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一次嘎納國際電影節,巴拉在發來的資料上這樣說:「這是一次參賽人數、影片數巨大的電影節,和哈維獎有著本質的區別。熱鬧,水平高,它的崛起,將會使得整個歐洲的電影乃至世界的電影,改換一個新面貌。」
巴拉說得很對。這一次的電影節,的確熱鬧。
不過我覺得,今年的好萊塢聖誕電影檔期,絕對不比嘎納電影界冷情。
因為這中間,將會有《奔騰年代》!
沒有多少人會料到安德烈·柯里昂會出現在托皮卡。更沒有多少人會料到安德烈·柯里昂會在托皮卡突然宣布自己的下一部新片。
對於美國民眾來說,罐頭已經成為了他們的焦點,而在托皮卡參加比賽韌帶受傷,更是十足地吸引了民眾的目光。
這樣的一匹馬,它的任何閃失,都讓民眾十分的牽掛。
而我們一幫人的到來,我站在觀眾面前宣布不會放棄罐頭,這件事情本身就已經讓民眾感到意外,更不用說我竟然宣布要為罐頭拍攝一部電影了。
從《這個殺手不太冷》之後,美國民眾就在對我的新電影翹首而望,尤其是經濟危機爆發以來,社會上對我的新電影的期待和呼聲就更高了。
在這樣的一個場合,我的這個決定,絕對是震撼性十足。
我們到達托皮卡的第二天,相關的消息出現在了美國各大報紙的顯著位置之上,甚至登上了很多報紙的頭條。
《堪薩斯新聞》在頭版頭條的位置上,刊發了一篇長長的文章。這片文章的題目是《安德烈·柯里昂的新片:關於一匹馬的故事!》
「昨天,柯里昂先生出現在托皮卡,他此次前來,是來看望之前在比賽中拉斷韌帶的罐頭。」
「之前,很多人都認為這匹受到美國人關注的賽馬將從此和榮譽告別,四肢韌帶拉斷,無疑讓這匹擁有著出色戰績的賽馬變成了真正的廢馬。」
「巨大多數的人都認為,等待罐頭的將是被拋棄或者是就此湮滅的命運。但是柯里昂先生卻做出了一個讓我們十分感動的決定:夢工廠不但不會拋棄罐頭,反而會全力支持罐頭,以它為驕傲。」
「作為老闆,作為夢工廠的精神領袖,也作為美國電影界最偉大的導演,柯里昂先生宣布自己的新片會和罐頭有關,這本身就表明了他本人以及夢工廠電影公司對罐頭的態度!」
「這樣的一部電影,我們充滿了期待!」
《堪薩斯新聞》上的這片文章,語氣十分的熱烈,字裡行間夾在著興奮。
與《堪薩斯新聞》相比,其他的報紙同樣對這個消息感到驚奇和詫異。
《紐約時報》在顯著位置刊發了相關的文章,文章這樣寫道:「安德烈·柯里昂又要有動作了。如今,很難將這個夢工廠的老闆看成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電影人,與一般的電影導演相比,他更像是一個政治家,一個拯救者,一個時代的英雄。」
「每一次,當美國面臨著危機或者是處於關鍵時期的時候,都能看到安德烈·柯里昂的身影,他手中的那台攝影機,簡直是最強大的武器。在這樣的武器面前,整個世界都會發抖。」
「這一次,他的電影,無疑會像之前的他的很多作品一樣,成為號角,引領美國民眾齊齊向前的號角!」
「對於安德烈·柯里昂的這部新片,這部和罐頭有關的新片,我們有理由認為,它或許將再次創造歷史!」
除了《紐約時報》之外,《華盛頓郵報》、《洛杉磯時報》等報紙以及各大廣播電台,也都紛紛對這個事件進行了報道。
社會上再次引起了輿論高峰,各大媒體的記者蜂擁而至,忙著調查罐頭的情況,很多人則想方設法通過各種關係和手段來打探我的這部新片的相關情況。而這個時候,我們一幫人反倒顯得悠閑了起來。
「老大,你看看,房子外面都成什麼樣子了。從這裡扔出去一個杯子,就能砸倒一排記者。」甘斯站在窗戶旁邊,撩起窗帘,滿臉的苦笑。
「人家有採訪的自由,你管得了那麼多嘛。」我坐在椅子上,頭也不抬地在打字機上敲敲打打。
從昨天晚上,我就開始寫《奔騰年代》的劇本了。
與其他劇本相比,我對這個劇本十分的看重。原因很簡單,就是這部電影不像其他的電影那樣名利雙收就行了,它還有一個更重大的作用,那就是給整個美國人帶來希望,它扮演的,是點亮美國民眾希望和信心的火把的角色。
這部電影,不管是對於夢工廠還是對於整個美國,都十分的重要不能有半點的疏忽。
從吃完晚飯開始,我就在寫劇本,一直寫到這天上午將近十點多,還沒有完成。
「老大,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甘斯站在窗戶旁邊看了一會,然後放下窗帘走到了我的旁邊,勾這頭看著我敲字。
「做什麼?要做的事情多了。」我一邊回答,一邊手指亂飛。
「老大,有的時候我真佩服你。在好萊塢,別人寫一個劇本要用一年兩年甚至幾年的事件,花費大量的精力不說,而且即便是寫出來了也不一定成功。可你呢,彷彿那些好劇本天生就長在你的頭腦裡面似的,轉眼就完成了,而且每一個劇本都是那麼的精彩。」甘斯趴在桌子上面,一連的諂笑。
「沒事就給我倒杯茶去,被在這裡唧唧歪歪打擾我寫劇本!」我白了甘斯一眼。
甘斯嘿嘿一笑,轉身去給我倒了杯茶,然後老老實實坐在了我對面的椅子上。
就這麼一直寫,到了中午十二點多,我終於敲完了最後一個字。常常地吐出了一口氣之後,我一下子癱倒在椅子上。
「老大,寫完了!?」對面的甘斯早就等得抓耳撓腮了,一看見我寫完,立馬撲了上來。
「寫完了。」我捏著鼻樑,苦笑了一下,打了個哈欠。
「我看看!」甘斯接過劇本,聚精會神地看了起來,一邊看一邊不時地點頭微笑。
「老大,這劇本寫得真不錯!好!實在是好!」在看完了劇本之後,甘斯鬼叫了起來。
「你看這個劇本,能不能實現我們的目標?」我眯著眼睛問道。
「能,當然能!」甘斯撓了撓腦袋,捧著劇本喜笑顏開。
我聳了聳肩,對甘斯道:「去,把卡瓦和豪斯叫過來,我有事情要吩咐。」
「好!我這就去!」甘斯轉過身去,一溜煙下樓去了。
時候不大,卡瓦和豪斯被甘斯帶了過來。
「老闆,你叫我們有什麼事情?」卡瓦問道。
他和豪斯,都捋著袖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忙罐頭的事情。
「有事情,大事情。」我指了指沙發,示意他們坐下。
卡瓦和豪斯只得坐下,一幫人的目光齊齊地盯住了我。
「昨天我向公眾宣布,夢工廠要盡一切可能幫助罐頭重返賽場,即便是罐頭不能上場了,我也要拍攝一部關於它的電影。現在,這部電影的劇本我已經寫好了,而且在這周之內就要籌拍,爭取在聖誕檔期的時候上映。這個任務對於我們來說,十分的艱巨。」
我的話,頓時讓甘斯、卡瓦他們臉上的笑容消失全無。
「《奔騰年代》這部電影對於我們夢工廠以及如今的美國都十分的重要,不能出現任何的狀況。而這部電影,挑起大梁的是三個演員一匹馬。這一次,我決定親自上場,扮演其中的一個主角,剩下的兩個,卡瓦,豪斯,你們倆上。」
「什麼!?」卡瓦和豪斯聽到了我的這句話之後,一下子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
「老闆,我沒聽錯吧!?」卡瓦看著我,顯然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到的話。
「沒聽錯,這部電影有三個主角,由我們三個人來扮演。」我指了指他們倆,重複了一遍。
卡瓦和豪斯相互看了看,臉上露出了痴呆的表情。
「老闆,這麼重要的一部電影,我恐怕自己演不來!」卡瓦嘟囔著嘴,直搖頭。
「你演不來?卡瓦,因為《與狼共舞》獲得最佳男配角獎提名的,是不是你?」我哈哈大笑。
卡瓦乾笑了幾下,道:「老闆,那時候也只是個配角而已,而且那部電影和這部電影比起來,意義上似乎還有一定的差距。我真的怕自己演砸了。」
「屁!讓你演你就演,不要婆婆媽媽的!」我瞪了卡瓦一眼。
「行!那我就演!」卡瓦見我決心已下,挺起胸膛接下了這個任務。
「老闆,卡瓦怎麼說還演過電影,我除了騎馬之外,什麼都不會,這工作我怕自己做不來。」剛解決卡瓦,豪斯就在一旁叫起苦來。
「豪斯,你這話說得不錯,不過電影這東西,和有沒有經驗沒有多大的關係,當初卡瓦不也是連攝影機都沒有看過,不照樣演好電影。再說,你的身份是個騎士,在電影裡面扮演的也是一個騎士,這樣的本色演出,你難道還做不來?」我站起來,走到豪斯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