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暮色四合了。
我把公司的高層們召集到辦公室,把發生在龐茂身上的相關的時候詳細地說了一遍,大家一下子炸開了。
「龐茂死的太蹊蹺了!我可肯定是有人謀殺的!」
「不錯!說兇手入室盜竊順手殺死,純粹是胡扯!」
……
一幫人群情激昂。
「老大,乾脆我把這件透露給《市民報》然後讓他們大家報道,如此以來龐茂身死的事情肯定會讓民眾對征服施加巨大的壓力,那個時候我想事情就會水落石出的。」甘斯舔了舔嘴唇興奮地對我說道。
「這個主意雖然有些道理,但是不好。」我還沒有說話,雅賽爾就打斷了甘斯的話。
「怎麼不好了?難道我們就這麼看著龐茂離奇身死不管?」甘斯瞪大了眼睛。
雅賽爾道:「不是不管,是不應該這麼做。現在所有的事情都不明朗,你這麼冒冒失失地把事情搞得滿世界的人都知道,說不定會收到相反的效果,我認為我們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把事情調查清楚再說。」
「雅賽爾說得對。」我點了點頭:「媒體該用的時候,會用的,但是不是現在。這件事情在調查清楚之前不能搞得人盡皆知。」
「可是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事情亂七八糟的,疑點重重,根本沒有什麼頭緒。」甘斯的一句話,讓辦公室裡面頓時靜了下來。
我看了看雅賽爾,又看了看柯立芝,道:「雅賽爾,卡爾文,你們兩個就不能說說嗎?」
雅賽爾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這件事情一團亂麻,目前的突破點,應該集中在一點上,那就是龐茂的妻子伊麗。」
「我很認同雅賽爾的觀點。」柯立芝也是這麼想的。
我苦笑了一下道:「現在這個案件受到了很大程度的關注,警察方面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而那個漢克·普約爾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想把伊麗弄出來,難呀。」
「這個漢克·普約爾的名字,我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聽過,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我覺得應該把這個人的底細摸清了,只要解決了他,我們的工作就好做了。」柯立芝喃喃說道。
「達倫,這個工作就交給你了。」我轉臉看著達倫·奧利弗,這傢伙表示沒問題。
「安德烈,除了把伊麗弄出來,我想還有幾件事情我們也都同時去做。」柯立芝喝了一口茶,開始說出他的計畫。
「首先,出動廠衛軍,對漢克·普約爾以及龐茂的住宅進行24小時不間斷的監視,同時,詳細調查龐茂今年來的所作所為,看能不能在他身上發現有些線索,畢竟如果死後謀殺的話,兇手肯定有謀殺他的理由。」
「其次,出動伯班克黨,在整個洛杉磯地區進行地毯式的搜查,看能不能打探出那個兇手的蹤跡,從手段來看,兇手是個老手,伯班克黨說不定能夠得到有些有異的情況。」
「第三,雖然我們現在不能把龐茂身死的疑點抖落出去,但是我們覺得可以在媒體上面加把柴,提高媒體對這件事情的宣傳程度,只要民眾對這件事情的關注度高,我想在巨大的輿論壓力之下,我想說不定那條潛伏在黑暗裡面的蛇會出洞。」
「這三件事情,需要廠衛軍、伯班克黨以及洛克特克電視集團同時出動。此外,我馬上打電話給胡佛,看能不能通過他像一些辦法把伊麗先弄出來。」
說到這裡,柯立芝苦笑了一下,道:「真是此一時彼一時了,這種事情過去我只需要發個話就行了,現在也一點辦法都沒有。」
柯立芝的話,讓辦公室裡面的人輕聲笑了起來。
「老闆,有件事情我很是想不通。」一幫一直不說話的格里菲斯道:「如果龐茂是被人謀殺的話,那謀殺他的人總應該有理由吧,而且應該對龐茂極度的仇恨,或者是龐茂極大觸犯了他們的利益,他們才會派人殺死了龐茂,雖然龐茂還有幾個月就卸任了,但是他現在還是洛杉磯市的市長,可問題是,龐茂會得罪誰了呢?」
格里菲斯說的這話,的確是問題的關鍵。
龐茂這個人,平時行事很低調,生活呢,也很低調,要說他得罪過什麼人,我看誰都說不準。
不是他沒有得罪過什麼人,而是這傢伙做了這麼多年的洛杉磯市長,肯定和眾多的人結下過梁子,如果一點點排查的話,估計查到我們頭髮都白了也不可能。而最重要的是,來人是不是一開始就想殺掉龐茂,還存在很大疑問。
大家就這個問題,爭論起來,但是爭論來爭論去,還是沒有什麼明確的結論。
在根據柯立芝建議分配好工作之後,大家這才散去。
散會之後,我坐進車子里回家。
一路上都在思考龐茂的事情,腦袋很亂。卡瓦見我這幅模樣,也不敢打擾我,車廂里很是安靜。
到了家門口,車子駛進大門,我才把腦袋裡面的一團亂麻通通抹去,臉上擠出笑容邁進家門。
客廳里,一幫女人正在那裡看電視呢。
寬敞的沙發之上,萊尼、海蒂、娜塔麗亞等人穿著睡袍,吃著點心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歡聲笑語,霍爾金娜則抱著亞蓋洛逗他玩。
在外面搞得身心疲憊,回到家裡看到這樣的纏綿,一股巨大的溫暖湧上心頭。
「老婆們,我回來了!來來來,兒子,讓老爹抱抱!」我生生擠進了女人堆里,然後從霍爾金娜手裡把亞蓋洛抱了過來,在他的臉上咬了一口。
小傢伙估計被我的胡茬扎到了,嘎嘎笑了起來。
「今天一個晚上又是哭又是鬧,你一回來他就樂成這樣,我看明天還是你帶亞蓋洛吧。」霍爾金娜看著我們,笑了起來。
看著她滿臉的疲憊,我道:「讓你把亞蓋洛交給家裡的僕人帶,你非要自己帶,這明顯就是給自己找罪受嘛。」
「別人帶,我不放心。再說,我也怕他長大了和我們生疏了。」霍爾金娜看著亞蓋洛,笑了笑,然後把一個奶嘴塞到了亞蓋洛的嘴裡。
這兔崽子頓時兩手抓著奶嘴,小嘴癟著,又是吸又是咬,一臉的狠勁。
「看見了沒有,你這個兒子長大了估計能吃人。」海蒂在旁邊笑了起來。
「我的兒子未來都是獨當一面的人,想在美國生存下去,不心狠那是不可能的,只要他對我們不心狠那就行了。」我抱住亞蓋洛一把把他高高地拋起來,小兔崽子扔掉奶嘴張開兩隻小手嘎嘎笑了起來。
這是他最喜歡的節目。
「說到狠,恐怕我們家的亞蓋洛還不是維克多的對手。二嫂上次過來,跟我說今年新年的時候,他們給維克多測試了一下,結果這小傢伙的表現讓他們驚詫萬分。」萊尼隨口說道。
「測試?什麼測試?」我愣了起來。
「孩子的未來測試你不知道!?」嘉寶白了我一眼,剝了個葡萄塞到我的嘴裡。
「我怎麼知道。」我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示意嘉寶說下去。
「就是在孩子面前放很多東西,讓他自己選擇,看他會選擇哪樣。而從他選中的東西就能看出他大體的未來發展。很準的。」嘉寶認真道。
「真的假的?!」我笑了起來。
「當然是真的了!你自己就是一個明證。」萊尼伸出玉蔥一樣的手指指了指我。
「我?!這管我什麼事情?」我被一幫女人繞糊塗了。
「這是媽媽告訴我的。媽媽說你們三個人小的時候,都做過這種測試,鮑吉幾個月大的時候,面對著一頓東西,選擇了一把小匕首,他後來做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選擇的是一個放映機的零件,媽媽說那個時候她和爸爸都很失望,認為你將來肯定幹個放映員沒有什麼出息,卻想不到原來你是在電影上闖出了事業。」
萊尼一口一個媽媽,叫得真甜。
對於她來說,很小就失去母親,缺乏母愛,而老媽又最喜歡她,所以她早已經把老媽當成了親生母親一般看待。
「那老媽有沒有說大哥選擇了什麼?」我對大哥的事情比較感興趣。
萊尼搖了搖頭。
「老媽沒說?」我不由得有些失望。
如果能知道大哥小時候選擇什麼東西,說不定我能知道他現在在幹什麼。
「不是媽媽沒說,而是大哥的舉動實在是非同常人。」萊尼笑了起來。
「你們柯里昂家的人,都喜歡干出一些非同常人的事情。」海蒂插進來的一句話,讓大家都笑了起來。
「別吊我胃口了。趕快說說大哥選了什麼東西。」我急了起來。
「大哥什麼東西都沒選,聽媽媽說,他坐在一頓各種各樣的東西面前楞了一會,然後掉頭就走了,好像對那些東西一點都不在意。」萊尼聳了聳肩膀。
「那什麼都不選代表著什麼意思?」我對大哥的所作所為也是大呼奇怪。
「這種事情在小孩子當中可是很少發生的,不過這個預測很准,你們到現在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