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當初在伯班克的時候,我曾經老往卡爾那裡跑,也從他那裡接過不少書,所以看過卡爾的字跡,這紙條上的字跡倒是和卡爾的很像。你當真不認識?」胖子看著我,又問了一遍。
「沒印象。」看著那張紙條,我搖了搖頭。
雖然我對這身體里儲存的之前的記憶大部分都記的,但是像這種事情卻是一片空白。不過照理說,我大哥的字跡是什麼樣的,我最清楚了。
也因為這一點,胖子似乎對字跡的這個判斷也開始懷疑起來。
「老大,是不是我看錯了呀,如果是卡爾的字,你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畢竟你是他的弟弟,看來是我看錯了,當我沒說。」胖子露出了悻悻的笑容。
「老實說,這麼多年沒和大哥見面了他的字體我怕已經記不得了。」我只得找出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
「老大,上次你不是說卡爾寫過一封信回家嗎?對照一下不就知道了。」甘斯笑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大哥上次的那封信,是列印出來的,根本不是手寫。」
「不會這麼巧吧!?」甘斯睜大了眼睛。
看著甘斯,我倒笑了起來:「甘斯,你這狗娘養的也是伯班克人,我大哥你也認識,他的字跡你難道不清楚嗎?」
甘斯嘿嘿一笑,晃了晃腦袋:「我原來不喜歡你大哥,整天扳著臉孔不說話玩深沉,怪嚇人的,平時連話都很少和他說,怎麼會認識他的字跡!?」
「這就麻煩了!」我撓了撓頭。
不料甘斯卻沖我擠巴了一下眼睛:「老大,要想知道這字跡是不是卡爾的,很容易,有個人肯定知道!」
甘斯的話,讓我愣了起來。
「誰知道?」我眯著眼睛問道。
甘斯聳了聳肩道:「自然是鮑吉了,他和卡爾雖然一向不對頭,但是卡爾的字他肯定會認的。」
「不錯!二哥一定能認出來!」我大喜過望,使勁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然後轉身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話筒。
二哥一聽說事關重大,二話沒說就答應過來。
大家等了二十多分鐘,二哥就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門口。
「安德烈,什麼事情這麼急半夜讓我過來!?」二哥滿臉的焦急,一進房間就直接奔著我過來了。
我笑嘻嘻地讓他坐下,然後把紙條遞給了他。
二哥接過來,細細地讀了一遍,皺眉道:「這紙條的內容至關重要呀!」
我摟住二哥的肩膀道:「二哥,先別關它重要不重要,這上面的字跡,你認識不?」
「字跡!?」二哥先讓光顧著看上面的內容了,沒有注意到字跡。
我這麼一說,他趕緊低頭重新把紙條打量了一遍。
「安德烈!」二哥一下子蹦了起來,雙目圓睜,彷彿見了鬼一般。
見到他模樣,我內心一片狂喜。
「二哥,怎麼了?這字跡你認識!?」我扯住二哥的胳膊問道。
二哥看著我,臉上的肌肉在抽動,道:「安德烈,這字跡難道你不認識嗎?」
我搖了搖頭:「我怎麼會認識。」
二哥的臉上泛出了一絲苦笑,一邊搖頭一邊嘆道:「是呀,大哥離開家這麼長時間了,估計你已經把他忘得差不多了。別說是你了,我現在連他的臉都記不清了。」
「二哥,你說這是大哥寫的!?」我一下子興奮了起來。
如果是大哥寫的紙條,那說明上面的內容就完全是真的了,而且,他現在說不定就在洛杉磯!
一想到說不定就能見到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的大哥,我的心就一陣狂跳。
二哥微微一笑,指著紙條道:「大哥的字體,開始是想學花體的,他說那樣些好看,小姑娘也喜歡,寫情書最合適不過了,後來被老爹發現,暴打了一頓,老爹最討厭花體了,所以他不得不改成正常的字體,但是因為寫得太久了,所以很多字幕依然帶有花體的痕迹,而且有些字母,比如這個K,他往往都把最後一筆寫的幾乎省略掉。這是大哥的字,千真萬確,這一點,我是敢肯定的。」
「那就好!」
「事情好辦了!」
「老闆,這些我們可以放手幹了!」
甘斯和格里菲斯等人一片飛騰。
我也是大喜過望,既然這紙條是大哥寫的,那就說明裡面的內容都是真的,如果我按照他指示的,肯定不會錯。
「老闆,我有個疑問。」雅塞爾的一句話,讓大家安靜了下來。
「你是不是懷疑這字體是別人模仿我大哥的?」雅塞爾的想法,我自然猜得到。
雅塞爾點了點頭。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還沒回答,二哥就插話了。
「卡爾離開伯班克這麼多年了,那個時候安德烈還是個小屁孩呢,根本沒有今天的成就,這麼多年來,卡爾很少和家裡聯繫,連我們都不知道他現在在哪,不知道他幹什麼,其他人當然也就不知道,更別說清楚他的字跡了。沒那個可能。」
我也點了點頭:「這個不用懷疑了。我也是這麼認為。」
「可是老闆,如果真的是卡爾先生寫的紙條,他應該寫上字跡的名字,這樣對於我們來說方便得多了嗎。」雅塞爾撓了撓頭,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我點上了一支煙,抽了一口,道:「可能大哥有什麼難言之隱吧,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相信這個紙條是大哥特意留給我們的,既然他這麼說,那我們就這麼做。」
「安德烈,你不怕大哥這消息來源不準?」二哥看著我,問道。
我搖了搖頭:「大哥辦事十分的嚴密,滴水不漏,這麼多年我們連他在哪都不知道這就是最好的證明。所以,我覺得,大哥如果在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送上這個紙條的。」
二哥遲疑了一下,道:「說的也是,卡爾那傢伙辦事情是很有一套。不過現在夢工廠已經快要空了,再拿一個億,你能辦得到嗎?我看還是把我的運輸公司給賣了吧,至少還能籌集個幾千萬。」
「別扯了,諾思羅普軍火公司向外輸送軍火可全指望你的運輸公司的。放心吧,這一個億我還能拿得出來。甘斯,利弗莫爾,雅塞爾,你們明天上去按照大哥的吩咐,把我們公司里籌集上來的一個億投進去,然後下午,按照事先我們和馬爾斯科洛夫等人約定的時間,同時把股票跑出去。這一次事關重大,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我鄭重地看了三個人。
「放心吧老大,這一次,我們一定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甘斯發出了一陣壞笑。
解決了這件事情,大家的心情都輕鬆起來,如果大哥說得沒錯的話,那我們投進去的兩個億在拋出去的時候,可就賺上不少錢了,這樣以來,說不定不但我們不用虧錢,還能賺上一把呢!
喜悅,在這幫家戶臉上浮現。這幾天來,每個人都是心急火燎,如今看到了一絲光明,看到了翻身的機會,自然喜不自勝。
「安德烈,你說卡爾不是在東部嘛,怎麼會突然跑到洛杉磯來了呢!?而且如果他在洛杉磯,為什麼不和我們聯繫,為什麼不回家看看!?」眾人樂呵呵地喝酒的時候,二哥捅了捅我。
他這問題,還真的把我給問道了。
「二哥,你問的這問題,我回答不出來。我又不是大哥肚子裡面的蛔蟲,哪裡知道他的想法。不錯,我能肯定的是,大哥也許有什麼難處,所以才無法和我們見面,放心吧,我們兄弟總會有見面的時刻。」我拍了拍二哥的肩膀。
「和他見面!?得了吧!我才不和這傢伙見面呢!一走就是這麼多年,老爹老媽他也不照顧,小維克多出生,你都拍部電影給他做禮物,這傢伙竟然連封信都不寫。這傢伙已經根本不是柯里昂家族裡面的人了,說不定連自己的名字和姓都改了,做了有錢人家的便宜女婿了呢!」二哥皺起了眉頭。
他自小就和大哥不對頭,所以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忘不了損他幾句。
不過我能看得出來,如果大哥真的出現的話,他說不定比我還要高興呢。
雖然大哥這麼多年來音訊全無,但是血管裡面的親情,我相信他是一定不會忘記的,不然他也不會特意寫這個紙條給我。
「安德烈,回去我就把這消息告訴老爹老媽,告訴他們的那個便宜兒子現在在洛杉磯卻不看他們,你看老爹老媽會不會罵他!」二哥氣呼呼地說道。
「別!這事情你就別告訴老爹老媽了。上次大哥的一封信就讓老媽哭了好幾天,老爹很長一段時間心情也不好,這回你要是告訴大哥就在洛杉磯卻不去看他們,他們會怎麼想?況且老爹現在身體很不好,醫生讓他靜養,你就別折騰了。」我對二哥擠巴了一下眼睛。
「那就這樣便宜他了!?」二哥睜大了眼睛。
「便宜!?那可不行。等他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們再把這些事情給老爹老媽說上一說,到時候咱們倆就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