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剛走到酒店中央的噴泉旁邊,我就看見柯立芝和胡佛正在和理查德·丹尼爾交談,滿臉笑意。
「安德烈!」見到我,柯立芝伸出了他那隻滿是毛的手臂沖我招呼了一下。
理查德·丹尼爾見我過來,知趣地告退。
「你跟這傢伙說什麼呢?」看著理查德·丹尼爾的背影,我低聲問道。
柯立芝狡猾地擠吧了一下眼睛,道:「還能說什麼,誇獎誇獎他的工作,再過一段時間,恐怕這小子就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他這句話,話中有話,讓我微微一愣。
「不說這個了,走,進去我們喝酒說話。」柯立芝摟著我的肩膀,走進了酒店。
甘斯、格里菲斯他們在樓下玩,我們三個人則進入了柯立芝的房間。
「安德烈,我給你帶來了一份厚禮。」柯立芝遞給了我一個小盒子。
「你能有什麼禮物。」我接過來打開了盒子,發現裡面是一打文件一樣的東西,仔細一看,原來是訂單。
「國防部的訂單?!需要這麼多飛機呀?!」我兩眼放光。
「是呀,國防部在我撮合之下,看中了你們洛克希德飛機公司,決定這一次和你們來個全面合作,以後你們洛克希德飛機公司怕是會一飛衝天了,國家扶持,國家訂購,國家保障,有了這些,想不發財都難。這算不算絲毫一份厚禮?」
「算!算!」我一個勁地點頭,貪婪地看著這些訂單,口水直流。
「那你怎麼報答我呀?」柯立芝坐在了對面的沙發上,笑道。
我聽了他這話,把手裡的盒子送到了柯立芝的跟前,道:「那這訂單我不要了,上次我給你的那個盒子你還給我。」
哈哈哈哈,柯立芝和胡佛一陣爆笑。
「我說怎麼樣!他肯定會這麼做吧,你還不相信,手錶拿來,手錶拿來!」柯立芝向胡佛伸出了大手,胡佛唉聲嘆氣地把手腕上的一快金錶摘了下來,放到了柯立芝的手裡。
「安德烈呀安德烈,這塊金錶可是全世界獨一塊,你讓我輸慘了。」胡佛心疼得直咧嘴。
「管我屁事!你們這是拿我開心呀。」我算是明白了,這兩個家戶閑得無聊,拿我打賭呢。
「漂亮漂亮,比我這一塊漂亮。」柯立芝極其無賴地把胡佛的金錶戴在手腕上,顯擺了一下,然後又把他的那個黑不溜秋的破表遞給了胡佛:「赫伯特,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怎麼說這塊表也跟了我二十多年了,除了最近有點不準時之外,其他方面沒有什麼問題。」
胡佛接過柯立芝的那塊破表,欲哭無淚。
「拿著吧赫伯特,再過幾十年,這可算是文物,能值不少錢呢。」我忍俊不禁。
「卡爾文,我問你一件事。」玩笑開完了,開始說正經事。
柯立芝翹起二郎腿道:「你問的是不是那份名單的事情?」
我點了點頭:「那份名單你什麼時候公布?老這麼拖著,名單不會丟了吧。」
柯立芝指了指我,搖頭道:「你這傢伙就是太心急了。那份名單你知道多重要嘛,名單上列舉的人,都是聯邦政府裡面身居要職的人,這些人都是三K黨的人,而且裡面百分之八十都是民主黨員。」
「不會吧?!這麼說,三K黨現在已經和民主黨形同一體了?!」這個消息讓我很是意外。
「他們早就沆瀣一氣了。這份名單對於我們來說,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我們必須在最關鍵的時候,狠狠地插進民主黨的胸空,置其於死地,然後順帶將三K黨連根拔起。」胡佛惡狠狠地對我說道。
「狗娘養的,怪不得水牛比利要用十億美元買這份名單呢。」我瞠目結舌。
「水牛比利?十億美元?」柯立芝哭笑不得。
我把和水牛比利交鋒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然後道:「卡爾文,赫伯特,你看我容易嗎我,為了你們的這份名單,我差點把命都搭進去,而且兩個老婆也慘遭毒手,光這個,可不是一份訂單就能補償得了的。」
柯立芝和胡佛聽著我這話,馬上明白了我的意思,裝傻充愣起來。
「沒獎勵,那我就找水牛比利合作去,估計民主黨不會虧待我。」我靠在沙發上,樂呵呵地說道。
柯立芝指著我說道:「看看看看,什麼素質。安德烈,你可是一名共和黨的黨員!」
「屁!黨員又不能當飯吃。」我以牙還牙。
胡佛笑得快要抽筋了,趕緊出來打圓場,道:「好說好說,安德烈,只要這件事情成功了,絕對少不了你的好處。」
「看見了沒有,這才是好總統應該有的氣度。」我指著胡佛對柯立芝說道。
「既然赫伯特這麼大方,那我也給你點好處。」柯立芝湊過來低聲道:「今天晚上出去樂呵樂呵,我請客,怎麼樣?」
「去死!你這樣子竟然能當上美國總統,簡直讓我心痛!不去不去!」我斷然搖頭。
「這是為什麼?你不想去?」柯立芝眯起了眼睛。
「每次跟著你出去,都沒有什麼好事,上次在舊金山差一點被雷斯特·卡麥隆餵了八爪魚,你忘記了!?再說,今天晚上,五個老婆看著我,你讓我到哪裡去?!」我白了柯立芝一眼。
「五個老婆?!」胡佛有點暈。
柯立芝道:「你的那五個女人都來了。」
「都來了。」我點了點頭,然後對柯立芝說道:「卡爾文,差點忘了告訴你了,等這部電影首映之後,我就結婚了,到時候來不來你就看著辦吧。」
「結婚?!年紀輕輕結什麼婚!?安德烈,我可是過來人,有句話應該奉勸你,婚姻是套在男人脖子上的枷鎖,一旦結婚,男人可就失去了大部分的樂趣!你應該趁著年輕多樂呵樂呵,不要像我,我就是早早結婚,你看我慘不慘?!」柯立芝激動地說道。
「你慘我不慘。」我嘿嘿一陣壞笑:「卡爾文,我那五個老婆可是全美最漂亮的女人,你能比得了我嗎?」
「安德烈,你要娶五個?!」胡佛坐了起來。
「是的,五個。」我砸吧了一下嘴。
柯立芝指著我對胡佛道:「赫伯特,你也看到了,這傢伙違反了美國法律,這還不算,他還讓我這個美國總統參加他的這個不合法的婚禮。」
胡佛皺著眉頭道:「安德烈,你現在是公眾人物,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這可是違法的事情。」
我揮了揮手:「我才不管什麼狗屁法律,你們看看那些有錢人,哪一個不是有好幾個老婆,有沒有警察因為這個找過他們?再說,我這是秘密婚禮,誰管得了。」
柯立芝無奈了,道:「好好好,我去參見還不行嗎。說實話,我活了這麼大年紀了,還從來沒有看見過一個男人的婚禮上,有五個新娘。你小子,艷福不淺呀!」
三個人嘻嘻哈哈沒個正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救我於危難的那幫黑衣人的身上。
「卡爾文,那幫黑衣人不是你派來的?」我低聲問道。
柯立芝搖了搖頭:「事先我是叮囑過塞內加讓他全權聽從你的命令保護你的安全,此外就沒有布置其他的人手了,因為我覺得塞內加的那2000人的軍隊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赫伯特,咱們聯邦政府下面,有這樣的組織嗎?」
「你說的是穿著黑衣制服的組織?」赫伯特問道。
「嗯。」
「那可就多了去了,國防部手下的部門,大部分都是黑色制服,另外其他的組織也你知道,比如司法部下面的情報安全局,還有聯邦政府安全辦公室、美國國家安全管理局、海軍情報局、空軍情報局、陸軍情報局、國土安全情報處加上那個聯邦調查局,算一算幾十個部門都有,你問哪一個?」胡佛的回答,不僅讓我愣了起來,連柯立芝都愣住了。
「安德烈,你也聽到了,美國政府有這麼多組織穿黑衣制服,怎麼找?再說,我覺得這些黑衣人恐怕不一定是政府下面的,要是地下組織後者是一些私人組織呢?這都不一定,要是查清楚他們,除非他們自己現身,除非根本不可能。別想得那麼多了,既然人家幫助了你,那就說明不是你的敵人,明白了這個就行了。」柯立芝長出了一口氣。
柯立芝的話,雖然讓我覺得很失望,但是他說的也很有道理。既然不是柯立芝派來的,那這幫人就更神秘了,如果不是他們自己現身,恐怕我永遠都知道對方的身份。
三個人一下午都在柯立芝的房間里聊天,一直聊到了晚上。
他們兩個什麼事情都沒有,這次過來純粹就是散心,而我也把首映的事情交給了斯登堡他們,也是無事一身閑。
晚上七點鐘,波利斯大酒店裡面燈火通明,一個盛大的酒會在這裡召開,參加酒會的都是美國有頭有臉的人。
政客、大亨、名流、學者、明星……各種各樣的人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這一次,算是美國社會名流來了個集體大聯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