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86章 告捷!

審訊水牛比利,絕對是件苦活,比起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那兩個人軟蛋,水牛比利簡直就是一粒響噹噹的銅豌豆。

沙維拿著帶鐵釘的木棒在他身上招呼,看得讓我直乍舌,後悔當初演《耶穌受難記》的時候,怎麼不把把這狗娘養的拽過去當替身演員。

全身被打得沒有一塊好肉,水牛比利依然不肯回答一個問題。

沒有辦法,沙維眉飛色舞地把審訊室裡面的那些刑具用了個遍。

烙鐵、用薄膜裹住頭部窒息、倒掉入水、電擊……水牛比利一次次昏厥過去,審訊室裡面充滿了濃濃的焦臭味,水牛比利依然鐵骨錚錚。

胡佛吐得臉都白了,早早退場,只有我們幾個人在那裡看得津津有味。

「安德烈,在這樣下去,什麼都沒問道這傢伙就掛了。得趕緊想辦法。」柯立芝擦著額頭上的汗水,喘著粗氣。

看著已經昏過去的水牛比利,我叫沙維停了下來。

再這麼打,水牛比利估計會被活活折磨死。

走出審訊室,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我和柯立芝再次把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提出來,問這個兩個人水牛比利有什麼弱點。他們兩個是水牛比利的心腹,對這個問題應該能回答得出來。

接過兩個人在皺著眉頭想了兩個小時之後,說出了水牛比利的一個致命弱點,這個弱點則讓我和柯立芝目瞪口呆。

一番忙活,一口巨大無比的缸放置在審訊室的中央。

水牛比利被倒吊在上面,還沒有醒過來。

「澆涼水!」我沖沙維點了點頭。

一桶涼水澆了過去,水牛比利大喘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水牛比利,你倒地願不願意回答問題?」柯立芝笑道。

「做夢吧你!做……啊!蟾蜍!」水牛比利見到滿滿一大缸到處亂爬的蟾蜍,如同見了幽靈一般,臉色慘白,使勁掙扎著想離開,哪有半點剛才的錚錚鐵骨。

「如果你不回答問題,我就只能把你放到裡面去了。」柯立芝壞笑了起來。

「我回答!我回答!」水牛比利慘叫著,連連告饒。

一個經受了各種刑具的三K黨老大,最後在一缸蟾蜍跟前繳械投降,這讓審訊室裡面的人一個個哭笑不得。

接下來,審訊進行得非常順利。柯立芝提出的各種問題,水牛比利無一不老老實實回答。

問了三四個小時,柯立芝滿意地合上了筆記本。

「好了好了,完事了,出去吃飯,餓死我了。」柯立芝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水牛比利怎麼辦?」我指了指癱在對面的水牛比利道。

「把他交給沙維吧。沙維,做得乾淨點。」柯立芝沖沙維擠吧了一下眼睛。

沙維頓時明白了,笑著從審訊室上拿起了一把斧頭。

我們一行人剛走出審訊室,就聽見裡面傳來了一聲慘叫。

「想不到審訊了一天一夜!」從審訊室里走出來,外面已經是黃昏,柯立芝連連搖頭。

一幫人在外面聊天,聊了一半就看見沙維滿是血地走了過來。

「要不要派人收拾一下裡面?」我對哈維道。

哈維搖了搖頭:「不用收拾了,那傢伙被我剁成了肉泥,然後弄進缸里喂蛤蟆了。」

嗷!!旁邊的胡佛又是一陣狂吐。

大家回到了酒店,洗漱一番然後到餐廳里吃飯。

趁著吃飯的工夫,我才了解到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麼事情。

整個印第安納波利斯全城戒嚴,幾乎所有三K黨成員一個沒跑,全都落網。直到下午四點多,戒嚴才取消,在印第安納波利斯逗留的民眾和那些社會名流才被分批疏散。

而從昨天凌晨,在柯立芝的命令之下,聯邦調查局、聯邦政府安全辦公室、美國國家安全管理局、海軍情報局、空軍情報局、陸軍情報局、國土安全情報處等等組織連同各州警察,在美國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巴巴羅薩」行動。建立在各地的三K黨基地一夜之間紛紛被搗毀,三K黨辛辛苦苦花了幾十年在聯邦政府中布置的代言人,被一網大盡,三K黨原本的五個大佬,除了雷斯特·卡麥隆意外中槍身亡水牛比利被剁成肉醬之後,其他的三個人中,兩個被擊斃,只剩下一個東部區的老大逃之夭夭。

我從來沒有想到,柯立芝的手筆,會這麼大。緊緊一夜之間,美國最大的黑社會三K黨就在這個巴巴羅薩行動中灰飛煙滅,猶如一座高聳如雲的大廈,轟然倒塌。雖然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逃了出去,三K黨人還在,但是他們要想恢複往日的輝煌,已經變得不可能。

而更叫我佩服的是,這麼大的一個計畫,全部在暗中進行。幾乎沒有給廣大的社會民眾帶來任何的影響。美國人一夜醒來,該幹什麼幹什麼,絲毫沒有發現昨天晚上在他們身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這件事情上,我算是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柯立芝,一個老練得近乎天才的偉大政客。

而柯立芝卻絲毫沒有什麼興奮,他只是走在我的對面對付著他盤子裡面的那塊牛排,彷彿這些事情都和他無關。

這些政治的事情,我是沒有多大的興趣,對於我來說,政府內部的運籌、三K黨的毀滅,都已經和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了。《與狼共舞》獲得巨大的成功,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安德烈,我決定最近幾天公布那份名單,到時候阿爾弗雷德·史密斯怕是要撞牆了。」柯立芝沖我笑了笑。

而我,則對他擺了擺手,低頭看我面前放的報紙。

夢工廠人都知道我的習慣,每次電影首映之後,他們都會第一時間把報紙放在我的跟前,這一次也不例外。

厚厚的一打報紙,的確讓我眼花繚亂。

《華盛頓郵報》的頭版頭條,刊登了一張巨大的照片,照片上面,不是什麼明星大腕,更不是什麼總統州長,而是兩個緊緊擁抱在一起的普通美國人。他們中間,一個是白人,一個是印第安人。看得出來,這張照片是記著在昨天晚上的首映式現場拍攝的。

報道的標題是: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美國人!

「照片上的兩個人,印第安人桑斯,妻子和孩子全部死於白人之手,白人泰格,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反印第安主義者,他的理想是讓所有的印第安人在美國的土地上消失。而昨天,他們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廣場上相互擁抱,情同手足。」

「這樣的場景,幾乎出現在每一個放映《與狼共舞》的地方。昨晚,夢工廠出品,安德烈·柯里昂導演的這一部電影,讓無數印第安人和白人成為了骨肉相連的同胞!」

「當電影的最後,哈斯沙維脫掉軍裝和印第安人孩子站在一起的時候,當鄧巴高舉著那面蒼狼大旗高喊著口號沖向白人軍隊的時候,整個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大廣場上,所有人都在高呼,所有人都在流淚!在呼聲當中,白人和印第安人之間的恩怨,一下子煙消雲散。他們像兄弟一般擁抱,一起載歌載舞,這幅景象,如果不是親眼看到,根本讓人無法相信。」

「安德烈·柯里昂創造了一個奇蹟!這個總是給美國人帶來光明帶來驚喜的人,昨晚同樣讓自由之光照耀整個美國。從東海岸到海岸,從佛羅里達到五大湖,每一寸每股的土地上,自由之光都在灼灼閃現。各大城市的人們,不同膚色的人們,都在呼喊同一句話,那就是:我們有一個共同的名字——美國人!」

《華盛頓郵報》的這片文章,聲情並茂,不禁盛讚了《與狼共舞》,共花了大篇幅頌揚了印第安人,極力擁護共和黨對待印第安人的政策,有理有據。

「不愧是大報,這文章寫得……」我砸吧了一下嘴。

與《華盛頓郵報》相比,《紐約時報》就低調得多了。它的頭版頭條是一則經濟消息,關於《與狼共舞》的報道,被他們放到了第七版。

沒有照片,也沒有大篇幅,只有一段幾百字的報道。

「昨晚,印第安納波利斯,《與狼共舞》首映大獲成功。而首映式的當晚,有幾百名白人民眾受傷,數家店鋪著火……」看著這樣的文字,我瞠目結舌,連連讚歎人家處理問題的手段。

他們沒有批評《與狼共舞》更沒有宣揚反印第安思想,但是誰看了這個報道,都會產生負面的想像。

與這兩張大報相比,其他個一些報紙就實在得多了。

《洛杉磯時報》頭版被一副巨大的照片佔據,照片上,一個健壯的印第安戰士高舉著長矛,和以往出現在報紙上的印第安人相比,這個印第安人臉上沒有悲苦,沒有凶煞,有的是笑容,他的長矛上,挑著的不是白人的腦袋,而是一束鮮艷的花。

報道的題目是:一部電影改變了他們的命運。

「幾百年來,印第安人的血水和淚水可以填滿大西洋!他們像牲口一樣被白人驅逐,像牲口一樣被白人屠殺!白人搶走了他們的土地,焚燒他們的帳篷,他們只有逃亡逃亡再逃亡。而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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