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里昂先生,對於史密斯先生的這種態度,以及印第安事件,你本人或者說夢工廠電影公司會有什麼舉措?」
「這位先生的問題問得好。對於夢工廠來說,良知是第一準則!夢工廠人會對這種醜陋的觀點作戰!我們會以電影為武器,讓阿爾弗雷德·史密斯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歷史!我認為,這位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應該好好去讀一讀歷史書,不是那些種族主義分子寫的,而是客觀公眾的歷史書!連歷史都不了解的人,如果做得了一個國家的總統!」
「夢工廠的《奪寶奇兵之魔域奇兵》正在斯蒂勒先生的帶領下於印第安納州拍攝,影片會向觀眾們展示光輝燦爛的印第安文明,而我的下一部電影,也會以印第安人的歷史為基礎,向世人展現真正的歷史到底是什麼樣子!像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這樣的人,到時候應該好好看一看。」
「柯里昂先生,請問你的這部電影名字叫什麼?!」一個記者站了起來。
「《與狼共舞》!,你也可以叫它《最後一個印第安人》!」
「柯里昂先生,印第安人牽扯到很多事情很多人,你明白我的意思,難道你就不怕被報復嗎?」
「你說的是一些黑暗組織吧?夢工廠遇到報復的事情還少嗎?」
呵呵呵呵,記者們發出了一陣笑聲。
「暗殺,攝影機裡面放置炸彈,這樣的事情屢見不鮮,但是哪一次夢工廠不是挺了下來?這一次,報復肯定是有的,但是我們夢工廠人只知道前進,從來不知道後退!」
……
原本半個小時的記者招待會,一直託了一個多小時,到最後,連記者們都按捺不住了。
我憤怒地譴責了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論調,把這位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罵得狗血淋頭,我想如果這傢伙聽到我的講話,肯定會被氣得七竅生煙。
這一個多小時的直播,同樣在民眾中引起了軒然大波,等我們從洛杉磯一台出來的時候,外面圍滿了特意前來的民眾。
「柯里昂先生,我們支持你!」
人群發出了陣陣高呼,這裡面,有白人,也有黑人。
自從民權運動開始之後,洛杉磯就成為了民權運動的中心,洛杉磯的民眾,自然在這方面深受民權運動的影響。
「老闆,要是所有美國人都像這樣支持我們,就好了。」斯登堡看著人群,低聲說道。
「會的,你會看到那個場面的。」我一邊向人群揮手,一邊沉聲道。
第二天,洛杉磯各大媒體紛紛在頭版刊登了相關的消息,而美國的各大報紙,《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等,都把我的發言登在顯著位置。美國各州的各大電台,都播放了我在記者招待會上的錄音,立刻在全國範圍內引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討論。
《紐約時報》的頭版,一張照片異常顯眼,那是一個印第安人,頭戴著五彩斑斕的雉尾,拿著標槍站立在山崗之上。
在這則題目為《他們是真正的美洲主人還是強盜?!》的文章中,《紐約時報》的觀點極力擁護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觀點。
「印第安事件是一個縮影,幾百年來,這個頭上帶著雉尾的民族就從來沒有放棄過搗亂!歷史上,他們射殺我們的先民,掠奪我們的財產,騷擾我們的居住區!他們砍掉我們白人的頭顱,揭掉我們白人的頭蓋骨,甚至是扒下我們的皮!白人在美洲的開發歷史,就是一部苦難史!」
「上帝看到我們的苦難,所以他幫助我們最終征服了這片土地,建立了一個自由的國家!一個文明的國家!但是即便是現在,這群黃皮膚的人絲毫沒有變,在印第安納州,他們經常髒兮兮地裹著牛皮徘徊在街道上之上。搶劫、殺人、綁架,他們什麼都干!印第安納波利斯每年會有好幾十人死在印第安人的刀下!這些人,可是我們的白人同胞,偉大的美國公民!」
「安德烈·柯里昂先生於昨日對民主黨候選人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進行了猛烈的抨擊,雖然我們一直對柯里昂先生極為敬佩,雖然他被稱為美國公眾和社會的良心,雖然他本人在美國民眾中的聲望極高,但是,我們不能認同他的這種觀點!」
「美洲大陸,從它誕生的那個時刻,就註定是我們白人的!印第安人只是一群危害國家的毒瘤!過去是,現在也是!我們相信,如果埃文·貝赫不讓警察開槍打死暴徒,那麼印第安納波利斯如今早就血流成河了!」
「柯里昂先生的觀點,顯然是泛濫的同情主義,是要不得的!」
「也許有人會以民權運動為理由反駁我們的觀點,但是我們要說的是,印第安人和黑人不同。在歷史上,不管怎麼說,黑人都是站在我們白人這一邊的,早期他們幫助我們建設家園,不管是北方的田野還是南方的棉花地,都有他們的血汗,美國的繁榮,離不了他們。但是印第安人就截然相反。他們從來沒有幫助過我們,相反,他們總是不停地給我們找麻煩!」
「柯里昂先生提倡的民權運動我們很支持,但是這一套不能用在印第安人身上!」
《紐約時報》向來和民主黨關係密切,而且三K黨人在報紙中佔有很大的資產份額,所以在觀點上自然偏向阿爾弗雷德·史密斯。
當我看到他們的這篇報道的時候,沒有氣急敗壞,而是一笑了之。
同一天的《華盛頓郵報》內容和觀點都與《紐約時報》截然相反,這兩家美國最大的報紙,這一次,算是站在了對立面赤裸裸地成為敵人。
《華盛頓郵報》的頭版,也有一張照片,當然,也是關於印第安人的,不過上面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300多具血淋淋的屍體。
這篇報道的題目是:《我們很多人叫他們紅番,其實我們自己是魔鬼!》
「幾百年前,當西班牙人、法國人、英國人相繼登上這片土地上的時候,白人和印第安人的鬥爭就從來沒有停止過,每一次伴隨著流血和犧牲,每一次都屍橫遍野!」
「這場鬥爭的結果是,原本人數眾多的印第安人只剩下了極小的一部分,剩下的全部被屠殺了!他們喊著熱淚離開自己的家園,被征服圈在一個特定的區域裡面。他們沒有尊嚴,沒有自由,過著貧窮、艱難的生活,最後,他們還要時刻擔心自己的性命被白人手中的槍奪去!」
「更可悲的是,這個國家的法律,從來就沒有偏向過他們!」
「不久前,300多個印第安人死在印第安納波利斯的大街上!這300人當中,有一般是婦女、老人和孩子!而白人這邊的情況是:27個人受傷,一條警犬殉職,兩個警員重傷住院,事後證明其中的一個還是自己扭傷了脖子。」
「那個叫埃文·貝赫的肇事者,一個人射殺了十幾個青年,事後他開始拖車把那些印第安孩子的屍體像牲口一般拉到外面,丟棄在了大街上!」
「據印第安納波利斯警察局上檔案上的記載,每年,有大約100多名印第安人被警察擊斃,罪名各種各樣,其中有半夜在大街上溜達、見到警察就跑或者是和一個白人女孩搭訕,而這100多人之中,有一半都是印第安女孩,警察擊斃她們的理由是她們襲警,實際的情況大家都很清楚,是這些警察在強暴她們的時候這些女孩子咬了他們。」
「每年100多人,這還僅僅只是被記錄在案的,天知道還有多少沒有被記錄的冤魂在印第安納州遊盪!天知道那些被毆打、強暴沒有被打死的印第安人有多少!?」
「印第安納州征服每年要在印第安人身上花費1000多萬美元,這些錢不是幫助他們建設家園,而是修建監獄和在印第安人聚集區圍上鐵絲網。而每年州征服從印第安人那裡得來的利潤是7000多萬美元,這些錢,是他們收繳印第安人手中賴以為生的毛皮和農作物得來的受益!」
「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稱印第安人是髒兮兮的小偷和強盜,我們要問的是,你們搶走了他們的家園,拿走了他們僅有的一點收成和財富,他們靠什麼過活!?他們只有到城鎮之中找吃的,幫助白人幹活,或者是翻垃圾桶,少有反抗,就會被奪去性命!」
「幾百年來,白人作的惡已經夠多的了!身為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在發生這樣的血案之後,史密斯先生盡然能笑嘻嘻地稱這些印第安人是強盜,死有餘辜,我們真的要好好問問史密斯先生到底還有沒有良知!」
「安德烈·柯里昂再一次站了出來!這個被稱為『美國社會和公眾的良心』的人,這一次出離憤怒了。我們還從來沒有見到過柯里昂先生如此憤怒過,甚至破口大罵。從來沒有。在300多具血淋淋的屍體面前,任何有良知的人都會憤怒!」
「夢工廠電影公司開始投拍的兩部電影,都和印第安人有關,斯蒂勒先生的《奪寶奇兵之魔域奇兵》將的就是印第安人的神秘故事,它將向觀眾展示印第安人的燦爛文明,而柯里昂先生也在昨天宣布他的名為《與狼共舞》開始籌劃拍攝,他還強調,這部電影的名字,也可以叫《最後一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