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席·地密爾先生,有可能犯下了他一生中最大的一個錯誤。而這個錯誤,顯然會讓他的一世英名為之掃地。在此之前,提起西席·地密爾,所有人都會豎起大拇指,都會說他是好萊塢頂級的電影大師。但是現在,這位電影大師搖身一變成為了電影公司的老闆,而且是一家規模不小的電影公司的老闆。表面上看,地密爾先生似乎風光多了,但是實際上,地密爾先生等於將自己和大部分的好萊塢電影人以及民眾孤立了起來。」
「地密爾先生離開米高梅,或許真的是因為米高梅對他做出了什麼不妥當的事情,但是他採取的這種方式,卻是極其失敗的。不管他走到那裡,也不管他做什麼,他的身份如何,在民眾的心目中,西席·地密爾基本上就是米高梅電影的代名詞,這是永遠擺脫不了的。地密爾先生創立了巴比倫電影公司,只會帶來惡果。而這些惡果,不僅僅是地密爾先生的名譽的急劇下降,不僅僅是米高梅電影公司的實力大減,還有好萊塢的和諧的形勢將因此而遭到破壞。」
「因此,可以說,地密爾先生幹了一件錯事。」
《洛杉磯時報》上面的這篇文章,可以算得上是民眾和好萊塢電影人的一個極其有代表性的看法。
而不知道地密爾看到這樣的評論之後,會有什麼樣的感覺和想法。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傢伙一定不好受。
西席·地密爾的這個舉動,讓好萊塢的超級電影公司米高梅分裂了。這個分裂,極大地削弱了米高梅電影公司的實力,使得這個在好萊塢排名第二的電影公司,一下子掉到了第四。
因為西席·地密爾的這件事情,米高梅電影公司內部也陷入了空前的混亂和迷惘。不管是電影公司的經營者,還是公司裡面的導演、演員等工作人員,全都被這個突入起來的災難搞得手足無措,電影公司的很多事情也受到了極大的阻礙,公司手頭的拍攝工作、拍攝計畫也都遭到了擱淺。
在我的建議之下,馬爾斯科洛夫和梅耶兩個老頭,這個時候顯示出了強大的決心和強硬的手腕。
首先,在馬爾斯科洛夫的直接過問下,米高梅電影公司在全公司開戰了整風運動,馬爾斯科洛夫向公司通報了事情的前因後果,使得米高梅人對於西席·地密爾的這種做法破口大罵的同時,產生了以往所沒有的那種對電影公司強大的認同感。患難之中,米高梅電影公司的凝聚力大大加強,米高梅人綁在一起,眾志成城。
其次,米高梅的總經理梅耶,在經營上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西席·地密爾的做法,給梅耶提了一個醒,讓他明白,在電影公司是不能給一些人太大的權力的。梅耶在公司裡面實行了和以往不同的新的導演制度,對於導演的權力進行了根本的限制,防止出現第二個西席·地密爾。
然後,米高梅電影公司選擇了在對抗西席·地密爾的巴比倫電影公司的同時,也在不斷爭取西席·地密爾。
而西席·地密爾的巴比倫電影公司建立之後,我的預言肯快得到了驗證,原本躲在後面的幕後主使,也急不可耐地鑽了出來。
第一國家影片公司的老闆查爾斯·雷伊在巴比倫電影公司成立的盛大儀式上出現,和西席·地密爾之間行為極為親密,巴比倫電影公司成立沒有多久,查爾斯·雷伊就代表第一國家影片公司就和西席·地密爾簽訂了互助合同,這個合同裡面,基本上都是兩個公司相互合作的條款。
而在不久之後,雷電華電影公司的老闆凱瑞·洛克菲勒也頻頻出現在巴比倫電影公司的門口。他對西席·地密爾的興趣,顯然比查爾斯·雷伊要強烈地多了。
也是這個時候,好萊塢電影人以及普通民眾才發現,原來米高梅電影公司的這場內亂,背後竟然有凱瑞·洛克菲勒的影子。這使得原本就對洛克菲勒財團印象極為不好的民眾,更加對雷電華電影公司產生了強烈的厭惡感。
《洛杉磯論壇報》隨後刊登了一張很尤其的漫畫,在這張漫畫上面,畫著三個人,一個是凱瑞·洛克菲勒,一個是查爾斯·雷伊,一個是西席·地密爾,三個人都是一身強盜的打扮,扛著裝滿錢的包裹從一個高大的房子裡面走出來,那房子的門上,寫著「米高梅電影公司」。
這副漫畫,顯然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語道破。
這副漫畫,也徹底激怒了絕大多數的好萊塢電影人,各大媒體上面,好萊塢電影人個個義憤填膺,紛紛對西席·地密爾和凱瑞·洛克菲勒等人破口大罵,大罵他們非得把好好的一個好萊塢攪和得烏煙瘴氣。
一向在好萊塢廣受尊敬的西席·地密爾,這一次被罵得狗血淋頭,他本人更是從好萊塢的大師,變成了好萊塢的叛徒,這樣的一個結果,顯然是西席·地密爾無法接受的。
好萊塢亂成一團麻,而這個時候,我和格里菲斯等人,依然在拍攝我的電影。
對於我來說,米高梅電影公司的這場巨變,雖然對好萊塢產生了的十分不良的影響,但是夢工廠現在最大的人物就是拍攝好自己的電影,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角鬥士》在拍攝完戰爭大戲之後,下面的工作就變得相對來說容易了一些。
馬克西姆斯從將軍,一下子變成了逃犯。他殺死了處決他的人,急急忙忙逃回家鄉,可當他到達家鄉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妻兒都被卡默多斯派人殺死了。
家破人亡的馬克西姆斯,最終淪為了奴隸,他被一個專門訓練角鬥士的老頭拉莫斯買了出去然後進入了角斗館接受命運之神的考驗。
弒父篡位的卡默多斯以勝利者的身份回到了羅馬,但是元老院和民眾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裡,卡默多時決定借舉辦一些角斗比賽來贏取民心。
馬克西姆斯憑藉著他的搏殺能力,很快在角斗館裡面成為了大名鼎鼎的西班牙人,成為了最受人們喜歡的角鬥士,受到了拉莫斯的中意,被拉莫斯帶到了羅馬。
馬克西姆斯從一位將軍,變成了一個大名鼎鼎的角鬥士。
這段戲,名為角斗館大戲。是整部電椅的第二個部分。
這部電影的拍攝地點,依然是在加拿大,在多倫多附近的一個新建的片場中。這部分的戲,沒有剛開始的戰爭大戲的宏大場面,因此在拍攝上面,的確剩下了不少力氣但是這並不代表這場戲就好拍了。
這部分的戲,分為兩個部分,一個是篡位這卡默多斯的戲,一個是角鬥士馬克西姆斯的戲。前者的戲,風格是陰冷的,表演也同樣是陰暗的,而後者的戲,是慘烈的。
羅納德·里根最大的痛苦,就是那些文戲,那些完全用眼神、表情來表演的文戲,而加利·古柏的痛苦,是每天都要穿著盔甲拿著武器一次次和拍攝角斗的場面。
對於我們來說,最大的困難,就是如何把這些角斗場面拍攝得既激動人心卻又讓人覺得厚重異常。
在拍攝的過程中,骨折的加利·古柏不斷受傷,在拍攝角斗的時候,他被一個演員刺穿了大腿,結果使得劇組不得不放緩了拍攝進度。相比之下,羅納德·里根的情況也好不到那裡去,這傢伙在拍攝文戲的時候,因為入戲太深,情緒變得很不正常,經常一個人對著牆壁喃喃自語,有的時候,這傢伙更會神經兮兮地做出各種各樣匪夷所思的動作和表情。
出現這種情況,是我根本沒有預料到的。一般人會認為,演員這是入戲的關係,而很多導演也都喜歡自己的演員變成這個樣子。但是對於我來說,出現這種情況不是我想要的。原因很簡單,羅納德·里根只是一個沒有任何演出經驗的新人,他有很優秀的表演才能,但是他沒有調解自己的經驗,對於新人來說,這個是最可怕的,因為如果你不懂得調解自己的精神,不懂得調整自己的狀態,入戲入得越深,最後就越難恢複過來。好萊塢歷史上,因此得了精神病而毀了的演員,有很多。
羅納德·里根的這種情況,讓我不得不放慢拍攝進度,與此同時,開始叫人對里根進行精神輔導,如此折騰下來,里根總算是暫時脫離了困境。
而在拍攝的過程中,因為使用的是真正的武器,在打鬥的過程中,也出現了群眾演員的傷亡,這樣的事情,也或多或少地干擾了拍攝。
因此,雖然第二個部分的拍攝,在場面調度的難度上小於第一個部分,但是花費的時間和資金卻比第一個部分還要高,還要讓劇組的一幫人頭疼欲裂。
這個部分的戲,從四月中旬一直拍攝到了四月底,將近半個月的時間,劇組經受了無比艱難的磨難和歷練。
這段時間裡面,我對好萊塢發身的事情也是十分的在意,事實上,好萊塢在這半個月中,幾乎都在熱火朝天地拍攝電影。
卓別林的《城市之光》、阿爾弗雷德·希區柯克的《後窗》都拍攝得相當的順利。霍華德·休斯擔任監製,維克多·弗萊明擔任導演的那部《地獄天使》的拍攝,卻磕磕絆絆,這部電影在拍攝上,和我們的《角鬥士》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這個相似之處就是拍攝的人要求太高,而電影因為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