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5章 空頭股神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怎麼可能會讓我受傷,兩個人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掄起來就是噼里啪啦一通亂砸,砸得那幫傢伙鬼哭狼嚎,斯登堡雖然不太壯實,可這小子靈活,打架鬼得很,當初和聯美公司鬥毆這小子就一個人對付了四個人高馬大的聯美員工,把人家撂倒進了醫院,他自己卻是屁事沒有,一時被驚為天人。

格里菲斯雖然50多歲了,但是一身肌肉比我還發達,老頭子沒事就鍛煉,有的時候還光著膀子在公司里拿著拳套在公司滿院子拉人陪他連拳擊,左鉤拳右鉤拳可是大水平,所以在他們兩個人的抵擋之下我們不但沒有因為人數少而吃虧,反而一時佔了上風。

他們打架的時候我也沒有閑著,看準了時機就把桌子上的碟子和酒瓶砸過去,要不然就是抄起坐的椅子站在桌子上砸人腦袋,把一下午的鬱悶全部發泄了出來,越砸越痛快。

十分鐘不到,那幫傢伙就只有三個人站著,其他的人全部躺在了地上。

那小頭頭臉上被斯登堡捶得青腫瘀血,見他們幾個不是對手便對旁邊的一個手下使了個眼色,那傢伙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酒館的大門。

「老闆,這小子怕是要搬救兵,現在這幾個人我們還能對付,要是人多了我們可就不行了。」斯登堡氣喘吁吁地對我說道。

格里菲斯扶著桌子就坐了下來,抹了抹臉上汗水氣喘如牛地對我說道:「老闆,咱們還是走吧,等會人家要是搬來的救兵我這把老骨頭就要交待在這裡了。」

我尋思了一下,覺得也是這麼個理,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於是我捋起了袖子對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叫道:「斯登堡,大衛,那咱們就把這兩個傢伙給放倒,然後就溜。」

斯登堡和格里菲斯一個勁地點頭,然後不約而同地一臉壞笑地把目光放在了那兩個小混混身上。

為首的那個小頭頭見形勢不妙,轉臉就要跑,沒跑兩部就不動了,原先被他們摁到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堵住了他的去路,也是一臉惡狠狠的表情。

前後受堵,這兩個傢伙知道跑不了了,也就發起狠來,一聲大叫就直奔那男人而去。

「打!」我暴叫一聲從桌子上跳下來,帶著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就撲了上去。

你還別說,這兩個小混混發起恨來,我們四個人要制服他們還真費了一番氣力,愣是用了七八分鐘才把這兩個傢伙摁倒在地。

「老闆,趕緊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斯登堡踹了那頭頭一腳轉臉對我說道。

「走。」我回答得異常乾脆,帶著斯登堡和格里菲斯就直奔店門口,那男人也跟在我們的後面,四個人急急地在店裡的過道上穿梭,還沒到門口就見噗啦啦從外面進來了十幾號人來。

「老闆,完了,這下我們是完了。」斯登堡一見那十幾號人當中有先前那個出去搬救兵的傢伙,頓時面如土色對我直咧嘴。

格里菲斯倒是麻利得很,脫下了外套蒙在了臉上。

「大衛,你這是幹嗎?」我好奇地問道。

「不讓這幫傢伙打我的臉呀,要是鼻青臉腫跟個豬頭一樣我還怎麼跟著你做副導演在片場混呀!?」格里菲斯在外套里瓮聲瓮氣地說道。

「嗨!」我和斯登堡一聽這話直搖頭。

「老大,就是他們打我們的!你可一定替我們教訓這幫傢伙呀!」那個被我們摁到在地狠揍一頓的小頭頭一見來了救兵立馬來了精神,竄到那伙人的跟前,對著一個年紀有三十多歲的臉上有刀疤的傢伙哭喪著臉連聲大叫。

「啪!」那個臉上有刀疤的傢伙掄起巴掌就扇了小頭頭一巴掌。

「老大?!你這是!?」小頭頭被打得懵掉了,愣愣地看著疤面人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無緣無故地挨了一巴掌。

斯登堡、格里菲斯和我都也被這傢伙如此舉動給弄糊塗了。

「狗娘養的你是不是沒長眼睛呀?!柯里昂先生你也敢打?!你是不是想鮑吉老大把你的眼睛摳出來才甘心呀?!」疤面人對著那小頭頭大罵一頓,然後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柯里昂先生,這傢伙不懂事,你可千萬別生氣。」疤面人教訓完了那個小頭頭,滿臉堆笑地走到我的跟前。

「你們是二哥是手下?」我從旁邊扯了把椅子坐下,低聲問道。

斯登堡一見這種情況,偷笑不已,格里菲斯也把頭從外套里拿出來了,趾高氣揚地站在我的身後,至於那個和我們一起的男人,則是一臉的驚奇。

「是,我是負責這一條街的小隊長,剛才我的手下不懂事,柯里昂先生,你可千萬別告訴鮑吉老大,要不然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疤面人一提起我二哥臉上的肌肉就抽抽。

「這麼說你們就是伯班克黨的人了?」我笑道。

「是,是,是,正宗的伯班克黨。」那傢伙一臉的諂笑。

「那我二哥就教育你們讓你們胡作非為隨便欺負人的?!」我冷冷說道。

疤面人臉色頓時凝重了起來,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

「我告訴你,你們這樣做,是給二哥惹麻煩,二哥現在忙得很,估計也沒有空管你們,你們就這樣四處橫行,總用一天會吃虧的。走吧走吧,以後老實點不要興風作浪了。」我無奈地看著疤面人,沖他擺了擺手,那傢伙如獲大赦,帶著一幫人低頭哈腰地出去了。

「老闆,你還別說,這幫手下對鮑吉先生還是挺怕的呀。」斯登堡看著那伙人的背影笑道。

我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我二哥的脾氣你是不知道,不過你要是跟他個三五個月,我保證你見到他脊梁骨都發涼氣。」

斯登堡微微一笑:「哪有那麼誇張!我每次看見你們倆在一塊鮑吉先生不是挺和善得嗎?」

我白了斯登堡一眼:「說的什麼屁話,我是他惟一的弟弟,他不和我和善難道還能打我不成?!走吧,再不走警察就來了。」我站起身來,走出了門去。

外面的雨還在下,不過小了不少,街道上人影都沒有,只能聽到三兩聲車響。

出了酒店,我們三個人嘻嘻哈哈往回走,一邊走一邊為沒有看完那幫印度女人跳舞而大感可惜,說著說著,斯登堡突然轉臉朝後面看了一下,然後低聲對我說道:「老闆,剛才在酒店裡我們救下來的那個傢伙跟在咱們屁股後頭呢。」

我笑道:「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跟著我們的呢,或許他家也在這附近,別這麼自作多情,我困了,趕緊回去。」

斯登堡經我這麼一說,也便不說話了,三個人邊走邊聊。

剛穿過一條街,就聽見背後一聲響,我們三個人齊齊轉過臉去,卻發現跟著我們的那個男人被幾個西裝革履的人圍了起來,旁邊停著一輛小車,顯然人家上剛剛從車裡下來的。

「老闆,這傢伙怎麼這麼能惹事呢,比我都能惹!」斯登堡叉著腰大笑道。

「走吧,別管這閑事,我也困了。」格里菲斯揉著大腿齜牙咧嘴地說道。

「別,看看再說。」我朝那幫人努了努嘴,笑道。

「傑西·利弗莫爾,你小子倒是會跑,我問你,你少我們的10萬美元什麼時候還?!」從車裡走出來一個油光粉面的年輕人,走到那男人跟前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傑西·利弗莫爾,這名字倒和這傢伙很是般配。」斯登堡笑嘻嘻地開玩笑道。

「傑西·利弗莫爾?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呀。」我小聲嘀咕道,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斯登堡,大衛,你們兩個聽說過傑西·利弗莫爾這個名字嗎?」我問斯登堡和格里菲斯道。

兩個傢伙同時茫然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從來沒有聽說過。」

「那就是我記錯了。」我喃喃道。

「老闆,你和這個人認識?」斯登堡見我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小聲問道。

我搖了搖頭:「這名字我怎麼覺得這麼熟呢。」

「老闆,美國人的名字重複得可多了,估計你搞混了。」斯登堡見怪不怪地說道。

「卡斯先生,不是我不還呀,我的情況你也知道,上次股票虧得一塌糊塗,我手頭的500萬全部泡湯了,要是在往日,這十萬美元對於我來說根本不在話下,可現在我就是個窮光蛋,你讓我到哪裡籌錢給你呀。卡斯先生,要不你在借我十萬,我保證一個月之後連本帶利一起還給你。」那個叫傑西·利弗莫爾的傢伙連連討饒。

「呸!你就別和我打哈哈了,你不是空頭股神嗎?!以前有錢的時候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沒錢了就變成這幅德性了!今天沒有錢還,你也就別還了,把他的手給我跺下來!」那個叫卡斯的凶神惡煞地沖他的手下一揮手,那幫手下把傑西·利弗莫爾摁到就要開剁。

「傑西·利弗莫爾?!空頭股神!?我知道了!斯登堡,格里菲斯,快去,快去,把那個傢伙給我救下來!」我突然間醍醐灌頂,大叫了起來。

這個人,我怎麼一時沒有想起來呢!

二三十年代的空頭股神傑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