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牛比利!我要殺了你!」沙維站起身來,拎著強咬著牙,惡狠狠地就要走開。
「跟我站住!」我怒吼道。
「柯里昂先生,是水牛比例殺死了老闆!我要砍掉他的腦袋!」沙維雙目赤紅,臉上的傷疤猙獰無比。
「你以為我就不想一槍打爆水牛比利的腦袋!?可你這麼去,無疑就等於送死!你死了,雷斯特交代給你的任務,誰來完成!他的心愿,誰來完成!?」我看著沙維,怒道。
「可是……」沙維說不出話來。
「放心吧!我是不會放過水牛比利的!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抱起了雷斯特·卡麥隆的屍體,徑直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到了酒店,人們都被吵醒了。柯立芝、胡佛等人看見我滿身是血抱著雷斯特·卡麥隆的屍體,全都目瞪口呆。
「把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給我找過來!還有,讓塞內加將軍的2000人軍隊進程,同時,徵調印第安納波利斯附近的5000駐軍,讓他們兩個小時之內,全城戒嚴!」在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柯立芝也火了。
聽到他的吼聲,酒店裡的人全都明白了,這位總統這次要發飆了。
一幫政府官員趕緊按照柯立芝的命令去辦理。二十分鐘之後,塞內加將軍帶人趕到,不久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也出現在酒店的大廳裡面。
「塞內加將軍,把這兩個人給我逮捕了!」柯立芝指著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道。
他的這句話,讓大廳里一下子就亂了。
「總統閣下,我要提醒你,這兩位,一個是印第安納州的州長,一個是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市長,不是犯人,哪怕你是總統,你也沒有任何的權利逮捕他們!」就在人們議論紛紛的時候,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站了起來,他看著柯立芝態度極其囂張:「再說,他們兩個人又沒有犯罪,你憑什麼逮捕他們?!」
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雖然態度囂張了一點,但是他說的話十分的有道理。在美國,法院的批准,別說你是總統,你就是上帝也無權逮捕任何一個平民,更何況對面站著的一個是州長,一個是市長。
柯立芝發出了一陣冷笑,他看著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目露凶光。
和他在一起這麼長時間,我從來沒有見到過柯立芝如此讓人生懼的表情。
「史密斯先生,你不要這麼急吼吼地站出來袒護他們!還是先顧著你自己吧!」柯立芝掃了阿爾弗雷德·史密斯一眼,然後大聲對塞內加說道:「塞內加將軍,我以總統的身份命令以逮捕這兩個人!赫伯特,為了讓某些人閉上他們的臭嘴,把東西拿給他們看看!」
柯立芝的聲音,在大廳裡面回蕩著,不光對面的理查德·達尼爾和埃文·貝赫渾身亂抖,連剛才還牛氣十足的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都臉色蒼白。
胡佛從上衣的口袋裡掏出了一個信封,然後把裡面的一張紙拿了出來:「塞內加將軍,這是美國聯邦政府最高大法官的授權書,授權柯立芝總統全權處理在印第安納發生的所有事件!」
塞內加接過文件看了一下,然後對身後的士兵揮了揮手,指著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道:「把這兩個傢伙給我綁起來!」
一群士兵走過去,三下五除二把兩個人捆了個結結實實。
「塞內加將軍,從現在開始,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安全問題由你全權負責,全城戒嚴!包括這個酒店!」柯立芝擺了擺手大步走出門外。
我跟著柯立芝走到了外面,被他這個突然的大動作搞得暈頭轉向。
「卡爾文,你這是要幹嘛?」我問道。
柯立芝長處了一口氣,點燃了一支煙,笑道:「還能幹嘛?動手唄。原來我還打算在你的電影公映之後的一個星期開始動手的,這一次既然出了這檔子事情,那就只好提前了。」
「什麼意思?你是說那個名單?」我頓時皺起了眉頭。
柯立芝點了點頭:「原來打算在你的電影首映之後,在民眾齊齊擁護保護印第安人的情況下公布名單,那樣以來,民主黨肯定會一蹶不振,這一屆的總統選舉,勝利也肯定屬於我們。名單的公布,有兩個作用,這只是表面上的一個,當然,也是很重要的一個。而還有一個作用潛伏在水下,這個作用要重要地多,那就是徹底剷除三K黨,同時挖斷民主黨的根基!」
柯立芝的語氣,慷慨激昂。
「安德烈,三K黨在聯邦政府中幾乎所有重要的部門都安插了代言人,這些人是他們的鐵杆成員,手中的權利極為巨大,有他們在,美國的國家安全就存在著嚴重的問題,而民主黨更是和三K黨相互勾結,這一次又借著印第安人事件集體發難,要不是你拍了這部電影,還得到了這份名單,我們可就發愁了。現在好了,電影一出來,美國民眾的態度發生巨大改變,民主黨民意支持率肯定會跌倒谷底,此外,我們也可以將三K黨幾十年努力在聯邦政府布置下的那張大網予以摧毀,三K黨垮了,民主黨要想站起來,估計至少要花幾十年的時間。」胡佛在旁邊給我解釋了起來。
「那你們動作這麼大,不怕打草驚蛇嗎?」我問道。
「打草驚蛇!?」柯立芝哈哈大笑起來,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別傻了小朋友,你以為我們聯邦政府的情報部門都是吃軟飯的,從收到你的名單的那一刻起,名單上的所有人都24小時在我們的監控之下插翅難飛,另外,三K黨在各州的據點也都被我們鎖定了下來,只要一聲令下,瞬間就會成為灰飛,哪裡還有什麼打草驚蛇。」
我完全呆掉了,這幫傢伙,竟然有這麼大的手筆!
「當然,你放心,雷斯特·卡麥隆的那個西部區,我們是不會動手,留給你了,也算是對你的獎勵吧。」柯立芝小聲笑了起來。
「塞內加將軍,給我找一間審訊室,我要親自審查那兩個傢伙。」柯立芝對塞內加吼了起來。
一個小時之後。印第安納波利斯情報科審訊室。
這個審訊室,原本是印第安納波利斯政府對付那些印第安的異端分子的。房間里有著各種各樣的刑具,牆上血跡斑斑,不知道有多少印第安人在這裡被白人折磨的死去活來,今天,卻要輪到他們的頭頭了。
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被帶到審訊室的時候,嚇得都快要走不動路了。
這間審訊室他們是最熟悉不過了,而且他們也在裡面折磨過人,那些印第安人被折磨成什麼樣子,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這兩個傢伙,一向都是高高在上,又沒有吃過多大的苦,見過多大的陣勢,哪裡受得了這個。
「柯立芝,我們要找律師,我們要抗議!我們要向國會抗議!」埃文·貝赫色厲內荏地叫道。
柯立芝理都沒理他,對塞內加擺了擺手,示意他關門。
厚重的門被關上,審訊室里只剩下柯立芝、胡佛、我、沙維、塞內加還有十幾個柯立芝的保鏢。
「理查德·丹尼爾,埃文·貝赫,你們什麼底細什麼來頭,我心裡一清二楚,我也知道你們兩個人在三K黨中有著什麼樣的地位,你們今天有兩個任務,第一,就供出水牛比利在什麼地方,第二,則是把你們知道的所有三K黨的事情都詳細地說出來,否則的話,後果是什麼,你們自己會知道。」柯立芝笑了起來。
「污衊!這是污衊!」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全都叫了起來。
他們哪裡肯說。
「沙維,交給你了。」柯立芝轉臉對沙維點了點頭。
沙維露出了猙獰的笑容,從後面牆上抽出了一根木棍,木棍之上,全部都是釘子。
理查德·丹尼爾、埃文·貝赫和水牛比利什麼關係,沙維自然清楚,而且雷斯特·卡麥隆就死在水牛比利的那幫手下的手裡,沙維心中的怒火,自然就轉移到了他們兩個身上。
「你們兩個還是不要說,這樣我就可以好好折磨折磨了。」沙維的聲音,冷得連我都微微一顫。
理查德·丹尼爾面如土色,埃文·貝赫則直哆嗦。
沙維一把拉過埃文·貝赫的手,然後掄起木棍狠狠砸了下去。
啊!一聲慘叫回蕩在審訊室里。
木棍上尖銳的釘子,將埃文·貝赫的手刺成了馬蜂窩,直接將手掌釘在了桌子上。
埃文·貝赫兩眼一翻,頓時暈了過去。
「丹尼爾先生,你要不要試試?」柯立芝笑了起來。
「我說!我說!」理查德·丹尼爾嚇得都快要尿褲子了,趕緊道:「水牛比利現在還在印第安納波利斯,他在波利斯的一家叫巴巴羅薩的酒店裡,那個酒店的花園中有一個地下室。」
「去,把水牛比利給我帶回來。」柯立芝沖身後的一個人點了點頭,那個人無聲離去。
「把他們兩個押下去,替他們錄證詞。」柯立芝擺了擺手,理查德·丹尼爾和埃文·貝赫被託了出去。
我們幾個人在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