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車上的人偶按照羅姆和吉米的很高體重設計,確保和他們沒有任何的差別,在單車上,我們也安裝了大量的安全措施,不過拍攝的時候,鏡頭裡是會出現繩子的。」格里菲斯指了指遠處的一輛準備好的了單車到。
那地方離空地有段距離,旁邊是劇組辛辛苦苦弄出來的專門供飛機起飛的跑道。
「出現繩子沒問題,洗印的時候後期製作就可以解決。準備好了的話,那就實驗吧。」我揮了揮手。
接著皎潔的月光,格里菲斯衝天空上發射了一個信號彈。
兩個跑道上,兩家雙翼飛機轟隆隆的起分,其中的一架吊著單車,另外的一架上面,坐著負責拍攝的胖子。
這兩家飛機的駕駛員,是洛克希德飛機公司最優秀的駕駛員,也是美國西部駕駛員中的佼佼者,對於他們的飛行技術,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飛機在空中平穩地分行了一段時間之後,降落在對面的跑道上。降落之前,在距離地面還有幾米高的時候,飛行員按照原先的計畫解除了吊著單車的繩子,單車則跌落在鋪滿厚厚海綿的承接軟體當中。
經過一番檢查,人偶沒有受傷,而胖子的報告是,在半空中的拍攝也沒有任何的問題。
「成功了!成功了!」格里菲斯哈哈大笑,興奮異常。
「叫他們再多實驗幾次,確保萬無一失之後,在換上演員。」我心裡緊繃的那一根弦始終沒有鬆弛過。
從十一點辦到一點,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裡,格里菲斯和斯登堡輪番實驗,經過修整,在確保沒有任何的意外之後,格里菲斯再一次站到了我的跟前。
「老闆,沒問題了,可以上了。」格里菲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領著的小羅姆,咽了一口口水。
「小羅姆,害怕不?」我低頭看了看羅姆。
一個八九歲的孩子,讓他做這樣危險的事情,我的心老大不忍。
出乎我們意料的是,小羅姆對我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小傢伙拍了拍胸脯:「老闆,沒問題!」
「老闆,沒問題!」這是所有夢工廠人最喜歡說的一句話。
不過今天,這句話從這個小人兒嘴裡說出來,確實那麼的力量十足。
嘩,劇組裡的所有人都站起來向小羅姆鼓掌,大家全都被這個小人兒感動了。
他們像送英雄那樣把小羅姆送到跑道跟前,我不放心,親自帶著格里菲斯和斯登堡將上面的安全設施檢查了即便,確保沒有問題之後,才離開。
「你們可一定不能出現任何的差錯!」我轉臉對著兩個飛行員下了死命令。
兩個人鄭重地點了點頭,爬上了飛機。
「準備!開拍!」我一聲令下,飛機轟鳴而起,那輛單車被平穩地吊了起來,在空中緩緩升高。
與此同時,另一架飛機也平穩升起,和第一家保持勻速前進。
在空中飛行了一段時間之後,飛機降落到了對面的跑道之上,當看到小羅姆和那輛單車順利落在承接軟體上的時候,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小羅姆,沒事吧!?」我帶頭一溜煙地跑到跟前,把小羅姆從海綿裡面扒拉的出來。
小傢伙把嘴裡的一些海綿碎塊吐掉,獃獃地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
「羅姆,你這個兔崽子可別嚇唬我!」看著小傢伙獃獃的樣子,我嚇壞了。
「狗娘養的,可真過癮!」小羅姆抹了抹臉,學我之前罵人的樣子說了一句爆笑全場的話。
哈哈哈哈,無論是格里菲斯還是斯登堡,更或者是劇組裡面的每一個人,都為這個小孩子笑得直不起腰來,不過笑著笑著,大家的臉上都晶瑩一片,滿是淚水。
「老闆,該我了。」吉米走過來,摸了摸小羅姆的腦袋,沖我笑了笑。
有了小羅姆的成功,劇組裡面的人的心情已經放鬆了很多,為了確保一遍過,劇組裡十幾架攝影機全部被我撒了出去,佔據了各個理想的位置。
準備了一番後,我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他比羅姆大,無論是身體條件還是心理素質都行,不過這個鏡頭比起剛才的那個鏡頭,實在是危險得多。
「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慌,要沉著,尤其是在落地的時候……」我一遍一遍地叮囑道。
2點18分,飛機再次轟隆隆的起飛,爬升,慢慢向那個巨大的人工月亮飛行,當快要靠近的時候,所有人都睜大了眼睛。
然後,全劇組的人看到了美得令人心醉的一幕:大大的皎潔的月亮之前,一輛單車緩緩掠過!
如果說先前劇組裡面很多人對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冒著這麼大的危險只為拍攝這個鏡頭有微詞的話,那麼這一刻,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體會到了我的苦心。
這些和我一起拍攝《ET》的人,都對電影的故事情節瞭若指掌,但是那也只限於劇本的文字之間。
當親自看著這一幕的時候,很多人的眼角都濕潤了。
這個最難的鏡頭被拍攝完畢之後,我最關心的問題,就是吉米那傢伙能不能安全落地的問題了。
飛機轟隆隆地朝著承接軟體這邊飛來,為了能安全讓吉米落地,承接軟體被我們做了幾十米長。
飛機離地面的距離越來越低,當到達事先約定好的高低的時候,飛行員按啟了松落按鈕,吉米連同那輛單車一頭撞進了軟體里。
所有人都圍了上去,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一頓猛扒,終於把吉米從裡面拽了出來。
可當吉米露出頭來的時候,我的腦袋嗡的一下就響了起來。
血,半個臉都是血!
「吉米!」我大聲叫了起來。
「醫生呢!醫生呢!」抱著吉米的格里菲斯大聲喊了起來。
兩個隊醫跑了過來,檢查了一番之後,對我說道:「老闆,沒事,只是落地的時候腦袋撞到了車上,頭頂蹭出了一個口子。」
「那怎麼昏迷不醒了?」我指了指吉米,急道。
「可能是落地的時候衝力太大,承接軟體擠壓的原因,沒什麼,等會就醒了。」醫生說完開始給吉米處理傷口。
傷口還沒還沒處理完畢,吉米就醒了過來。
「老闆,成功了沒有!?成功了沒有!?」吉米大聲叫了起來。
看著他的樣子,我突然想起了當初拍攝《吸血鬼德古拉》的時候,那個頂替我的傑克。
同樣都是醒過來之後,問的第一句話不是自己受傷了沒有而是問拍攝的成敗。
「成功了!吉米,你這狗娘養的是咱們夢工廠的男人!」我沖吉米笑了笑,卻覺得鼻子發酸。
「成功就好!在上面飛,真過癮!老闆,估計好萊塢以前那麼多電影,還沒有哪一個演員有我這樣威風過!」吉米擠巴著眼睛笑了起來。
「臭小子,你以為老闆的電影是誰都能夠有機會演的呀?!」斯登堡拍了拍吉米的腦袋,咧了咧嘴。
這個鏡頭的拍成,讓我從開拍以來就提在嗓子眼的擔心,總算是散去一空。
後面的一段時間裡,劇組都在緊張拍攝接下來的戲,ET沒有召喚來外星人,反而身體越來越虛弱,而當卡特將ET找回帶回家的時候,政府派人早已經把他們的家控制住,ET落入了一幫科學家的手裡。
這些戲,極為繁瑣,但是確實開拍以來最難拍的情感戲。
讓小羅姆演一些動作上有點難度的戲,我倒是不擔心,不過讓這麼小的一個孩子演感情戲,就有點難度了。
比他年紀都要大的吉米和米蘭達,就明顯不行。
也許是因為長期受溺愛的關係,讓米蘭達哭,讓她對著鏡頭落下眼淚,簡直比讓柯立芝光著屁股站在公眾面前演講都要困難。
這樣平時衣來張口飯來張口的小姑娘,演起感情戲來,尤其是演起對於演員來說最難的哭戲,的確是難上加難。
吉米雖然比她好一點,但是有時對著鏡頭,卻也是光打雷不下雨。
對於這兩個小傢伙,辦法倒是有些。吉米屬於那種缺少引導的人,只需要在拍戲的時候,慢慢地說清楚戲裡面的真情,那份濃濃的友情、親情,對於這個自小就失去父母的孩子來說,完成拍攝任務還是可以的。
不過這個辦法對於米蘭達來說就完全失效,不管我怎麼開導,這個小姑娘就是落不下一顆淚來。
到了最後,斯登堡不得不想出了一個餿主意,也是一個屢試不爽的注意:洋蔥加點眼藥水。
這一招,讓小小的米蘭達對著鏡頭落淚如雨,但是如果要讓她老爸托德·勃朗寧知道了,估計我和斯登堡都活不了。
11月的最後一天,正當我們的拍攝進行得如火如荼的時候,我從收音機里聽到了一個讓我高興異常的消息。
「女士們先生們,這裡是洛杉磯一台。本台剛剛從歐洲收到的消息,大英帝國和愛爾蘭政府的談判,昨天晚上正式達成協議。英國承認北愛爾蘭為愛爾蘭共和國的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