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3號。列車順利抵達洛杉磯火車站。
而在我們的回來的幾天中,美國也快要鬧翻了。
6月9號,在柯立芝的授意之下,白宮總統辦公司發言人召開了記者會,在會議之上,那份關係重大的三K黨、民主黨策劃印第安人大暴動的計畫書,連同三K黨在聯邦政府中安插的代言人的名單全部被公布。
白宮總統辦公室的發言人稱,國會對此十分的重視,並且連同最高法院開始調查。
因為三K黨屬於非法組織,所以對於這起事件,聯邦政府的態度十分的強硬,那就是摧毀、鎮壓。
此事一出,全國嘩然。
緊跟著,掀起了一場任何人都沒有料想到的風暴。
首先,民眾和社會組織的目光全都擊中到了三K黨身上來。很長一段時間來,大部分人還認為印第安事件是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間的偶然衝突,所以對事件中的白人和印第安人基本上抱著同等的態度,現在突然發現這起事件是有意策劃的,民眾感到自己被欺騙了,尤其是《與狼共舞》在思想上給印第安人翻了案,整個美國都對印第安人印象大為改觀的情況之下,三K黨所受到的譴責,幾乎到了萬眾痛罵的地步。
民眾紛紛要求政府取締、摧毀這個美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在巨大的壓力之下,美國40多個州幾乎同時宣布在各自的州境之內展開追查行動。而政府則趁機展示先前的成果,列出了捕獲的三K黨頭頭腦腦的名單。最高法院開始對這些三K黨高層開始調查審判,三K黨安插在聯邦政府內部的那些代言人,也全都受到了拘禁,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對於這些人,最高法院算是動用了最為嚴酷的刑法,其中竟然還有已經極少用到的電擊死刑。對於這種做法,民眾大為稱快,政府的聲譽直線上升。
6月11號,《華盛頓郵報》刊登了一篇題為《民主黨的卑鄙嘴臉》的文章,這篇文章,立刻扭轉了美國輿論,使得民主黨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作為一個政黨,一個本應該領導著美國民眾走向光明走向勝利的政黨,民主黨的所作所為,簡直卑鄙至極。不僅和美國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相互勾結,竟然還參與策劃印第安事件,試圖用印第安人的血來為自己的政治勝利鋪平道路,這樣的政黨,是美國這個的恥辱!」
「多虧了安德烈·柯里昂,頂著巨大的壓力讓美國民眾了解到了事實的真相,讓我們知道印第安人是多麼的勇敢、堅韌,讓我們知道他們過著一種怎樣的生活!否則,我們有些人將會蒙蔽在民主黨總統候選人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醜惡的論調這些,這位候選人不久之前要求把印第安人趕出美國的論調,現在聽起來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如此的一個政黨,根本無法具備引領我們美國前進的資格!這是一個手段卑鄙的政黨,無法獲得我們的信任!美國民眾應該擦亮眼睛,對於這批真正的危害美國的毒瘤,我們應當堅決地和他們鬥爭!」
「印第安人事件說明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在美國,不管膚色如何,不管民族如何,所有人都是美國的公民,都享受國家賦予的同等重要的權利!印第安事件還說明了,有資格領導我們的,只有共和黨!只有這個政黨,才能帶領我們走向勝利!」
在這篇文章的影響之下,全國掀起了討伐民主黨的滾滾熱浪,那個原先人氣頗高的阿爾弗雷德·史密斯,被罵狗血淋頭,以至於民主黨設在各地的總統競選宣傳點百分之九十都被憤怒的民眾搗毀。
《紐約時報》在這件事情上變成了啞巴,不過它也沒有逃過此劫,它被冠上了「民主黨走狗報紙」的帽子,也被罵得灰頭土臉,以至於他們的總編不得不出面向公眾道歉,並且在報紙上刊登了道歉書。
這一下,民主黨算是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在6月12號聯邦政府公布的民意支持率中,民主黨總統統候選人的支持率從原來的43.7%一下子跌到了8.4%,而共和黨總統候選人胡佛卻受到絕大多數人的支持。
這種情況,讓各大媒體紛紛宣稱1928年總統大選的結果已經毫無懸念,共和黨人應該準備自己的施政方案了。
短短的幾天之內,美國發生的巨大的變化,讓很多人都瞠目結舌,他們怎麼都不會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成這個樣子。
民主黨隨後向國會和最高法院提出了抗議,但是結果卻是被駁回。
與此同時,一批印第安納事件的肇事者受到審訊並且受到了應有的懲罰。
印第安納波利斯市長埃文·貝赫,因為指揮了印第安事件並且雙手沾滿了印第安人的鮮血,被特判電擊死刑,印第安納州州長理查德·丹尼爾,更是因為危害國家安全罪判處終身監禁。印第安納州議會隨即緊急召開會議,開始重新商討選舉州長。
而這個新任州長上台後的第一個政策,就是宣布印第安納大草原是印第安十幾個部落的領地,受美國法律保護,印第安人享有和白人同等的權利。
這些舉措,受到了印第安人和美國民眾的歡迎。
這些事情讓美國天翻地覆,可已經完全和我沒有了關係。
此時的夢工廠,正在為一個盛大的集體婚禮忙碌著呢。
「老大,你給的50萬美元恐怕不夠花的呀。」甘斯站在我面前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旁白的胖子等人更是直搖頭。
「辦個婚禮50萬美元都不夠花?!甘斯,你是不是把錢紮成花束派送呀?」我都快要暈了。
在我的想像中,結個婚就是到教堂轉一圈,何況是在哈維街上面的那個教堂。
甘斯立馬睜大眼睛唧歪了起來:「老大,結婚這事情可馬虎不得,先說人,這次結婚的,除了你、我、胖子、斯蒂勒,還有加里·格蘭特和茱麗,弗拉哈迪也湊過來了,詹姆斯也託了一個女人,再加上公司裡面的員工,雜七雜八的有二十多隊。這些的婚紗要訂做吧,他們的親戚朋友要請吧,此外我們還要請很對社會名流,這酒會得辦吧……」
甘斯扳著手指一條一條給我算起帳來,讓我立馬頭大了。
「有這麼麻煩嗎?又不是辦首映式,你請那麼多人幹嘛?!除了新郎新娘的家裡人以及密友之外,外加哈維街的父老鄉親就夠了。好萊塢的電影人中,請幾個和我們十分熟悉的人就行了,不要搞人海戰術。再說,你老大我是秘密結婚,知道什麼叫秘密結婚嗎?!不但不能讓人知道我娶了五個,還不能讓記者拍到照片,否則的話,說不定有人會因為這個起訴我呢。」我直翻白眼。
甘斯砸吧了一下嘴,道:「那這樣說來,50萬美元應該夠了。」
「何止夠,簡直綽綽有餘呢!」我敲著桌子道:「你說的那個什麼婚紗,直接找萊尼就行了,咱們自己就有大服裝公司,幹嘛還要找別人。」
「是,老大說得是。」甘斯連連點頭。
夢工廠要舉辦集體婚禮,公司里熱鬧極了,員工們都是喜氣洋洋,哈維街的父老鄉親知道了這個消息,更是聯合起來裝飾那個小教堂。
這天晚上,我在辦公室里和斯蒂勒談論他的那部電影劇本的事情。
《聖安東尼的誘惑》,這部電影的劇本到了目前為止,已經被修改了5次,斯蒂勒自己修改了3次,我幫他修改了2次,已經基本沒有什麼大問題。
「老闆,我想儘早開拍。」斯蒂勒看著我,急迫地說道。
他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所以每件事情都加班加點。
「也不急,反正現在劇組也你搭建好了,先把婚結了,然後再拍吧。」看著他那略顯蒼白的臉,我就沒來由地心酸。
斯蒂勒沒有說話,笑著點了點頭。
「伍爾夫最近好嗎?」我問道。
「好得很,上午到萊尼小姐那裡試婚紗去了,聽說咱們公司出動了幾輛車才把那些新娘們運過去。」
「是呀,二十多對,想一想都壯觀。」我嘿嘿笑了起來。
「萊尼小姐說下午還要我們這些人過去試穿西裝呢。」斯蒂勒會心地笑出聲來。
「好極,讓公司的這幫新郎們都準備準備,下午我們就過去。」我站起了身子。
下午,一般男人們也被帶到了華沙服裝店。到了那裡,走進大廳,我們全都愣了起來。
大廳裡面,二十幾個女人穿著不同款式的婚紗正在那裡擺著各種造型拍照呢。都說女人穿婚紗的時候最漂亮,這話一點都不假,平時看得多了不覺地怎樣,可一打扮起來,穿上婚紗,頓時讓人眼前一輛。
男人們站在一旁,看著各自的女人,嘴裡、眼裡、心裡透出來的那股子喜悅,讓很多沒有結婚的人羨慕得要死。
而在所有的新娘中,被圍在中間的那五個女人則讓我心花怒放。
嘉寶穿著一件長長的古典婚紗,後擺拖地,雪白的手套、高級綢緞的束腰,不僅顯出了她那迷人的身段,更是突出了無比典雅的氣質。
萊尼為自己設計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