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50章 印第安事件!

美國的中北部,靠近密歇根湖,有一塊廣袤的土地。這塊土地,地勢平坦,沃把什河、俄亥俄河以及白河的河水的滋潤讓它肥沃無比。北部湖泊星羅密布,中部是一望無盡的平原,南部則是起伏的群山,這一個地方,是美國風景最美的地方之一,它的名字,叫印第安納州。

很久很久之前,在歐洲人的臟腳還沒有抵達這片大陸的時候,這塊土地上就有一群先民居住,他們創造了輝煌燦爛的文化,驍勇善戰,熱情開朗。但是隨著歐洲移民熱潮的瘋狂湧入,這些人的生活發生了變化。白人們稱這些黃皮膚的人為印第安人,並且進行瘋狂的屠殺。

為了保護自己祖祖輩輩賴以生存的土地,印第安人奮起反抗,他們和西班牙人打,和法國人打,和英國人打,最後,和美國人打,最終的結果卻是他們的家園被毀,不得不四散流利。

印第安納州,居住著許多印第安人的部落,1794年的時候,他們被迫讓出了世代居住的東部地區,1800年,這個地方從美國的西北領地分出,成為獨立的印第安納州。

在美國人的印象中,這個風景優美的地方,是「紅番」的居住地,因為這個原因,印第安納州一直以來都是中部比較落後的州之一,全州沒有什麼大城市,一律都是中小城市,首府印第安納波利斯和洛杉磯相比,簡直就是鄉下。

一直以來,這個地方几乎被人遺忘了,世界在發展,印第安人卻還按照他們祖先的生活方式生活,他們艱辛地過著自己認為是「潔凈」的生活。

但是,誰也沒有料到,他們的生活在2月10號這天會被打破。

美國人對待印第安人的態度,和對待黑人沒有什麼兩樣,他們稱印第安人為「紅番」,或者叫他們「黃皮猴子」。經過了一兩年前的民權運動的發展,在美國,黑人的待遇大幅度的提高,不管在生活上還是在政治權利上都逐漸寬鬆,但是印第安人的生活卻還是如以前一般。

2月10號,印第安納波利斯市的十八歲的印第安青年贊薩和往常一樣和他的十幾個夥伴一起離開家鄉到城市裡做工,他們的工作是幫助白人修剪地上的草坪。這一天,一個富有的白人的管家僱用了他們,這讓他們很高興,因為那個叫埃文·貝赫的是個有錢人,擁有著一個大宅子,幹完了工作可以賺上不少錢。

這個埃文·貝赫是印第安納州三K黨的高級成員,1928年的美國,三K黨分為五大派,分別是西部、中部、南部、東部和北部,西部三K黨的首領就是那個我遇到過的雷斯特·卡麥隆,這傢伙夠義氣,很多方面都和我很對路。也許真的像雷斯特·卡麥隆所說的受我影響的那樣,西部的三K黨在種族問題上異常的開明,他們對黑人和有色人種並沒有什麼排斥,相反,卻能吸納他們。但是其他四派三K黨卻和歷史上的三K黨沒有任何的區別,他們奉行的,是白人至上,對待黑人和有色人種,比如印第安人,他們永遠叫囂著要滅絕。他們認為這些人或者就是玷污美國的土地,這些人的存在,就是美國的毒瘤一般。

而這個埃文·貝赫,就是這種三K黨人的典型代表。

埃文·貝赫養有一條十分寵愛的大狗,結果這隻狗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竄出來撞到了割草機上當即死掉。贊薩立刻稟告了埃文·貝赫,不料想埃文·貝赫氣憤地稱是這幫紅番弄死了他的狗,雙方開始了爭執,後來埃文·貝赫一怒之下拿出了家裡的獵槍把贊薩打死在院子當中。聽到了槍聲,附近的警察迅速趕到,在沒有經過任何的了解之下,這幫白人警察舉起佩槍將其他的十幾個孩子全部擊斃在院子里。

消息已經傳出,引起了整個印第安納州印第安人的憤怒。白人無辜殘害印第安人的事情本來就屢見不鮮,這一次,十幾個印地安孩子的死,引起了公憤。

印第安納州十幾個部落的酋長們聚集在一起,一番商議後,他們決定向政府示威,要求政府懲辦殺人兇手,改善他們的生活環境。

一向忍氣吞聲的印第安人走上了街頭,他們高呼口號,要求政府答應他們的條件,倒是迎來的,卻是瘋狂的鎮壓。

印第安納州的州長,是民主黨人理查德·丹尼爾,這個人,是個典型的種族主義者,而且是三K黨的成員和忠實信徒,一直以來在印第安人中的口碑就不好,被稱為「屠殺者」,他簽發命令,讓警察前往平亂,結果不想警察和印第安人爆發衝突,導致10號這天在印第安納波利斯死掉了300多印第安人,其中有年輕人,有老人,也有孩子。

這件事情經過媒體的報道,立刻傳遍整個美國。

在同一天,民主黨正在中部為自己的競選宣傳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阿爾弗雷德·史密斯面對著記者,對這件事情發表了這樣的言論:

「丹尼爾先生做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錯誤,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麼做的。這些鬧事的印第安人,是一群暴徒、小偷還有乞丐,他們平日里就干著偷雞摸狗的事情,丹尼爾只不過是在維持社會的正常秩序罷了。」

「可以這麼說,印第安納州之所以一直沒有亂子發展得這麼好,可以說完全是我們民主黨的功勞,理查德·丹尼爾是我們民主黨的英雄,我認為國會應該頒發勳章給他。」

如果不是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這個發言,我想這件血案頂多也只會在一番小規模的爭論之後就被人們遺忘了。這樣的事情在印第安納州經常發生,有的時候死的人比這次還要多,往往政府只需要給受害者很少的一點錢就OK了,但是這一次,卻有很大的不同。

1928年,尤其是2月份,對於美國來說,是個敏感的時期,總統換屆以及共和黨、民主黨的提前準備競選,讓任何能和政治扯上關係的事情都變得意義非常。

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這個發言,顯然是為了維護民主黨的聲譽,而且大部分的美國人都認同他的這種說法,畢竟對於印第安人,私底下,白人們還不是很認同。

但是阿爾弗雷德·史密斯卻犯下了一個致命錯誤,他忘記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民主黨人,他的身份是民主黨的總統候選人,也就是說他有可能成為美國總統。

打死他他都沒有料到,這段簡短的發言,會葬送掉他的政治前途,而埋葬他的人,卻是我。

當我從收音機里聽到這個發言的時候,正在院子里和格里菲斯等人討論下一部電影的事情,當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的話說完之後,尤其是當他說完後發出了一絲聽起來毫無人性的笑聲之後,我就立刻憤怒了。

不管有什麼理由,死的,可是十幾個年輕的孩子和300平民,這傢伙竟然能笑得如此得意,簡直就是禽獸一般。

「我要讓這個狗娘養的為他的這句話後悔一輩子!」指著收音機,我憤怒地吼了起來。

「老闆,阿爾弗雷德·史密斯現在在美國國內受到很多人的支持,再說人家是政治明星,我們拿他可一點辦法都沒有。」格里菲斯苦笑了起來。

「除了讓鮑吉的伯班克黨暗殺他!」斯登堡開玩笑道。

我咬了咬牙,一字一頓地說道:「當初很多人不是說我們拿教會沒有辦法嘛,可梵蒂岡教廷也還是在我們的手裡轟然坍塌!」

「老闆,你的意思是拍一部以此為題材的電影!?」格里菲斯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斯登堡使勁地拍了一下大腿,道:「老闆就是老闆,如果能把這個事件拍成電影,那就有史密斯這狗娘養的好受的了!」

我搖了搖頭:「我不會把這個事件搬上銀幕。」

「那是什麼意思?」斯登堡問道。

我站了起來,抬頭望了望天。

天空湛藍一片,一點雲彩都沒有。

「斯登堡,大衛,幾百年之前,這裡叢林密布,野物出沒。那個時候,這塊大陸的主人不是白人,而是被稱為紅番的印第安人,他們,才是這裡的真正主人。我們腳下的土地,屬於他們。可是白人們來了,他們如同強盜一般從印地安人手裡奪走了土地,他們屠殺他們,驅趕他們,直到現在,還沒有改變。你們覺得,這樣公平嗎?」

「不公平。」斯登堡做痴呆狀,顯然他覺得我說得太遠了,那段歷史對於美國人來說,完全是遙遠的歷史。

有多少美國人知道這樣的歷史呢。在他們心裡,這塊地方,原本就屬於美國人,那些紅番,倒是侵入者一般。

「老闆,你要拍的電影,不會是要把這段歷史重現吧!?」格里菲斯已經徹底明白了。

我看著他,沒有出聲,而是笑了笑。

「不能呀!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做呀!」出乎我的意料,格里菲斯不但沒有支持我,反而大叫起來。

「為什麼不能做?」我皺起了眉頭。

格里菲斯痛苦地搖了搖頭:「老闆,你知道我的那部《一個國家的誕生》當初為什麼能夠得到那麼大的投資並且大獲成功嗎?」

格里菲斯的話,讓我的心裡猛然抖了一下。

這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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