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杜邦·貝爾蒙多不找我融資,那當然是有原因的,別的不說,洛克菲勒財團頂上了我們夢工廠,杜邦是知道的,他要是融資給了我們,那肯定就和洛克菲勒財團扛上了,你要知道,杜邦財團實力沒有洛克菲勒財團大,所以他不會這麼傻去碰硬釘子。還有,讓·杜邦·貝爾蒙多很了解我,他知道我是絕對不會把公司的命脈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我的解釋,讓大家都點了點頭。
「老闆,我覺得如果讓杜邦財團融資環球公司說不定還是個好事情。」一直不說話的雅塞爾低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杜邦公司現在還不知道環球公司其實已經是夢工廠的下屬公司,等他們融資之後萬一我們和洛克菲勒起了爭端的話,他們會被逼著站到我們一邊來和洛克菲勒財團對頭。是不是?」雅塞爾的心思我一下子就猜到了。
雅塞爾沒有說話,而是笑著點了點頭。
我笑道:「雅塞爾你說得有一定的道理,但是這個計畫有很多的漏洞,一來太冒險,如果讓杜邦公司融資環球說不定最後會被他們控股,二來即便是杜邦公司發現了真相,他們也很有可能不和洛克菲勒財團作對,而是撤股走人,到時候我們可就更慘了。所以,他們融資的事情還是打住吧,這基本上就是與虎謀皮,我們還是依靠自己的力量畢竟穩妥一點,畢竟我們現在也找到了對付洛克菲勒財團的好辦法了。」
辦公室里的人都點了點頭。
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我也就放心了,讓吉米拿出上等的葡萄酒又讓公司的食堂做了一些吃的點心水果色拉,在辦公室里舉行了個小型的晚宴,大家談笑風生,然後萊默爾帶著霍華德·霍克斯醉醺醺的離去。
其他人也散了,到了最後辦公室里只剩下我、海蒂和霍爾金娜。
「安德烈,你們聊,我下去給車子加油。」霍爾金娜看出海蒂對我有話要說,隨便找了個借口就下去了,這樣以來就房間里就剩下我和海蒂兩個人,氣氛頓時顯得緊張了起來。
我看著站在我桌子跟前臉上掛著一絲詭秘笑容的海蒂,心裡直發寒。
「安德烈,我覺得你越來越有男人味了。」海蒂突然不痛不癢地說道。
「男……男人味!?」聽了她這莫名其妙的話,我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
這小蹄子不會是喝醉了吧?!
「對呀,男人味。你看,現在不僅僅霍爾金娜,連娜塔麗婭也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這不說明你有男人味還能說明什麼?」海蒂一邊說一邊走了過來,貼著我的臉,聲音冷颼颼的。
一股涼氣頓時衝上了脊梁骨。
「看你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我裝出了一幅白痴樣子,搪塞道。
「少給我裝!」海蒂突然使勁拍了一下桌子,把我嚇得一哆嗦。
「哪有你這樣的女人!?動不動就對我拍桌子!」我壯膽道。
「我拍你桌子怎麼樣!?我還想拍你呢!?」海蒂瞪圓了眼睛,銀牙暗咬。
「我,我又怎麼了?」我頓時軟了下來。
「你說呢,霍爾金娜那鑽戒怎麼解釋?」海蒂問道。
「鑽戒?這有什麼好解釋的,那是她比賽贏的,自然歸她了,再說,你難道想讓我戴著那麼大的鑽戒招搖過市嗎?」我擺出了一幅無辜的樣子,狡辯道。
「你!」海蒂一時找不出反駁的理由,氣鼓鼓地說不出話來。
「那,那我也要鑽戒!」小蹄子見硬的不行,撒起了嬌發起了嗲來。
「這好辦呀。等過幾天我再找撒丁·伊士曼打一架,你和他的新女保鏢較量一番,贏了的話,自然就有鑽戒了。」我強忍住笑意,聳了聳肩膀。
「你這個壞蛋!我饒不了你!」海蒂徹底被我激怒了,大踏步地走上來,出手快如閃電抓向我的耳朵。
我是被她抓得都有經驗了,一看見她變了臉色,立馬就採取了防範措施,噌的一下站了起來,舉起了旁邊的打字機橫在了我和海蒂的中間,如此以來海蒂對我也無可奈何。
硬的不行,軟的也不行,擰耳朵的絕招又使不上,海蒂徹底沒轍了,乾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雙腿亂蹬,耍起賴來。
「我不要!我不要!你欺負我!你欺負我!」小蹄子的這個舉動徹底讓我目瞪口呆。
怎麼一向鐵骨錚錚的海蒂大小姐,竟然還有使用這一招。
不過看著她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我心裡又有老大不忍,趕緊走了過去,想蹲下身子安慰她,哪知道剛彎下腰,就覺得耳朵上一緊,我就知道自己上當了。
「再聰明的狐狸最後還是逃脫不掉獵人的手掌!我就不信制不了你!」海蒂臉上還掛著淚珠,卻笑得花枝亂纏。
我長嘆一聲耷拉下了腦袋,也一屁股坐在地上,道:「行行行,反正落到你手裡了,你想怎麼就怎麼吧。」
「我想要戒指!比霍爾金娜的那個還大的那種!」海蒂對我瞪了瞪眼睛。
「我不是說過今天找撒丁·伊士曼再比賽一場了嘛!……啊!」我話還沒說道一半,耳朵上傳來了一陣劇痛,我就知道自己的耳朵至少被擰了個一百八十度。
「你再耍弄我我就把你的耳朵擰下來!」海蒂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趕緊討饒:「行行行,我不耍你了!我不耍你了!可你讓我到哪裡弄這麼大的鑽石!?」
海蒂一揚眉毛:「我可不管,反正如果聖誕節之前我收不到,你就等著哭吧!」
「行!我答應你!你把我耳朵放開。」不管如何,先把自己的耳朵保住要緊。
海蒂搖了搖頭:「那可不行,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
「趕緊說!」我疼得齜牙咧嘴。
「你和娜塔麗婭最近又有什麼新動作了?」海蒂怒哼了一聲道。
「新動作?!別扯了,你聽誰瞎說的?」我堆起了笑臉。
「剛剛斯登堡還說的呢!」海蒂加大了手中的力度,我發出了一聲慘叫。
「我和娜塔麗婭真的沒有什麼嘛。上幾天柯立芝離開洛杉磯的時候我帶他到帝國酒店玩了一晚,你也知道,那是公事,我也沒怎麼著呀。」我「義正嚴詞」地說道。
海蒂見我一幅振振有詞的樣子,也便信了,然後白了我一眼。
「祖宗,你可以把手放開了吧,我耳朵都快要掉了。」我一邊說一邊吸溜鼻涕道。
海蒂這才放了手,看著我拚命揉著耳朵一臉笑意。
「從來沒有見過你這麼野蠻的女人,早知道有今天,當初就應該讓亨利·阿爾伯特把你娶了去,看你還囂張不囂張。」我恨恨地說道。
海蒂一瞪眼,又揚起了巴掌。
「這麼晚了,你也該回去了吧。」我指了指牆上的鐘錶。
海蒂咂吧了一下嘴,道:「怎麼,這就急著趕我走!?想等誰呢?!」
「好心沒好報。隨便你呆多久,我是困了,我要睡覺了。」我聳了聳肩,轉身就往卧室走去。
剛走了一步,海蒂把我攔了下來:「你答應我的那件事做得怎麼樣了?」
「我答應你什麼事情了?!」我傻愣愣地問道。
海蒂的臉頓時青了,怒道:「就是那個劇本的事!你不是說這兩天你會改的嘛!」
我呲哄了一下鼻子,道:「海蒂,你也看見了,我最近幾天忙得跟一條狗一樣,哪有時間給你改劇本,過幾天吧,至少要等《日出》首映之後。怎麼樣!?」
海蒂撇了撇嘴道:「早就知道你對我的事情不上心,為了霍爾金娜你都能和撒丁·伊士曼拚命!」
看著一臉醋意的海蒂,我立馬樂了。
「行行行,我趁著《日出》這幾天的準備首映的時間空隙給你改劇本,保證在聖誕節之前把鑽戒和劇本一起給你,好不好!」我哄道。
「好!」海蒂頓時笑了起來。
「那你該回去了,我得去睡覺了,這腰疼得都直不起來了。」我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向了卧室。
「我給你揉揉吧。」
「你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哪裡會揉,把霍爾金娜叫來讓她揉吧,她手勁大。」
「那我和她一起揉!」
「為什麼呀?一個人就夠了,這麼晚了!」
「我就不回去!」
「為什麼不回去!?」
「我怕我一走你和霍爾金娜那死女人幹壞事!」
「……」
這天晚上,我算是享受到了傳說中的齊女之福,但卻是柏拉圖式的。
整個晚上,這兩個女人一邊揉著我的腰,一邊嘰嘰歪歪地聊天,有的時候還相互爭論,到了誰也說不服誰的地步就拿我的腰發泄,結果一晚上幾乎整個公司院子里都能聽到我的慘叫聲。
第二天,萊默爾親自和霍華德·霍克斯帶著《光榮的日子》前往市政府送審。事情按照萊默爾事先的設想進展得很順利,尤特烏斯·克雷並沒有對這部電影進行刁難,加上海斯和唐納·拉普達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