響天平最後的方向,而我們要拍攝的這部電影,肯定是最重的一個砝碼。

因此這部電影不拍則已,一拍肯定要讓《紐約時報》那些傢伙閉嘴的同時,讓民眾徹底站到老兵們這邊來。

拍什麼呢?這成了留給我的一個難題。

柯立芝只是出了一個主意,在拍電影上他是個門外漢,不太可能給我提出什麼好的建議,也就是說,在這個問題上,我必須自己來完成。

我就那麼坐在帳篷裡面抓耳撓腮地想,想在這個時候,如何才能夠拍出一部為老兵們說話的電影來!但是想來想去,依然是找不著頭緒。

1930年的7月份,是距離《獨立宣言》簽訂154周年紀念,雖然7月4日已經過去,但是華盛頓還是安排了一些慶祝活動。因為老兵慘案的發生,這些慶祝活動顯然無法順利進行,而一些原來慶祝活動的表演者們也加入了老兵們的隊伍之中。

這天,我在帳篷裡面想得頭疼,就跑出去散散心。

結果一走出去,就看見一幫老兵們在那裡聊天,閑著沒事,我也坐在旁邊聽。

這幫人中間,有一個人是參加慶祝活動的,他正在給身邊人講述一個男人的故事。

「這個男人是美國建國時的英雄!原來他在英國軍隊中當兵,在對抗法國人的戰爭中成為了英雄,戰爭結束之後,他回到了自己的老家,想從此安心地生活,但是那些英國佬卻並沒有報答殖民地的民眾,而是對他們進行了高壓手段剝奪他們的權力和自由。這個男人的兒子就參見了獨立運動,後來被英國人殺死了。直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能夠保護家園和家人的方式,就是全力去捍衛自由,於是他帶著自己的兒子們加入了戰鬥……」

說故事的這個人,滔滔不絕,我馬上被他的故事吸引了。

「這位先生,你的這個故事很精彩,請問是你編的嘛?」我笑著問道。

「原來是柯里昂先生!」一幫人發現我,都十分的興奮,講故事的那個人趕緊給我讓出了位子,道:「這不是我編的,這是慶祝活動中我們排練的一個戲劇。我剛才說的這個男人,是歷史上真是存在過的,他的名字叫本傑明·馬丁,是獨立戰爭時候的英雄!這個故事流傳很廣,你沒有聽說過嗎?」

講故事的人十分敬佩的說:「如果我們現在能有這樣的一個英雄就好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這個人的感慨以及這個人說的故事,讓我眼前一亮!

「我找到了!我找到了!」我一骨碌爬起來,朝帳篷跑去,留下身後那一幫人莫名其妙的臉。

從上午到下午,一直持續到晚飯的時候,我都在帳篷裡面低著頭飛快地寫著一個劇本,我自己已經被這個劇本搞得熱血沸騰不能自已了。

我有萬分的把握,如果這部電影拍出來,這場輿論之爭將一下子豁然開朗,甚至不用拍出來,光是進行拍攝之前的宣傳,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影響這場輿論之爭了。

晚上七點多,在連續工作了一天之後,我終於把那個劇本的初稿寫了出來。

「安德烈,我聽達倫說你今天一天都沒吃東西。忙什麼呢?再忙也得吃東西呀!」就在我剛剛寫完的時候,柯立芝走了進來。

他看著趴在桌子旁邊的我,看著桌子上的筆和墨水,看著放在我面前的一疊文稿,柯立芝頓時兩眼放光。

「安德烈,你,你不會把那個劇本寫好了吧!?」柯立芝一個箭步沖了過來。

「嗯!」我使勁點了點頭,然後把手裡面的那個劇本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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