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19章 調虎離山加美人計

「獎項設置有什麼問題?都是按照之前設定的獎項嚴格地做下來的,所有獎項都已經在穩妥的評選過程中。」格蘭特不明白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格蘭特,哈維獎是要與時俱進的,這一年來,好萊塢變化很大,所以哈維獎的獎項設置也應該變一下。你看,現在的獎項有最佳影片、最佳劇本、最佳導演、最佳表演(男女主、配角)、最佳攝影,最佳美工、最佳剪輯,最佳服裝設計、最佳化妝,還有終身成就獎,但是這些獎在一年前設定的時候還不錯,但是現在就變得有些少了。」我把哈維獎的獎項說了一遍,然後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還要加什麼獎呀?」格蘭特從口袋裡掏出了便簽。

「首先隨著有聲電影的出現,最佳音樂應該要有的,另外我覺得還應該加幾個獎,比如最佳短片獎、最佳紀錄片獎,還有,為了增加哈維獎在全球範圍內的影響力,最好加個最佳外國語影片獎,這樣才顯得完整。」我眯著眼睛看著格蘭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新設的獎如果和原來的獎結合在一起,哈維獎也就完整了。

格蘭特在便簽上飛快地記了下來,然後沉吟道:「最佳音樂獎的設立應該沒有問題,你這裡說的最佳短片和最佳紀錄片獎,有什麼不同嗎?」

我笑道:「所謂的最佳短片,主要是扶持好萊塢剛剛起步的後輩人才,由於各種情況,這些年輕人大部分之能拍攝出短片來,設立這個獎的目的就是要發現好萊塢的優秀年輕電影人。至於這個最佳紀錄片獎,自然就是為現在拍攝的大量的紀錄片設立的,我們不能光想著故事片,這一塊領域也要考慮到,更何況,在這一領域,往往能冒出很多新的電影手法和創作傾向,這對好萊塢的發展,是十分有利的,設立了這個獎,不但讓大量從事紀錄片的電影人有了歸屬感,也能促進好萊塢自身的提高,何樂而不為呢?」

格蘭特連連點頭:「說的是,這個我們評委會的人都沒有想到。安德烈,這個最佳外國語影片獎有什麼說法沒有?」

「這個最佳外國語影片獎主要是一個交流獎項,參加的影片必須是在美國之外發行製作的主要用非英文對話的影片,至於數量,我看最好每個國家只能遞交一部電影。這個獎項的設立不但利於擴大哈維獎的知名度,更可以加大好萊塢和其他國家的交流程度。當然,具體能不能設立,還得看你們評選委員會的意思。」我聳了聳肩膀。

「這個獎項也很有道理。」格蘭特把他的便簽放到了口袋裡,然後拍了拍我笑道:「你提的這幾個獎項,我個人完全同意,這樣吧,回去我和海斯就召開評委會大會,讓大家討論一下,看看結果如何,不過我覺得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就好。」我把手裡的煙屁股摁滅,然後吐了個煙圈。

格蘭特站起來,和我道了個別,搖搖晃晃走到門邊,然後又轉了回來。

「還有什麼事嗎?」我笑道。

格蘭特神秘地哼了一聲,低聲說道:「安德烈,我實現給你打個招呼,這屆哈維獎頒獎典禮上,有你好看的。」

「有我好看的?什麼好看?」我納悶道。

格蘭特哈哈大笑:「這可是評委會的秘密,我是不能夠說的。反正你就等著吧。」說完,這傢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我的辦公室。

萊昂斯·派瑞特在和我們簽訂合同的第二天,就趕回了法國,這傢伙走的很急,說要回去準備和我們合作的事情,我把巴拉派了出去,讓他和萊昂斯·派瑞特一起回去和萊昂·高蒙商討具體的合作事宜,當然,除此之外,肖塔爾也被我撒了出去,他和巴拉的任務不同,他還帶著一些人到嘎納去,在那裡,他們必須儘可能快地解決分廠的廠址問題。

這天晚上七點不到,我和斯登堡一幫人正在辦公室里商量拍戲的時候,電話鈴響了起來。

我拿起話筒,卻是二哥的聲音。

「安德烈,我們找到了鮑嘉老婆的下落了。」二哥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真的?」我轉臉朝坐在沙發上的鮑嘉擠巴了一下眼睛,然後問二哥道:「二哥,那波爾蒂現在在哪裡呀?」

聽到我提起波爾蒂的名字,鮑嘉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緊張地走到了我的旁邊。

二哥發出了一陣得意的笑:「這個托尼·阿卡多,簡直太狡猾了。」這段時間我們在阿卡多家族的地盤裡前前後後派出了不下200人打聽消息,結果把他們的地盤都給翻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波爾蒂的下落,連那幾個阿卡多家族想投誠過來的人也不知道波爾蒂被藏在了哪裡,結果我就漸漸灰心了,哪知道上帝保佑,今天上午托尼·阿卡多的尾巴露了出來。

二哥嘖嘖地咂吧了幾下嘴,神秘兮兮地問我道:「安德烈,你猜猜這小子把波爾蒂藏到什麼地方?」

我哭笑不得:「二哥,我要是能猜出來,還用得著麻煩你嗎?!快說吧,鮑嘉都快急死了。」

「帝國酒店!托尼·阿卡多那狗娘養的竟然把波爾蒂藏在了帝國酒店!」二哥哈哈大笑:「不得不承認,這小子有點頭腦,他知道如果鮑嘉把事情告訴我們之後我們肯定會派人追查波爾蒂的下落把她救出來,所以他並沒有把波爾蒂藏在自己的地盤裡,而是冒險藏在了一個誰也想不到的地方——帝國酒店,那地方平時都是玩樂的地方,要不是我一不小心發現了,打死我也想不到托尼·阿卡多竟然把波爾蒂藏在了我們的眼皮底下,藏在了大名鼎鼎的帝國酒店!」

「那你們怎麼會發現的?」我一邊連連佩服托尼·阿卡多的頭腦,一邊對二哥如何發現托尼·阿卡多的這個花招而感到好奇。

二哥大聲道:「說來也巧,今天上午和我諾斯羅普在帝國酒店宴請一個客戶,吃完了飯之後,我們上六樓去樂呵樂呵,中途我出來上了個廁所,結果發現走道里有個人很面熟,後來仔細想了一下才發現是阿卡多家族的一個頭頭,原來我們掃街的時候,和這個傢伙打過一仗,那傢伙差點打到我,所以他的那張臉我和熟悉。在帝國酒店遇到他,本來沒有什麼的,但是我發現這傢伙帶著幾個人進了走道盡頭的一個房間搗鼓了半天也沒有出來,當時我就覺得有鬼,便給了酒店裡的一個服務員兩百塊錢,讓她到那個房間里打探一下情況,然後她就進去了,出來的時候告訴我,房間里至少有十個人,他們讓她打掃了一下房間就把她趕了出來,而且當她提出要打掃衛生間的時候,那幫人根本不答應。那個服務員告訴我,她順著門縫從看了一下,裡面好像是綁了一個女人。」

「你能確定那個女人是波爾蒂嗎?」我趕緊問道。

如果波爾蒂那就一切好辦了,但是倘若不是,無疑會打草驚蛇,到時候波爾蒂的處境就更危險了。

二哥沉吟了一下道:「當時那個服務員給我說的情況基本上和波爾蒂差不多,所以我基本上確定下來那個女人就是波爾蒂,也不能百分之百地肯定。不過安德烈,阿卡多家族的地盤幾乎已經被我們搜遍了,根本就沒有波爾蒂的任何下落,所以我有很大的把握那個女人就是波爾蒂,所以我打算等會就動手,派人把房間里的那十幾個人解決掉,然後把波爾蒂救出來。」

「但是如果不是波爾蒂,那我們就打草驚蛇了,到時候,托尼·阿卡多肯定會殺掉波爾蒂的。」我把最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二哥笑道:「這個你就不要擔心了,我會做得很乾凈,整層樓都被我們包了下來,房間也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了,那十幾個人插翅也難飛,如果不時波爾蒂,我會把現場打掃得乾乾淨淨,讓這十幾個阿卡多的人人間蒸發一半消失,如此一來,托尼·阿卡多也就不知道他的人死在如何之手了。」

「你們現在已經準備動手了?!」我吃驚道。

二哥嘿嘿一笑:「要不然我為什麼給你打電話呀。就是向你通報一聲,告訴鮑嘉,如果把波爾蒂救出來了,叫他感謝我。」

說完,二哥掛掉了電話。

放下話筒,我看了看鮑嘉,這傢伙圓睜著兩眼看著我,完全呆掉了。

「老闆,波爾蒂沒有事情吧?!」鮑嘉扯住我的胳膊,我被他抓得齜牙咧嘴。

「波爾蒂很有可能在帝國酒店,二哥已經把整層樓給包了下來,那個房間也被重重包圍了,我們就等待二哥的消息吧,他們馬上就要動手。」我安慰鮑嘉道。

鮑嘉臉色鐵青,擔心地渾身顫抖,一屁股跌坐在沙發上,坐立不安。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二哥的身上,祈禱房間里的那個女人就是波爾蒂,祈禱二哥能把她活著救出來。

接下來的三四十分鐘,我們也沒有什麼心思討論戲了,全都坐在辦公室里盯著那部電話發獃,房間里安靜地幾乎讓人窒息,鮑嘉一隻手握住心臟,閉著眼睛躺在沙發上,顯然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

後來,鮑嘉不止一次告訴我,這個晚上的三十四分鐘,是他一輩子最難挨的一段時間,那種感覺,比死亡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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