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文,你說的這個問題很重要。」看著柯立芝,我長出了一口氣:「光放各大電影公司的老電影,時間長了觀眾的興趣肯定會減淡。」
「所以呀,那你得想個可行的辦法。」柯立芝看著我說道。
我端著一杯茶站在窗外,看著外面的一片蒼茫,大腦飛快地運轉起來。
現在拍電視劇,觀眾能不能接受是個未知數,直接從電影跳到電視劇,未免有些過於急促了。
那能不能來個緩衝,來個過渡呢?!
有了!
我的腦海中靈光乍現,一個主意浮現了出來。
「卡爾文,我想我們可以拍一個電視電影系列。」我轉過身來對柯立芝興奮地說道。
「電視……電影?!這是個什麼東西?!」柯立芝目瞪口呆。
「電視電影?那是電視,還是電影呢?」就在我和柯立芝談話的時候,維斯康蒂、羅伯特·布烈松等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來他們也聽到了我剛才說的話。
我放下手中的杯子,開始給他們解釋起來。
「所謂的電視電影,就是導演照顧到電視的傳播特點,利用電影的手法拍攝出來的影視作品,這種藝術形式是電影和電視的接合。通常會以單獨的作品形勢存在了,當然了,也可以以一個系列的方式出現。」我比划了一下。
「以系列的方式出現?什麼意思?」維斯康蒂看著我,對這種藝術形式顯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就是說,有的時候,幾部乃至十幾部電視電影,有的雖然表面看起來獨立,但是內部存在一定的聯繫,服務於同一個主題,有的系列則完全在說一個故事,只不過這個故事篇幅太大,而分為幾部乃至十幾部來敘說。聽懂了嗎?」
我看著這幫傢伙,擠吧了一下眼睛。
「這樣的形式,從來沒有聽說過。」維斯康蒂看著我,搖了搖頭,但是他雙眼卻在冒著灼熱的光芒。
倒是柯立芝在一旁接上了話:「安德烈,我聽懂了一點,你說的這個電視電影,如果成一個系列的話,那不就意味著在播放的時候,播完了第一部,觀眾就帶著懸疑想看第二部了嗎?!」
柯立芝對電視電影具體的藝術形式是什麼樣子一點都不關心,他關心的是這部電影的放映效果。
「可以這麼說。」我點了點頭。
柯立芝立刻眉開眼笑起來:「好!這個形式好!如果這樣的電視電影在我們電視台播放出來,一定能夠比播放那些電影更加吸引人!」
「而且我覺得老闆說的這個電視電影還有一個好處。」聽得最認真的維斯康蒂接過了話來。
「什麼好處?」柯立芝問道。
維斯康蒂咧了咧嘴道:「除了在電視台放映之外,還可以在像電影一樣在電影院放映呀,那樣以來豈不是一箭雙鵰!?」
「維斯康蒂說得沒錯,這是電視電影的另外一個優點。」我笑了起來。
其實現在拍電視劇,雖然存在觀眾接受的問題,但是真的要拍出來,估計最終也會贏得觀眾的普遍歡迎,但是花了那麼大的時間和精力,花了那麼多的人力物力,電視劇拍出來在電視上的觀眾只有洛杉磯市區以及周圍幾個市區的幾十萬人,估計連成本都收不回來。
如果拍電視電影,那就完全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了,電視電影即便是一個包含著幾部十幾部的系列,因為內部的故事都有一定的獨立性,所以依然可以在電影院播放,因為它的拍攝手法完全是電影的樣式。
「可是安德烈,這個主意雖然好,但是目前存在一個問題。」柯立芝忽然想起了什麼,直勾勾地看著我。
「什麼問題?」我問道。
「誰來拍這東西呀?!我們公司里誰都沒有拍過,對於這麼個新東西,誰都沒有經驗,如果拍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還不如不拍。」柯立芝的話,讓維斯康蒂等人連連點頭。
然後,這幫傢伙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移到了我的身上。
嘿嘿嘿嘿,一陣壞笑過後,我就知道自己被瞄上了。
「老闆,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這段時間也沒有什麼拍片計畫,我看就不如你來吧!你拍個示範片,我們也可以學習學習,我對這個很感興趣,說不定我也可以拍一拍。」維斯康蒂滿臉堆笑地對我說道。
看著興趣十足的維斯康迪,看著滿心期待的柯立芝,我還能說什麼呢。
「好吧,我就來拍一拍吧。維斯康蒂,你不是有興趣嗎,那就給我當副手。」我拍了拍維斯康蒂的手。
「老闆,我也有興趣。我能不能……」羅伯特·布烈松看著我,也是意猶未盡。
「行,一起上。」我笑了起來。
我要拍攝電視電影的事情,引起了公司導演組的一幫人的極大興趣,格里菲斯、都納爾等人更是對這種新的藝術形式大加讚賞,圍著我問這問那。
儘管電視電影的想法受到了眾人的支持,但是一個難題卻隨之而來擺在了我的面前。
這個難題就似乎:拍什麼?!
這是洛克特克電視集團第一次製作的新的藝術形式,對於還剛剛起步的電視集團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而作為一種新興的藝術形式,如果這部電視電影效果不是很好,那無疑會給這種很有發展前途的藝術形式蒙上一層陰影。
思來想去,當我一天在看卡羅從但澤寄過來的計畫書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個人,一個波蘭人。
可以說電視電影這種藝術形式的最高峰,是他奠定的。
這個人,就是基耶斯洛夫斯基!
他的那部《十誡》,可是電視電影的最高峰。
如果把這部電視電影搬上電視和熒幕,那絕對會早就絕無僅有的輝煌,也絕對會給這種新的藝術形式帶來光明的發展前途。
一瞬間,我便下定了決心。
《十誡》!我要拍《十誡》!
帶著激動亢奮的心情,我用了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把第一部電影劇本寫了出來。
然後,在第二天的上午,我將夢工廠導演組的一幫人叫到了辦公室裡面來。
「老闆,叫我們過來,不會是你想到了拍攝什麼了吧?」格里菲斯一看見我坐在椅子上直打哈欠就猜中八分。
「別廢話,看看劇本吧。」我困得要死。
一幫人一哄而上抓住了那個劇本。
「《十誡》!?老闆,我沒看錯吧?!」看著劇本上的那個名字,格里菲斯差點沒跳起來。
「沒看錯。」我笑了起來。
格里菲斯把手裡的劇本讓給了茂瑙,走過來跟我說道:「老闆,你真的想再拍一部像《耶穌受難記》的宗教電影?不過《耶穌受難記》現在已經早就了《宗教電影》的頂峰,它在觀眾心目中的地位,是任何電影都無法比擬的,你的這部《十誡》就是再優秀,恐怕也不可能超過《耶穌受難記》呀。」
格里菲斯顯然對於我選擇這個題材,有一些疑慮。
這是很正常的。
「大衛,你理解錯了!」看著劇本的茂瑙笑了起來,然後揚了揚手中的劇本對格里菲斯道:「如果你看到了老闆的這個劇本以及對於這部電視電影系列的介紹,你恐怕就不會說這樣的話了。」
「電視電影系列?!」格里菲斯有點搞不明白了。
「不錯,是一個系列。」我笑道:「大衛,你剛才說得一點都沒有錯,《耶穌受難記》現在已經稱為宗教電影的高峰,如果走老路,很難超越它。但是這部《十誡》和《耶穌受難記》顯然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首先雖然某種程度上可以給它掛上宗教的帽子,可其實它所展示的,並不是什麼恢弘的宗教內容,並不是像西席·地密爾1923年拍攝的那部《十誡》那樣描寫摩西頒布十誡的恢弘的歷史。」
「這部電視電影,分為十個部分,每一個部分都在講述了一個發生在普通人之間的故事,每一個故事都在闡釋十誡中的一個戒條,他們相互獨立,卻又各自之間彼此聯繫。所以它完全和《耶穌受難記》不同。」
我這麼一解釋,格里菲斯算是聽懂了。
劇本在一幫人手中傳來傳去,當所有人看完了之後,辦公室裡面安靜極了。
「怎麼樣?」我問道。
「老闆,咱們恐怕又要創造一個輝煌了!」格里菲斯的一句話,讓眾人都笑了起來。
確定了劇本,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帶著維斯康蒂和布烈松,我開始為拍攝做準備。首先就是挑選演員,《十誡》的故事內容都不是很龐大,演員需要的也不是很多,挑選起來也不是很麻煩。
因為是第一集,某種程度上說,它的成功與否都將影響其他部分,所以我對這一集十分的重視,演員自然也是集中了夢工廠大部分的一線演員。
好萊塢最年輕的最佳男主角多多被第一個確定了下來,接著是凱瑟琳·赫本、夢工廠的老戲骨穆貝尼、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