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3章 總統給我頒勳章!(下)

「安德烈,不要緊張,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柯立芝在旁邊小聲地說道。

他以為我是因為這枚勳章而緊張了。

我笑了笑,緊緊地抓住了講台上的麥克風。

「謝謝總統先生,謝謝聯邦政府。剛才聽格蘭特市長說,這枚勳章代表者最高榮譽,自美國建國以來,還沒有一個知識界、藝術界的人獲得,我是開了一個頭。這句話,讓我很高興。」

哈哈哈哈,台下很多人被我逗樂了,發出友好的笑聲。

「但是這枚勳章,不是我一個人的。它應該屬於所有為好萊塢辛勤努力的人!沒有全體好萊塢人的同心同德,只憑我一個人,是不可能然好萊塢像今天這樣繁榮發展的!」

「好!」

「柯里昂先生說得太對了!」

「對,這是我們所有好萊塢人的榮譽!」

台下的好萊塢電影人,馬爾斯科洛夫、萊默爾等人頻頻點頭,對我說的這句話,很是贊同。

我的這句話,一下子得到了所有好萊塢電影人的認同,也獲得了他們的好感。

「長久以來,我們已經有太多太多的人為好萊塢嘔心瀝血了,像格蘭特市長,像海斯先生,還有他們領導的法典執行局,他們為了好萊塢的健康發展,默默無聞地辛勤工作,這勳章裡面,有他們的汗水!」

全場一片掌聲,格蘭特和海斯站起來向觀眾致謝,他們看我的眼神里,滿是感激。是的,他們太需要有人為他們說話了。

「這勳章里,屬於夢工廠的每一個員工,格里菲斯、斯登堡、都納爾、甘斯、伯格……還有已經去世的老吉斯!這勳章,屬於哈維人,屬於所有支持、熱愛夢工廠的廣大觀眾們,沒有你們,不會有夢工廠的今天,我也就更不可能站在這裡接受這份榮譽了!」

我的話,讓夢工廠的眾人哭聲一片,格里菲斯、都納爾、雅塞爾等人紛紛抹著眼淚,連平時和我嘻嘻哈哈的甘斯也呲哄著鼻子。

是呀,我們這些人的艱辛,夢工廠成立以來的種種挫折,有誰能知道呢?為了籌集第一筆電影的經費我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我們會人嘲笑,受人壓擠,好不容易成功了,陰謀詭計又接踵而至,我們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今天,該是這些人接受尊重的時候了。

所有人把掌聲隨送給了我台邊的那些胸前掛著紅龍廠標牌的夢工廠人,這一刻,他們得到了所有人的任何和讚賞。

「拍《勇敢的心》,是一個巧合,也不是一個巧合!裡面的自由的精神,那種渴望擺脫壓迫、追求民族獨立的精神,已經不知道影響我多少年了,這部電影,美國現在很需要它,這種精神,美國很需要它,而我要說的是,不僅僅是美國,世界上所有人受壓迫的國家和人民,都需要它!」

「我要把這部電影,獻給一個境內有一條叫黃河的河流的國家,獻給一個擁有長城的國家,獻給一個首都叫南京的國家!獻給一個擁有五千年文明卻在列強的侵掠中千瘡百孔的國家!它是一條沉睡中的巨龍,我希望有一天,它的吼聲將震撼全世界!」我再也難以壓制內心的激動,把心底的話,全盤脫出!

所有人,聽到我的這句話,微微愣了起來,他們詫異我為什麼把《勇敢的心》送給這樣一個陌生的國家,他們不明白站在講台上的我,為什麼那麼激動,眼裡含著淚水,聲音深沉。

「自由,平等,是所有民族、所有國家都努力追求的東西,美國是這樣,其他的國家也是這樣。任何想把鎖鏈和木枷強加在他國人民身上的國家,最後是不會有好下場的!因為沒有人希望自己是奴隸,沒有人希望自己的國家被別人踩在腳下,沒有人願意!美國今天記得他國給予的壓迫,美國今天知道反抗,其他的國家也知道,而且,美國應該把今天的這份壓迫,這份反抗牢記在心,不要在日後作出對別人壓迫的事情,這,才是自由的真正含義!」

嘩嘩嘩嘩!柯立芝總統帶頭鼓起了掌,台下歡聲雷動,我的話,讓所有人都深以為是。

很多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這一天,我的這些講話,在緊緊一周之後,就刊登在了一張名為《申報》的報紙上,這篇報道,迅速被國內的各大報紙轉載,振奮人心。這份報道里,這樣寫道:「安德烈·柯里昂,素未抵吾國之土之美國人,竟然把他底電影獻給我炎黃子孫,為吾國之獨立、民族之自強而搖旗吶喊,一外國人,尚有如此之胸懷,吾國人實羞愧面紅,此自由之呼聲,此獨立自強之呼聲,感人肺腑,吾國東方巨龍,何日方能一飛上九條之外撼動世界?!君等須奮發,吾國不能亡!」

很多很多年之後,一個叫費穆的中國導演告訴我,他是看了這份報道,才走上電影之路的,和他說相似的話的,還有一個導演,叫蔡楚生。

很多很多年之後,我才知道,中國人最先知道我的名字,不是通過我的電影,而是通過我的這段話,我把中國比作沉睡中的巨龍的說法,影響了整整幾代中國人。

當然,這都是後話,這一天,1926年8月16日的洛杉磯,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只是說出我心底埋藏已久的話。

勳章頒發之後,我在電影院里舉行了一個小小的酒會,柯立芝呆了一會就乘車離開了,他將於17日早晨離開洛杉磯回華盛頓去。

柯立芝走了之後,拘束了一天早就憋得慌的眾人,頓時放鬆了開來。

「安德烈,你這裡有酒沒?!總統都走了,州長市長也走了,你就把酒拿出來讓大家樂呵樂呵吧!」格蘭特拉著我,小聲地說道。

馬爾斯科洛夫、托德·勃朗寧也在後面不停地點頭贊同,連一向公正嚴明的海斯也笑眯眯地看著我。

「看看你們這些人的素質,剛剛還在總統面前誇獎你們,才多長時間就原形畢露了!沒酒,沒酒!」我不耐煩地說道。

馬爾斯科洛夫一聽這話,可就有點不樂意了:「安德烈,你小子也太不夠意思了,剛剛獲得一塊勳章,也是多大的榮譽呀,就為這個也得慶賀慶賀呀,你這裡沒酒?!鬼才相信呢!快點,快點,今天一天都喝飲料,我嘴裡都淡出鳥來了,快點!」

托德·勃朗寧乾脆就抓住我不放:「安德烈,弄點酒,弄點酒!」

看著這幫酒鬼低三下四的樣,我萬般無奈地搖了搖頭,叫甘斯弄點酒來。

甘斯帶著一幫人到後面的倉庫里,時候不大抱著十幾箱紅酒走了進來,電影院里頓時緩聲如潮,觥籌交錯,酒香撲鼻。

「安德烈,有一件事情我不明白,想請教請教。」馬爾斯科洛夫把我拉到了一邊,笑著對我說道。

一旁的格蘭特也端著酒杯邊喝邊點頭。

「什麼事情呀?看著你們倆這表情,好像不是什麼好事。」我笑道。

「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你方才在台上說什麼把電影獻給一個有長城的國家,一個首都叫南京的國家,那不就是中國嘛,對吧?」馬爾斯科洛夫沖我擠巴了一下眼。

「是呀,是中國,怎麼了?」我點了點頭。

「我就奇怪了呀!你說原先你放著美國人都喜歡的咖啡不喝喝茶,吃飯就喜歡吃中國菜,上次在福緣齋你小子竟然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而且還會讀古詩,還有,中國人自稱是龍的子孫,你小子的夢工廠廠標就是一條龍,而且還不是咱們美國的龍,是和中國人崇拜的龍一模一樣的龍,你小子,不會是帶著人皮面具的中國人吧?!」馬爾斯科洛夫一邊說一邊開玩笑地低頭看我的脖子上,想找找會不會有面具。

「去去去!開什麼玩笑!凈知道瞎說!怎麼了,我就是喜歡中國,又什麼錯!?哪條法律規定喜歡中國犯法?!」我使勁地把馬爾斯科洛夫的手打開,轉身向別處走去。

「安德烈,光榮呀!你小子運氣太好了!你說我怎麼就沒有這枚好的運氣呢!」山姆·華納看見我,一把把我拉了過去,他旁邊還有他的三個兄弟,傑克·華納、哈里·華納、阿爾伯特·華納,這四兄弟,我最常見到的是山姆·華納,他是四個人的主心骨,也是華納公司的對外負責人,其次見得最多的是傑克·華納,他是華納公司的真正的掌門人,剩下的兩個,哈里·華納和阿爾伯特·華納我是很少見到,他們的年紀多比山姆和傑克小,經驗也不足,所有在華納公司乾的都是很基礎的話,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實習生。

「謝謝謝謝,對了,上次發給你們的第一批有聲電影的設備,你們滿意嗎?」我低聲說道。

上一次我們一次發給了華納公司500套有聲電影放映設備,完成了他們訂單的三分之一。

「很好,很好,我們正在改裝呢,估計不久就可以放映有聲電影了,到時候你們可得把你們公司的有聲電影的拷貝多給我們幾個,好讓我們也小賺上一筆,你們夢工廠大塊吃肉,也得讓我們這些公司喝點湯不是。」山姆·華納嘿嘿笑道。

「沒問題,沒問題。」我笑道。

「哈里,阿爾伯特,你們兩個傢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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