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這個女人你認識?」霍爾金娜見我驚詫的模樣,輕輕在桌子地下用腳勾了我一下。
「認識。」我點了點頭,目光還沒有從那個女人的身上收回來。
這個女人的出現,讓我又驚又樂,驚訝的是我根本沒有猜想到亨利·阿爾伯特等待的女人竟然是她,樂的是,這個女人的出現,無論對於我來說還是對於夢工廠,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因為,要發生狗咬狗的事情了。
「老闆,那女人到底是誰呀?我怎麼沒有見過?」霍爾金娜看著我喜滋滋的表情,滿懷疑慮。
亨利·阿爾伯特親自起身把那個女人迎到自己的作為上,看得出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很親密,而還不是一般親密的那種。兩個人坐下來相互微笑,彼此挨得很近,亨利·阿爾伯特甚至親身用叉子挑起一片水果遞到女人的嘴裡。
這個女人,年紀在二十五六歲左右,穿著一身低調的黑色長裙,但是臉上畫的濃妝,卻讓她妖艷無比。臉型修長,一雙細長的眼睛嫵媚無比,頭上帶著一頂小巧的帽子,帽子上插著一片紅色的羽毛,嘴唇薄而鮮潤,趴在亨利·阿爾伯特的耳邊小聲妮喃,模樣誘人。
我見過她的次數,也頂多也就兩次,要不是我對她眼角下面的那個小小的粉色痣記憶深刻的話,大概也不會認出來。眼角有這樣痣的女人,大抵都是色慾旺盛的人,所以那痣叫「色痣」。
「這個女人的身份可不一般。」我對霍爾金娜笑著說道:「因為她的老公,是洛杉磯市長龐茂。」
「不會吧?!」霍爾金娜聽了這話,差點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到現在總算明白了萊默爾讓我派人盯著亨利·阿爾伯特時的那份得意,不錯,如果把亨利·阿爾伯特和那個女人的醜事抖落給龐茂,可以想像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一個是富家公子,一個是一市之長。
但是對於我來說,最值得樂呵的事情是,這兩個傢伙目前都是我的對頭,所以如果他們在一起咬,那可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至少省了我的不少力氣。
龐茂今年已經四十多歲了,前年才和原先的老婆離婚娶了這個女人,老牛吃嫩草的他自然對這個女人十分的疼愛,平時更是捧在手裡怕摔著含在嘴裡怕化了。
而這個女人,好像曾經做過舞蹈演員,本來有這大好的前程,後來卻因為在訓練中肌肉受傷最後不得不告別舞台,遇到龐茂之後,她用她的姿色俘獲了他,並且讓龐茂和妻子離婚,成為了市長夫人,但是在她的內心深處,對於這個年齡幾乎比自己大一倍的刻板的男人是沒有多少感情的,所以遇上亨利·阿爾伯特這樣的風流俊俏的情種,紅杏出牆也就在所難免了。
對於男人來說,對於佔有慾極強的男人來說,誰都不可能忍受自己的老婆出現這樣的事情,何況龐茂還是洛杉磯的市長,所以,如果他看到眼前的情景,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來,我不用想就知道了。
「霍爾金娜,幫我掩護一下。」我沖霍爾金娜擠巴了一下眼睛。
霍爾金娜立碼會意,向前探了探身子,遮住了亨利·阿爾伯特的目光。我從懷裡把那個專門為偷拍準備的目前最高級的相機拿了出來,然後對好焦,一邊觀察亨利·阿爾伯特和龐茂老婆,一邊迅速地拍起照來。
偷拍這種事情,想當初我上學的時候就干過,那個時候在報社裡實習,跑的就是社會新聞,所以練就一套過硬的偷拍本領,能做到兩米之內偷拍別人而讓別人發現不了,隔著這麼遠拍亨利·阿爾伯特,自然不在話下。
一口氣拍了幾十張,我大呼過癮。
亨利·阿爾伯特和那女人也很是配合,兩個人似乎在說著情話,對旁邊的事情充耳不聞,更不會想到不遠處有一個相機在拍他們。兩個人挨在一起,不時做出一些親密的動作來,有的時候還當眾親吻,這樣的場景,我自然不會放過。
拍了十幾分鐘,我把相機收起來放到了懷裡。
「怎麼老闆,不拍了?」霍爾金娜壞笑著問我道。
我沖亨利·阿爾伯特努了努嘴:「看來他們要走了。」
不遠處,亨利·阿爾伯特正對旁邊的服務生打了一個手勢好像是要買單,龐茂的那個小嬌妻也站了起來。
霍爾金娜朝我吐了吐舌頭。
果然,亨利·阿爾伯特在付完錢之後,站起身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我們的桌子距離他們的本來就不遠,所以他們轉身走了幾步就到了我們的旁邊。
忽然,和女人說笑的亨利·阿爾伯特看著我們微微發愣起來,他的目光沒有放到我的身上,而是放到了霍爾金娜的臉上。
我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
亨利·阿爾伯特和霍爾金娜見過不少次,對於霍爾金娜絕對是印象深刻,霍爾金娜雖然打扮了一番和以前有很大的不同,但是她的臉基本上還是沒有大的變化的,所以可以肯定,亨利·阿爾伯特起了一點一新,雖然他現在不能肯定霍爾金娜的身份,但是如果他走過來仔細看一下,還是會發現的。霍爾金娜是我的保鏢,一般和我形影不離,那樣的話,他就會順藤摸瓜地發現我,如此以來,我們的努力可就白費了。
怎麼辦?!冷汗從我的額頭冒了出來。
亨利·阿爾伯特臉色凝重地沖著身邊的女人小聲說了一句話,然後朝我們走了過來。
「老闆,怎麼辦?」霍爾金娜急得在桌子下面緊緊握住了我的手。
不能讓亨利·阿爾伯特發現我們的身份!絕對不能!
就在我焦急的時候,我們對面的一個桌子上,一對情侶正在熱吻,突然之間,計上心頭。
我一把拉過霍爾金娜,捧起她的小臉,低頭吻上了她的那兩片鮮潤飽滿的嘴唇。
霍爾金娜哪裡料想到我會來這一手,先是一片驚慌,但是馬上明白了眼前的形勢,這是目前惟一不讓亨利·阿爾伯特發現的最好辦法。所以她也便不在掙扎,閉上眼睛身體顫抖地配合我起來。
從霍爾金娜笨拙的表現來看,這女人估計是初吻,慌亂得連呼吸都快要窒息了,小臉通紅髮燙,先是由著我,後來嘗到了滋味,竟然也慢慢地伸出她的舌頭回應。
她的這一根丁香小舌,鮮美香滑,含在嘴裡刺激得我渾身發麻,加上這小妮子心慌意亂地在懷裡扭動著身體,胸前的兩隻小鴿子不停地蹭著我的身體,這感覺,實在無法用語言說清楚!
亨利·阿爾伯特被我們倆突如其來的這個動作搞得呆住了,他雖然有心想過來看一看究竟,但是眼前的情景讓他不得不止住自己的腳步。畢竟在美國,打斷別人的親吻可是一件極其不禮貌的行為,要是碰上個脾氣好的人家罵你幾句那算你運氣好,要是碰見個脾氣火暴的,把你揍個半死到頭來進了警察局警察會把人家放出去之後,重重罰你的款。
亨利·阿爾伯特雖然有點懷疑座位上的女人是霍爾金娜,但是他根本不能肯定,因為一頭金髮衣著低調的霍爾金娜和面前的這個女人根本就是兩股道上跑的車,加上和她親吻的又是一個大鬍子男人,所以亨利·阿爾伯特就更加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個時候,他旁邊的那個情人倒是有點不耐煩了,嗲嗲地要他快走,亨利·阿爾伯特看來十分聽那個女人的話,轉臉走了過去,然後抱著那個情人走出了咖啡館。
我現在腦袋裡根本就沒有什麼亨利·阿爾伯特了,已經完全陶醉在那種美妙的感覺中,霍爾金娜這小妮子更是熱烈配合,羞澀中帶著一絲潑辣,很是誘人。
兩個人吻了一會,霍爾金娜突然推開我,抹乾臉上的口水道獃獃地說道:「老,老闆,亨利·阿爾伯特走了。」
說話時聲音抖動得像是篩糠,臉色潮紅,小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看得我兩眼發直。
「好,那我們也出去。」我咂吧了一下嘴,又回味了一下,笑著離開了作為。
霍爾金娜遠遠地跟在我後面,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模樣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出了咖啡館,我大步來到了甘斯和斯登堡的車子跟前,敲了敲他們車窗上的玻璃。
兩個傢伙正在裡面聚精會神地看著前面的一輛車呢,車裡坐的兩個人正是亨利·阿爾伯特和那個女人,被我們一瞧,甘斯和斯登堡嚇了一跳。
「走開!走開!」甘斯沖我揮了一下手,顯然,他根本就沒有認出來是我。
我又使勁地敲了一下玻璃。
甘斯火了:「你這傢伙是不是吃飽了撐的,頭暈呀!滾開!」
「你這個狗娘養的再不給我開門我就踹死你!」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大罵起來。
「老,老大?!」甘斯的嘴張得比盆還大。
斯登堡看著我的樣子,腦袋頓時當機。
兩個人手忙腳亂地給我打開車門,讓我和霍爾金娜鑽進了車裡。
「老闆,霍爾金娜,你們這是?!」斯登堡指著我和霍爾金娜,吐著舌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