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映式上碰到愛因斯坦,這是我根本沒有想到的,而我們兩個人見面之後,彼此十分有好感,彷彿早就熟知早就是老朋友一般。
「柯里昂先生,我早就想見你了,一直沒有這個機會,今天總算是如願以償,我很喜歡你的電影,你知道嗎,我有的時候腦袋裡面沒有靈感的時候,就跑去看你的電影,然後就心情愉悅!你的電影,是藝術,偉大的藝術!」
愛因斯坦握住我的手,根本不願意放開。他有一雙很大的手,很厚實,也很溫暖。
能夠得到這位偉人的讚揚,我自然感到十分的榮幸。
「愛因斯坦先生,你不是在德國嗎?怎麼會到美國來了?」我問出了一個早就想問的問題。
愛因斯坦呵呵大笑:「柯里昂先生,我這次到美國來是做訪問的,現在我在加利福尼亞州理工學院講學。」
「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我笑了起來。
這老頭還挺有意思的,雖然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在美國也還算是有名,但是和哈佛、麻省理工這類學校是不能比的。作為如今世界最有名的科學家,愛因斯坦竟然選擇在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講學,是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而聰明的愛因斯坦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也笑了起來。
「安德烈,你知道愛因斯坦先生為什麼到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來講學嗎?」卓別林神秘兮兮地問道。
「為什麼?」對於這個問題,我哪裡清楚,我又不是愛因斯坦肚子裡面的蛔蟲。
卓別林指了指我道:「那是因為你,因為你們夢工廠呀!」
「因為我?!愛因斯坦先生,我有這樣的資格嗎?」我哪裡肯相信。
愛因斯坦卻點了點頭:「柯里昂先生,卓別林先生說得一點都沒錯,我這次講學本來是想到哈佛去的,但是因為自己的一點私心選擇了加利福尼亞理工學院。長久以來,我對你的電影,對你們夢工廠就十分的著迷,我想找個機會和你當面談談,談論那些迷人的電影,參觀餐館夢工廠電影公司,這是我早就做好的一個打算呀。」
「現在好了,終於來到洛杉磯了,不但有機會參加你的電影的首映式,更可以見到你,我很高興。很高興。」愛因斯坦笑容滿面,口若懸河。
「愛因斯坦先生現在除了講學之外,做得最多的事情就是看電影了,上周在《電影手冊》上他還發表了一片十分深刻的影評文章,針對《肖申克救贖》的,寫得很是精采。」卓別林唾沫亂飛。
卓別林的話,讓愛因斯坦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那是隨便寫寫,我只是個門外漢,看了之後有點自己想法,然後把感受寫出來而已。都是些拿不上檯面的東西。」
「安德烈,我覺得你應該好好看看愛因斯坦的這篇文章,我原先以為他只不過是個物理學家,哪知道他對電影的理解十分的深刻,而且完全是站在哲學的高度對電影所表現的內容進行探討,《肖申克》的救贖被他分析得很是到位。」卓別林手舞足蹈。
我有點呆了,卓別林說的這篇文章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過,而且從他的語氣中以及愛因斯坦本人的素養可以推斷得出愛因斯坦的這篇文章肯定大有看頭。
回去一定地找找看。
提起愛因斯坦,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個物理學家,可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小提琴拉得很好,可以和小提琴大師相提並論了,誰知道他寫過詩,而且那些詩歌連專業的詩人都自嘆不如。愛因斯坦是個天才,一個和達芬奇一樣各方面的都精通的天才,說他對電影看法深刻,對於我來說,這是沒有什麼可以懷疑的。
「安德烈,愛因斯坦還對你們夢工廠的兩位電影配樂家十分的欣賞,特別是安德列阿·莫里康內,他說上次給我說他要應聘到你們夢工廠的音樂組裡面呢,你知不知道,愛因斯坦先生的小提琴水平極為高超?」卓別林拍著我的肩膀樂道。
「那歡迎呀!愛因斯坦先生,如果你能參加我們夢工廠的音樂組,上帝呀,估計就是一部爛片,作曲中如果有你的名字也會受到觀眾的熱烈歡迎。」我的話,讓愛因斯坦孩子一般笑起來。
「柯里昂先生,我只是個搞物理的,哪有那樣的能耐。小提琴是我的一個愛好,隨便拉拉,不過我還真的想和安德列阿·莫里康內先生合作合作,哪怕只是做個小提琴手,我也很是樂意。」愛因斯坦搓手道。
看著這個可愛的老人,我忍俊不禁。
「愛因斯坦先生,你在美國能帶多長時間?」我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那要看這邊的情況以及我本人的研究進度了,不過最少也應該能夠呆上一兩年的時間。」愛因斯坦稍稍思慮了一下道。
「愛因斯坦先生,你看著樣行嗎,在你呆在美國的這段時間裡,如果你願意的話,在你閑暇的時候可以到我們的音樂組和安德列阿他們合作,我想美國民眾都十分樂意在夢工廠的電影中看到你的名字!」
我的話,讓愛因斯坦頓時跳了起來:「那好呀!那好呀!我很樂意!」
見他答應了,我也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我之所以想把愛因斯坦拉進夢工廠,是有原因的。一來他是我最敬佩的人,能和他一起工作自然十分的愜意,而愛因斯坦拉小提琴作曲,絕對會讓民眾看到一個和他們想像中截然不同的愛因斯坦,這無論對於愛因斯坦本人還是民眾來說,都是一件功德無量的好事。另外,愛因斯坦這個名字可是一塊金字招牌,一部電影裡面有他參加,那可絕對是一個極大的賣點!這樣的好事,誰會放過。
站在一邊的卓別林,見愛因斯坦答應我進入夢工廠音樂組,嫉妒得眼睛都紅了!身為導演,他自然清楚愛因斯坦是顆搖錢樹,而他這麼拉攏愛因斯坦,又是邀請愛因斯坦參加自己電影的首映式,又是和愛因斯坦套近乎,無非就是想藉助愛因斯坦為自己服務,現在可好,他忙活得要死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而我動動嘴皮子結果人家愛因斯坦就答應了,這怎麼可能讓他心理平衡。
在小休息室裡面,我和愛因斯坦聊得很是投機,從電影聊到了音樂,從音樂聊到了物理學,然後聊到了人生觀、世界觀。
對於他的相對論、統一論,我雖然不是特別的熟悉,但是也是知道點皮毛的,在交談的過程中,我的關於這方面的一些言語,讓愛因斯坦十分的激動,特別是統一論,我說的雖然只是個大概的意向,但是這無疑成為點燃愛因斯坦思考的火花。
「柯里昂先生,我原來以為你是個優秀的電影導演,沒想到你在物理學上也有如此的遠見卓識!今天的收穫太大了,你的那個統一論,之前我也只是稍稍有個想法,結果聽了你的介紹之後,我覺得這可能會成為我未來的研究目標!太感謝你了!」
愛因斯坦興奮得抓耳撓腮,掏出小冊子在上面瘋狂紀錄。
卓別林眼直了,因為在我們倆談話的時候他根本就插不上話,我和愛因斯坦聊的那些相對論呀統一論呀,對於他來說無異於是在聽天書。
「老大,可算是把你找到了!你看看這都幾點了!」我和愛因斯坦正聊得開心的時候,甘斯從外面滿頭大汗地沖了進來,看見我坐在沙發上,差點沒暈過去。
「怎麼,首映式馬上開始了?」我回問道。
甘斯雙眼一翻:「老大!還差三分鐘就八點了!滿劇院的人都在等你呢,你還有心思在這裡聊天!趕緊過去吧!」
我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鐘錶,已經快到八點了,這才站起身來,和愛因斯坦等人一起走到前面的大劇院去。
能容納幾千人的大劇院,這個時侯已經滿滿當當座無虛席,當我們出現在大劇院裡面的時候,全場想起了熱烈的掌聲。
當然,也有很多人跟在我後面的愛因斯坦。
「安德烈,下次我們派拉蒙也要在這裡弄個首映式,這場面實在是壯觀,可比在我們的小小的電影院裡面氣派多了。」在劇院前面的貴賓席落座,阿道夫·楚克就喋喋不休地叨咕了起來。
想當初,格蘭特要建中國大劇院的時候,這幫傢伙就如同見了瘟疫一般,躲閃都來不及呢,現在劇院蓋得差不多了,他們就要爭相享受成果了。
八點鐘,首映式真是開始,格蘭特沖我擠吧了一下眼睛,示意讓我上去宣布首映式開始。
在一片掌聲中,我站在了嶄新的中國大劇院的講台之上。
「女士們,先生們,今天是在這個好萊塢地標性建築中舉行的第一次大型的公眾活動。很久之前,當格蘭特找到我要求夢工廠資助市政府建立這樣的一個建築的時候,我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因為我知道好萊塢需要這樣一個地方,好萊塢需要一個充滿新意的環境。」
「這半年多以來,好萊塢各大電影公司生機勃勃,一匹匹優秀的電影紛紛問世,這是好事,但是我們也應該看到一些陰影。」
「不久之前,我們愛戴的胡佛總統去世了,這段時間,禁酒令又把洛杉磯搞得烏煙瘴氣,好萊塢的一些電影公司,內部也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