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8章 都是主教去世惹的禍

斯登堡聽了甘斯的話,在一旁連連點頭稱是:「是呀,老闆,甘斯說得很對。這個弗蘭肯斯坦一開始就和我們過不去,要不是我們手裡攥著他和寡婦偷情的小辮子,他不知道還能對我們做出什麼壞事情呢。這回好了,死就死了吧,死了我們可就清凈多了。」

格里菲斯搖了搖頭,他不同意他們兩個人的意見:「你們倆說的,完全沒有道理。」

「大衛,你這話什麼意思?難道你希望那老傢伙活著?我可是每次看見他,就有想衝過去揍他一頓的衝動。」甘斯捋了捋袖子表示憤怒。

格里菲斯看了看我,發現我一臉的笑意,自己也就笑了:「你們兩個也不動動腦子。那個弗蘭肯斯坦即便再和我們過不去,但是因為我們攥著他的把柄,他也只得乖乖聽命於我們,這對於我們來說,反倒是個好事情。可這回,他死了就不一樣了。根據他們教廷的分布,這次肯定會派來一個新的主教。這個新的主教如果是個老古董,或者對咱們夢工廠很反感,要和咱們夢工廠對著干,咱們手裡又沒有他的把柄,你們說,到那時候我們該怎麼辦呢?還有,即使他不會和我們夢工廠對著干,那也不可能像原來弗蘭肯斯坦那樣聽我們的話吧。」

我看了看若有所思的斯登堡和甘斯,笑著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小聲說道:「你們兩個傢伙,現在知道自己嫩了吧。」

「那老闆,我們可以像原來那樣,派人抓住這位新來的主角的辮子不就行了嗎?」斯登堡對這一點倒是深有體會。說完這句話,他笑了笑,很是得意。

「滾,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這樣啊,一抓辮子就是一大把?!本來這些宗教人士的把柄就很少,上次弗蘭肯斯坦主教的那個把柄,可是傑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這次我們連新來的主教叫什麼名字都不知道,我們到哪裡去找人家的把柄去?你們呀,還是祈禱這個新來的主教像某些人一樣吧,那樣就不需要我們太費勁就可以找到他的小辮子了。」我一邊說一邊掃了一眼斯登堡,斯登堡就不知羞恥地站在旁邊切著牙笑。

「老大,那該怎麼辦呀?」甘斯倒是比斯登堡還著急。

我聳了聳肩膀:「那還能怎麼辦,先打探一下情況再說吧。我問你,弗蘭肯斯坦主教的葬禮下午舉行,那個新的主教會不會出面?」

甘斯茫然地搖了搖頭:「教廷里的人沒說,只是說邀請你出席葬禮。老大,下午去嗎?」

「當然要去,這個還用說嘛,怎麼說弗蘭肯斯坦也是一個主教,而且還深受西部信徒的愛戴呢。我就是去做做樣子也得去的。」我把馬甲脫了,走到房間里的衣架旁邊把西裝換上,然後扭頭問甘斯:「他們說葬禮幾點舉行了嗎?」

「三點。」甘斯乾脆地回答道。

我點了點頭,你還別說,這教廷的動作也挺快的,早晨死的人下午就埋了。

「老闆,你去出席葬禮,那咱們這下午的戲還拍不?」斯登堡皺著眉頭問我。

「你和格里菲斯留下繼續拍吧,反正都是一些零碎的鏡頭,要注意的事項我也跟你們早就說清楚了,你們稍微注意一下,應該沒有什麼大問題。甘斯,你下午陪我去吧。」我又叮囑了一下格里菲斯和斯登堡一會,然後帶著甘斯走出了廠棚。

「老大,葬禮下午三點才舉行呢,我們現在去是不是太早了?」甘斯跟在我的後面咂吧了一下嘴說。

「不早,三點開始我們兩點就得到,再說我又不只去葬禮那一個地方。」我笑道。

「老大,你還想去哪呀?」甘斯好奇地問道。

我對霍爾金娜招了招手讓她開車,然後對甘斯說道:「這次更換主教,對西部對洛杉磯和好萊塢都有不小的影響,所以不能不當一回事,這年頭主教的威力可還是很大的。我打算先去格蘭特那裡把事情搞清楚,做到心裡有底,然後再去出席葬禮。」

「還是老大想得周到。」甘斯在我後面喃喃道。

「去,到食堂里拿點吃的,我還餓著呢。」我搖頭對甘斯說道。

「別拿了,車裡有。」霍爾金娜走過來看著我們倆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霍爾金娜,你都快變成聖母瑪利亞了,你怎麼知道我們餓的?」我打開車門,果然見車的后座上放著一些蛋糕和麵包,而且還有一袋烤鵝肝!

霍爾金娜鑽進了車子里回過頭來對我微微一笑:「我剛才看見甘斯先生急急忙忙地進去就猜到你們可能有重要的事情,這時間你肯定沒有吃午飯,所以我就事先把東西放到車裡了。」

「老大,這女人挺心疼你的呀,感動,感動。」甘斯低聲對我說了一聲,然後大口小口地吃起鵝肝來。

「甘斯先生,這鵝肝你也給老闆留點,本來就不多。」霍爾金娜看著甘斯那副狼吞虎咽的樣子,低聲說道。

甘斯愣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地瞄了我一眼,諂媚地對霍爾金娜說道:「放心吧,我會給你老闆留一點的,你看你,不就吃你幾塊鵝肝嘛,要是老大吃,你絕對不會這麼急!」

「吃你的鵝肝!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霍爾金娜,別和他鬧,開你的車。」我暗中踹了甘斯一腳,吩咐霍爾金娜開車。

霍爾金娜早被甘斯說得面紅耳赤的了,見我盯著她,更是心慌意亂,發動起車子呼啦啦就沖了出去,甘斯在後面一個趔趄一袋鵝肝全部卡在了臉上,頓時卡得一臉油。

「霍爾金娜,你這鵝肝我不吃了還不行嘛。你看看你,就吃你幾塊鵝肝,你就把車開成這樣,好了好了,你看清楚了,我可把鵝肝給你老闆了。」甘斯叫苦連天,連忙從口袋裡把手帕掏出來擦臉,順便把鵝肝遞給了我。

我哈哈大笑,拿起鵝肝就要吃,霍爾金娜通過後視鏡看見我這動作立馬低聲說道:「別吃。」

「為什麼?」我奇怪地說道。

「剛才這些鵝肝都卡到他臉上了,不能吃了。」霍爾金娜翻了我一眼。

「那我餓呀,而且我現在就想吃鵝肝呀。」我笑道。

霍爾金娜一邊開車一邊把手伸向了旁邊的副駕駛座,從她的包里拿出一個袋子遞給了我。

接到手裡,是一個很漂亮的油紙袋,打開來裡面的鵝肝還冒著熱氣呢。

「鵝肝?!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洛克大爺親自烤的!霍爾金娜,你怎麼還有呀?!」甘斯看著油紙袋子眼睛都直了。

「甘斯先生,這可是我給老闆準備的,他每次出去都是半夜,在酒會上有的時候也不能吃飽,這袋鵝肝可是留著給他晚上吃的,你剛才把那袋鵝肝弄得不能吃了,晚上老闆可就沒有東西下肚了。」霍爾金娜一邊開車一邊通過後視鏡對著甘斯直瞪眼。

甘斯算是明白過來了,垂頭喪氣地說道:「我算是知道了,你們主僕倆是情深似海,跟著你們,我是倒霉了。行,我不吃你老闆的鵝肝,我吃麵包還不行嗎?!」

甘斯氣呼呼的把麵包拿了過來撕了一大塊塞到了自己的嘴裡,卻被嗆得直咳嗽。

我和霍爾金娜大笑。

捧著那袋鵝肝,那袋油乎乎的鵝肝,看著前面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里盯著我的霍爾金娜,我的心情像外面的天氣,晴空一片。

到了好萊塢市政府,一袋鵝肝也被我吃得差不多了。從車裡出來,我和甘斯抬腳就要往裡走,卻被霍爾金娜給攔了下來。

「幹嗎?」我問道。

「你們倆別忙進去,在這裡吹吹風,一身的鵝肝味,也不怕別人笑話。」霍爾金娜一邊把我身上的碎屑打掉,一邊輕聲說道。

「還是霍爾金娜想得周到,那我們就在這裡吹一會。」甘斯站在風口使勁地抖著自己的衣服。

兩個人在市政府門口吹了一迴風,吹得我嘴歪眼斜最後才大搖大擺的進去。

「老大,你的這個保鏢兼司機,真是不簡單。」甘斯轉臉看著在外面等待的霍爾金娜陰陽怪氣地對我說道。

「那是,車開得好,打架三五個男人近不了她的身,當然不簡單了。」我得瑟道。

甘斯連連搖頭:「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你們倆的關係不簡單。老大,咱們兄弟之間你就別藏著掖著的了,說,和這霍爾金娜關係到底到了什麼程度了?我可得提醒你,霍爾金娜一身好功夫,結婚之後可有得你受。」

「滾滾滾!這都哪跟哪呀!我們倆屁事沒有,你看你這八卦的樣子!」我一腳踹了過去,甘斯輕鬆躲過。

「老大,你就別裝了,你們說你們倆整天黏在一塊,霍爾金娜看你的那眼神都不對勁,你就別裝了!」甘斯壞笑一聲,一頭鑽進了市政府的大門。

還沒上樓呢,就看見格蘭特和海斯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走了下來。

「安德烈?!你怎麼跑到市政府來了,弗蘭肯斯坦主教去世了你知道嗎?」海斯聲音沙啞地說道。

作為一個虔誠的清教徒,海斯對於弗蘭肯斯坦還是極為尊敬的,也一向和弗蘭肯斯坦交往很好,所以弗蘭肯斯坦的去世,對他打擊不小。

「上午教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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